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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恕没有回答,低着头继续慢慢悠悠地走。
方天若一下走刑恕左边,一下走刑恕右边,说:“大人若是在章大人面前替顾颜中说了好话,你也知道,章府历来有个规矩,第一门客都会有一个不错的位置。这个位置会不会是吏部尚书我不知道,但是能肯定这个顾颜中不是我们的人。”
方天若说这话心里也没有底,不过,他还是鼓起勇气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哈哈!”刑恕一听,拍着方天若的肩膀大笑,胳膊成直角,手指在方天若的面前指着他晃悠,说:“你呀你!”
他说着,又顺手打在方天若的肚子,身子放低,眉毛上斜,想: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刑某会不知道?
刑恕笑着说:“你不就怕他的才华压过你,才不让我说的!”
这话戳中了方天若内心深处,这段时间的委屈一触即发,他长长地呼了口气,说:“我不是在乎这章惇府上第一门客的虚名,只是我辛辛苦苦跟章大人那么久,他若不来,我还是第一门客,凭什么他一来,我这眼看就要到手的吏部尚书的职位就要受到他的威胁。”
方天若越说越感觉委屈。
“方榜眼这是多疑了。”刑恕拍着他的肩膀继续往前走。
方天若走了几步,绕开刑恕拍着自己肩膀的手,很认真地看着他说:“难道刑大人就不害怕,这个顾颜中什么时候爬到你的上面去?”
刑恕听到这句话,脸上迅速闪过一丝惊恐,“哈哈”地笑了几声。
方天若又继续补充道:“就算他没有那么快骑到你头上,你能保证他以后就对你言听计从?他可是从来就没给我好脸色看。”
“可是,那些门客难保不会把这事情透露给章大人。”
“刑大人,只要把名单上的名字消除,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
刑恕迟疑了一会。
“刑大人啊,你不要太小看这个人了。”方天若说着把那天夜里顾颜中用绝品好茶戏弄自己的事情告诉刑恕。
刑恕十分吃惊地看着方天若,说:“有这等事!看来这人还真不能小看啊。”
“刑大人,不得不防啊!”方天若说着紧紧握着刑恕的手。
“那你想怎么做?”刑恕看着方天若。
方天若上前一步,凑到刑恕的耳边悄悄地说着什么。
“你是想让我在宴会名单上把他的名字划掉?”刑恕疑惑道。
方天若点点头。
刑恕拍着方天若的肩膀说:“方榜眼,刚才你跟老夫说的话,老夫都当没有听到。这名单是我要交给章大人。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就麻烦榜眼为我跑一趟?”
他说着从怀中拿出名单递给方天若,背着双手转身离去。
方天若看着刑恕的背影,用鼻子“哼哼”说:“刑大人……”
刑恕头也不回,低着头,双手背在后背,慢慢悠悠地走了。
方天若拿着手上那张名单,这名单是刑恕的笔迹,你把名单给我,我只能模仿你的笔记再写一份。
他一边想一边打开名单,看到顾颜中的名字在第一个,心里顿时像看到了三根碍眼的刺。
瞬间,让他想起顾颜中刚才下棋得意的样子,忽然,他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喘不过气。
他拳头慢慢握紧,一边往前走,一边研究刑恕的字,心想:这刑恕的字很有特点,我一时也模仿不像,时间又短我该怎么办?
他看着看着,大指头不小心从纸上穿过,“啊!”他不由得大叫一声,脑子一转,脸上出现邪邪的笑。他把名单放在走廊的栏杆上铺平,轻轻地把顾颜中的名字,顺着撕下来。
“哈哈,刑恕啊,刑恕。你聪明一世,老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方天若撕好之后,把刚撕下来的边缘用手抚平了一下。他看着手上另一张纸写着顾颜中三个字,他慢慢地把纸条在手里揉成一个团,咬着牙,狠狠地说:“顾颜中,那日你戏弄我,今日又给了我如此大的羞辱,咱两走着瞧!”
他说着把纸团狠狠地摔在地上,单脚用力的踩,前脚掌压着纸团,又说:“顾颜中,就算你今天拿到了第一门客的虚名,我想收拾你,比收拾一只蚂蚁还容易。”
“无毒不丈夫!”他说着一脚把纸团踢飞出去,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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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黄雀在后
似圆非圆的月儿犹如一个透明的玉盘,遥远的天际有一片又长又宽的云霞,像用画家手中的笔分染过一样的明净,深蓝色的底,蓝色一层层逐渐变浅。
残阳还没有完全躲进云层,蔚蓝的天逐渐变成金红,金黄,红黄与浅蓝相接,连那洁白的云也逃不过残阳的渲染成了紫红,紫蓝。
天边,远山,放眼望去像一个冷色调的调色盘,突然滴了一点红色的染料,周围的颜色也都变的多种多样,显得别有一番另类的色调。
一抹残阳留在假山的花丛中,一个冷冷的笑声悄悄从花丛中溜走,刑恕看着方天若走向章府的前院,走出花丛弯下腰从花园一角捡起方天若踢飞的纸团,慢慢打开……
“吏部尚书?”刑恕的口中吐出四个字。
夕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西边的山峰,留下长长的影子,一片血红。天色很快就暗下来,葡萄紫的黄昏,金红色的晚霞,整个院子弥漫着浓浓的酒香。
门客们有的拿着酒瓶子,仰着身子喝着酒,有的两三人靠在一起,有的人嘴里不知道在念道着什么。
门客们来拉拢顾颜中,说是要庆祝一番。大家找来酒,在章府的南院里,喝酒谈天。
顾颜中看着眼前这些人,跟当初来章惇府巴结自己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想起刚来章惇府的时候,每天都有门客请自己喝酒。现在看来,又要回到以前的日子了。
那时候的顾颜中,门客们说什么,他还应付几句,不想听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现在,顾颜中宁愿把自己的耳朵装满耳屎也不愿意多听。
刘玉堂倒是喝得很痛快,满脸通红,口中一直念叨:“终于有人把方天若比下去了。”其他门客也都纷纷应和。
顾颜中看着刘玉堂,也许这是他的真心话,他从看到顾颜中赢了的那一刻到现在嘴里一直重复这话。再看看其他门客,他越看越觉得他们像行尸走肉。
特别是前几日看不起自己的那帮家伙,经常围着方天若转的家伙,此时也有一句无一句地说方天若的不是。
他摇摇头,真不知道他们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方天若得势得时候,他们想尽办法巴结方天若,现在自己得势了,又来拉拢自己。他们似乎忘记了,前几日看不起自己的也是他们。
顾颜中越看他们,心中越是变扭,这些人是怎么做到的。变脸的速度比变天还快。
其中一个门客拿着酒,一脸奸笑,小心翼翼地走到顾颜中面前,“顾公子,不知道是否看得起在下……”他说着端着酒杯恭恭敬敬地等着。
顾颜中一眼就认出他就是自己刚来章府那天,把自己推倒在花丛中的人。这人长着一个难看的红鼻子,他多次看到红鼻子去跟方天若报告章惇回府。
每次方天若出去,红鼻子总是像只狗一样屁颠屁颠地跟在方天若后面。
不对,狗都比红鼻子可爱点。至少狗还知道效忠主人。方天若现在还没有完全失势,红鼻子就这样,若是方天若完全失势了。红鼻子又该如何?
每个地方总是有那么几个跳梁小丑,谁得势,他们就巴结谁。
章府门客两三百人,可是,在这舞台上到处晃悠的也没有几个。
顾颜中没有接红鼻子手中的酒,皱起眉头,拿起自己的杯子说:“我喝我自己的杯子,我有洁癖。”
“洁癖?”那人疑惑地看着他。
“来来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