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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说了,允许他每个月来探望一次也就是月亮每圆一次,他就可以来白吃一回。
若是他愿意出人出力,帮汉人做事,那么象今日这样的美食,还可以经常吃到!
至于那些送来充当人质的女人孩童,其中甚至有他自己的儿子,他也走了小半天才想起来:“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这些女人孩童,正在经历他们出生以来最为彻底的一次清理。
因为头发里生着寄生虫的缘故,所以汉人对他们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将头发全部剃光。
他们也有人不情愿,然后就被当众抽了五鞭子,痛得嚎哭之下,便老实了。
紧接着,便是赶到一座水塔下冲洗。
这座水塔的水,是从半山上的小水库接过来的,竹筒构成了它的水道。十八个水龙头之下,塞子拔开,这些一世也没有洗过一次干净澡的人,一个个用肥皂拼命搓着自己的身体。
同样有人拿着鞭子在边上巡视,谁敢偷奸耍猾,就是一鞭。
肥皂是济州所产,目前济州最主要的资源就是牲畜和海鱼,肉类可以腌制后用密封的陶罐做罐头,因为加了味精等的缘故,这罐头现在也颇受欢迎。动物脂肪则被用来制造肥皂,目前产量还不高,主要就是供应东海商会内部使用。
沐浴完之后,这些土人女子孩童忧心忡忡,抽泣之声不绝于耳,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
然而这时,却见一个和他们一般的土人过来。
这土人就是翻译,和这些女子孩童一样,他也是剃了一个大光头,只不过他身上现在穿着汉人的服饰,略带鄙夷地看着这些女人孩童。
“你们有福了,老爷们说了,从今日起,你们就在这里住下,每人都可以来领东西,都排好队,不排好队,等着老爷用鞭子抽吧!”
土人翻译的催促下,这些女子孩童歪歪斜斜排好了队伍,然后到一个汉人面前来,那汉人上下打量他们一翻,往后说了句什么,紧接着,便有人将一整套东西搬过来。
衣服、被垫、竹杯、竹碗、筷子一全套的生活用具,也有近二十斤,好在土人哪怕小孩都是劳苦惯了的,勉强还搬得动。
“都跟我走,你们从今天起,就要在这里学说老爷们的话语,还要学做事”土人翻译叫了两声,然后催促着这些孩童跟他走向一排新建起的木板屋。
“大郎,这些妇人孩童,当如何处置?”孙诚远远地望着这边,向周铨请教道。
从江华岛租界总管到流求总督,这将是孙诚的新职位。
“你觉得呢?”周铨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但却没有直接说,而是反问孙诚。
这些土人村寨,按照规模大交出的人质从二十人到五十人不等,其中必须要有头人的儿女或者其余至亲,因此,小小的据点,如今却有九百余名各村寨的妇孺。
有些村寨觉得,妇孺没有捕猎的能力,放到船人这边来,由船人替他们养着,反而是大便宜,故此送得人数都超过了自己的配额。
“以我之见,怀柔为主,恩威并施,大郎也是这个意思吧?”
土人不会烧砖,流求多树,故此他们的房屋都用树木搭成。在据点最外围墙内,如今平整出了一大块地方,约有百亩左右,每日里许多土人在这里被驱使工作,换取在宋人看来完全不值几个钱的小玩意儿。
“嗯,还有呢?”
“建立学堂,要让他们读书,读史,在学堂中不准说土语,须说汉话,还有,学堂里的风俗饮食,一应如咱们在龙川别院中定的制度。”孙诚道。
“哦,你不怕别人说你对土人太好了?”周铨问道。
“软刀子伤人才凶,他们在这里习惯了,就算长大成人,回到自己的寨子之中,也过不惯寨子里的日子。穿过了棉麻丝绸,再让他们穿着鹿皮,如何适应得来?到那时,他们自然心向我们,恐怕宁愿到我们这里来当个工匠、农夫,也不愿意回寨子里去做个小头人!”
孙诚说到这,眼神还飘了一下,又说道:“而且,他们在我这长起,天生亲向于我,就算勉强回到寨中,一举一动,也与寨中老人格格不入,在其寨中,恐受孤立排挤,那时,也只有依靠我们!”
周铨哈哈大笑,拍了拍孙诚的肩膀:“不错,连启年的心思,你都学到了,独当一面,舍你其谁!”
孙诚的成长,让周铨很满意,具体的做法还要摸索,但周铨深信,在据点成长起来的土人孩童,绝大多数将会彻底忘掉自己的部族,成为他们开拓这座岛屿的重要助力。
这里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该集中精神,去解决大宋那边的问题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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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六、毒计
大宋政和五年六月的梁山寨里,一片寂静。
原来王兔儿控制梁山寨时,这里达到鼎盛寨中居住着七百余户人家,几乎可以比拟一个大镇。到卢进义来,更是聚拢四方流民亡命,寨中最多时住着两万多人,再加上各个据点、分寨、水寨,凑足四五万“大军”不成问题。
这也是他为何能携带数量众多的梁山贼远赴海外的原因。
但自从他带人攻打密州板桥镇,夺船出海之后,梁山寨便衰弱下来,还被官兵放了一把火,将栅栏、矮墙都平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这片废墟之中。
随着他,又有几人走了过来,人数渐多,从十几人,到几十人,再到上百人。
“哥哥,这就是梁山寨?”
“这就是梁山寨,咱们杀了官差,没地方可以去了,只能躲入此地!”为首的一个黑胖矮子,沉声向着周围的人道。
“娘的,官逼民反,咱们穷得叮当响,他们却将搜刮来的金银全运往京师去不过就是抢了杨戬那厮一批贪默来的金银么,这些狗官却象疯狗一般,咬着俺们不放!”
那壮汉骂骂咧咧的,黑胖矮子只作未曾听到,他看向身边另一人:“解兄弟,你以前在山上是头领,知这片山之虚实,你说说看,此寨还可以再立么?”
被称为解兄弟的是个尖头大汉,他看了看左右,面色感慨。
“当初王兔儿为寨主时,虽然偶尔也有官兵来剿,但这般地势险要之所,官兵哪里愿意豁去性命来攻?后来卢进义夺了基业,却妄图去海外立国,自弃险要,故此为官兵所破我们要学王兔儿,不能学卢进义,诸多兄弟在这里快活,那是没有问题!”尖头大汉道。
“还有一条,莫去招惹周铨,腊山寨、卢进义,都是因为去招惹周铨,故此才没落得好下场!”说完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他原是山中猎户,因为有一身好武艺,所以被王伦命为头领,在卢进义夺了梁山后,不得卢进义重用,也故土难离,不想随卢进义去海外,便留了下来。后来山寨被官兵焚毁,他流落江湖,又结识了一批强人,此次回来,却是被官府追缉甚凶,迫不得已下来此避风头。
“吴兄,你觉得如何?”黑矮胖子又问向另一人。
“解兄弟说的不错,咱们现在手中有金有银,钱粮都不缺,先藏在寨子里避过风头吧。”穿着秀才衣襟的吴兄道。
“你们恁的小心,天高皇帝远,赵家老官儿哪里管得到这儿来!依我看,咱们不如扯旗聚人,拢了更多兄弟,杀入东京城,让宋家哥哥也坐坐御殿,他奶奶的,赵家官人建的朝廷在大宋,这不就是为宋家哥哥准备的么?”
方才那大嗓门又嚎了起来,黑胖矮子眉头微微一抖,旁边的那位吴兄也摇了摇头。
“怎么,你这穷酸丁,觉得俺说的没有道理?”大嗓门对着吴兄吼。
“石三郎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眼前可不成。眼前还没到时候杨戬那厮要括田,棉布商会的那些奸贼们要种棉,京东两路被他们折腾得民怨沸腾,快则明年,慢则后年,失了田地生计的百姓,便会起来造反,那时遍地烽烟,哥哥再扯出大旗来,登高一呼,聚众数十万,莫说黄巢之流,就是沛公之业,亦可得之!”
“黄巢是谁,沛公是什么玩意?”那石三郎前面听得连连点头,但听到后面时,不满地道:“吴学究,你这些书生说话,就是拐弯抹角,让人头痛!”
“休要胡说八道了,既然这里可以容身,咱们先在此存身,招募流亡过来屯垦,总不得叫你我兄弟亲自去耕种!”
他口中如此说,眼里却是精芒闪动。
吴学究说的不错,他身为小吏,最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