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上识字之人一想,“木”字果然就是“不”字出头,左边不出头,右边不出头,可不就是一个“林”字
这谜其实也不难,只是熊二根本不通猜谜,无法破解,此时得了谜底,众人都是恍然大悟。
熊二也服了气,他哈哈一笑,然后便离开。
在他之后,众人先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便又有人要来“闯天关”。
正是那位看热闹的书生。
他倒不是贪财,只不过猜谜正是此时文人喜好的娱乐方式之一,他闲着无聊,又看到周铨这“闯天关”有几分意思,便来参与。
五文钱的参与费用,对他来说,只是寻常,身边的小僮直接就给了李宝。
秀才不愧是读书人,仅仅是片刻功夫,便过了头三关,若按照规则,彩钱已经要给他十六文了。
“这位秀才官人可是高手”
见这书生连闯三关,周围议论纷纷,都觉着周铨他们要吃个小亏,而李宝这矮壮小子,更是急得不停拿眼睛瞪那书生。
“秀才官人是否继续”周铨却还保持着镇定,向那书生问道。
“自然要继续的,今日蔺某就要闯闯天关,看你这小厮还有什么手段。”那书生笑道。
他想从周铨脸上看到慌乱,结果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周铨依旧镇定。
第四关谜题出来了,猜一成语,谜面却是一连串数字:十、百、千。
蔺姓书生看着这谜,终于皱紧了眉头。
滴漏一点点滴尽,眼见时间快到,蔺姓书生突然一扬眉:“我想到了,应是万无一失”
“秀才官人果然高才,谜底正是万无一失”
这结果,让李宝终于急了:“你你你出的谜究竟成不成啊”
周铨不理他,而是笑道:“秀才官人,是否继续”
“自然继续,花红赏钱倒在其次,今日闯天关跃龙门,在你这得个好彩头”那书生笑道。
不过见到第五关的谜面之后,他再次陷入苦思之中。
“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猜一书名”
这蔺书生胸中有才,也算博览群书,可急切间,要从万千种书中找到一个书名,并不容易。想了许久,他终于摇了摇头,哑然一笑道:“这第五关,要想知道谜底,应当五十文吧,僮儿,拿五十文钱出去,方才领的花红,也还给他们”
这下子李宝顿时欢喜,换了那蔺书生的小厮嘟嘴不快了。
“谜底是拾遗记。”师师在旁道,神采飞扬,颇为骄傲。
周铨赞许地向她挑了挑大拇指,这前五关的谜,其实都是师师所出,没有想到竟然能拦得住这蔺书生。
蔺书生失利而退,这一下子,旁人就慎重了,过了会儿,才又有一人,拿出五文钱来猜谜。
不过此人猜过两关之后,便收手不猜,在他身上,周铨贴出去六文钱。
又有几人试着猜谜,多的过了三关,少的第一关就被拦住。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一时之间,连道路都为之拥堵。
待第二十个猜谜者止步于第三关后,太阳西下,一些奢华之所已经点亮了灯厢,周铨笑着向周围做了个团揖:“各位各位,今日已迟,后日我们在此,还有更热闹的要办,请各位后日再来光顾”
原本还在李宝那儿排队交钱的人,此时也只能叹息着散去。
这边人在散场,那边师师也将今日的收支算了出来,莫看热闹挺大,但是扣去开支,今日的收入才是区区的二十文。
周围的少年原本都很兴奋,觉得自己总算做了一件事情,但知道这结果时,大伙不免有些失望。
才二十文钱,却让这么多人忙了大半天时间。
“不错不错,赚了不少啊,哈哈哈哈,二十文,二十文,忙一下午,就赚二十文,周铨,你现在果然有出息了”
师师才向周铨报账,就听得旁边有人狂笑,正是那个胖少年。
周铨已经从李宝口中知道,此人姓贾,名达,所住地方离周家不远,乃是附近一小霸。
其实他的身份与周铨相似,其父贾奕也是开封府中的一个小吏,只不过并非禁军出身,而是读书人。
读书人为吏,自然是有些不甘心的,故此,贾达之父贾奕一直在努力钻营,想要转吏为官,获得品级。但此事复杂,不易操作,贾奕如今正在百般钻营。
贾达的叫嚣,周铨充耳不闻,别的少年却一个个怒了起来。只不过,贾达的嘲笑也有几分道理,故此他们更为沮丧。
“各位,各位,你们瞧瞧,十几个人,忙了大半日,一共赚了二十文钱,当真是好营生,这位周铨小哥儿,想出这么个赚钱的方法,当真是聪明至极我这一辈子还不曾见过如此无聊之人,大半天只赚二十文,哈哈哈哈”
胖子贾达不依不饶,仍然在那里叫嚣,他身边的几个跟班,也都是嘲笑不止。
周铨叹了口气,看着胖子摇了摇头:“我这一辈子也不曾见过如此无聊之辈啊。”
胖子哈哈正乐着,刚想再讽刺周铨几句,突然间意识到不对:“你是什么意思”
“我们这些人在这无聊,好歹还赚了二十文钱,还有比我们更无聊之人,在旁边看了我们大半日,帮我们捧了人场,却一文钱都没赚到,你说那些人无聊不无聊”
“啊”胖子顿时呆了,嘴巴张得老大,合都合不拢。
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反驳周铨的话,在他印象中,周铨鲁莽暴躁,口舌笨拙,根本说不过他,可今天却大大不然
“我这人最是知礼,贾胖子,你帮我捧了场,我总得给点谢意,喏,这一文钱,给你了。”
周铨将一文钱直接塞进胖子大张的嘴里,还很友好地托了一下他的下巴,帮他将嘴巴合拢,然后挥了挥手:“咱们回去吧”
“呸呸呸”贾达把嘴里的铜钱吐掉,看到那铜钱上锈迹斑斑,还干呕了两下。等他抬起头来时,周铨带着人已经走远了。
“我、我、我要打死你”
贾达大怒,挥着肥成一坨的拳头就要冲向周铨,却被身边人拦住。
“别,别,打不过那家伙,我们打不过”他的跟班们紧张万分,真冲上去的话,挨打的八成是他们。
而就在这时,周铨身边李宝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贾达一眼。
这家伙个头不高,但目光凶悍,贾达被瞪得一愣,那气势顿时泄了。
周铨在他们这些年龄相当的市井少年中是能打的,但论及狠人,尚不如这李宝。贾达骂了一声,终究没有再冲出去。
“后日再说”他恨恨地抛下一句,心里琢磨着如何去召人手,后日周铨再来时给他捣乱。
且不提胖子贾达,周铨等人回到家中时,已经天色较暗,周父周母都在家中,客客气气地让李宝再吃了一顿饭,等李宝走了之后,周母将门关好,周父则抓起一根白腊杆。
感觉到气氛不对,周铨蹭地跳了起来:“爹,娘,你们这是做甚”
“听说你做得好大事业,总得给你留下点记忆。”周傥铁青着脸道。
“我又怎么了”周铨莫明其妙。
“你去顽皮打闹,我不怪你,你去看人家小娘子洗澡,我不怪你,唯独这赌字你竟然敢带着人去赌老子今日若不抽断你的腿,老子就不姓周”
周铨大惊失色,眼见周傥抡着白腊杆向自己抽来,他慌忙闪躲,逃到了周母身后。
结果周母只是一个转身,便擒住他胳膊,也不知怎么使的力气,他整个人就被制住,动弹不得。
“莫要齐打断了,你只打断一条,留一条给老娘来打”周铨正待向母亲求饶,却听得周母这样说,顿时呆住了。
………………………………
十七、四种人
“赌之一字,沾染不得,只要沾染,必定倾家荡产、妻离子散,与其等你日后如此,还不如打断你的腿,让你老实一辈子”
周傥举着白腊杆,眉眼中怒气勃发,可谓痛心疾首。
他原本以为,周铨经过落水失魂之事后,终于开窍了聪明了,却不曾想,他竟然会去沾染赌博这一恶习。
“我没赌,我不服”眼见白腊杆子就要抡过来,周铨急得大叫。
周母终究不会真的让他被打断腿,手一松,轻轻推了他一把,周傥这一杆落了个家。
“你还敢不服,今日你在朱家瓦子边上做得好事,你以为能瞒得过我”周傥更气了。
周铨初时莫明其妙,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他那彩谜,严格来说确实是一种赌博。
不过,他玩这彩谜,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