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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与琉璃比,就是更透明一些,或许可以冒充玉石,但周傥并不觉得,冒充的玉石能够有多大的销路市场,值得周铨如此重视,甚至毫不逊色于水泥。
“老爹你拭目以待,我们只要能把持它五年到十年时间,便足以积累下富可敌国的财富”周铨笑道。
对儿子这方面的才能,周傥深信不疑,他只是再三告诫,要周铨一定要注意安全,不可再做奇袭腊山寨那样的冒险之举。
“苏迈既然成了海州知州,想来是梁师成发力,他应当许以蔡京不少好处,故此蔡京才会解苏轼文禁,又升了苏迈官职。可惜我们手中无人可用,蒯叔要留着京师,看着自行车场,要不然,我倒是有心争一争这新设的海州市舶司大使之职”
“你自己去任亦可啊。”
“我,我要留在这里,这里才是根本,钢铁才是根本”周铨道。
两人议定之后,周铨在龙川别院又呆了十日,布置好准备工作,他与武阳、王启年、李宝等十余人出发,乘船赶往海州。
通过运河和淮河,从徐州到海州极速,三百余里的路程,不过是三天功夫就到了。
海州是上州,全州主客户五万余户,人口近二十万。如今治所所在乃是朐山县,其东北距离大海仅十五里。周铨到这里时,苏迈尚未就任,城内倒算繁华,周铨以其规模估算,海州城内应该也有万余户,三四万人之众。
若以此来算,整个海州如同徐州一样,人口户数远多于登记在册的正式户籍数。
此时整个大宋皆是如此,有地的主户、失地的客户,再加上未曾入籍的隐户,实际人口数量比起实际在册数要多得多。
“老丈,不知这海州附近,可有大些的岛屿”他们一路游玩,倒是很轻松,直到到了海边,周铨向一垂钓老翁问道。
那老翁抬眼看了看他:“小郎何必问,眼前不就是”
周铨闻言向东北方向望去,只见一山横于碧波之中。
他原先以为这不是岛,而是一座延伸出去的半岛,可听老渔翁的口气,这应该是一座岛
“此为莺游岛,跟陆十里,若是小郎欲上岛游玩,小老儿倒是可以渡小郎过去。”那老渔翁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身前。
原来这莺游岛乃是附近一名胜之所,方圆亦有十余里,岛上有山有泉有井,风光颇为不俗,故此不少文人墨客来此,都欲上岛一游。
周铨眯眼看着莺游岛,这岛其余都好,唯一不合适之处,就是离大陆太近。
“岛上可有居民”
“有百余户渔民,住在岛西。”
这又是一个不好之处,百余户渔民,若真占岛,还必须将他们驱走。
但是紧接着,周铨听那老渔翁说道:“不过近日里,岛上渔民日子有些不好过,朝廷水师巡检甚急,说是要缉拿海州贼人的余党。”
这老人甚是健谈,他说到此事,周铨心中一动,这是个机会
如果没有别的岛更合适充当玻璃生产基地,倒是可以借用海州贼之事,将岛上渔民搬出,只要自己适当安置,不使其失了生计,甚至让他们有更好的生活即可。
又问了问,那老渔翁倒是熟悉地理海况,自这莺游岛再往东,确实还有些小岛,只不过这些小岛不仅面积有限,离陆地太远,而且淡水匮乏,不宜充作玻璃生产基地。
说来说去,还是这莺游岛最合适。
“老人家,你便载我们上岛”
“不可”
“大郎,还是让我替你去吧。”
周铨才想着要上岛一游,亲眼见到岛上情形,立刻遭到了反对。
武阳是直接说不可,这是周傥再三交待,不能让周铨以身犯险。而王启年对周铨的心意更明确些,故此提出,要由自己替代周铨上岛。
周铨身边最重要的二人都是坚决反对,让他也没了办法,只能作罢。
“既是如此,那就在此稍候,搜集一下情报,等苏维康赴任再说。”他心中暗想。
只是苏迈赴任,却是要到年底,等了十余日之后,周铨已经将海州附近逛了个遍,仅调查报告,就用蝇头小楷写了满满三十余页纸,苏迈却仍然没有到任。
这让周铨有些烦躁,他时间宝贵,岂能全部浪费在这里。
因此,他只能借此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路,同时为阵列少年们的学习准备教材。
到现在,阵列少年们时间最常的象孙诚、王启年,都已经跟他学了一年半,这些小子知道学问来之不易,学习起来非常刻苦,加上所学者又集中在数学上,因此他们的进展很快,周铨已经准备给他们接触简单的代数与几何了,还有物理上的力学,也可以适当引入。
只是要编出适合他们用的教材,却是不易,周铨殚精竭虑,也只是开了个头,只能坐在客栈之中绞尽脑汁。
“呜呜呜呜”
他正烦躁之时,突然听得外头有哭声,这哭声让周铨静不下心来,便放下笔,走出了客栈。
武阳与王启年、李宝正在客栈前,见周铨出来,王启年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大郎,外边那家,着实有些可怜,故此未曾将他们驱走。”
“可怜”周铨眉头一拧。
他们可是刚经过彭城之乱的,有过这种经历,对可怜的认知和以前就有所不同了。
出来后,便看到一个妇人,满面枯槁,正跪在墙边哀哀哭泣,旁边则跪着三个孩童,也一个个面黄肌瘦,看起来是在乞讨。
“这是何故”周铨问道。
“他们是盐户,他家男人不慎煮盐时落入锅中死了,留下这孤儿寡母的啧啧,还欠着一屁股债,如今人死债不能消,所以此妇在此卖儿卖女,只求筹些钱来将债还掉。”客栈的伙计赔着笑道。
“卖儿卖女为何不卖自身”旁边有一个轻薄儿道。
“卖儿卖女,还可以给儿女寻个活路,卖了她自己,家中留下的老的谁来服侍,这三个小的谁愿意一并收去”
伙计话说到这,那妇人的哭声忍不住大了起来,伏地嚎啕不止。
周铨向王启年使了个眼色,王启年便走了上去,笑嘻嘻地道:“莫哭莫哭,你这妇人莫哭,正好我家大郎在海州暂住,需得几个僮仆听用,若你觉得可以,不如暂时将你这三个小子一个小子两个小丫头,留在我家大郎此处,以供驱使,你看如何”
那妇人看了看周铨,仅从他相貌,就可以看出他出身非凡,再看到武阳和启年、李宝等随从,略略一犹豫,然后说道:“我这三个小的,任公子打骂,只求公子”
她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砰”的一声响,一只脚伸了过来,直接踏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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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三、如何帮人
与那只脚一起来的,还有个银锞子。
周铨看向那人,却是一个满脸怒意的年轻人,年纪比他大约大些,有二十岁左右,看服饰,似乎还是一个小小的武官。
“你这厮好生不善,乘火打劫眼见人家可怜,却还要乘机逼得他们家人离散”这年轻人喝斥了周铨一句。
周铨倒不和他一般见识,可是李宝受不住气,顿时抬眼上前:“你这厮说什么,欠揍么”
李宝如今可不是在京师时矮壮模样,一年有余天天有鱼有肉的伙食,又经过专门锻炼,他的身高都已经超过了周铨。故此他站出来时,倒不比那年轻人矮,而且他怒气冲冲,气势十足。
那年轻人眼前一亮:“欠揍我从池州打到楚州,还没有人敢说我欠揍的,讨打”
“行了,你走吧。”他跃跃欲试,想要与李宝交交手,但他的眼睛,其实是瞄着武阳的。周铨懒得理睬此人,毕竟此人还算有点好心,虽然他的好心只能办错事。
“你瞧不起我”那年轻人听得周铨拦住李宝,只用五个字打发自己,顿时有些恼了。
也怪周铨他们,虽然长相不错,但所着衣裳都是常服,看上去虽然是富家子弟,却不象是官家之人。那年轻人虽然好斗,却还有几分轻重,知道官家之人不可轻易招惹。
因此,他快步过来,就要拦住周铨。
但只是两步,脚下突然被绊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摔倒在地。
那年轻人咕碌一下爬了起来,怒视王启年:“你这狗贼,竟然敢下黑脚”
王启年却是一脸无辜模样:“抱歉,抱歉,实在是不小心,我方才正要走,谁知道你的脚好端端地迈过来”
这种毫无诚意的道歉,只能将那人气得七窍冒烟。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