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天的时间放在平常来看,一点都不长,但是放到这个时候,就显得有些过于漫长了,会耽误不少的时间。
“至尊,这……”
迟疑了一会儿的段文振看着杨广,显得犹豫的出声说道。
“段将军,没事,长孙将军为国建立下这许多的功业,担的起这样的殊荣,三天的时间不长,为了长孙将军,我情愿让兵事停滞三天,不这样,朕心里不痛快。”
杨广知道段文振想要说些什么,因此上段文振刚刚开口,杨广就开口将他打断了。
听到杨广这样说,段文振张了张嘴,剩下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虽然觉得三天的时间有些多,但是作为皇帝的杨广开了口,段文振也就不好多说了。
“臣遵旨。”
他说道。
没有了段文振的开口反对,房间里的人也就没有再出声,这事情也就这样被定下。
事情定下以后,房间里面没有安静下来,因为还有各种事情需要忙碌,去安排……
段文振站在房间外面,抬头看着星空,保持了一会儿这样的姿势以后,他将脑袋低下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将脑袋看向长孙晟所在的房间,这样看了一会儿以后,再一次的忍不住叹气。
之前他虽然出声反对皇帝为长孙晟停军三天,实际上他对长孙晟没有一点的意见。
相反,他和长孙晟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对于长孙晟,也很是敬重,很是佩服他的为人。
作为和长孙晟年纪差不多的存在,对于长孙晟的离世,他心中其实是非常难受的。
毕竟这真的是一个为了大隋而尽心竭力的人。
“唉~”
他再一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叹气结束以后,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大口的喘了几口气之后,段文振忍不住的揉了揉自己的心口。
自己的年纪也慢慢变大了,身体也比不上从前。
这个病根是从之前攻打吐谷浑的时候落下的,之前虽然有医治,但还是没有好出根。
和长孙晟一样,长时间的疗养倒还不妨事,一忙碌起来身体就会有些不适。
但却没有什么办法,皇帝喜欢打仗,哪怕是身体不是太好,作为兵部尚书的他,也一样不能后退,只能强撑着来。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自从来到这边以后,身体就开始每况日下,一天不如一天。
死,段文振倒是不怎么怕,主要就是担心他离世以后,战事打不好,可能会出现什么乱子,大隋的江山会受到什么不好的影响。
自己以后一定要多多注意啊,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就倒下去……
()
………………………………
第二九七章 偷窥
雪花再一次从天空之中飘落,与呼啸的寒风一起,增加了冬天的萧索。
坐在行宫之中的杨广,再一次从怀中,拿出来了纸张,摊在桌前的案子上,认认真真的观看。
这些还是长孙晟临终之前所书写的那些东西,这些东西杨广已经不是第一遍看了。
但是在最近的几天里,他还是不时的就会拿出来观看一番,认真的思索着上面所书写的事情。
每每看到这些东西,杨广的一颗心就会显得比较复杂。
一方面是为长孙晟的离世而感到可惜,另外一方面则又在为长孙晟所做的这些事情而感到感动。
这样的老臣,他是真的不想让他离开。
每一位的离开,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件极其大的损失。
这样看了一阵儿之后,杨广有些困乏了。
因为征伐高句丽的战争将要开始,以及这两天为长孙晟的丧事儿在操心的缘故,杨广也没有休息好,精神头儿不足。
他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因为心里还想着一些别的要处理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往寝宫去,而是坐在桌前用手支着脑袋开始打盹儿。
本来只是想要稍微的眯一会儿,精神好一点儿之后,就继续开始处理其他的一些事情。
结果在这里坐了一会儿,就将胳膊放在桌子上,脑袋枕着胳膊,趴在这里睡着了,还有小呼噜响起。
侍立在旁边儿的宦官,见此也不敢打扰,而是从一旁拿来了一个用皮毛做成的大氅,轻手轻脚地披在了睡着的杨广身上,生怕将他惊醒,打扰了他休息。
将皮裘轻轻地给杨广盖上之后,这个宦官并没有立即离开。
他站在杨广的身边,做出防止皮裘从杨广身上掉下来的动作,同时也在留心着熟睡的杨广。
这样过了一会儿之后,见杨广依旧在熟睡,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醒来,这个宦官的胆子也就变得大了一些。
他的眼睛开始不自觉地往杨广身前摊开的纸张看。
他的眼神儿不是特别的好,需要将眼睛微微的眯起。
长孙晟给杨广所书写的东西并不是只有一张纸,此时所摊开的只有一页。
站在这里看了一会儿之后,这一页纸上所书写的内容,这个宦官已经将之看了一个七七八八。
虽然他还很想将后边的一些东西也给看到,但是因为杨广的胳膊,压住了这些纸张的一角,因此上也只能将心中的这些好奇给硬生生的压下去。
有些事情是可以做的,但是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做。
就比如动手去翻这些纸张。
倘若一个不小心将杨广给惊动醒,即便他是服侍当今至尊的老人,也一定会被这个正趴在这里睡觉的皇帝,给毫不留情的杀掉。
不过即便是只看到了这些纸上所书写的东西,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仅仅是这些纸张上面做书写的内容,就足够他去交差了。
将这些纸张上面的内容看完的宦官,又在这里稍微的停留了一会儿,继续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杨广,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侍立,看上去就如同没有动过一样。
这样的事情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了,看起来格外的熟练。
大约过了两刻钟,趴在桌上睡着的杨广慢慢转醒。
长时间趴着睡觉,将他的额头之上硌出来了一个红印,胳膊压的也有些发麻。
看到他在这里甩胳膊,侍立在一旁的那个宦官立刻就走了上来,用手拿住了杨广的胳膊,慢慢的揉搓按捏。
这家伙在这上边儿有着不浅的造诣,没过太久的时间,杨广胳膊上的不适就已经尽数消失了。
清醒过来的杨广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就又重新坐回到桌前。
没有继续翻看长孙晟给他所书写的那些东西。
他将之收了起来,重新放入了怀中,而后从桌上拿起另外一个折子,翻阅了起来。
那个宦官还在边儿上进行伺候。
当然,并没有如同之前那样靠的这样进……
一个人是不可能永远跟在另外一个人身边的,哪怕是作为杨广的贴身宦官,也一样会有一些空闲。
就比如现在,这个年纪看上去比杨广的年纪还要大上一些的宦官,就没有再待在杨广的身边。
“去吧,将这事情与他说了,记住要小心一些,不能露出什么破绽,让人发现了。“
他低声地眼前的小宦官出声说道。
这个小宦官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就从这里离开了。
过了一阵儿之后,就走出了行宫……
这个老宦官在这里又待了一会儿,又到旁边的一个房间里喝了一些茶水,小小的睡了一会儿,这才去给另外一个人进行换岗……
马邑军营所在的地方,一片的洁白。
不仅仅军营的周围落着积雪,就算是营帐的里面,也一样有刺眼的白色存在。
不过这些白色和外面的积雪不同,这些白色的是孝。
韩成坐在营帐之内,头上扎着白色的麻布做成的孝,左边的胳膊上同样也绑着一些。
营帐之内有酒香在来回的飘荡,在韩成的面前,摆着一个酒坛,两个酒碗。
酒坛已经被打开了,酒碗里面也都倒着酒。
除了这些酒之外,还有着几盘子的菜。
这些菜做的很是精致,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而且其中的大部分都是荤菜,只有一小部分是素菜。
盘子边儿上摆放着两副筷子。
不过虽然里面有两个酒碗,两双筷子,整个帐篷之内却只有韩成一个人在这里待着。
韩成的脸上看不出悲喜,他只是静静地坐在这里,没有动筷子,也没有喝酒。
这样过了一阵儿之后,他端起自己跟前的酒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