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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皇上见了心里不舒服。”顾秉谦呵呵一笑:
“这小子年轻气盛不识好歹。他难道不知张居正死后被抄家的事情吗?还如此明目张胆写谏书,矿监税使之事这可都是皇上安排的,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有何办法?”沈一贯听了一笑:“难得一片赤诚之心,这谏书就压下来不报皇上了。”顾秉谦哦了一声:
“卑职明白沈大人之意,但皇上还是喜欢这个张居正的?”沈一贯嗯了一声:“这事我晓得,我这样做,也是对他好。只怕这封谏书到了皇上那里会被误解,不过,你吏部尚书可以照顾他一下。”顾秉谦点了下头:
“明白大人之意。卑职告辞,日后在来拜会。”沈一贯送走顾秉谦后回到内堂就把叶向高的谏书放进了书柜夹层里。顾秉谦回到住处就往南京方向发了一个涵,没过多久,叶向高被提升为南京礼部右侍郎。在这里他一任就是好几年,顾秉谦见他还算安份就又把他改任吏部右侍郎。
升官之后的叶向高忧国忧民的心又开始萌芽。这日闲来无事,带着二个书僮化装成一个算卦的先生扛着招牌从吏部府出发了。三个人出了大堂之门由西往东走了去,阳光明媚的南京城人来车往。出了城后很快来到一个庄园,几个人走在田园林中欣赏风景,叶向高还时不时喊二句:“算卦,不准不要钱。”他的喊声引起庄园主的注意,他让一个仆人跑来把叶向高找了进去。叶向高问他出了什么事?庄主说他这几天眼皮老是跳,似乎要发生什么灾。叶向高问他是哪只眼皮跳,他说是右眼跳,叶向高叹了一口气:
“看来真有灾难降临了。”听到此言,庄主吓了一身冷汗忙拉住向高的手:“先生,您有什么破灾之妙计没有?”叶向高想了想对身后的僮儿道:“把我书箱中的那本书拿来。”一书僮一箱取出一本书递了过去。叶向高把书放在膝盖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庄主也不知他说什么迷糊了半天。叶向高睁开眼对庄主道:
“破灾的妙计建议你尽快变卖田产带着家人离开这里,越远越好,这里不是你久留之地。”庄主没想破灾的妙计是让他把田产变卖带着家人远里故土,一时间没了主张。庄主夫人有些为难的望着叶向高道:
“先生,就是变卖了田产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啊?”叶向高道:“你们有没有远方亲戚朋友什么的?如果有建议你们三天之内尽快转移家产田地二个月都不要回来,最好隐姓埋名不要出头露面。”庄主想了想对妻子道:“对了,陕西不是有咱的大表兄吗?咱们就到他那里,先生之言不可不信。”妻子一听就哭开了对庄主道:
“老爷,咱胡家大大小小几十口,上有老下有小此去何易?能有什么灾?这先生一定在胡说八道想骗我们的钱,不能信。”庄主听了妻子的话对叶向高就一下改变了口气,起身对叶向高笑了笑:“先生,谢谢你了,可我老婆不愿意离开我也没什么办法。来人呀?付给先生五两银子让他走人。”一个仆人取来五两银子递了过去,叶向高没有接对胡主庄道:
“胡主庄,我说的话是灵验的,此地不可久留 。”胡庄主笑了笑:“谢谢先生的好意了,来人,送客。”二个家人上来对叶向高打了个手势:“请吧,先生。”叶向高叹了一口气只好带着二个书僮挑着算卦的担子离开往庄园外走了去。刚出院门,叶向高又过头来大声道:
“胡庄主,我三天之后还要回来的,你们赶快离开吧。”胡庄主的妻子哼了一声对丈夫笑了笑:“听到了吧?他就是一个装疯卖傻的,想到咱家骗吃骗喝还要骗钱。”说完话令人把院门紧紧关上。
三天之后,胡庄主和妻子正在屋子里吃中午饭,就看到几十个人手持长枪短刀远远的跑了来。家人吓坏了从院门外冲进来一边跑一边喊:“胡庄主,不好了,官府里来人了。”胡庄主一听愣了他放下手里的筷子就带人往外走,还没到院门外,几十个人就封住了路口。其中还有身穿黄马甲的锦衣卫,那个领头的他一眼就认出正是南京镇守大太监土云九。只见他头戴一顶小帽,身穿黄色长丝袍,佩带着一把长剑,身后的几个锦衣卫杀气腾腾。胡园主和他的老婆一见就倒吸一口冷气,尤其是那个胡园主更是害怕的浑身冒汗心想前几天那个算卦先生的话果真灵验。这个时候他老婆也后悔起来没能早早收拾行李远离此地,人命都没有了,家产再多又有何用?她死死拉住丈夫的手不住的颤抖着,胡园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不用怕,看看情况再说。”正说着话,那土太监歪着头背着手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站到他们夫妻二人的面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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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镇守太监土云九2节
胡园主赶忙拱手问候:
“不知土云九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土云九哼了一声甩了一下手往地上呸了一声:
“前几天给你的文告看到了没有呀?”胡园主点了下头:“看到了,不是按要求交纳了一笔费用了吗?大人你还是在那文约上面盖了印的。”土云九道:“就那点银子就想打发官府,这点钱和银子够干什么的?皇上有旨,凡矿主必须交纳十万两税银。”胡园主听到这里吃惊的啊呀一声叫:
“土大人,就是打锅卖铁也交不出那十万两银子哪。”他老婆也上前哭道:“大人,求求你宽宏大量给我们一家人一个活路吧。”土云九道:“我对你们够仁慈的啦,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可不是和你们进行买卖用不着讨价还价,有银子什么话都好商量,交不出银子你们明天就蹲大牢。进了那里,可不是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了。”胡园主脸色苍白一下跪倒地上磕了二个头:
“大人饶命,这银子实在拿不出啊。”土太监手一挥,一个侍卫拿着一张三尺黄绫只见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人名。土太监瞟了一眼对胡园主道:
“那上面写着你的名子,这都是政府圈定好的,我想更改也不行。你是咱这里出名的财主,拥有田产林地上千亩,还有染布作坊大小几十间,你开了十年作坊大概也有了千万两银子。这十万两对于你来说算不了什么呀?别在我这里哭穷了,好自为之吧。听说你的山上还有碳,你要交开采赋税。胡矿主,就这样定了,明天到你山上挖煤碳吧。还有,你庄园百户人家都必须交纳百两雇佣金。”胡园主听到这里一下身子一软瘫倒地上,老婆和孩子哭的死去活来。土太监嘿嘿一笑:
“限明天把所欠税银十万如数交清,如果交不出。那我们可要抄家抓人了。走――”说到这里把手一挥带人远远的走了去。看到人走远,胡园主老婆和几个孩子停止了哭声,女儿拉住母亲的手:“阿娘,怎么办?咱们怎么办啊?”母亲听了女儿的话突然又嚎哭起来。几个家人围过来好说歹说她才止住了泪水,她对几个儿女看了看望着家人:
“把老爷抬进屋子里。”几个家人上前有的扯住胳膊,有的拉住腿把人抬起往院子里走了去。把人抬进屋后,众家人忙着端茶倒水,又是掐人中又是揉背捶胸,没过一会胡园主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他一睁眼就大叫:
“快,快收拾东西连夜离开庄园。一刻不能停留。”夫人听了抹一下眼泪对众家人道:“快,快收拾东西套马车。”众家人手忙脚乱里里外外忙起来,有的把衣服装入木箱里,有的把瓷瓶用纸包好后装入大缸里埋入后院地下。有的把银子和珠宝放入罐子里也埋入地下,当他们把所有家当装到车上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望着若大的家园,胡园主还是依依不舍,他们此去还能回来吗?
就在胡园主带着老婆孩子坐上马车领着众仆人走出这门往北而行的时候,一行五个人悄悄跟在后面。这几个人全是便衣行装,手持长剑。他们绕道埋伏在胡园主必经之路。胡园主对此毫无察觉,在夜色中向前急急行驶。月牙西落很快隐入云雾之中,胡园主和妻子为庆幸逃离魔爪的时候,听到路边草丛传来一声呼啸声。走在前面的马儿被惊的一声咴叫抬起前蹄。赶车的家仆看到几个人从草丛里蹿出大惊失色,他赶快勒住马对后喊:
“不好,有强人打劫。”话刚喊完,一把剑刺中胸口他惨叫一声从马车上栽了下去。后面的车队一时慌乱。胡园主和妻子几个孩子也乱作一团。就在他们惊恐之中,火把亮起,同时照到了那几个人的脸。这几个人没有蒙面。一身黄衣一看就是锦衣卫打扮。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