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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上!”文卿咬了咬牙,罗川说了把城防交给自己,只要自己没有死,就不能让胡人进入皇城。
天空中石雨终于停下,皇城之中,鲜血脑浆内脏,溅的四处都是。被砸断双腿的士兵,无助的嘶喊,终于挣脱下身的石头,血肉模糊的双腿在雪地中拖起长长的一条血迹。更多是已经被吓得崩溃了的平民士兵,抱着头出凄厉的嘶吼。
缺口方向,慕容洛带队,一队骑兵冲锋,一队骑兵沿着墙头抛射。显然不准备给皇城中的夏军任何一丝希望。抛射过来的箭雨,落在奔溃了的夏军士兵身上,溅起朵朵血花。
“胡人骑兵!”老兵抬起手中的长枪,倔强的立起身躯,孤独的尽着自己的本分。破开的口子靠经西面,处于东北部的文卿显然不能立即抵达。“三百米,两百米。”胡人马匹已经跃上了缺口位置,手中长刀挥舞,大团血花挥洒,老兵双手长枪蓦然滑落。无头尸被马匹撞飞,飞向在空中的老兵尸依旧保持前捅的状态。
“上。”老迈的文卿,带领二十余名老兵,已经跑的很快,可是胡人跃上缺口的士兵越来越多,即使冲上也只是送死。
正在此时,西面冲出一群青衫长袍夏人。因为职业照成的习惯,即使奔跑依旧是迈着小碎步。尖细的嗓音,不能影响他们杀敌的决心。“内官!”文卿一眼认出了前方来人的身份。他们在明面被称为内管,背地里无人不唾骂一句阉狗。
他们狡诈,与朝中大臣斗智也不输半分。他们贪婪,只要有利益他们立刻趋炎附势。他们凶残,折磨起人来,甚至可以让生不如死…他们有许多故事,从来没有哪怕一个故事是好的。即使皇城缺兵缺到极致,文卿把目标放在女人身上也没有理会过他们。但是到了危机时刻,他们站出来了。
“杀啊!”
胡人骑兵乱刀挥舞,这些人哪里来的勇气?比女人简直强不了多少,一名骑士轻轻松松砍死数人,脸色带了一股轻蔑的笑容。猛夹马腹,扎入人堆之中。方才又砍死两人,马匹动不了。这些长衫阉人手中格式武器,对着马匹乱插。战马嘶鸣瘫倒,其身上的骑士同样受到了相同的待遇,不一会骑士便不成人形。
豁口并不宽,被这些内官一阻挡,不少马匹越不上来。以十打一,倒还形成了优势。“呜。”见前方骑兵没有形成突击,慕容洛快下令退兵号角。
已经抵达城墙的冲锋骑兵,快退走,不带一丝停留。其后大队骑射队伍,向内又抛射一轮箭矢,这才全部退走。这一进一退,城中又添伤亡。尤其是那些内官,一下倒下一片。
“我们打赢了!冲啊!”全拼热血的内官,想都没想,向着缺口一跃而下。
“回来。”文卿大声喊道,只是无人理会。正欲带人拉出后面的人,天空又是一片阴云。“躲开,躲开。”鲜卑人的战术很简单,用石弹雨,打得对方溃不成军,其后以少量牺牲拿下皇城。大鲜卑国的建立,这些每一个士兵都是开国功臣,不能轻易死伤。
好不容易从惊吓中恢复理智的平民军,又见到了他们的恶梦。外面的石弹如同源源不绝一般,操作城头疯狂砸来。石弹雨对城防军伤亡这么大,完全是因为士兵内心的崩溃,还有没有人告诉他们如何规避漫天的石雨,无论跑到哪里总觉得石头长了眼睛一样跟着大家跑。
依旧不少人凭着本能抱头鼠窜,也有已经惊吓到忘呼生死平民军,带着决绝,冒着石弹雨不再躲闪,悍然爬上城墙。抄起屈指可数的投石器,无力的反击。
“胡人骑兵!”石雨落下,又是老方法奔射突击,衔接的十分到位。文卿苍老的面容下,没有悲哀,出一声长叹,其后大声喊道。“堵住缺口。”
“嘟嘟嘟,嘟嘟嘟嘟!”号角声响起,云雾散去,一轮朝阳徐徐如升,南面大道一侧,一个高大的声音,抓着喇叭,快的吹奏起来。
号角声穿过街道,穿过废墟。还在清理四处敌军的荒夏军人,楚项军人,瞬间癫狂了。“冲锋号,太祖的冲锋号。”
“冲啊!”荒夏骑兵反应最快,其后是荒夏步兵,跟着是虎贲,再是各自身后的平民军。不知为何,当号角声响起那一刻,这座城顿时苏醒过来。
废墟中,房舍内,地窖下。所有还能动弹的夏军,全部从各自的地方钻了出来。人群从小道汇集到街道,从街道汇聚到大道。以荒夏骑兵为先锋,以荒夏步兵为连接,朝着皇宫方向,化作一股不可抵挡的洪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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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 夏军反攻,胡人毒计
巨石雨下,宫墙再次坍塌。? 八一中?文?? ???.㈧8?1?慕容洛冷笑一声,手中令旗帜挥下。已经被巨石打蒙的夏军守卫,根本没有能力堵住豁口。大股骑兵从豁口进入,三人成组四散而开,见人就是一刀砍杀,拱卫战果。
“完了。”文卿心中如此是想,口中却是一声厉喝。“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来世还当大夏人。跟我杀。”
“嘟嘟嘟,嘟嘟嘟嘟。”奇异的号角声,从远处飘来。号声高亢嘹亮,急促剧烈,完全不似胡人沉闷的号角声。“是谁?”没有人听过这种慷慨激昂的号声,更不清楚这号声来自哪方。
号声如同在行走,越来越近。从一处变成两处,从两处变成南部半城的附合。“杀啊!”最先从南大道出现的是荒夏骑兵,长刀在朝阳之下光芒闪烁,“有我无敌。”
“夏人骑兵!”胡人脸色大变,这支骑兵所切入位置十分准确,他们骑术也极度优秀,偏地的废墟根本无法对他们阵型造成阻拦。胡人薄弱之处受到攻击,如同刀切黄油深深扎入其中。
若只是这一支骑兵部队,就算对方战力强大,毕竟人数稀少。鲜卑一样可以用人堆都可以把他们堆死。后方大群穿着各色甲胄的步兵源源不断出现外围。没等他们攻击,最前方几个平头士兵,拉开一个黑色巨炉,一股热腾腾的烟雾从其中喷出。而后士兵快熟架起一个黑洞洞的炮口。
“铮铮。”弩箭摩擦的金属声,让胡人大军如同听到了死神乐章,在这种弩炮打击下,大片大片的士兵倒下。
“这是什么?”享受过刑天三型弩的胡人已经被消灭,现在该他们享受这场金属盛宴。
“杀啊!”士兵从弩炮两侧,朝着已经被清空一大块的胡人阵营推去。
鹿青冲破胡人前军阵型,其后调转马头,骑兵化作小刀,将前军再次切成两段。骑兵动作很快,不消一会,胡人前军已经被切割城了四块万人队伍。所有被切断的胡人无不一片混乱,根本对骑兵无法照成威胁。
步兵照着被切割的几个豆腐块,轮换动攻击。但凡对方形成组织,弩炮如同张了眼睛一般,直接将其剿灭。
后军慕容光,脸色大变,不甘心失败,抽出一支精兵,准备将夏军攻势怼回去。精兵刚出,后方传来急报。“夏军从西墙,开始攻击北墙。另外,据后方探子急报,北部一只韩军部队开始突过出云城,正往京夏赶来。”
“无妨,夏人乃是强弩之末,只要抵挡住这次攻势,我军杀其如同屠狗。北部韩军不足为虑。”京夏城已经破城近十天,城中夏人伏尸遍地,夏人不可能还有持续进行大规模反击能力。
除开大道上的攻击,其余诸多夏军反攻点,全无章法。这种打法对方完全就是在消耗自己的战争潜力,经此一役,只要胡人大军能够保持不溃,等到对方因伤亡过大士气耗尽,就是自己反击之时。一击之后此城唾手可得。
鲜卑专攻为守,突入皇城的千余骑兵,在皇宫夏军反扑夏艰难支撑,最后淹没在人潮之中。
看到对方摆出防御阵形,罗川浮起了笑容,“简直是在找死。”“鱼东,云典,就开你们两个家伙懂不懂了,不要让我失望。”若是鲜卑狠心对攻,除开大道这里的荒夏军,其余各处反击部队,一定会受到灾难打击。后续战局还很难料,毕竟街道位置还有不少各族的零散部队。反攻之后重新收集胡人士兵,鲜卑大军不仅实力不会下降,还会上升。这样一来,这场包围战还有流上许多鲜血。
城头的攻势准确的说来,是一场屠杀,三座锅炉并行,采用平推的方式前压。这种远远出胡人弓箭攻击距离的武器就是胡人的噩梦。只有女墙位置可以做出一些轻微的抵抗。有了黑牛屎的荒夏士兵,战术思维再次有了变化。蒸汽弩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