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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冷笑一声道:“这次蔡九所图甚大,他的目标是将江州和梁山泊的营救人马一网打尽,那几百兵士只是诱饵,真正拉网的是济州或者青州的兵马。蔡九大胆的想法真天真,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既然他喜欢演戏,我们就陪他玩玩,演场更精彩的戏给他看看,比一比谁是最佳导演!”
清晨,酒店刚开门不久,就来客人了。一位客人头戴大斗笠遮挡住大半面孔,不言不语坐在桌前。朱富忙上前去边擦拭桌面边道:“客官起的好早,用些什么食物充饥?”
那人并未作声,他慢慢摘下斗笠,看着朱富直笑。朱富看清来人面孔后惊呼道:“大哥!”
“嘘!”
那人做出小声点的动作,然后走到门外,见左右无人,便打三声口哨,十余人鱼贯而入。他反手关门后说道:“兄弟,今日关门歇业,你去叫来李达,有要事相商!”
朱富点点头,招呼大家里面坐下,对小二道:“你去找李达,就说有要事相商,让他快来!”
小二走后,他对里屋的浑家道:“娘子,出来拜见哥哥,一并弄些吃的压饥!”
闲来无事,曹文昊去县城溜达,他左顾右盼找着感兴趣的事物,以便下手找点乐子或者捞点油水。突然他见同村富户李员外的贴身小厮巧哥急急忙忙奔走,便停住问道:“你这厮像无头鸟似的乱跑甚?”
巧哥见是曹文昊,忙满脸堆笑拱手道:“原来是曹公子,小人给公子见礼了。李员外要用五粮浆来宴请贵客,本来去朱家酒店买,谁知今天却打烊歇业,小人便急急来城里买。”
曹文昊一愣,生意那么好,怎么关门歇业?难道朱老二嫌银子多了烫手?亦或他得了重病?死了更好!曹文昊恨恨地意淫着。
巧哥常在李员外鞍前马后伺候,脑子灵活异常,见到曹文昊的样子,便把他的心思揣摩个七七八八,遂解释道:“我见前村的李达也急急去朱家酒店,想是他俩有事相商,故而关门歇业。”说完拱手告辞。
“他俩又弄什么事?”
曹文昊突然对朱家酒店打烊歇业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他眼珠子骨碌碌乱转,对两个机灵的下人说道:“你俩悄悄去朱家酒店看看,他们在玩什么猫腻。机灵点,别让发现了。我去前面勾栏里面听曲,有情况来里面找我!”
下人走后,曹文昊在勾栏里泡了大半天,直到下午,下人来说他在墙头上爬了好几个时辰,也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好像屋内有好些人在吃酒,至于是什么人也不清楚。不过有一个人出来解手,他看好像是朱富的哥哥朱贵。
“朱贵?”
曹文昊一把抓住下人的领口问道:“你确定是朱贵?”
下人吓了一跳,不知曹文昊何意,结结巴巴道:“我也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了,早些年他出去做生意,再无音讯,我看八九分像他。”
“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天眷顾我曹家,梁山泊的探子也来凑热闹。”
曹文昊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咬牙切齿道:“朱富,我看你还能笑得出来么,这次你不死都不行!朱家酒店,该姓曹了!”
继而他恨恨道:“李云,我让你也不得好过,这次一定要一巴掌拍的你永远无法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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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一石三鸟
今夜星光灿烂,月光泻在大地上,如同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孩子的长发,一片温和。
李逵仰望夜空,心中不知是慌乱还是激动,他的手不安分起来,轻轻的颤抖,如同嗷嗷待哺的婴儿,渴望找到母亲的乳*头。他猛得紧握板斧柄,手便和板斧合二为一,充满力量,充满杀伐之气。
他渴望三更快点到来,三更是宋大哥商定的劫牢救戴宗等三人的时间。李逵作为内应,只等信号升起,便和潜入的特种兵汇合,把死囚牢中的戴宗等人救出,顺便把所有囚犯都放出来,趁乱离开江州。
今晚李逵轮值,牢房和镣铐上的钥匙都在他控制之下,他已暗暗通知他们三人,做好逃离的准备。他还送去了酒肉,吃饱了有力气跑。
距离三更还有一段时间,李逵仰视夜空,不由得想起小时候和娘在院子里看星星的情景。娘指着夜空中繁杂的星星,教他认星星,他笨,娘教了好多遍,他一个星星的名字都记不住,但娘没有丝毫责备的神情,仍不厌其烦的教着。如今星星仍在夜空中眨着眼睛,可娘的眼睛却黯淡无光,永远看不到这宁静而和谐的夜空。好在她已被宋大哥接上山,以后衣食无忧,可以安享晚年。
说到宋大哥,李逵又是一阵激动。宋大哥的脑子里想的什么,李逵闹不明白,他只知道按宋大哥的计划走,绝对万无一失。宋大哥的计策,绝了!神了!
此时他耳边又响起宋江那斩钉截铁的语调:“蔡九在做梦,他想一箭双雕,拿江州和梁山泊豪杰的人头做他升官发财的阶梯,我们就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今我们双管齐下,江州劫牢救人,济州设伏报仇,同时把江州或青州的兵马打的溃不成军,让他们以后再都不敢窥视我梁山泊。一石三鸟,方显我梁山男儿英雄本色!”
对宋大哥的佩服不仅仅是俺铁牛,穆家的俩小子也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俩说服穆太公,收拾家财,率领家丁要随宋大哥一同上梁山。俺铁牛以后就是宋大哥的一名先锋,他手往那儿指,俺的板斧就往那儿砍。
不知不觉已至三更,牢城营上空突然出现几朵绚丽的烟火,信号已经发出,料想特种兵已经顺利进入牢营。李逵双手紧握板斧,一种久违的兴奋充斥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神经质的叫嚣,振奋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
慕容知府拿着太师府的密函发呆,让我派兵设伏捉拿梁山泊的贼寇。说的容易,这伙贼人强悍异常,连济州府都畏之如虎,几次围剿都损兵折将,我何必趟这浑水。再者说,梁山泊在济州,与我青州何干,但蔡太师一手遮天,他的差遣不敢不从。
慕容知府紧皱眉头,暗下决心,利益险中求,虽然风险重重,但也是立功的好机会。我派遣花荣前去立下功劳,正好可以压制秦明,趁机给花荣上位,秦明一边凉快去。想到这里,他对送信的鹰爪道:“下官这就去升帐议事,上差可随师爷去用膳。”
鹰爪拱手道:“知府大人务必派遣得力猛将,此役已谋划多日,太师志在必得!”
“请上差放心,此事下官省的,我即刻升帐点将,安排设伏事宜。”
慕容知府对旁边的师爷道:“钱师爷带上差去用膳,等我安排妥帖再来陪上差饮酒。”
慕容知府升帐点将,当众宣读太师府密函,并提议让花荣率兵前往,配合济州府捉拿梁山泊反贼。
知府话音未落,秦明立刻敞开喉咙嚷嚷。武将们谁不明白秦明和花荣间的恩怨,秦明这是借机和花荣抬杠,若是派其他将领前往,他才懒得理。但其余武将的官职都比二人小,说话没有效果不说,还会招来祸端。没有办法,俩人谁都惹不起,干脆都不吱声,坐在帐中,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如坐定老僧。
慕容虽不满秦明那种武将的痞子秉性,但武将争功这是常事,也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便和颜悦色道:“秦总管为国立功心情迫切,值得诸位将领学习,但你是兵马总管,你若带兵出战,军营便成为无头之鸟。出战杀贼是为国立功,管好军营也是为国立功,你们二人是我慕容的左膀右臂,我岂能厚此薄彼。我看还是花统制率兵出战妥帖,诸位意下如何?”
秦明朝花荣哼了一声,瓮声道:“小白脸拍须溜马在行,懂什么打仗,我看让他呆在营中管管军士倒是很妥帖!我秦明必定把贼寇杀个落花流水!”
花荣见秦明脑子里就一根筋,根本不会急转弯,每次升帐都闹得大家不欢而散,今天又把知府也捎带进去挖苦,慕容能下了台么!何况去和梁山泊的兄弟们去拼杀,也不是他的意愿,趁好留下来给他们送信,严加防范官兵,让秦明去吃瘪。
于是他望望有些恼怒的慕容,起身拱手道:“秦总管杀贼平寇心情迫切,是我等楷模,下官赞同秦统制出兵杀贼!”
众将见花荣退让,也纷纷拱手附和。秦明见花荣服软,露出得意之色,拿眼望着花荣,心中道:“小子倒也识趣!”
花荣又拱手对慕容道:“花荣不才,愿另携一军作为后应,以防不测!”
秦明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