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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路见她可怜便道:“好!我成全你!”
女子谢了陈大路,捡起地上的一把刀,双手握着刀柄一步步走向耗子,目光中的怒火足以烧焦耗子。
临死关头,耗子突然跃起,抢过刀架在那女子的脖子上说:“都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陈大路一挥手,清风山军士围住耗子。那女子突然哈哈大笑道:“我苟活世上就是为家人报仇,今日各位大王替我报仇,来世魏醉蓝做牛做马报答!”
说完脖子直往刀刃上凑。耗子见她心怀死志,顿时手足无措,陈大路乘机冲过去把魏醉蓝救下,随即耗子被清风山军士打得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起不了身。
陈大路见魏醉蓝脖子上渗血,要给她包扎,魏醉蓝说:“我没有那么娇贵。”
说完捡起刀对着耗子一通乱砍,鲜血溅了她一身,耗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好烈的女子!”
陈大路暗叹一句,就见魏醉蓝过来跪在他面前道:“我们已无脸回家,愿为大王做个仆人,如果大王不收留,我们就死在这儿也不回家!”
其余女子也附和。陈大路望望史进,这个他可做不了主。史进道:“我们不是什么大王,是清风山的好汉,专管世间不平事,如果留你们做奴仆和章士杰之流有何区别?我们都是些大老爷们,留一群女子在身边多不方便,给你们银子你们回家去吧!”
魏醉蓝道:“我们有些人已没有家,就算有家的回去也被人指指点点,活着还不如死了。我们可以缝缝补补,也可以提刀杀恶人,你不见我刚就杀了一个么?”
史进听她说的都是事实,和陈大路一商量带去山上,请宋大哥定夺。
最后据释放的贼人指认,章士杰已死,龙枭不知去向,可能沿密道跑了。陈大路懊恼不已,连连叹息道:“又让这厮跑了,可惜!”
史进吩咐将章士杰枭首,其余死的贼人全部割下左耳,尸体和山寨全部烧了,这是宋江出发时交代的,不知何意照办就是。
清风山上裴宣忙着记录功劳,蒋敬忙着清点财物,医务室忙着救护伤员,出征军官忙着交令……这是种充实的忙碌,饱含胜利后的喜悦。
有功赏有过罚,这次战斗韩五功劳较大,宋江承诺如果韩五愿意入伙,就提升他为排长。
韩五心中还在徘徊,清风山的几个月使他的眼界大开,不由自主的溶入了这个大家庭。然而,落草的决心还是迟迟不能决定,毕竟这是选择自己以后的路,一步错,步步错。
韩五说过些日子再决定,现在他要回家看看老娘。宋江立刻答应,给足银子,要派人陪同。韩五说一人来去自由,不需要陪同人员,宋江也不勉强。
韩五走后,史进问宋江:“宋大哥,韩五会不会再来?”
宋江摇摇头说:“我也不确定,随缘吧!”
史进叹息道:“可惜一个好苗子!”
埋葬烈士,安抚伤员,开总结会……一系列战斗后留下的问题解决完后,宋江让这些女子组成纺织部,以后但有落难女子便救回清风山,在纺织部纺线。魏醉蓝管理纺织部,又让裴宣宣布军令,不得骚扰纺织部女子,否则按律处置。
宋江让花尘带着人头和耳朵送给花荣,清风寨官兵剿灭黑松山贼人,这可是大功劳。
从这次战斗中,大家都认识到先进武器的威力,以前对宋江在研究院高投入颇有微词的人,现在也不吱声了。
大家心目中研究院的地位上升,不再看不起这些高收入吃闲饭的人。临近过年,宋江让在外人员都歇业回山,只留下值班的。一是年前算账领取奖励,二是共同过年,因为宋江去年说过大家是一家人。
龙枭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多个心眼,早早带人在后山顺绳索逃了。他心中如刀绞,该死的宋江,到啥地方你都不让我好好过日子,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他带着手下五六个人一路往高唐州去了,那里有他的挚友殷天锡。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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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祸起萧墙
第二卷:上下求索途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转眼间在热闹中,年又离人们而去,留下的只是过年的留恋与回忆。
清风山上的各位好汉,过完年后各就各位。不过今年的清风山绝不是去年的重复,而是去年的延续,内含许多补充和发展。
酒坊要扩大,现在的五粮浆销量特好,而且多是有价无市。青州和清风镇的酒楼暂时不扩大,赌坊也不准备迁移。
就是肉罐头厂要看影响力,以后要走领导路线,能变成朝廷军队的供货商就好了。
养殖场现在形势很好,继续保持这种势头。住房可能又少了,郑天寿去年干过,今年轻车熟路,一次多建些。
过年时,王英带着王铁柱来见宋江,恳求让王铁柱加入军队,宋江没有答应。
他解释说王铁柱的工作很重要,炼出优质的钢铁,就能保证清风山将士有高质量的武器,尤其是火炮就能尽量少的出现炸膛现象。不论什么样的工作,只要对山寨的贡献大,都会论功行赏,升职是少不了的。
韩五回来了。他回去后不久,母亲病逝,他将母亲安葬后了无牵挂,便带着一块儿的十几个穷弟兄来清风山。
宋江安排他做排长,士兵是从他带来的弟兄和其他队伍中精挑细选出几十人,这些人都是爆发力强,头脑灵活,善于近身搏斗,而且视力极佳,绝对没有夜盲症。
这个排叫做特种兵排,士兵单独封闭训练,为搞一些突然袭击做准备。宋江还给韩五起了个响亮的名字——韩世忠。
张贵一直来往于清风山和郓城之间,宋江父子兄弟间的书信来往甚密。这天张贵耷拉着脑袋回来,见了宋江就跪下,说是他把宋清的回信弄丢了,来回找了好几次没有找到。
宋江也没有办法,就让他以后多注意郓城老家,如果有风吹草动,立刻报告。宋江着实担心了好些日子,但来来往往也没有见出什么状况,就淡了下来。
却说郓城东村有个泼皮姓牛,父母双亡,由于吹牛吹的天花乱坠,人称“牛皮”。他常常和新任都头赵得的小舅子张春混在一起,平日里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换些银钱度日。
这几天赌博老输钱,又没有偷得钱财,心中愤懑,在小道上见一石块挡路突生怒气,一脚踢过去,脚疼得直叫唤。
他忙坐在路旁草丛中脱鞋查看脚趾,突然见到草丛中有东西,拾起来一看是一封信。他还道里面会有银票之类的值钱东西,兴冲冲打开一看泄气了,尽管他斗大的字不识一升,估计也就是普通的信。
要是在平时,他早就扔了,今天不知哪根神经不对,居然随手揣在怀里,拿到家里,扔到桌上。
过了好些日子,“牛皮”和张春在村中偷了两只鸡,换了酒在“牛皮”家喝。张春突然内急,拿着桌子上的信当手纸。张春识得几个字,在厕所里无聊,便打开信随意看了看内容,谁知却让他大喜过望。
他兴奋地站了起来,连屁股都没有处理,提起裤子就跑到“牛皮”跟前喊道:“造化来了,造化来了,这玩意儿可值好多银子呀!”
“牛皮”拿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不屑地道:“你想钱想疯了吗?我捡回来就看了,这根本就不是银票,我不识字的人都看得出来,你识字的人倒是呆子一个!”
张春仍一副兴高采烈地模样,他从牛皮手里夺过信道:“这当然不是银票,是一封信,你知道是谁写给谁的吗?”
他也清楚牛皮绝对弄不明白,便自顾自说道:“是宋清写给宋江的亲笔信。宋江那厮杀了他的外宅阎婆惜跑了,县里抓他兄弟时,宋太公和宋清说他们早就和宋江脱离关系,又拿出绝交文书,因此县里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如今听说宋江在清风山当了强盗头子,他们有书信来往,可见他们肯定交往甚密,交到我姐夫手里换回来的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牛皮一听大喜,二人连忙向县城跑去,一路盘算拿到银子怎么花。
花荣现在成了慕容知府跟前的红人,在慕容的眼里花荣就是年轻武将中的典范,他身上那种武将的暴躁脾气和自大狂妄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相反人情世故倒是很懂。
上次剿灭了黑松山强盗,花荣的战报上写的尽是慕容知府运筹帷幄,设计好一次巧妙的剿灭战计划,青州兵马分毫未动,仅凭清风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