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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魏保长脸一红又看了看杜小娥:“唉,用不了几天俺们就拜堂。要不是她机智救我,怕是我条老命早就喂鲨鱼喽”杜小娥挽起他的手:“别说了,快回家休息一下吧。”魏保长想到此前发生的事情感到害怕又感到甚慰。杜小娥扶着他出了祠堂大院。老管家把他离开宅子这些天家中发生的情况也说了,魏保长没有说话回到家里时天已经亮了。他让老管家和家兵通知回家离息的丫头和女工们回府赶工,老管家作了安排。刚把早餐吃好,魏保长才又想起一个人来,扭头问道:“帐房里的鲁先生呢,他人怎么不见了。”“不知道啊。鲁先生去了哪里呢?”老管家急忙把守院的二个家兵找来询问。二个家兵说他们也好久没见到鲁先生了,说去了寨子祠堂记帐后就一直没回来过。老管家一拍脑袋对魏保长道:“坏事儿了,这个家伙可能跑了。我去看看,走,跟我一起祠堂。”老管家带着二个家兵急急忙忙出了宅院赶往祠堂。西屋前那二个女人还在,一个手里拿着馍馍吃,一个在喝水。老管家走了过去,二个女人忙上前问候行礼。老管家看了她们一眼,说:“打开门吧,让那个汪先生出来吧。你们也可以回家休息了!”“是”二个女人把手里的东西放进背篓里把门推开。走进屋里三人一下愣住了,屋里空空如矣。只见一个衣袍挂在窗边,香案上的铺盖还在,后窗早已被打开。那个汪先生早就爬上后窗逃跑了。面对这种情况,二个看守的女人一下吓坏了,战战兢兢的走到老管家面前:“怎么办,我们没有看好汪先生让他给跑掉了,请处罚我们吧。”说着就要往地上跪,老管家摇了下头伸出手来把人拦住:“不能怪你们,我也有责任。过于粗心大意了,让汪布棋钻了空子。他逃走的时候,没有什么动静吗?”二个女子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说话。另一个女子想了想,鼓起勇气说道:“昨天夜里,我们在替班。这位姐姐回屋睡觉的时候,就我一个人在这里值守。那个保长家的鲁先生提了个陶罐说是来给汪先生送茶水,我信以为真就让他进了这间屋子。鲁先生叮嘱我把门给关好,二个人就在屋里有说有笑。三更半夜的时候,他一直没出来,我以为他们二个人在屋里睡着了,也没想过进屋看一下。谁能想到他们二个人就这样跑了,都怪我们粗心大意。”老管家叹了口气对二个女人道:“你们也回家吧,让你们受委屈了。该走的还是没留住,那个没良的鲁先生”二个女子谢过老管家各走离开了。他找到老族长说了此事,老族长听说汪先生跑了出了一身冷汗。他忙让杨大安带人四处查找,看看他们二个人有没有逃出寨子。杨大安带人四下里翻找了一遍也没找到人。老族长只好作罢,让他们加强戒备以防海盗趁机打入寨子里来。原来那个帐房鲁先生待到人散后,他回到保长家里提了个茶壶装作来给汪先生送茶水借机骗过看守的二个女人。女人也没多想更没防备,见他来给汪先生送休水就开了门。看到天黑,老族长让人给她们二个送来茶饭,并叮嘱她们注意休息,有紧急情况就敲锣报警。二个人吃好饭后互相交换了一下意见,以替班的方式轮换休息。鲁先生提着茶壶进了屋子对汪先生客套了几句,把茶壶放到桌子上给他使了个眼色,说:“汪先生,我来看看你如何?”“好,这感情好。你请坐,请坐。”汪胖子通过他的眼神就很快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二个人面对面坐了下去。鲁先生指了指那个用来通风的窗门比划了几下,然后又脱下外衣挂到临门的小窗前。用于遮当别人的视线和注意,他试了试往外推窗门,还好并没有被钉死。女人换班走了一个,鲁先生探出头看了看夜色对女人笑道:“外面有些冷,要不要进屋避避寒?”女人对他一笑:“不用了,在冷的天也要站在这里。鲁先生,如果你的事情做完了可以尽快离开,不要呆在这里。”鲁先生听了一笑:“行,行。辛苦你了,我马上就走。”鲁先生嘴里这么说却把房门给关上。二个人有说有笑直到三更半夜,另一个女人过来换班的时候二个人已经打开窗门跳上墙头跑走了。天亮的时候,有人送饭过来,却看到鲁先生的衣服还挂在窗前,女人心想这二个男人还真能睡。这个时候了还不起来,直到老管家过来询问情况才发现情况不妙。汪先生和鲁先生爬过窗后从墙头跳进胡同顺着小路往前跑,不料却遇到了二个打更的老头,一人手里提着锣,另一个手里举着灯笼。走在幽静的小胡同里脚步声格外刺耳,二个人看到黑夜中明晃晃的灯光,又听到叭哒叭哒的走路声以为是来搜捕他们的。二人慌忙躲入墙角暗处屏住呼吸,直到打更的二个老头走远这才走出来。二人观察了一下情况,一前一后向前跑很快出了寨户居住区到了围子前。就在他们二人想快速通过围子口时,不料却看到几个黑影蹿到围子上在那里来回晃悠。这是守寨的几名村民,他们奉了老族长命令在这里值岗。见没什么情况,几个人这才走下围子找了个避风处休息去了。汪胖子和鲁先生二人瞧准了这个机会从草垛后爬出猫着腰跑出了围子口。没跑多远,听到动静的寨民就追了上来,边追边喊:“什么人,给我站住。”“不好,他们追来了”鲁先生吓的腿肚了直打哆嗦,老有经验的汪胖子一把拉住他的手二个人顺着淌水深沟钻入了深芦苇。几个守寨的人追到眼前,却又看不到人藏在哪里,四下翻找了一下只好退回了围子里。汪胖子见人走远了松了一口气这才放开鲁先生的手,说:“安全多了,你也放下心吧,应该没事了。”“现在怎么办?”鲁先生看了一下四周,看着眼前被风吹动的芦苇丛问。汪胖子把一堆枯草铺到身下舒舒服服坐了下去,说:“休息一下吧。天亮之后咱们就回驼鸟岛,到了那里什么都不用怕了。”二个人不在说话静静的躺在芦苇丛里一合眼却又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苇叶上的一滴水珠落到了下来,不偏不倚落到汪胖子脸上。汪胖子下意识的惊觉坐了起来,用手一摸才发现是一滴雾气形成的水珠落到了脸上。天已经亮了,四周雾气濛濛的几米之外什么也看不到,今早的雾气真大,汪胖子心里未免有些着急。“怎么办,看来是走不出去了。”鲁先生听完他的话笑道:“放心吧,我在这里呆了好几年路况还是必较熟悉的。跟着我走,前面就是一个陡坡,然后顺着陡坡向前走就是一个山头,过了山头就是一片丛林。出了丛林就是一个三岔口。”“还真有你的,走吧。若是雾散了,就怕不好走了,让他们追上来咱们就完了。”汪胖子听了心中一喜。他跟在鲁先生身后浅一脚深一脚的拔开前面的苇子往前走。走没多远,眼前出现一个大水塘,由于干旱塘里并没多少水,干裂的塘床还有被风吹干的死鱼。二个人踩过塘床上了岸爬上了陡坡,冷不丁听到有人哟喝了一声:“给我站住,不要往前走了,什么人在此?”听到叫声二个人吓的一下趴在了地上。汪胖子还差点滚下坡去,幸亏鲁先生及时的抓住了他的衣服。汪胖子手忙脚乱之中抓住了身前的一块从岩石露出的根藤,他抬起头来只见几个手持刀剑的汉子站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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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一场激烈战斗
看他们的打扮穿戴并非是寨民,说话的口音也非伍王爷的人。汪胖子壮了壮胆,趴在地上拱了拱手:“几位好汉爷饶命,我们是过路之人哪,还望高抬贵手。”“行了,起来说话。”一个留着小胡子的晃了晃手里的剑:“看你说话一套一套的斯文的很哪?”“这位爷过奖了,小人不才,不才。”汪胖子拱着手:“请问你们是……?”听了他的话小胡子呵呵一笑:“我们是奉曾一本太郎前来围捕刁民的。现在正是围剿的大好时机,你们不会是外逃的刁民吧?”“啊,曾一本太郎?”汪胖子听了心中大喜:“都是自已人,不要误会。我是曾一本太郎的手下汪布棋,一直在驼鸟岛和那个伍相胥谈判。”小胡子听后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然后往后一挥手:“给我搜,看看身上有什么东西没有?”二个手持弯刀的汉子上前拉过汪胖子和鲁先生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搜了个遍。他们从汪胖子身上搜出一个海参事的腰牌,从鲁先生身上找出几两银子。看到此腰牌,几个汉子忙拱手单腿跪下:“参见汪参事,让你受惊了。”“起来,你们怎么过来了?”汪胖子忙把几人扶起。小胡子把腰牌还给汪胖子说明来意,听的汪胖子连声说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