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尉也太纵容他们了,这样做是不是不公不平?”听了他的话,年要阔也道:
“弁总旗,我们练到啥时候呀?什么时候带我们到海边杀倭寇,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雪恨?倭寇和海盗整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做。老百姓胆惊受怕,有田不敢种,有鱼不敢打。田荒山废,还有咱们父老乡亲的活路吗?”弁总旗难过的流下泪来,他叹了一口气道:
“是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咱们却在这里没有用武之地,守在这荒山野岭,看着乡亲们受难,可我们却这般无动于衷。”一小旗兵道:“弁总旗,你就带我们去杀倭寇吧。我们就是死在疆场心里也甘。“弁总旗道:
“大家的心情我理解,可我也是无能为力。就咱们二旗营,加上炊事房几个做事的也不过区区五十多个人哪?昆校尉他不敢,也没这个想法,而诸子为将军却整日花天酒地,乐不思蜀。”年要阔道:
“我们联名上疏,参奏福州知州府,让他尽快发涵支援我们。”
弁总旗摇了下头:“我一个小小总旗,哪敢越级越权上疏啊?看着办吧,眼下只能这样做了,好好操练,练好本领,随时为民献身捐躯,报效国家。”吕贝左右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没想这里的小旗兵们斗志如此高昂。这个地方是他这样的人应该呆的下去的吗?弁总旗望了他一眼,道:
“吕小旗官,你在想什么呢?注意力如此不集中?”吕贝慌乱之中差点踩到别人的鞋子,他急忙笑道:“没啥,弁总旗说的对,我一定要好好操练。”弁总旗点了下头:“今天的课目就练到这里,大家解散回去休息吧。”众小旗兵纷纷散去,吕贝也是一瘸一拐回了帐子,他往铺子上一倒就哎哟哟叫了起来。尤毛蛋见了上前道:
“吕小旗,你这又怎么了啊?”吕贝望了他一眼,一只手支撑着铺子一只手揉着脚踝道:“怎么了?还不是你们给打的?你们几个下手也太重了吧?”尤毛蛋嘻嘻一笑,从小桌子上捧起一杯水来送到他面前:
“消消气,谁让你不听话的?兄弟们这样做不也是为了你好?儿不教父之过矣,强将手下无弱兵这个道理你是应该明白的吧?”吕贝瞪了他一眼接过水呷了一口,突然张口吐到地上,放下手里的杯子道:“你这是什么茶水啊?又苦又酸的?你想害死我是吧?”尤毛蛋一笑拿起杯子看了看道:“呵呵,不好意思。这是放了好几天的茶水啦。你是昆校尉身边的大红人,哪个敢害你死啊。”吕贝对他哼了一声:
“你走开,我不想在和你说话。”说着,头枕着脑袋睡了去。尤毛蛋拿起茶杯子也走了出去,他把水倒掉去了炊事房重新沏了茶水自已喝了。弁总旗回到帐前,他看了一眼天,时到中午。他忙把年要阔招到眼前进了帐子,他一坐下道:
“今天中午要给杜姑娘准备什么好吃的呀?”年要阔小声道:“人家杜姑娘不让给她准备饭菜了。她那里有吃的,也有喝的。”(未完待续。。)
………………………………
第210章盛宴款待1节
弁总旗一愣:“谁会给她送茶饭?难道她自已会做饭?”年要阔道:“他认识了一个季老汉。那些吃的,都是季老汉从家里带过来的。也就是一些干货,地瓜干,南瓜饼,黄豆酱什么的。”弁总旗听了一笑:“这也算是饭菜啊?能吃好肚子吗?”既然不让送,那明天在送吧。不过,你要注意保护她的安全,发现可疑人物,立刻报我。”年要阔点了下头,道:
“放心吧。午饭后,我会安排二个人在她周围守着的,只要吕贝这个人守的住嘴巴什么事情都好做。”弁总旗一笑:“吕贝这个人交给我好了,你只要好好照顾杜姑娘就行了。”年要阔道:“弁总旗,人家杜姑娘喜欢的可是你?让我照顾这算是什么事情呀?”弁总旗道:“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让你保护好她,保护她的安全,不要受到别人伤害。”年要阔一拱手道:
“在下明白,一定会照顾好她的。”弁总旗道:“那你出去吧。对了,吃饭时候,叫我一声,在把那个吕贝给我找来。”年要阔道:“大人休息吧,我这就过去。”看着年要阔走出去,弁总旗往毯子上一坐躺了下去。杜小娥的一句话一直停留在他的心窝里久久抹不去,她是爱自已的,姑娘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对别人的爱?看来,杜小娥对自已是真心实意的,想那驼鸟岛一别,总以为二人已经无法见面。没想到却在这里见到了杜姑娘,二人真是有天大的缘份。可是,她为何不愿意提及魏保长,为何不愿意回阜塘寨?那里有什么让她痛心之处?弁总旗叹了一口气,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别多想了,想多了没用。
年要阔走到小旗兵睡觉的帐子前,看到二个小旗兵坐在帐前晒被子。他走了过去道:“二位兄弟,那个吕贝怎么样了?睡了吗?”一小旗兵看了他一眼道:“这个人脾气怪怪的,我们和他话不投机说不到一块去。你有什么事?找他干啥?”年要阔道:
“有事,弁总旗要请他吃饭。”
“什么?这样的恶人,弁总旗还这样给面子请吃饭?”二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对他太好了吧?”年要阔笑了笑:“不明白了吧?该处罚的时候一定要处罚的,该给面子的时候还是要给的。”说到这里,年要阔背着手走了进去。吕贝半眯着眼躺在睡铺上,看到来人也没搭理。年要阔走到他面前,道:
“吕小旗,弁总旗让我给你传个话。今天中午。你去他那里吃饭。”吕贝一下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已听错了。弁总旗还会请自已吃饭,这是真的吗?不会是开玩笑吧?他半信半疑的坐正身子道:
“你刚才说什么?你让我到哪里吃饭?”年要阔以为他没听明白,放开手道:“是让你到弁总旗那里吃中午饭,这下听懂了吧?”吕贝笑道:“听明白了,开饭的时候就过去。“但他又犹豫了起来,心想这弁总旗为何要请他吃饭,不会有什么阴谋鬼计吧?不去也不行,去了吧又怕中了圈套?可又一想。这弁总旗也不是那种爱玩小心眼的人,还是看看他想干什么。年要阔见他面露难色,有些不解的问道:
“吕小旗你这是怎么了?不开心?”吕贝道:“不是,是脚踝子痛嘛。”年要阔这才点了下头转过身:“那我走了。可别忘了啊?”吕贝连声应着起身把他送出帐子外。晒被子小旗兵见年要阔从帐子里走出来,一个道:
“年兄弟要走了啊?”年要阔道:“是啊,我要到炊事房安排一下火食。”二个小旗兵道:“他吕贝答应了?”年要阔对他们点了下头转身离去。他到了炊事房,把厨头拉到一边如此说了几句。厨头连连点头道:
“好。这都是我拿手好菜,就按弁总旗的意思办。”年要阔道:“那你们忙吧,我走了。”厨头看他走了出去。看到人走远。忙让人开始生火做饭。几个厨役拿了围裙系在腰上,有的洗菜,有的切菜,有的涮盆洗碗。厨子陆大从后房抱来一个大南瓜放到案子上开始用小刀削皮。他把南瓜开膛取出里面的种子,然后用刀切成块放入锅里煮。一个进来取茶水的小旗兵见了说道:
“陆大,今天又要吃南瓜啊?不能做些别的吗?”陆大听了一笑:“不吃南瓜还能吃什么?诸将军把咱们的火食费快扣光了,今天吃南瓜,明天熬冬瓜汤,后天咱们吃胶瓜白菜。”小旗兵道:“真受苦,这日子还让不让人
过下去了?”陆大不在说话,把切好的南瓜片放进水盆里洗了洗然后又捞出放入锅里。为了让南瓜入味,他往里面撒了把海盐,放了些大豆油。煮好南瓜饭,他开始炒菜煲汤炖鱼。
一个多时辰,饭菜终于好了,一个炊事兵抱起一坛酒道:“这酒也不多了,以后想喝酒怕是难上加难了。”陆大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还有多少酒?”
炊事兵道:“地上还有一坛,我怀里一坛,没别的了。”陆大道:“给弁总旗送去吧。”炊事兵抱着酒坛子走了出去。他一出炊事房就边走边喊:“开饭了啊,各帐的兄弟们过来吃饭喽。”听到呼喊,小旗兵们从帐子里走了出来向餐房走了去。炊事兵抱着酒坛子来到弁总旗的帐子,把酒往几案上一放道:
“开饭了。”弁总旗正躺在毛毯上睁开眼看了他一下坐正身子;望了一眼几案上的酒:”我已经戒酒了,不能喝了,把酒留给兄弟们喝吧。”炊事兵道:“酒也不多了,带这个还只剩二坛。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