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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有俸银,吃穿不愁啊。”张保长听了他的话还是不明白他下面的意思:
“别扯那么远了,说眼前的吧。你到低要说什么?”张甲长道:“保长大人,你还在兄弟我眼前装糊涂呀。你家小燕也大了,长的也是亭亭玉立,花容月貌吧。想攀上这个昆校尉有那么难吗?只要把小燕配他做夫人,你这个当爹的还用着那样幸苦吗?”。听到这里,张保长才明白了张甲长的意思。他眉头一皱道:
“这个昆将军年龄也太大了点吧?看上去和我不分上下也有四五十岁了吧?在说,他家里有没有妻小还不知道,这样冒失会让人看不起的。”张甲长道:“不当媳妇做个干女儿总是可以的吧?只要有了父女这一层关系,昆将军日后还会亏待你这个保长吗?只要有他一句话,你做个大保长也是可以的,你儿子考秀才也是百分百的事情。好了,你慢慢想去吧。我也不多说了,反正好事也摊不到我头上,我女儿尚小只有六岁,要不然,我早把女儿投怀送抱喽。”张保长听了他的话挠了下头皮:
“说的是这个理,可让我怎么去做这件事呢?怎么跟昆将军说这件事呢?在说,这事总感觉给人一种不是那么光明正大,寨民们会怎样看我,说我?”张甲长见他如此犹豫不决,也有些顾虑道:“这还不好办吗?办完葬事把人往家里一请,然后让老婆炒上一桌美味佳肴,好酒一倒,趁吃饭喝酒的时候让小燕桌前敬酒这事不就成了。”张保长嗯嗯二声对张甲长点点头:“不错,是个好主意,只是我那小女燕子什么也不懂也不会,见了生人只怕说不上二句话。”张甲长呵呵一笑:“她不懂那你懂吗?你这父亲怎么当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可以回去调教一番啊,在说,你老婆她也是学过艺的,要没有那种本事你会看上她吗?让你老婆调教一下女儿,晚了,可就抢不到肥肉了。”张保长道:“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张甲长道:“你的脑子真的不开窍,一直看不出来,想不明白?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在赵家的时候,我一直观察昆将军,他可是对那位什么兰姑娘感兴趣。你瞧他的眼神和水里的鱼儿一样游来游去总是离不开兰姑娘,八成是看上人家了。那兰姑娘是谁呀?不过就是县城叶家一个大丫头而已,哪有咱家小燕乖巧貌美。你要是在不伸手,这机会可真的要错过喽。”张保长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拍了一下张甲长的肩膀:
“谢谢你兄弟,不能错了这个机会。”张甲长呵呵一笑:“明白了?明白咱们就回去吧。”二个人往公所走了去。几个寨民推着木轮平板车往公所里送柴草和桌椅,还有碗盘筷子什么的。看来在这里吃饭的人一定不少,昆校尉对这殡葬看的如此重要说明他是情义之人。看到张保长和张甲长,几个寨民招呼了一声,张保长摇了下手算是回答。公所里忙的热火潮天,工匠们忙着赶做棺木,寨民们忙着摆凳子和长桌子。家人张负和几个乡兵正帮着护院工赵成光洗菜做饭,张保长带着张甲长走了进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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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家有小女2节
众工匠看保长进来停下手里活打招呼,张保长道:“你们忙,忙吧。”众工匠又开始忙起。张甲长陪着张保长进了停尸房,屋子里一字排开小旗兵尸身,还有几个死去的寨民。雪白的棉布裹着这些勇士,张保长走到一个门板前停下来,张甲长掀开白布。这是一位看上去年纪不过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头上被人砍了二刀后流血过多死去。血流了他一身,军衣是红的,不过,血看上去是黑的。张保长叹了一口气眼睛有些湿润,回头道:“看了真想哭,这些年轻的生命就这样丧失了,多好的小伙子就这样走了。”张甲长听了甚感意外,他怎么也如此菩萨心肠起来了?可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不会是装的吧?既然装那就好好装,咱也管不着。小旗兵和寨民的尸身已被兰花擦抹干净,面容也干净,看上去如同睡着了一般,并没有那种看上去让人心里害怕的那种苍白和黑黄。张甲长陪着张保长绕着门板绕了一圈,说:
“保长,咱们出去吧,商量正经事。”张保长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是啊,我把事揽到了自已身上就要做好它,不能让人家瞧不起。走,到我房间里说话。”张甲长和他出了停尸房走到北边的那间屋子。这里面摆放着几张桌子,墙上还贴着一张字画挂着一个大匾,上写:安保一方乡民。正墙一张长案,上面放着笔墨纸砚,案子下方还搁着一个纸罐。靠东的木柱子旁有一个大书架,里面有一些线装书和白纸,公函,地契。案子后有一个软卧椅子,黑牛皮包纱,梨木扶手。进了屋,张保长就坐到案后的椅子上。张甲长只好站在一旁。张保长拿起案子上的茶杯摇了下,里面空空的,拿起盖对着里面看了一眼,只有几片干过的茶叶片。张甲长道:
“让我提茶去?”张保长道:“不用了,我也没心情在这里喝茶,这么多事等着我们安排呢。你到我家走一趟,向我妻子要一些银子过来,还有告诉她去街上买些菜或到菜园子里摘些也是可以的。”张甲长点了下头:“明白了,我这就过去,只是要拿多少银子过来备用呢?”张保长伸出五个指头:“这个数就可以了。”张甲长道:“行。那我让你妻子准备五十两银子。对了,你让妻子只买蔬菜,不准备一些鸡鸭鱼肉吗?这可是招待昆将军,伙食的标准可不能太差了,要是将军吃的不满意,你这个亲可就攀不上喽。”张保长听呵呵一笑:“我不是那种小气之人,你把话给我妻子说明白就行了。去吧,我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你回来。”
张甲长道:“那我走了。过一会再见。”张保长对他轻轻摇了下手就靠在椅子上闭起眼睡了去,他实在是太累了,昨天的事让他一夜没有合眼心情紧张又害怕。张甲长走出屋子往公所院外走,那挑水的乡兵见了忙问道:
“甲长。你这是又要去哪里呀?”张甲长把眼一瞪:“干你的活,别人的事少打听。”乡兵挑着水到了灶房门前把二桶水倒进大缸里。那张负从屋子里出来,擦了一下额上的汗:“他甲长要去哪?”乡兵道:“人家说了,别人的事情少打听。”张负哦了一声:“他就会装神弄鬼。跟着张保长瞎晃悠。”乡兵看了他一眼:“你出来干啥?屋里的活忙完了?”张负道:“烧了二大桶水还不够工匠们喝的,热的我嗓子也冒火,出来透一下气。”乡兵把水倒上又转身走了去。赵成光掂着菜刀从屋子出来看了看张负:“你在外看什么呢?灶堂里的火快灭了。”张负只好回到灶前烧火。他往里加柴,把里面的青灰用铲子扒出,看火不怎么大,他拉起风箱“呱啦呱啦”几下那火苗又大了起来,灶堂里的火往外直蹿。赵成光拿开另一个锅的盖子对着里面看了一眼,用鼻子闻了一下,里面的米饭已经熟透了。他把米饭用木勺子盛进一个大木盆里然后盖上木盖子,把锅清理干净放上水把去了毛的小鸡放了进去。放上小鸡然后又撒上五味香料,锅上面加放一个竹篦子和一个草围子,把整条鱼鸭放进去进行清蒸。这些鸡鸭都是从张保长家里拉来的犒劳品不用花一分钱。
张甲长走到张保长家门口,看到院门紧闭他心里觉的奇怪,大白天关什么门呐?他上前拍了一下门环,没人理会,他对着门缝往里看了看。只见院子空无一人,张甲长心想,这张妻和女儿到哪里去了?走亲戚不可能,出去玩更不可能。张甲长怕误事于是对着门缝喊了起来:“嫂子,嫂子在家里吗?开开门哪,小兄弟有事和你说一下。”喊了好久,才听的大屋子里响起一句:“来了,来了,不用喊了,叫魂似的,等一下我这就给你开门。”张妻手里拿着一个鞋底,上面还有一根针线,她这是干什么呀?张甲长看了一眼心想是不是又为老公做鞋?张妻走到院门后拉开木闩,听的“吱呀”一声门开了。张妻见是张甲长笑了笑:
“你不是去了保甲公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张甲长嘿嘿一笑:“回来有事找你说。”张妻哦了一声:“还有事啊?什么事,快说吧,我手里还忙着呢。“张甲长道:“也没别的事,一会就要举行殡葬仪事,保长是主持大司,为了不让他在众人面前丢面子让你准备一些银两送过去。”张妻听到银两啊了一声叫:“银子,主持这种事还让我们家往外掏银子?刚才不是送去一大车犒劳品了吗?还要银子干啥?”张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