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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麻烦?”阿二牛道:“只要太阳一落山,天一黑,那些豺和狼,野猪,还有一些说不上名的野兽就会伺机而动。”阿豆腐道:“那,那咱们还是尽快赶路吧,听起来怪吓人的。”说完这话对林凤凤道:“坐稳了。我要放马往前跑。”说着一拍马背,那马儿咴叫一声往前跑了去。二匹马就在丛林中你跑我赶,一气跑出十几里地,突然眼前一亮,阿豆腐高兴的叫了起来:
“终于到了,看到寨子和房舍了。”三个人勒马停在半坡上往下一看,开阔的平地上到处是升起的炊烟,那是居民家里正在做晚饭。林凤凤笑道:“走过二个村子就到福清南城门了,太好了。”一条平坦的大道从山坡下弯曲着向前延伸,路两旁栽种着果树和高大的槐树。阿二牛望着阿豆腐和林凤凤:“咱们下山吧。不用天黑就可以进城,然后找一个客栈住宿一晚明天在返回去。”林凤凤点了下头:“行,跟着我走,你们就下榻在叶家客栈,我也住在那里。”三个人催马下山往福清县城走去。
那阿棍跟着小旗官吕贝带队巡山到了出山口,没想到会在那里遇到家乡的阿豆腐和阿二牛兄弟。他心里即高兴又有些担心,他们回去之后一定会把自已的事说出去。这样一来,不仅段家庄的乡亲都知道他阿棍当了兵,还会让那个段王氏寻来。段王氏倒不那么可怕。要是传到高家庄,那个阿桂也一定会知道,他们可曾是有过婚约的。但是,那个清月坊的赵春儿怎么办?阿棍想的越多心里越是乱的很。一脸的忧愁和不安。天黑之后,他跟着吕贝回到营房。这一天的巡视算是完了,他离开吕贝往总旗官弁纶的帐子走去。看到阿棍回来,弁纶心里也高兴。招了一下手:
“进来一下。”阿棍进了帐子把那盏油灯点亮。弁纶作了个手势笑着说道:“坐下,咱们边吃饭边聊。”阿棍拱了一下手:“小的不敢,小的只是一个侍卫。哪能和总旗官大人平起平坐共同进食?”弁纶道:“你不用那么客气,坐下吧,这饭我一个人也吃不完。”阿棍见弁总旗如此诚恳心里也是非常感动,弁纶不仅体贴下属,也会事事关心手下,对比之下,他又不明白,那吕贝的脾气是怎么来的。身为一个小旗官处处摆架子说大话,看来自已是跟对人了。阿棍坐下,弁纶把一双筷子放到他面前问:
“今天跟着吕小旗官是什么感觉?”阿棍道:“他这个人脾气不好,总喜欢在兄弟们面前摆架子,还出口脏话骂人,有时不顺心还会出手打人。他,他哪里象一个带兵的,简直和仇人一样。”弁纶听他这么一说:也不能怪他,他跟着江费通学会了这么一个坏脾气。来,咱们吃饭。阿棍只的拿起筷子吃起饭,弁纶给他倒了一杯酒:
“喝了吧。”望着满满一杯酒阿棍不知如何是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端了起来。自从离开高家庄他好久没喝过酒了,说是喝酒误会,于是军营里多了一条规矩,军人要少喝酒或者不喝酒。阿棍端起酒一饮而尽,他放下杯子:“谢谢总旗官赏酒。“弁纶听了一笑:“我让你跟着吕贝,一来就是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二是也让你跟着锻练一下。你在我身边呆了那么久,感觉还不错,以后好好干。”弁纶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难道是在培养我,看来有希望了,只要受到他的赏识,以后肯定会有升遣的机会,那样离将军也进了一步。想到这里,阿棍拍了一下胸口站起身道:
“总旗放心,我阿棍一定会跟着你好好干,让我往西绝不会往东。”弁纶听了一笑:“坐下,坐下,吃菜。”阿棍道:“跟着我也没多大出路,我的官职小,权利也有限。明天,你带着一帮兄弟到后山把那菜地里的草锄一下。”阿棍点头应答:“是,我明天一早就过去。”弁纶又为他倒了一杯酒,阿棍胆子也大了起来,也不客气端起杯子没用二口就喝个一干二净。饭吃了一个时辰,阿棍酒足饭饱,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弁纶道:
“不用急,坐下喝了茶在走吧。”阿棍道:“时间不早了,茶我也不喝了。”刚一转身帐外人影一闪一个人走了进来。弁纶一看问道:“年要阔,你送饭回来了?”年要阔点了下头:“嗯,回来了,吓死我了。”弁纶听了一怔:“怎么一回事?”年要阔道:“送饭的时候,又看到那个军大夫在山里转悠。”弁纶道:“这老家伙不安心哪,只要他在这里一天,杜姑娘就会不安宁。”年要阔道:“不如让我带二个人教训他一下,让他放老实点,不要在打杜姑娘的主意。”弁纶叹了一口气:
“杜姑娘独身一人住在那里,实在让人不放心。”阿棍笑问道:“总旗官,你和杜姑娘的婚事什么时候举行哪?兄弟们都在等着喝喜酒呢。”弁纶摆了下手:“不急,不急,还不是时候。”年要阔嘻嘻一笑挨近他小声道:“还不急啊?杜姑娘告诉我,她现在怀孕了。”弁纶听到这里吃惊的啊呀一声叫起来:
“你胡说什么呀?”年要阔对帐外看了一眼:“小人哪敢骗总旗,我送饭的时候,是她亲口对我讲的,还说不要告诉其他人。”弁纶一时兴奋和不安起来,兴奋的是自已要当爹爹了,不安的则是父亲至今下落不明,而自已还没成亲就导致杜姑娘怀孕。年要阔见总旗兴奋异常又坐卧不安对阿棍招了一下手小声道:
“咱们出去吧,让总旗好好安静一下。”阿棍跟在他后面往帐子外走。出了帐,就看到二个人从营栅栏外走了来,这会是谁呢?年要阔对阿棍道:“你先回帐休息吧。”阿棍刚要走,年要阔又把他喊了回来:“你还不能走,没有总旗的命令只能守在这里。”正说着话那二个人已经走到眼前,一个是小旗兵沈骁,另一个则是百户所昆校尉身边的亓介正。天这么黑了,他来二旗营干什么?沈骁走到年要阔面前问道:
“要阔兄弟,弁总旗睡了吗?”。年要阔摇了下头:“还没有,正在帐子里坐着。阿棍,你带他们过去吧。”阿棍道:“你们跟我来吧。”年要阔望了他一眼提着食盒快步离开。阿棍带着亓介正和沈骁到了帐子,里面还亮着灯火,弁纶正伏在案前看着什么。阿棍拍了一下帐帘。听到响声弁纶抬头看了一眼:
“谁呀?请进。”阿棍掀开帘子对里面探了一下头:“弁总旗,有人要进你。”弁总旗哦了一声放下手里的书:“让人进来吧。”阿棍对亓介正道:“你们进去吧。”亓介正躬着身子走进帐子对着弁总旗作揖:“见过弁总旗。”弁总旗听了一笑:“是你亓介正啊,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亓介正道:“我是奉昆校尉传达一个命令,让你现在就过去,到他那里有事和你商量。”弁总旗听了一愣看了一眼亓介正:“和我商量?他有事是从来不和我商量的啊?”亓介正一笑:“听说江费通抓了个假和尚,功夫还不错,一二个人还不是他的对手,三个人才打了平手。”弁纶道:“那江总旗回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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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杨大安当兵1节
亓介正道:“江总旗没有回来,只让小旗白六押回来一个假和尚。”是为了这事啊,弁纶总算松了一口气,但不知这个假和尚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好的功夫?还能轻而易举打败几个小旗兵,带着疑问,弁总旗站起来对亓介正道:“好吧,我们这就过去。”他穿上鞋子,佩好长刀出了帐子。他对阿棍招了一下手:“你跟我走吧。”阿棍应了一声跟在后面,弁纶又扭头看了一眼沈骁叮嘱道:
“你带着人好好守着营地,不要出了什么乱子。”沈骁道:“放心吧弁总旗。”弁纶这才带着阿棍跟着亓介正往百户所的方向走去。阿棍到了木栅栏前从守门的小旗兵手里拿过一个火把照着前方,一行三人顺着小路往南走了一段拐个弯往东走去。
那大胡子把杨大安关在禁闭室就想回去睡觉,他怕惊动睡在正房的昆校尉就蹑手蹑脚走了去。他以为这样很小心,进了走廊刚到窗外脑门就碰到挂在下面的铃铛。这么一碰,铃铛就响起来。铃铛一响,那鸡笼子里的大公鸡也跟着叫起来。听到公鸡打鸣,睡在屋子里的昆校尉一下就惊醒了,他翻个身从床下拿出佩刀对外喊了声:
“什么人?谁在外面?来人哪,给我抓刺客。”听到呼喊,大胡子拍了一下窗门对里面道:“昆校尉,是我,是我大胡子回来了。”昆校尉哦了一声用火石点亮灯:“你干什么去了?给我进来。”大胡子笑了笑对那个大公鸡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