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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牌坊,看到一个老汉赶着一群羊往外跑,道:
“大爷,前面不能去,有山贼特别危险。”听了他的喊叫,赶羊的大爷怔了一下望了一眼前方:“山贼在哪里呢?”阿棍道:“他们就在路边藏着哪。”大爷还是半信半疑:“那几个抬着陶盆的汉子是不是山贼?”阿棍点了下头:“是的,他们是来讨吃的,前面还有好多人呢。”大爷听到这里停下脚步,望着阿棍:
“那你又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们高家庄来了?”阿棍道:“我是段家庄过来的,人家叫我阿棍。几句话也给你说不明白,我被山贼追到这里来了。”大爷哦了一声:“你说是是段家庄的?有个人你认识吗?”阿棍为了打消他的疑虑,道:“问吧,段家庄没有我不知道的。”大爷嗯嗯了二下:
“段保长住在段家庄什么地方?那个段阿大又住在哪里?”阿棍笑了笑,心想这老头挺可爱的。说道:”段保长住在庄子里头,阿大住在庄北第五甲。”大爷点了一下头:“说的没错,那个老阿婆还在吗?”阿棍道:
“在,活着好好的。”大爷这才相信阿棍的话:“那你跟我进庄吧。”说着话,甩了三声响鞭,听到这三响鞭子,羊群开始掉头回走。大爷望了一眼阿棍:“跟我走吧,到我家里躲一躲。”阿棍道了谢,跟着大爷向庄子里走去。这位大爷正是舒怀老汉,他看到阳光不错,想外出放羊,没想遇到阿棍还说来了一伙山贼,他不管怎样也要保护好羊群不受侵害。舒怀老汉赶着羊群回到家中,他把羊圏入围栏里就带着阿棍从后门走进了家里。老婆舒氏正在院子里晒萝卜干,她把萝卜干用线穿起挂在树杆上。听到门响,她回头看了一眼,见是丈夫和一个走了进来。她愣了一下,道:
“你不是给庄主放羊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小伙子是谁?”舒怀对阿棍呵呵一笑说:“你自已介绍一下吧。”阿棍对老婆婆道:“老阿妈好,我是段家庄的阿棍,今天路过这里,打扰您老了。”听到这里,舒氏看了看阿棍:
“你是从段家庄来的?那一定认识高阿爱喽?”阿棍点了下头道:“认识,她是段文杧的老婆。现在,成了段家庄抗倭民勇团的当家人啦。不过,她的丈夫却背叛投靠了山贼。”老婆子听了阿棍的话吃惊的大张着嘴巴:
“你说高庄主的女婿段文杧投靠山贼?这是真的吗?天哪,这如何是好?万一被官腐追查起来,可是灭门之大祸呀。”阿棍笑了笑:“其实也不能责怪他,他也是被逼无奈。自从上次接媳妇回家半路遇到劫匪,就被屈打成招。“舒氏拍了一下腿道:
“这也是了不得大事呀?万一传出去,高家可就要受灾了。”阿棍道:“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我来的时候,在半路上还遇到过他。”舒怀老汉一把拉住他四下里看了看:
“他跟着追过来了?”阿棍道:“是啊,我就是被他追过来的。听说,他在卧虎岭东山带了一帮匪徒,经常打家劫舍。前天夜里,还带一伙强人进了我们段家庄杀人放火,如今成了我们乡民的仇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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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驴子的主人2节
舒氏回头望了一眼院门外,转身出了屋,她拉开院门往外瞧了瞧,看看四下没人这才放心回到屋里。舒怀叹了一口气道:
“这个没骨气的小子,不仅打媳妇,还赌博。这下好了,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败类。”舒氏也道:“这下给高庄主添了不少麻烦,祸害无穷呀。”说到这里望了一下天问阿棍道:“不知吃过饭了没?要是没有,阿婆在给你做。”阿棍摇了下头:
“谢谢你,我已经在庄前路口的小店铺吃过了。”
“哦,那你要去哪里?”舒氏道:“你是怎么进这个庄的?”阿棍道:“我是去青草山,半路之上遇到一帮山贼。他们劫了乡民一头驴子后又要劫持一个姑娘,我实在看不下去就上前帮忙。结果被他们追到这里没了退路,真是急死我了。”舒怀老汉道:
“看来你是走不成了?这样吧,你藏在我家羊圈柴草堆里,我去给你望风打探一下消息。”阿棍点了下头:“这样也行。”舒怀看了他一眼:“跑我走吧。”二个人出了屋,舒怀把他带到羊圈。打开一扇小棚门:“进去吧,我什么时候回来你什么时候出来。”阿棍把木棒放到墙角爬到柴草垛上去了,他摸了一下发痛的脚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想到这里,他翻个身躺着,面对棚顶闭着眼。舒怀关了门回到大屋给老婆说了几句什么,舒氏道:
“放心去吧,家里有我照看着。”看着老汉出了门,她从柴草屋抱了一些青草进了羊圈。把青草撒进石槽子里,那些羊就过来抢食吃。喂了草,舒氏又到厨房提了一桶水,从小口倒入石槽,那羊你拥我挤抢着饮水。
三个黑衣人从小吃铺包了二十多个米馍馍。又端了一盆牛肉,提着茶水到了路边。段阿大和那五六个黑衣人正躲在乱石堆里,看到吃的来了,好不兴奋。他们一个个围上来拿了米馍馍就吃,有的抓起牛肉就往嘴里塞。段阿大望了一眼黑衣人,从他手里接过茶壶用鼻子闻了一下:
“赵四,这里面怎么是水啊?那酒哪里去了?”黑衣人赵四嘻嘻一笑:“别说酒,就这茶水人家还不愿意给咱们呢。兄弟我好不容易从掌柜手里讨要了这一壶。”另一个叫阿黄的黑衣人道:
“这个吝啬掌柜,待我过去收拾了他。”段阿大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说什么?他吝啬,这些吃的喝的。咱们还没付人家钱呢。”阿黄摸了一下自已头笑了笑:“头,你不是说妻子娘家就在这高家庄吗?既然到了岳父岳母家门口,何不进去讨口饭吃?哪有丈母娘不见女婿的。”段阿大还是摇了一下头,喝了壶里一口茶水:“不行,我还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在说,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成了山大王,还不扒了我的皮?”赵四哎哟了一声道:
“头,你这话就不对了?在说,他们现在不是还不知道你真实身份吗?只要你不说。我们守口如瓶。还不是把你当好婿看待。”阿黄也道:“赵哥说的对,到了老丈人家,就到宅子喝口水吧。女婿上门,一定会好酒好菜招待的。”段阿大听了他们二个人的话有些动心了。现在高阿爱还没回过娘家。这老夫老妻哪里会知道自已的事?只是,万一他们问起自已和高阿爱的事来又作何答?赵四看他犹豫不决起身道:
“头,如果你不方便的话。让弟兄几个过去替你向二老问个好?”
“不可,不可。咱们现在只是为了抓阿棍和那个女人。就不要打扰高庄主他们二老了吧。”阿黄道:“弟兄我就不明白了?这个阿棍有那么重要吗?那个女人的来历还没搞明白呢?我看还是算了吧,咱们从这里赶快回东山口吧。”段阿大道:
“你想打退堂鼓?只怕二当家柯二五他不同意,那个鲁爷更不同意。他交待过。捞不到银子,至少得抓几个有用的回去当人质好要赎金。咱们这样空手回去,怎么交差,以后吃什么?”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接着道:“那女人不是千金小姐也是富家有钱人的太太夫人,抓到手至少可捞到上千上万的赎票。”阿黄听到这里点了下头:
“明白了,只是人都已跑了,到哪里抓啊?”说到这里压低声音:“咱们何不趁机把这高员外捉了去,不是一样要赎金吗?”他的话还没说完,段阿大抬手给了他一耳光:“胡说什么?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还是爱着我的妻子阿爱的,谁也不能打高庄主的主意。”阿黄捂着被打痛的脸道:
“头,你又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咱们趁这个时机进村把那个小子给找出来,然后把人带走同样也是可以要赎金的吗?”段阿大看了一下天,想了想起身道:“那好,天黑之后进村。”赵四听了他的话望了一眼阿黄道:
“如果等到天黑,那小子会不会早溜走了?这进出高家庄的路可不止一个啊。咱们呆在这里,那家伙肯定从别的路口跑走了?”段阿大一笑:“跑,往哪跑?我比你们熟悉这里的路况。往南是大卧虎岭,山高林密,悬崖峭壁,还有豺狼出没,他阿棍不会傻到连性命都不要的地步了吧?就给我在这里守着,晚上进庄搜查。”赵四道?:
“只怕柯二五那里等不及了,他们到了哪里还不清楚?另一方面,要是惊动了庄民,咱们怕是逃路也给封死了。”段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