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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接上山来。”
朱富见宋江在危难之际还考虑他弟弟的安危,自是十分高兴,便拱手领命退下。
现在该商讨如何营救了,林冲请命道:“我率领一支骑兵下山攻打江州,破城之日便是救出兄弟们之时。”
吴用道:“林师长不可造次,江州离此间路远,大军去时必定打草惊蛇,诚恐因而祸起萧墙,如若蔡九狗急跳墙,反害了兄弟们的性命。此事只可智取,不可力敌!”
林冲道:“那该如何是好?”
吴用道:“如今骷髅盗闹得蔡九焦头烂额,倒蔡派也在朝堂兴风作浪,意欲扳倒蔡京,让其引咎辞职。如此一件大功,蔡京很有可能让蔡九押解人犯上京,在京城斩首示众,以绝大臣们悠悠之口。为今之计,多派侦察兵探明实情,如果押解上京我们便劫道,如果在江州处罚,我们便劫法场!”
宋江道:“吴参谋之言有理,我看不如这样,我在特种兵团里挑选些人手先行去江州,如果他们在江州动手,我就和李俊联合起来劫了法场,到时梁山泊派骑兵沿途接应即可。如果押解上京,我率人跟随保护,吴参谋可组织营救,如此做必不会耽搁时机。”
公孙胜道:“怎么能让司令亲身冒险,贫道愿替司令去一趟江州。”
宋江摆手道:“此事我必须亲自去才会万无一失,江州豪杰李俊、张顺、李逵等人我熟悉,营救和打探消息方便,随便组织起一支人马劫法场不成问题,大家不必担心!”
三人见宋江说的在理,清楚他做的决定几乎不可能改变,争论也没用,也没有再争,都同意营救计划。
“娘的,这是做恶梦呀!”
李逵眼睛瞪得像铜铃,张大嘴喘着粗气,心中惶恐无措,脑中一片空白,目送戴宗、张顺、宋清走向死囚牢。
惊愕中的李逵突然明白过来,他快速奔向戴宗等人,边跑边喊道:“院长哥哥,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会进死囚牢?”
戴宗转头看着一脸焦急的李逵,心中满是着急,怕他再闹出事情,一块儿也陷进牢中,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了,便大声呵斥道:“你这黑厮聒噪什么,真是个扫把星,老子见到你就倒霉,滚得远远的!”说完转头快速走进牢中。
看着三人进了死囚牢,李逵更加迷糊了,院长哥哥骂俺干嘛,好端端的人坐牢不算还发脾气,莫非被鬼上身了?真是奇了怪了,昨天还是知府的座上客,江州大名鼎鼎的戴院长,今天就刑具加身,沦为阶下囚。
李逵百思不解,低头自顾前走,不想碰到同样焦躁的管营和差拨。李逵像见到他俩就和救星似的,忙拱手道:“两位大人,院长怎么进了死囚牢?俺叫他,他还骂俺?”
管营急匆匆道:“你这黑厮把好心当作驴肝肺,戴院长哪里是在骂你,他是在救你!他是怕你受到牵连,故意那样说的。以后注意,戴院长现在是死囚,你不要在牢中乱窜,免得引火烧身!”
李逵一头雾水,扯开嗓子嚷嚷道:“戴院长犯什么罪了,怎么就是死囚了?”
管营呵斥道:“你这黑厮想让整个江州都听见么?”
说着他左右看看,低声道:“知府说他是骷髅盗,已经招供了。”
李逵牛眼瞪圆道:“俺不信戴院长是骷髅盗,莫不是蔡知府又受人挑拨,胡乱屈打成招?”
差拨听后忙拉住李逵说道:“铁牛休得胡言,须知隔墙有耳。”
管营也道:“我俩去牢中了解情况,你去干你的正事,不要在牢中乱嚷嚷。”说完二人走向牢房。
管营、差拨各怀鬼胎,忙忙到牢中来探口风,如果戴宗真是骷髅盗,他俩可就有危险了。
须知贼咬一口入骨三分,那是一种如附骨之蛆的痛,痛之入骨髓。就算他不反咬一口,招出平日铁三角贪污受贿的猫腻,小者花钱消灾,大者······都不敢想了。
于是被蔡知府骂的狗血喷头的事情就变得无足轻重,来牢中安慰戴宗才是正确的选择。
二人准备好了许多饱含真挚情感的安慰性语句,他俩窃以为戴宗会从话语当中感到今天比昨天更温暖!往昔的铁三角今日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兄弟!
戴宗从言语之间已揣摩出他俩的来意,不给他俩继续假惺惺表演的机会,直截了当说道:“两位大人把心放到肚子里,我戴宗也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所作所为由我一人担当,不会连累两位大人。希望两位大人看在我们往日情分上,使人送来些疗伤药物和食物,张横和宋清兄弟伤势较严重,速速给他俩疗伤。”
管营和差拨想不到戴宗竟如此爽快,压住心中的狂喜连连答应,同时对戴宗也佩服不已,身陷牢笼还想着弟兄们的安危,真汉子也!
………………………………
第152章瞒天的计策
“怎么办?怎么办?”
李逵六神无主,急得团团转,焦虑和无助吞噬着他慌乱的心脏,折磨着他本已忐忑的神经。
满面愁云的李逵下意识的朝鱼市方向走去,走了十几步又转头回来,自言自语道:“去什么鱼市,张横都被捕了,张顺肯定会受到牵连,俺鱼市去哪能找到张顺商讨对策。不管了,先去死囚牢看看戴院长再说!”
本来探望死囚困难重重,谁知傻人有傻福,管营不但答应了李逵的探监要求,还把他调往死囚牢,专门照顾戴宗等人,顺便给了李逵几两银子,让他买些治疗外伤的药和肉食。李逵心中暗喜,这下就可以随时见到院长哥哥了。
其实,李逵没有受到牵连,除了他傻愣愣的外表,还与戴宗调离牢城营有关。负责骷髅盗案后,戴宗没有多少时间和李逵泡在一起,李逵就淡出探子的法眼,否则以他的脾气,肯定会和戴宗一同坐牢。
蔡九紧锁数年的眉头终于可以舒展了,骷髅盗一直是他的心头病,折磨的他如摘胆剜心般苦不堪言。
曾几何时,这件事都成为百官弹劾他父亲的铁证,自己差点就成为丢车保帅中的车。还好父亲在陛下心中地位颇高,要不然蔡家的富贵和前途就会一落千丈,自己岂不成蔡家的罪人!
如今否极泰来,虽然骷髅盗贼首李俊仍未落网,一些贼众如张顺、李立、童威、童猛等也逍遥法外,但案情已明了,剩下的就是张榜悬赏,全国通缉。
掩饰不住喜悦的蔡九宴请了钟琪和相府六鹰,如说大获全胜确实有些汗颜,但功臣却不能忘却,因此这次家宴特别丰盛。
相互敬酒,一番客气后,蔡九也正式提出下次回京城带上钟琪,让父亲收钟琪为义子,以后钟琪就是他的十弟。六鹰露出羡慕的面色,纷纷向钟琪恭喜。
巴结上蔡京就等于富贵无边,官运亨通,钟琪也露出得意之色,俨然把自己当成蔡京的亲儿子,九哥长九哥短叫得好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精把钟琪刺激的无比兴奋,也勾起钟琪更大的野心。
他神秘地道:“骷髅盗事件进入收官阶段,但些许微不足道的功劳来做知府大人的十弟,实在显得小题大做。下官现有一计,可让知府大人名扬四海,也会让蔡太师稳居首辅,从此朝堂中蔡太师声名显赫,众臣只能望其项背!”
蔡九还认为钟琪又在客气,刚想说其啰嗦,听完后心中一颤,忙问道:“十弟什么计策,快说来为兄听听!”
钟琪压低声音道:“此计策可以说是骷髅盗案的完美延续,戴宗、张横是骷髅盗头领,李俊必定想方设法营救,宋清是宋江的弟弟,难道宋江不急么?我们只需押解三人上京,在济州布下大口袋,到时候骷髅盗贼匪和梁山泊贼寇一同入网,岂不是大功一件!”
“这……”
蔡九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拿眼瞧着钟琪,迟疑道:“计策听起来不错,但难度似乎不小。以假乱真,假要做的和真的一样,否则贼人怎肯上当。再者梁山泊贼人势大,官兵屡次征讨都受挫,会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把功劳弄成罪过?”
钟琪呵呵一笑道:“大人所虑不无道理,但下官把各种细微都已算好,此计端的可行!”
他得意洋洋将计策全盘端出:“首先劳驾六鹰中选取三人假扮戴宗等三人,委屈你们呆在囚车中。这样做目的有二:一是贼人营救时,你们可大显身手,出其不意将他们拿下;二是万一失败,也不至于让他们救走戴宗等人。一路上我们用大军护送,贼人无法动手,必定会和梁山泊贼寇联系,我们就在济州张开口袋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