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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事情交道完之后,对刘山伯进行强调。
对于那个卑贱小子,他现在的恨意甚至于都超过了李靖,毕竟如果不是这个卑贱小子突然出现,那么事情也不可能如同现在这般,被弄的一团糟。
看着告辞离去的刘山伯,晋阳来的供奉嘴角溢出一丝笑容,果然,还是老实人好使用啊。
这样的笑容,在想到接下来李靖那个该死的家伙,与那个卑贱的乡下小子将会得到的待遇之后,就变得更加浓郁了起来。
敢给自己作对,敢跟王家作对,叫你们都得死!
……
“驴日狗生的玩意!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装什么大头蒜!……”
面对晋阳供奉时,一脸忠厚老实笑容的刘山伯,回到家中,独自来到书房之后,就直接在这里骂开了,不仅仅亲切的问候了晋阳供奉,还顺便将其全家以及八辈祖宗都给异常亲切的问候了一遍。
这事情的危险程度,刘山伯心里给明镜一样。
别看那晋阳来的供奉说的多么的轻松,似乎只要自己这边一出手,李靖就会轰然倒台,然后各种好处就会蜂拥而至,家族跟着飞黄腾达,但刘山伯却是一点都不相信。
事情真的一帆风顺了,或许会如同那供奉说的那样,但稍微有些不顺利,自己家族十有八九就会被波及,甚至于连渣都不剩不下来!
他们两虎相斗,自己家族在他们这两个庞然大物面前,连一只豺狼都算不上,充其量只能是一个小白兔而已,不管是他们哪个,都能轻易的将自己撕碎。
如果有可能,对于这件事情,刘山伯一定会有多远,躲多远,不会往里面搀和。
但现在的情况却是,他不得不往里面搀和。
这对于他们的家族而言,真的是一个巨大的危机,一个弄不好,整个家族都会就此葬送掉。
这不是他想要看到。
必须得想出一个好的办法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刘山伯使劲的挠着自己的头发,在这里苦恼的想着对策。
但,这样的办法又岂是这样好想的?
小半天的时间过去了,心里乱糟糟的刘山伯也没有什么头绪。
烦躁与炎热的天气,让他出了一头一身的汗,衣裳都黏在了身上。
忽然,来回转圈的他停下了脚步,眼中有神采闪动,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一阵儿之后,他面上露出了喜色,整个人都显得极为轻松起来。
他打开房门,喊来自己最为信得过的一个子侄,让其进来,关上门窗,进行交代。
过了好一阵儿之后,房门自里面打开这,刘山伯与他那个同样一身汗水的子侄从里面出来。
“这事情关乎着我们整个刘家的安危,一旦处置不好,便是祸患无穷,你这次一定要将之做的完美无缺,不可有半分遗漏。”
刘山伯对这个子侄郑重的交代。
这人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去准备了。
大约半个多时辰时候,他便出了马邑西门,往西走了大约十多里路之后,开始往南绕,然后再往东绕,天色暗淡下来的时候,他已经绕了大半圈,来到了马邑城东,在距离马邑郡城五六里远的一个村落歇息下。
第二天一早,这人食用了一些饭食,没有多停留,便继续出发,沿着道路一路往东而去,所行走的道路,正是青雀盐场通往马邑郡城的那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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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零章 送你一桩大富贵(二更求首订)
一遭柳树围拢着的陈老抠村上,那宽敞的打麦场上面,此时已经堆积了许许多多的收割过后的麦子,一个个麦子垛如同小山一般,就这还有许多人用牛车、驴车拉着或者是用担子担着收割过后的麦子,将之源源不断的运送至打麦场上,堆放到打麦场的边缘处。
打麦场其余空闲的地方,则摊满了堆积在一起稍微发热之后的带着麦秆的麦穗。
火辣辣的太阳,与熏人的风不断的带走它们的水分,让它们变干、变焦。
等到它们变干变焦之后,就会有人来打场,将一粒粒的麦粒从麦穗之中打出来。
头上带着一个用麦秆编制的、显得很是破旧草帽的陈老抠站在这里看着这众多的麦子,脸上却没有太多的笑容。
放在往年,遇到这样的季节,陈老抠一定会喜得如同被屁呲到了一般,但是今年的他却没有往年快活。
特别是看到那几垛从原本属于那个韩家小子,与罗大娃这个憨货家的土地上收割下来的麦子的时候,陈老抠心里就更加的难受了,就如同有一个硕大的秤砣,压在了他的心里,不仅沉,而且也堵的慌。
他用手轻轻的按着破烂、发黑的草帽,将目光从那几垛麦子上面移开,望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那里,是青雀盐场所在的方向。
望向那里之后,陈老抠的心里就更加的难受了,尤其是想起听到了一些关于青雀盐场的产量,与现在的盐价之后,那简直就跟滴血没有什么差距。
那可是无数的钱啊!
就只是最近一段儿时间所生产的出来的食盐,所能换取的钱财,就已经超过了他家中所有土地几年收获的总和。
而这些,当初可都是属于他陈老抠的!
一个这样扣的人,又距离青雀村这样的近,每日都能听到关于青雀盐场的消息,看到拉着食盐的车辆从这里出发,前往郡城,将一车车的食盐换成无数的钱财布帛,那心里要是能够好受了才是怪事。
虽然当初陈老抠也带着人去修建了青雀盐场,但并没有得到什么特别的奖励,心里的气也一直还在,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心里越积累越多。
但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却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先不说这青雀盐场后面还站着李靖这个郡丞,单单是那个韩家小子,如今就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之前就已经够可怕的了,如今更是成为了什么青雀乡团的校尉,听说手里面还管着一两百号人,当初那个还需要给他们家放羊的娃子,如今早已经爬到了他需要仰望的地方……
但越是这样,陈老抠的心里就越是不顺,越是憋闷。
那韩家以前是个什么东西?如今居然也敢将他压得喘不过来气,他可是这青雀里的里长……
也就是在这样的时候,一个人看上去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来到了陈老抠的庄子上,稍稍的打听了一下之后,就被人引着,朝陈老抠这里而来。
对此陈老抠显得有些不满,因为这人到来的缘故,让那个引路的人少干了一些活。
“阁下可是陈里长?”
这人上前拱手问道,正是昨日得了刘山伯嘱托之后,出了西门之后,一路兜兜转转而来的刘山伯家的那个子侄辈。
“正是,不知足下是……?”
他伸手扶扶破草帽,出声相问,显得有些迟疑。
“是便好,有些事情要与里长分说,且找个方便的所在……”
这人没有直接报出家门,而是拿眼睛往周围瞥了瞥,把声音压低了一些说道。
陈老抠见此人气质不一样,形容举止都不似寻常泥腿子,且这里又是他的庄子,倒也不是太担心,想了想就带着这人往僻静处走出。
“我乃马邑刘家之人,今日至此,是要送一桩大富贵与里长。”
这人笑着说道。
听到大富贵三个字,陈老抠的心脏就忍不住猛烈的跳了两跳。
“足下如何证实你是刘家之人?”
他出声相问,没有提那大富贵的事情,但神态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刘山伯的这个名叫刘柱台的子侄,对此显然早有准备,当即便从怀里取出一物一声不吭的递给陈老抠。
陈老抠接过,拿在手里上下仔细的看了一阵儿,躬身双手递还回去,神态恭敬。
“不知是刘氏君子至此,失敬失敬……”
刘柱台心安理得的受了陈老抠的这一礼,不等他说话,陈老抠就接着又道:“既是刘氏君子至此,自不能在此相待,且到家中去,宰鹅杀鸡……”
说这些的时候,陈老抠的心都在抽抽,但想起这人说的大富贵的事情,这点心疼也就不算什么了。
“不知君子所说那大富贵……”
陈老抠家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陈老抠陪着笑的开口相问。
此时家中就只余下了他与这刘家的君子,其余人都尽数去了田间忙碌。
刘柱台见此不由心中不由微微一笑,叔父说的不错,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