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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能自秦地而入太学,不必太过谦虚,定是博学之士。白先生愿意来助我,我甚是欢喜!”周铨说到这,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向着白先锋一揖:“今后有劳白先生了!”
两人都是干脆的性子,既然定下此事,白先锋也就不客气:“我如今仍在太学,待明日再来拜见郎君!”
周铨却笑道:“何必等明日,我这自有宿处,过会遣人随先生一起去拿行李就是。”
“郎君这边,还有客呢。”白先锋道。
“无妨,先生既来助我,那就不是外人,童喜,你进来吧!”
童喜在外头等得早就急了,此时闻言,迈过门槛进来,向周铨拜了拜:“周郎君,我家衙内有请,请郎君随小人一起去瞧个热闹!”
“哈哈,上午我请他看热闹,下午他就请我看了?”周铨一笑,然后看向白先锋:“先生觉得,我当不当去?”
这是对白先锋的一个考验,虽然周铨已经知道,这个白先锋并不是什么拘泥之人,但若是对方进谏,说童渐是宦竖子侄,不可亲近,那么周铨就要找个由头将他赶走了。
甚至白先锋若摆不正自己位置,真的试图现在就来替周铨做决策,周铨也会疏远他,让他自个儿滚蛋。
“此事非晚生能知,自然是由郎君自己抉断。”白先锋道。
周铨一笑:“既是如此,白先生随我一起去看这个热闹……叶楚,叫上武叔和李宝!”
门外一直侍立的叶楚应了一声,白先锋跟着周铨来到院中,然后一怔。
原本他进来的时候,院中只有叶楚一人侍立罢了,但现在出来时,却看到二十名少年伴当,已经列队整齐,肃然无声!
便是边军精锐,只怕也做不到这一点,周铨只是在里面喊了一声,才不过数息功夫,就集合完毕!
白先锋看着这些目不斜视的少年,若有所思。
童喜也吓了一跳,嘻嘻笑着奉承道:“都说郎君乃是将门虎种,连家中的伴当长随都是以军法约束,如今来看,果然名不虚传!”
这等奉承话语,周铨完全没有兴趣,他心中想的,却是童渐这厮会叫他去看什么热闹。
以他猜想,应当是某种投名状,为了和他合伙做烈酒生意,童渐要干一件比较出格的事情吧。(未完待续。)
………………………………
二一六、负心浪子李邦彦
李邦彦愁眉苦脸地坐在自己家中,焦急地等着外边的消息。
与朱勔不同,李邦彦在京师可谓地头蛇,所以消息甚是灵通,周铨才回京中,与几个纨绔们组织了一场球赛,那时他就得到消息。
只不过那时他并不在意,他如今圣眷恢复,只要不主动去招惹周铨,想来这厮也不敢来动他。
结果中午他就得到消息,周铨浇了朱勔家二十车粪,还将其宅邸扒了。
那时李邦彦是用一种等着看笑话的心情等待结果,朱勔乃是天子宠臣,周铨如此大张旗鼓,必然会被官家惩罚。
但结果却出乎他意料。
扒房之事,赵佶根本没有追究,只是不清不重地拿泼粪之事罚了周铨一百斤铜。
而周铨运了一船铜来,说是两万斤,这样的把戏还可以再玩两百次!
第一次是玩朱勔,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玩他李邦彦?
就在这时,何靖夫快步走了进来,到他面前时,还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有消息么?”
“老爷放心,周铨并未有别的举动!”
何靖夫是去打探消息的,身为京师的地头蛇,他们自有门路。如果周铨想要对李邦彦重施故伎,至少要动用数百号人,在京师可瞒不过有心人。
听得周铨没有准备对付自己,李邦彦长吁了口气:“这日子,何时能到头啊……”
只要周铨在京中,他就得担心受怕,除非周铨离开,或者他离开。
“老爷,根本还在官家那里,朱勔如此下场,其实是他圣眷不再!”何靖夫轻声道。
李邦彦深有同感,水泥的出现,让朱勔对皇帝的作用减了大半,除非他还有别的本领,否则可以想得到,官家会渐渐疏远他,直到有一天,官家对他的厌恶超过喜好,那时便是朱勔完蛋之时。
所以最重要的还是抱紧赵佶的大腿!
“今夜上元,官家与民同乐,必定会赏灯!”何靖夫又道。
“赏灯……往常是在城头看灯,不,不,今年不会了,我得到消息,童贯那厮将官家请至自己宅中……童贯宅有什么好看的,我明白了,这是为了避开言官口实,实际上是官家要微服私访!”
李邦彦霍然起身,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何先生,你再去寻人打听一下,童贯要将官家带到哪儿去……我们提前在那儿等着,到时装作偶遇模样!”
偶遇之后,便可陪赵佶游玩,李邦彦既称浪子,京师勾栏瓦肆里有趣好玩的地方,他几乎了如指掌。只要带着赵佶转上几处,必然能让久处深宫的赵佶大呼过瘾。
这样做其实对周铨没有任何伤害,李邦彦所想的,只是固宠。只要得了赵佶宠爱,周铨诸多无赖手段就不好施展了。
“这世间,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周铨这小人,害得我要绞尽脑汁!”
何靖夫打探消息倒是有一手,不一会儿就知道,童贯今夜要引赵佶去金钱巷。
一听是这个地方,李邦彦明白,除了童贯之外,梁师成肯定也在其中。金钱巷里有一处梁师成外宅,当初他与周铨勾搭上就是在这里。
李邦彦二话不说,穿上普通服饰,也没多带人,只带了四五个伴当,再加上何靖夫,便乘上轿子赶往金钱巷。
原本自行车更方便些,只是李邦彦厌恶周铨,自然不会照顾周家的生意。
所谓金钱巷,却不只是一座巷子,而是周围数条小巷的统称,李邦彦到得这里,只看到人山人海分外热闹,原来金钱巷这边的花灯,冠甲京师,特别是还有许多卖南北杂货、各地小吃的,将这附近拥得水泄不通。
你一下我一下,挤来挤去的结果,就是李邦彦和他的随从们被挤散了。
等何靖夫都在人群中不见了之后,李邦彦心中有些急。
不过这时,他离自己的目标很近了。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的头顶上,周铨与童渐坐在一幢楼中,看到他孤零零地挤过来,童渐笑嘻嘻道:“来了来了!”
“原来是他,童兄,你唤我来,只是为了看他?”
“自然不是,一出好戏呢,且看且看!”童渐嘿嘿阴笑了两声。
他安抚了周铨之后,便呼哨了一声。
然后人群中突然有一人冲了出来,一把将李邦彦抱住,痛哭道:“可找着你了!”
那人身长五尺,身宽亦是五尺,整个一坨肉山。满脸横肉,浑身肥膘,但看服饰打扮,却是一个女子!
她嚎声如雷,这一嗓子,就让周围人都震住了,然后纷纷让开,开始进入围观模式。
李邦彦自命风流,长得还是相当不错的,可被这人抱住,嗅着一股脂粉浑着什么怪东西的味儿,熏得他头昏脑涨,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你是谁,放开我,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了?”那胖女郎松开手,听得李邦彦这样说,失声痛哭起来。
一边哭,她还一边数落,她原籍在镇江,在那里遇上的眼前这位李郎君,自称是京师风流人物,因为喜爱她的“美貌”,故此向她献诗献礼,惹得她芳心暗许,跟他私奔。哪知私奔不久,这位李郎君就失踪了,她孤身上京寻夫,天可怜见,总算是在京中找着了。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我不是!”
李邦彦大怒,想要表明身份,但身为官员,惹来这种事情,可就不是风流了。
“还说不是,你说说,你是不是姓李?”
李邦彦还没有说话,围观众人中便有人叫道:“姓李,姓李,方才他的伴当还唤他李郎君!”
“你们听错了,我身边哪有什么伴当,就我一人。”李邦彦辩道。
周围观众绝大多数都不信那胖女郎所言,李邦彦这厮生得一副好相貌,如何会喜欢上胖女郎这般丑女?但那胖女郎此时大哭:“我千里迢迢来寻夫,如何会连自己的夫郎都认错?你左腑下有一铜钱大小胎记,呈金龟状,你还对我说这是你要掌金龟印之迹,若你不是我的李郎,只须将腑下给我瞧瞧!”
李邦彦脸色顿时变了。
他左腑下确实是有这样一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