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咱们是富裕之家,民勇团都是一些穷小子。”段雨生对他摆了下手:“好了,我明白了。”段麻生道:“明白了就好。”段雨生道:“我还是想参加民勇团。”段麻生道:“参加是可以,只怕老爷和夫人不同意。就是加入,也得拿出银子和粮食表示诚意,从开始咱就没出一粒粮,这个时候加入民团有些不合时宜。确实想加入那还要问问老爷同意不同意?”段雨生看了一眼地上:
“你把这里收拾干净我去见一下阿爹。”段麻生弯腰把地上的碎布扫入篓子看着少爷走了出去。那段雨生从二楼下来往父亲那里走,看到有人过来,段尤金扭头看了一眼:“是雨生过来了啊?”段雨生点了下头:“是,是儿子我来了。父亲,我有话想和你说,跟你商量。”看着眼前的儿子,段尤金拿起桌子上的茶碗呷了一口茶水:
“有事就说吧。”段雨生道:“我想参加咱庄的民勇团,你看这事行吗?”听了他的话,段尤金翻了一下眼皮把茶碗放在桌子上半天不说话。段雨生有些心急问道:“爹,你同不同意说一句话呀?”段尤金把眼一瞪拍了一下桌面,碗里的茶水也洒到桌子上。他对儿子大声道:“不行,我不同意。爹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民勇团是什么,是你这样的人能进去的吗?我可没闲钱养那一帮穷小子,你也别在这上面打什么主意,最好断了这个念头。”段雨生见父亲不同意把嘴一撇道:
“你不同意我也要参加,我的事自已做主。”他的话刚落音,段尤金抬手“啪”甩了一巴掌:“你要敢参加民勇团,我就打断你的腿。麻生,把少爷带到二楼,给我看好了,哪里也不让他去。”正守在一旁的段麻生赶快上前走近段雨生道:“少爷,咱们上楼吧。”段雨生挨了打脚一跺扭头就走,段麻生紧紧跟在后面。正在灶房忙活的段妻听到外面吵闹声就急急走了出来,望了一眼往楼上走的儿子又看着坐在竹椅上的丈夫:“你们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呀?你又把儿子给打了是吗?”段尤金望着妻子手指着二楼道:“气死我了,太不让我省心了。他在外面惹事不说,又说要参加什么民勇团。”段妻一听笑了起来道:“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就这事啊?他参加民勇团也不是什么错啊。儿子大了,有些事咱们就别瞎操心了,放开手,让他去吧。管的太严反而不好,咱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后还的靠他养老送终呢。”段尤金听了妻子的话叹了一口气:
“我是为儿子担心哪。他这个怪脾气,要是进了民勇团不还是天天挨打受骂。民勇团都是一些什么人知道吗?那个冯书生也是街头混混,当初也是游手好闲之辈。还有,那阿棍,阿二牛,阿豆腐都是庄里出了名的赖皮。咱儿子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好,那不也成了混混了。在说,咱们也不能空着手加入啊,有人在里面,就要交纳钱粮。我可没多少闲钱供养这些游兵散勇。”段妻道:“好了,你也别气了,今天是端午节高兴一些。一会粽子就蒸好了,晚上多吃几个。”段尤金对妻子呵呵一笑:“去忙吧。”段妻这才转身离去,她把蒸熟的粽子放在竹笼里蒙上一块白布然后就开始做饭。那段雨生上了二楼满肚子委屈又坐到床上开始哭闹,段麻生如何劝他也听不进去。直到天黑,段妻站在楼下喊儿子吃饭。喊了好几声段雨生都不回应,段麻生劝的口舌干燥嗓子也有些哑了。走到楼门外对下面看了一眼:
“夫人,少爷睡着了。我这就喊他下楼。”段妻这才回屋对坐在桌子前的丈夫道:“咱这儿子会不会出什么事呀?他一天到晚的都不高兴,让人非常担心哪。”段尤金看了一眼妻子抬了一下手:“他能出什么事?除非要跳楼,他还没有这个胆量。你把他叫过来吃饭,也不知跟谁学会了这样的坏脾气?“段妻走出门,顺便拿了二个粽子走了过去。到了二楼,看到段麻生还在劝儿子就道:
“麻生,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下。然后吃饭吧。”段麻生嗯了二声退到门外。段妻走到儿子面前把手一伸:“这是给你的,拿着吃了吧。下面还有好多,别把自已饿着,有什么心事就跟娘讲,别憋在心里。”段妻的话触动了儿子,他哼哼二声就哭了起来。他一哭,段妻就慌了手脚:“儿子,你这是又怎么了?别哭,别哭。”段雨生道:“阿娘,我的命好苦,好可怜。”段妻道:“你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有啥可怜的?”(未完待续。。)
………………………………
第448章离家出走1节
段雨生望着母亲抹了一下眼泪:“你也说我是男人?”段妻听了一笑:“你不是男人还是什么?”段雨生咧开嘴笑了笑接过母亲递过来的粽子扯断线剥开皮就咬了一口,这粽子味道还真不错,又香又甜,看来是加了糖的。段雨生一连吃了二个粽子,精神感觉好多了。他拉着母亲的手道:
“咱们下楼吃饭吧。”看到儿子的心情好起来,段妻心里也高兴握着儿子的儿往楼下走去。看到儿子过来吃饭,段尤金一声也没吭只是指了一下身边的凳子:“坐下吧。”段雨生坐了下去。父亲望了一眼儿子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放到他面前:“喝了,不要整天板个脸。”段麻生嗯了一声端起酒喝起。他把酒一口饮尽放下杯子对母亲一笑:“娘,你也喝呀。”段母道:“娘的酒量不行,喝不了一口就会醉,还是让爹陪你喝吧。”段雨生倒了一杯酒呈到父亲面前:“父亲,请,今天是端午,咱一家要高兴一些。”段尤金呵呵一笑接过酒:
“这才是我的儿子。好,咱们父子今晚喝个痛快。舞狮你也看了,龙舟赛你也瞧了,比爹有福气。”说着话仰头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父子二人你一杯我一杯没多久就十几杯下肚,段妻吃饱了饭也就起身回屋休息。他亮着个灯坐在床前开始为儿子纳鞋底,段尤金喝不过儿子十几杯酒下肚后就酩酊大醉趴在那里。看到父亲醉倒,段雨生对外看了看然后把人搀起扶到床上睡下。段妻看了看儿子:“你爹喝醉了?”段雨生应了一声:“是,还说能喝,非要跟我比。你看看,就这么十几小杯酒就倒下了。”段妻道:“那让他好好休息吧。我在这里照看着,你也回去休息。”段雨生这才辞别母亲出了堂屋,他上了二楼,把门窗关好。然后坐在桌子前看书。说是看书,其实他就是瞎瞧,上面的字认不了几个,他把书翻来翻去,书页翻的“唰唰”响。那段麻生吃饱了饭就上来看他,听到门外有动静,段雨生就开始摇头晃脑嘴里念念有词。段麻生站在窗外对着里面瞧了一眼心想,这个雨生少爷什么时候变的如此上进好学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啊。看来,我不能在这里打扰他读书还是赶快离开。他蹑手蹑脚的往楼下走了去,到了二楼回了自已屋。这是一间大铺子。里面睡着几个人,都是杂仆。看到段麻生回来,几个家仆就围了上来,一个问道:
“怎么样?少爷他好些了没有?还哭鼻子抹眼泪吗?”段麻生道:“他啊,在二楼读书呢。”几个家仆一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一家仆道:“这是真的?少爷他也那么上进好学了?”另一个家仆摇了下头:“我看他这是在装,不知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段麻生道:“行了,都别瞎议论了。没事早点休息,明早上山砍柴的砍柴挑水的挑水,放羊的放羊。卖鱼的卖鱼。”几个家仆各自回到床上,有的嫌屋子太热就把窗户门打开,还有的怕蚊虫咬点起艾香草。只有段麻生一个人跷着二郞腿眼盯着天花板在想心事,今晚少爷会不会出什么事呢?几个人忙了一会也就各自躺下睡了。段麻生迷迷糊糊之中也进入了梦乡。
二楼的窗纸还亮着灯光,这段雨生真用功啊,什么时候还不睡。半夜起来解手小便的段麻生站在院子里感叹的自言了一句。他对着窗户看了几眼然后回屋睡觉,那段雨生早早起了床。把短刀别在腰间,然后枕头塞入被子下面,摆好鞋子灯也不吹轻轻把门拉开就走了出去。关好门轻手轻脚的下了二楼。然后把一个黑罩往头上一套只露二只眼走向院子大门。出了院子把门给拉上,四下里看了看顺着小路往庄口走。但他没有走多远就很快打住,他这个时候想起了什么。转过身面对自已的家慢慢跪了下去,然后磕了几个响头这才起身大步往庄外走去。庄子里静悄悄的,庄民早沉睡在梦乡之中。远远的望去,只有保甲公所大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