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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多加练习就可以了?我苦练了十几年才吹会一曲半谱,没想到你一二个时辰就学会了这么多。”杜小娥道:“季叔叔过奖了,我也没想的那样多,把这个东西想的那样复杂。”正说着话,门外人影一闪一个人走了进来,他拍着手连声叫好。杜小娥和季老汉吃了一惊,回头看时一个人站在身后。来人拍着手笑道:
“美妙,好听,太好听了。”杜小娥被夸赞脸一红底下头去。季老汉看了那人一眼问杜小娥道:“此人是谁?”听到问话,来人一笑反问道:“你问我是谁,我还想知道你是谁呢。”杜小娥抬起头对季老汉道:
“不是外人,是给我送饭过来的旗兵年要阔。”季老汉听到这里忙上前拱手道:“原是军爷到了,失礼。”年要阔摆了下手:“对不起呀,是我打扰了你们的好雅兴。能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听到如美妙之箫音实在是一种无比快乐的享受。”杜小娥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们怎么不知道?”年要阔一笑:
“我来了好久,在洞外站了那么长时间。你看,太阳已经老高了。饿了吧?快吃饭吧。我还不能在这里呆的太久,已免让他人生疑?”说着话,年要阔从洞口提过食盒,揭开盖子把饭菜摆在小石台上。杜小娥说了句谢,望了一眼季老汉:
“季叔叔,咱们一起吃吧?”季老汉拍了拍自已肚子:“不能在吃了,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吃过地瓜干了。”杜小娥只好一个人坐了下去,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一盆米粥,里面放了些花生豆,黄豆。一盘腌制黄瓜丝,另加一碗白菜炖豆腐。杜小娥边吃边问年要阔道:
“年兄弟,昨天夜里那个人是谁,现在查明了么?”年要阔望了一眼洞外道:“不还是那个吕贝?他是被昆大人派来监视你的,就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邓光的妹妹?弁总旗的末婚妻?”听到这里,杜小娥还是惊讶的道:
“我是邓光的妹妹没错啊?但怎么把我和弁总旗扯到一起来了?”年要阔听到这里,上前几步道:“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清楚,为了更好保护你,打消昆校尉对你的念头。邓光在昆校尉面前骗了这些谎话,就说你是弁总旗的末婚妻,昆校尉和吕侍卫不相信。所以才想起监视你。寻找你。如果真的是那样,昆校尉就不会在打扰你,还要给你主持婚礼。邓光说了,弁总旗找到父亲之后才肯拜堂。”杜小娥听到这里一时无语,把碗里的米粥吃完,心里又激动又有些慌乱和不安。她望了一眼洞外:
“你来的时候,身后没有眼线盯着吧?”年要阔道:“放心吧,兄弟们把那个吕贝给缠住了。一个劲劝他喝酒,现在怕是还睡在床上没起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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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弁总旗的心事1节
季老汉听到这里望着杜小娥道:
“我该回去了,有时间在过来。”杜小娥对他点点头,把竹箫从石台子拿起递了过去:“还给你,拿回去吧。”季老汉摇了下头没有接,说:“这竹箫已经归你了?回去之后,我在制作一把。你在这里好好练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回来的时候我在教你。”杜小娥道:“太好了,没想到我也会吹箫了。”季老汉呵呵一笑拿起自已带过来的二个竹篓向外走了出去。他走下坡来到小毛驴身边,解开绳索骑了上去。他骑在毛驴上对杜小娥挥了挥手:
“杜姑娘,再见喽。”杜小娥扬着手里的竹箫对着山坡下喊:“再见,季大叔。”季老汉掉转驴头顺着河床沟壑向东走了去。杜小娥回转过身,放下手里的竹箫从石子上拿起一个纸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些地瓜干和南瓜饼道:
“年兄弟,你拿回去吃吧。”
“这,这怎么能行呢?”年要阔连连摆手:“这都是别人送的东西,在说,军营里又不缺吃少穿,还是留着自已用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杜小娥对他点了下头:“那你走吧,回去对弁总旗说,他的银镯子我也已经收到了。就说,我非常爱他。”刚说到这里,脸一片霞红急忙转身。年要阔点头道:
“我记住了,一定转达你对他的思念之情。”说着话,他提起食盒往洞外走。杜小娥随在身后又说道:
“年兄弟,中午和晚饭就不要送了,这里已经有吃的啦。”年要阔愣了一下,还是点了下头:“好吧,我听你的。”说完话往山下走了去,杜小娥站在洞口望着他向坡下走去。看到人已走远,杜小娥这才回到睡铺前。她拿起竹箫吹了一会。然后又放下,又打开纸包从里面拿出一根细长的针看了看。一共四根针,针杆有粗有细,针头也是大小不已。在就是那缠在绵团上的五颜六色的纤细丝线,还有一块二尺见宽的白绸布。杜小娥心想,正好可以在上面绣出一对荷花莲子鸳鸯戏水图,这是爱情的象征,是富贵平安的吉意。杜小娥以自已的想象力,开始在白绸面上飞针走线绣起图案来。果然是心灵手巧,想象力丰富。没过多久,白色绸面已跃然形成一对红嘴巴鸳鸯。时到中午,她已把一对红毛黑尾鸳鸯图绣好,然后就是含苞待放的荷花和荷叶莲子,还有一对红色心形图案。红色心形图是万万不能缺少的,是二个人的心拴在一起。一颗是自已的,一颗是弁总旗的。
年要阔回到营中,那个吕贝还睡在床上没有起来。弁总旗带着兄弟们正在进行操练,喊杀声一阵接着一阵。休息的时候到了。弁总旗让众人坐下休息。他望了一眼身边的侍卫沈骁道:“你过去,把那个吕贝给我叫起来。”沈骁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帐子。吕贝不知来人,翻个身面对帐壁睡了去。沈骁走到睡铺前。拱了下手道:
“吕小旗,你醒醒。弁总旗叫你起床呢?”吕贝睡的正香,哪里听的见。沈骁一连呼唤了几遍都没醒,看他不醒。沈骁只好退了出去。他回到弁总旗面前道:“弁总旗,他睡的好死,任我怎么叫唤都醒不来。”弁总旗听到这里眉头皱了一下。这个时候,他看到年要阔从木栅栏外走进来。年要阔看了他一眼,使了个手势。弁总旗明白,他望了一眼众兄弟道:
“你们就在这里休息,等一会在进行操练。”说完话,他进了帐子坐到几案前。年要阔放下手里的食盒,对他说道:“弁总旗,杜姑娘给我说,她……“说到这里急忙打住四下里望了一眼没在说下去。弁总旗见他吞吞吐吐,口齿不清,有些心急道:
“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了吧?那杜姑娘怎么了?要给我说什么?”年要阔这才道:“她说,她很爱你,她好想你。她说,你给她的银镯子已经收到了。还说,你和她的婚事什么时候举办啊?”弁总旗道:
“她真这样说的?”
“是啊,我是按原话给你讲的,哪还能编谎话?”年要阔嘻嘻一笑:“以后我就有嫂子喽,兄弟们等着喝喜酒呢。”弁总旗叹了一口气:“话虽这样说,我还有一块心病没有落下。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父亲,要是他在这里,我一定了却他的心愿。”年要阔道:“兄弟们都明白弁总旗的意思,何不先把婚事结了?然后一起寻找父亲呢?”弁总旗摇了下头:
“唉,难呀?父亲生死不明,我岂能安心,又如何拜高堂?”说着话起身走出帐子。年要阔跟在后面走到操练场上。弁总旗叉着腰,望了望众兄弟问道:“大家休息好了吗?”众人高声回应:“休息好了。”弁总旗道:“大家请继续训练。”说到这里扭头对年要阔道:
“过去,把那个吕小旗给我叫醒一起进行操练。”年要阔应了声跑进帐子,他对着吕贝道:“吕小旗,快起床了。”吕贝睁开眼望了一下他没理,翻个身继续睡。年要阔知他故意不理睬自已心里又急又气,心想该如何叫醒他呢?他退到帐外,看到沈骁走了过来,招了一下手道:“你有什么办法把他给叫醒?”沈骁想了想摇下头:“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我已经叫过他一次了,他就是不醒。就是醒了,也是装睡不理我们。”听到二个人的谈话,那个小旗兵尤毛蛋嘻嘻笑着走了来,对二人说道:
“对付这样的懒蛋,我最有办法。”听到这里,年要阔和沈骁同时啊了一声望着他道:“你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尤毛蛋道:“不信啊?那我让你们瞧瞧。”说完话转身离去。年要阔和沈骁也不知他去哪里?互相看了一眼,望着尤毛蛋走进炊事房从那里拿来一个水瓢,里面盛着水。年要阔看他走过来,也不明白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