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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斧来!”帝天接过他的黑色巨斧,气势再次一涨。刑天没有退缩,面容带着无比的坚毅对着帝天狂吼一声。两只巨人如同流星撞击在了一起,其后相互错开。
两人胸膛上同时留下了一条血色痕迹,相较帝天,刑天的伤势重上许多,那道伤痕从胸膛直拉到腹部。肋骨处最深的地方已经能够看见白色的骨头。
两人都没有管自己的伤势,同时张开大嘴“吼啊!”再次开始猛烈撞击。这一次三柄斧头相互架住。看上去势均力敌,其实不然。帝天那只左手还没有动。“我最后问你一次,退开放弃神战,还是死在这里。”
帝天仍有余力说话,刑天咬牙不断将巨力传递到巨斧之上。“这就是你的回答么?”说完左手化拳对着刑天脸庞重重打下,这一次帝天不再有所保留,拳头上带着恐怖的力量,击打在刑天头颅之上。
“轰!”饶是刑天巨大的身躯,也没能吃住这股巨力。被击打在地的刑天连续翻滚了十数圈,才爬在地上不能动弹。他手中两把巨斧头依旧没有松开。
罗川没有逃,巨人们虽说专心观战,仍然有意识的将罗川围在中间。罗川也不打算逃,刑天所做的一切,自己都感觉深深的愧疚。
说真的,部落没有给刑天太多东西,他每日网渔的收货,远远大于他自身的消耗。他所建立的大房子,其实是用来给孩子们上学的教室。自己给了他什么?部落给了他什么?
罗川在脑海中呼叫了半天文明树,依旧没有反应。每当关键的时候,它总是靠不住。罗川没有底牌了,他只希望部落的族人们,靠着现在刑天争取来的时间再跑远些。
帝天的目光从不能动弹的刑天身上收回,巨人们口中也停下了呼喊,“神战”已然结束,他们的天神击败了前来挑战的神储,天神不可亵渎。
“去杀了那些人!”“不允许你们伤害我的族人。”帝天话音刚落,一巨摇摇晃晃的身躯再次从地上爬起,手中两把带血的石斧,正露着他的寒芒。
“神战!”巨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要神储还愿意再战,那么神战就没有结束。
这一次帝天怒了,眼前不再有什么神储,只有一个三番五次阻拦自己的叛徒。
“轰。”又是一次冲击,这次的冲击比以往剧烈的许多。帝天收不住手,也不敢去手,黑色的大斧划过了对方的脖子。一颗好大的头颅高高飞起。
“不,刑天!”罗川没有想过大家伙会死,他们不是同类么?它不是神储么?为什么还要杀他?胸口说不出的沉闷,“哇!”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
那边的战斗本应该结束,但是那具倔强的身体,没有停下。没有了头颅,他手中的石斧,还在挥舞,步伐同样矫捷有力。
帝天在挥下那一斧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看着眼前这具没有头颅却还挥舞着兵器的躯体,心头莫名的难受。他如果继承天神,一定会是一个好天神。
刑天看不见了,他的脑袋不知道滚到了何处。他的挥舞没有半分意义,“看不见么?”他双目为目,“喊不出么。”他以脐为口。带着浓浓的雷霆之音,对着帝天再次扑来。
这种气势太过吓人,巨人们纷纷吓得往后退去。帝天没有退,他同样也下不了手。“放弃吧,我答应你,这次饶过这些人。”
当那句“饶过这些人。”的声音落下,喤当,两把石斧从刑天手中落下,身体不再具有活动气息。帝天一把将没有头颅的刑天搂在怀里。“孩子,我们回家!”
巨人们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他们带走了刑天的尸体。罗川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他要将刑天的尸身留下,可是办不到。
“我绝不允许,再有下一次!”罗川双目赤红,单手拳头捏的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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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冬来
当部落的人们重新返回时,看到的是一个坐在满地废墟的罗川。部落的人们看到罗川时,顿时激动起来,首先跑过来的是典,“首领你把那些巨人都打跑了?”
罗川摇了摇头,“不是我,是刑天!”
“啊,刑天?刑天人呢?”部落的人们开始张望,想要看到这个呆傻的大个子。可是除了废墟就是满地的血迹,没有找到刑天的身影。
罗川没有回答,招呼羲和白云,趁着天还没黑,安排族人们夜间休息。说完带着疲惫的身躯往后山走去。
他想要问明白,“为什么部落受到攻击,你无动于衷。”文明树长的越发茂盛,已有两尺来高。依旧那么显得神圣的星光点点。
“罗川你很幸运,如果没有刑天,我想知道你后不后悔没有继承祖体?”文明树没有回答罗川的问题,而是直接无视,又抛出了罗川那个,一直让它介怀的决定。
“那么这么说来,因为我没有继承祖体,所以你想要抛弃我对吗?”罗川语气很平和,仿若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如果当你生命真正的受到威胁的时候,我会保下你。你的文明任务没有截止,我不会让你殒命。这次你虽然幸运,但是这种幸运不会伴随你一身。文明的成长由不得你的天真。如果你没有用祖体的能量去救人,我可以告诉你巨人根本不敢招惹你。而荒夏的其它人类感觉到你的气息之后,只需要你振臂一呼就可以聚集龙图腾。”
文明树带着教育的语气,在罗川脑海中浮响。在文明树眼中,罗川一直以来就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明明有非常好的条件,却到现在文明发展都还面临着瓶颈。它决定用这种惩罚将罗川敲醒。
“我明白了!”罗川似答非答,说完这一句就要离开。走了两步又将身形顿下。“启什么时候苏醒?”
“这个冬天!”得到答案的罗川,大步走出了山洞。文明树并不知道,罗川这一走竟然许多许多年之后才回来。
…
风作为部落又一个死去的英雄,他的死去让部落的人们痛苦涕零。大火带走了他的身躯,青烟送走了他的灵魂,他不屈的精神选择了留下。一股微风吹过,青烟在天上打了一个璇,带着不舍,回看了一眼他的族人,然后在母亲的怀抱中越飞越高。
族人们知道,他去天国了,与部落死去的其它人一样都去天国了。他们在天国会保佑还站在这片土地的人们。
风的妻子,肚子已经隆的老高,羲和白云说,在这个秋天果子成熟的日子,风的孩子就会出世。这个小家伙还没有来到世界上,就被罗川取了名字,不管是男是女,这个孩子都会叫做:“鱼迎风”,告诉他每当清风拂过的时候,就是他的父亲的爱抚。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仪式结束之后,罗川对着族人们来了一句。
族人们并没有怀疑,只要他们首领在,他们就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们有族长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罗川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对着大伙露出了一个坚定的微笑。“大家去睡吧,明天我们重新建立我们的家。”
重建的工作罗川并没有当甩手掌柜,这次与族人们一起规划部落的建设,每家房屋都按照规定的方位进行落户。每一排房舍末尾还建立了厕所以及家畜舍。罗川规范得很用心,如果站在后山上看去,部落的房舍被分成整齐的一个个方形,正中是仪式大厅,和孩童们的房舍。部落外围还建立起了简易的围墙,围墙不高也就两米左右,均是泥土混合干草建成。
最后一排房舍完成,树叶已经发黄,丛林中不少树木之上都挂着各种果实。部落诞生了二十多个新生儿,因为羲和白云,这一次生产竟然没有女人因为难产而死。
小生命的到来,让部落更忙了,大家开始准备收货粮食。上次巨人来袭破坏了不少耕地,还好被破坏的大多是地瓜地,小麦和黄豆破坏的不多。罗川带领着人们将丰收的种子一颗颗收回部落,由那些孕妇还有刚生产完的女人们,进行简单的晒干,再由羲和白云进行筛种。
黄豆和小麦不能人人都分到,罗川已经决定这种美味的食物,等着那次‘庆典’。最后一颗地瓜从地里拔起,罗川挥舞了下酸痛的手臂。回望族人们,他们已经在将之前采集的沙根种在了土地里。这种沙根生吃如同嚼蜡,但是煮熟之后,除了还带有些,会卡在牙缝中的纤维外,略带肥甜。
种植沙根的决定来自罗川,土地不能荒,哪怕荒上一个冬天,到了明年开春也会长满许多杂草。沙根在冬季会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