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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风而栗,真怕查到自已头上丢了官帽。还好,这个徐大人并没有过大的举动,下了一道安民告示,并同时告诫官员们要言传身教严于律已。三个官员被查办也惊动了那引起和他们有往来的达官贵人,他们想方设法进行解救。这三个官员被投入监狱的时候,他们的行动就在暗地里开始了。伍巡按被革职查办,所有家产被没收充公。孩子们有的被下放到驿站充当苦驿,有的被派到边远的小镇当守卫。流放那日,知府监狱的门被早早的打开了,狱卒给他吃了最后一顿饱饭。饭刚吃好,就被人戴上了厚重的木枷,帖上封条。二个手持官文的解差背着一个包袱走了过来,对他说:“走吧,伍相胥,我们要上路了。”“啊,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伍相胥一脸的恐惧和不安:“不会是要杀了我吧。”一个解差看了他一眼对他嘿嘿一笑:“这么怕死啊。放心好了,你还没到死的时候,我们着钦差签发的公文押解你到南京去。把你交给刑部处理,走吧。”“就这样走了,没有个车子什么的吗?”伍相胥满脸的忧愁:“这么远的路,我何时才能走到啊。还不是要把我累死啊!”“呵呵,你还想咋的?你现在是犯了事的罪犯,还想让别人八大抬轿抬着你走啊。你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别啰嗦了,快点走吧。”“可是,我的脚好痛,怕是走不了那么长的路。”“哦,真的还是假的。你不会是耍赖吧,好吧,那就让你坐了囚车走。”二个解差互相看了一眼,走到外面说了几名什么。一个人留下来看守着,另一个人去通报了。徐阶听了就让狱长给他配了一辆一匹马拉的木制单人囚车。二个解差推了伍相胥就走,出了监狱,打开囚车的门把他锁了进去。解差又找来赶车的车夫,自已各骑了一匹马开始上路。出了知府衙门,围观的群众拍手叫好。有的人拿起鸡蛋往囚车上砸去,有的人往伍相胥头上泼水,有的人在那里叫骂。想不到百姓们对他如此痛恨,这让伍巡按心里很不是滋味。为官数年,却落个人人痛恨的下场。解差押着他很快出了福州西城门,一路还算顺畅,过了福州驿向北一拐进入了一个深山丛林。此时天已正午,二个解差和车夫下来吃点干粮。伍相胥感到口渴,站在笼子里又不能动弹,坐不能坐,站的腿都发软了。他一路颠波脚酸背痛很是难受,咬牙忍着,心想自已为官这么多年哪里受过这样的苦。这个徐阶何许人矣,竟然敢动自已,如果有一天能翻身出来我一定要在严嵩面前奏他一本。说到自已也是有靠山的,他可是通过严嵩的儿子严世蕃官做到巡按府的。他本是江西一个小县城县丞,由于家里舍得花银子,他从这个小县丞一跃而成为分管福州各地的巡按大吏。他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得到厚重的礼遇和贿金,有的人为了巴结他,把多年珍藏的传世珍宝奉献了出来。还有的为了讨好,把养在身边的美女送给了他。而他就靠这些所送的银子珍宝和美女去贿赂自已的上一级官员,达到多年在官场上平安无事。可是现在,一个徐阶就这样把他拉了下来,而且是生死未卜。真个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答。一个解差看他挺难受的样子,从包袱里拿出一块米糕递了过去:“你也饿了吧,给,吃了吧。”“我不饿,我要喝水,喝水。”伍相胥动了一下嘴唇大声说着。解差笑了笑,把水葫芦从马背上拿下递了过去。送到他嘴边,伍相胥一连喝了好几口。解差把水葫芦放下来又把米糕放到了他嘴边,说道:“你也别憋着肚子,饿坏了可不能怪我们哥俩没给你吃的。”伍相胥没在说什么,只好一口一口慢慢吃起这个拳头大小的米糕来。这个时候了还顾及什么颜面呢,在也不是那个威风八面的伍巡按大人了。吃好了饭,几个人又休息了一会这才又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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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半路劫囚车
出了林子到了一个山岙,四周怪石林立,一个水塘里冒着白色烟雾。一股泉水从山坡上直流而下又入了水塘,看到景色不错,一个解差跳下马来说道:“兄弟,咱们在这里给马喂喂水吧。”“行,我也要解个小便。”这个差役跳下马进了草丛洒了一泡尿。那个解差提了水罐去塘里舀水,走到水塘岸蹲下身子舀了满满一罐水。他给马喂了水,把马拴到路边一棵小树上。小便回来的差役从车夫那里拿来一个烧鸡,把另一个差役拉到一边坐了下去。二个人坐在石头上,一个解差从腰间抽出佩刀在石头上磨了几下。把烧鸡放到石头上面一劈二半,一人一半吃了起来。二个人吃完了,又把车夫招了过来,说:“还有酒吗,也让我们哥俩喝二口。”“还有,给。”车夫把手中的酒葫芦递了过去。二个解差你一口我一口喝的也差不多了。二个人喝完把酒葫芦还给了车夫。其中一个看了看囚车里的伍相胥走了过去:“你也下来休息一下吧。”“是呀,还没到地方就把你给站死了。”解差说着话把锁打开,车夫把伍相胥扶下来。伍相胥脚一着地在也站不住了,一下坐到了地上。解差也不管他自顾自的坐在一边说话。车夫一个人在给马用木刷刷毛,一解差看到时间差不多了,提起佩刀站了起来走向伍相胥。吓的伍相胥一下站起来捂住了脑袋,说:“你们要干什么”“站好了,我们不干什么。就是扶你上笼子,快点。”解差晃了晃手中的刀子。伍相胥脸色苍白后退了一步:“你们不能杀了我,我还不能死啊。”听了他的话,二个解差才明白过来对视着呵呵就笑了起来。一解差说道:“放心吧,不到地方,谁也不敢杀你。你是要犯,我们也没有权利对你动手。快点上车,要走了,天黑之前必须赶到南平县衙。”伍相胥一百个不愿意,这个囚车让人站的太难受了。可是眼下又能怎么办呢。他被车夫推着进了笼里,解差上了锁驱马前进。这个路实在不好走,坑坑洼洼的路面上到处是小石子,硬土块。颠波的囚车咯吱咯吱的作响,被锁在车里的伍相胥实在受不住了,张着嘴要呕吐。憋的他脸通红,听他嗷嗷的叫声,车夫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你忍着点啊,一会就出山岙了。前面就是西牛山了,出了九牛山就是集镇。到时好好吃一顿,睡一觉。”伍相胥没在吱声,他只能忍着,如今论为戴罪囚犯死活由天了。他闭着眼,努力使自已的身体处于平衡状态。二个解差一前一后骑在马上,嘴里哼着小调摇晃着身子往前走。前行十多里地,人马出了山岙。前面出现了开阔田地,村落呈现在大家眼前。走没多远,天色渐渐见黑,二个解差看到村口路边有家客栈就下马走了过去。车夫也把囚车靠在了店外把马拴在树桩上。店小二正悠闲的睡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听的门外有动静忙起身坐正,对外看了一眼:“谁呀,谁来了哇。”“店小二可在,住店的来了。”“在,在,稍等一下。”店小二急忙下床跑到了门外,见是二个公差先是一愣呵呵笑道:“二位官爷,是你们要住店吗?”“废话。不是我们难道还会有别的人,今晚这个店我们全包了,不可让外人旅住。”“这,小店全被过路行人住满了。没有空闲的房间了,客官是否去别处看看?”店小二一脸的难色,手向前一指:“前面还有一家。”二位解差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伸手揪住店小二的衣领抽出刀来晃了一晃:“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是吧?这样怠慢公差。”解差往外一指:“看到了吗,我们这里有押解的朝廷要犯,若是出了乱子便拿你去官府治罪。”店小二歪头向外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辆囚车上锁着一位身穿白衣囚衣的男犯人。他急忙点了点头,拱起手来:“多有得罪,得罪。小人是有眼无珠,多有冒犯。官爷息怒,息怒。后院还有几间房子,官爷请随我查看一下是否满意。”解差松开手把他一推:“快点。”店小二一个踉跄差点被推倒在地,他头上的帽子也差点掉落地上。他忙扶正帽子打开小门进了后院,二个解差跟在后面走了去。几间石头砌成的茅草顶房子空无一人,一间堆满了柴草,另二间各放了几张木板床。上面搁置几条被子,一个小桌子上还有残留的茶水果皮。店小二开了门满脸堆笑的打了个手势,说:“官爷,这里条件是差了些,你看还可以吗?”“这样的破屋子也能住人?”一解差扬起手就要打人。店小二忙拱手道:“官老爷,小人也只有这样的房子。在说了,俺们乡下可比不上福州城里的楼房,所以只有委屈二位官爷爷了。你们住一晚是不收房钱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