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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安,恐惧。
他与女真人有所勾结,因为反对耶律延禧的内外政策,所以乘着耶律延禧举国亲征之机,说动了魏王世子耶律阿撒,两人联手,强行要扶魏王称帝,并进军中军,准备夺取上京。
只不过耶律延禧溃败得太快,他们这里还没有取得战果,那边耶律延禧逃回了上京,耶律余里衍逃到了沈州,特别是女真人为夺东京辽阳,大兵临境,让耶律术者不得不暂时收兵回锦州观望。
当周铨在辽河畔与斡本决战之时,术者派出的斥侯,就在数里外观望,还险些被当成女真游骑,受到了护卫军的追击。
带回来的消息,让术者完全呆了。
“是蜀国公主的那位宋国相好,那个口尖舌利的周铨,击败了完颜斡本,以不足四千人,大败敌一万!”
耶律术者不相信这个消息,于是非要亲自来此观望,当看得现场之后,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蜀国公主肯定会请周铨来找他麻烦。
“若真如此,那当如何是好,周铨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怎么才有活路?”
“对面是什么人!”
他正观察战场,突然间,听得卫兵喝斥。
为了不惊动周铨的部下和女真人,他此次来,轻车简从,只带了十余个护卫,一听到喝问,他吓了一跳,然后看到在战场上一条小溪的对面,数骑人马缓缓行来。
对方速度不快,看起来没有敌意,可是耶律术者一望见之后,瞳孔就猛然收缩。
周铨,还有耶律余里衍!
这二人怎么会在这里?
周铨也有些惊讶,远远看到十余骑在这附近,他还以为是契丹牧民来战场上捡有用的东西,不曾想,却是位老熟人耶律术者。
他的大军驻扎在二十余里外的营地之中,因为长距离行军和激战之后,需要稍作休整,所以并没有急着返回辽阳。
“竟然是锦州刺使哦,对了,你如今似乎自封为北面都林牙了?”双方既是会面,周铨没将耶律术者放在心上,因此淡淡一笑道。
耶律术者目光在他和余里衍身上打了个转儿,不知该说什么好。
幸好隔着条小溪,否则术者早就转身就走了。
“耶律术者,你害了大辽,害了我们契丹,你准备等着我和周郎的怒火吧!”余里衍咬牙切齿地道。
她几乎落入女真人之手,这其中原因,耶律术者的起兵反叛便是其一。
耶律术者咽了口口水,虽然他在契丹人中辩术可称第一,可面对余里衍,他不知如何说才好。
特别是余里衍身边的周铨。
自从周铨出使辽国以来,他们已经有几年不曾见面了。当年的周铨,给他的印象还有些面嫩,可现在,在他眼中,却高大威严,若山若海。
周铨看到术者从骑皆备有双马,知道追不上他,淡淡一笑,与余里衍转身离去。他的这种漠视,让术者更为惶恐,失魂落魄地回到锦州。
才入城,便听得有人来报:“魏王世子来了。”
所谓魏王世子,就是曾经为难过余里衍的耶律阿撒,术者听得此言,心中更是烦躁。
他来做什么!
不等他说出见还是不见,那人又道:“耶律大石在牢中不太安份,嚷嚷着要见刺使!”
术者觉得所有烦心的事情都撞在一起了,刚想说不见,但心中突然一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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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二、陛下大喜
当初术者为正使出使高丽时,耶律大石就是他的副手,后来归国之后,他被外放,为锦州刺使,大石仍然为他的属官。
只不过耶律大石并不赞成他与耶律阿撒合谋造反之事,所以在起事之后,术者将耶律大石关了起来。
念在旧情份上,同时也是爱才,术者也没有难为大石,只是不准他离开住所,此时耶律术者自觉穷途末路,想到耶律大石足智多谋,当即道:“请他来……是请大石,不,我亲自去见大石,阿撒让他再等等!”
耶律大石面色阴沉,看到术者时,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
“听闻大石要见我,有何事情?”术者问道。
“刺使亲自来见,想来谋反之事已败,刺使就要大难临头了吧?”耶律大石不答反问。
只这一句话,就让耶律术者伪装出来的镇定荡然无存。
“大石一向足智多谋,何以教我?”他猛然长揖,向耶律大石深施一礼。
“外头情形,我也约略知晓,刺使今日去看了辽河战场,周铨……当真那么强悍?”
术者满嘴都是苦涩之味,他点了点头,将自己在战场残址上看到的情形说与大石听,末了他叹道:“这宋人如此厉害,当初来使时,就该不顾一切,取了他性命,哪怕为此坏了两国交情也在所不惜!”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当年我契丹不过是大唐边境异族,守门之犬,后来为何能够雄踞漠北,进取幽燕,立此基业?靠的不是后悔,而是学习!”
耶律大石沉重地说道,他这段时间被软禁起来,不能外出,便开始深深思考,既考虑辽国面临的局面,也考虑自己的处境。他是聪明人,静下心来深思之后,意识到一个问题:大辽又到了一个极关键的时候了。
“我们此前瞧周铨不顺眼,觉得宋国被我们大辽打压多年,但是,周铨这些年,却是实实在在改变了宋国。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能再向宋学,就象当初向大唐学一般!”耶律大石又道。
向大宋学习,向周铨学习?
耶律术者此前从未想过这问题,但这一次,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震动。
比如说,宋人击败女真的战法,无论是传说中的神仙道术,还是宋人发明的新武器,若是向宋人学习,他们大辽,也应当可以凭借此来击败女真!
不过在一震之后,耶律术者苦笑起来:“大石,此事需从长计议,现在却已经火烧眉毛,我们如何脱身,才能谈得上继续为大辽效力……”
“刺使何必问我,此事你心中不是已有打算了么?”耶律大石似笑非笑地道。
术者确实心里有了一个主意,周铨的战绩,让他丧胆,再也不敢与周铨争斗,可想要避免余里衍说动周铨来攻伐,似乎只有一法。
“此事可成否?”
“自然可成,天子新败,最需要的就是平定内乱,缉拿祸首,若是刺使你不动手,只怕有人反要动手了,别忘了,魏王还在,魏王可是一直未曾表态!”
术者悚然惊觉。
耶律阿撒满心焦躁地在客厅中等待耶律术者,足足小半日时间,他才听得外边有动静,伸头一看,见来人确实是术者,这位契丹人中的纨绔一脸焦急:“术者,为何还不进兵,为何还不去中京、上京?”
“这就去,这就去,不过,去之前,还要准备些东西。”耶律术者道。
“什么东西?”阿撒眉头一皱:“若是钱粮,我帮你想想办法!”
“殿下是可以替我解决这个问题,为了入京,还请借殿下人头一用!”耶律术者道。
耶律阿撒骇然:“开……开什么玩笑?”
术者懒得与他多说,挥了挥手,只见他身后耶律大石带着数人涌了进来,一把抓住阿撒,将他摁倒在地。
“耶律术者,你好大的胆子,我是世子,我父要当皇帝,我就是太……啊!”
一名卫士动手,直接取了阿撒的性命,耶律术者看到阿撒已死,这才松了口气。
为了避免阿撒大叫大嚷,所以左右的人等都被术者打发走了,只剩余大石和那几名卫士。松了口气的耶律术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有了阿撒的脑袋,将之献往上京,想来耶律延禧的怒火会得到发泄,自己即使官位不保,至少性命应是无忧。
笑容还未到顶处,突然间,他觉得胸前一痛,垂头望去,却是一柄剑穿背而过,直出前胸!
术者颤颤巍巍回过头来,看到的是耶律大石冷冰冰的眼神。
“你……你……”
“我们要学习宋人,先得剪除掉制约我们的垃圾败类,耶律术者,你和阿撒会一起到上京去的,旅途并不孤单!”大石低沉有力地说道。
他既是术者的副手,在锦州城中岂会没有自己的势力,此前被术者亲信控制,故此无能为力,现在重获自由,他第一时间就联络亲信。
耶律术者以为自己出卖了阿撒便可以留命,却不知道,大石经过深思熟虑,还在打他的主意!
耶律大石虽然是宗室,但已经是远支,想要在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