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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灯火的照耀下,这些被石臼捣成细小颗粒状的食盐,似乎在散发着一些光泽。
长孙晟伸手接过,将之放到眼前仔细的端详,看了一阵儿之后,又伸手捻起一些放入口中,浓郁的咸味很快就在口中扩散开来。
没有一般食盐的苦味或者是涩味,有的只是浓郁的咸。
这种使用新奇之法制作出来的食盐,比他之前吃过的海盐,以及盐池中所产的精盐,都要好上一些。
这让长孙晟的脸上,露出一层层的笑。
“贤侄,这些人猖狂至斯,都派人烧盐场了,这若是坐视不管,只怕其气焰会更为嚣张,更加目无王法啊。”
将墨迹干了的、写了制盐之法的纸张收到怀中,小心翼翼的放好,品尝了食盐的长孙晟看着李靖显得有些忧虑的说道。
一旁的韩成一听,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这老头子不愧是纵横突厥,将整个突厥都给弄的支离破碎又降服的人物,做事情果然有魄力。
单单将这些事情告诉给杨二,从朝堂那边对王家动手还不行,还准备让自己等人,在这边对王家发起反击。
不过,这样才好。
对方妄图烧盐场,然后给自己等人来一个狠得的事情,韩成本身就不想就此忍下,如今有了长孙晟的这些话,接下来就可以进行痛痛快快的反击了。
“小侄已经准备派遣一队郡兵,常驻青雀盐场,震慑宵小之辈,守护盐场,不让……”
李靖忙在一旁回答。
长孙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言语,但显然是对李靖的这种做法不太满意。
韩成在一旁,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对于长孙晟此时的反应也能够理解。
设身处地的想象,就能明白长孙晟此时的感受。
这对付王家本来是你们的事情,现在我参与了进来,并且还决定从朝堂上面进行发力,对王家进行打击。
而你们,却只想着防守,没有任何的反击举动……
莫说是长孙晟,是一个人在这里都不会太满意。
看是看明白了,但韩成并没有胡乱插言,这是身为下属的自觉。
这时候出言说出他的那个计划,固然会让长孙晟满意,但这样一来又该让李靖如何自处?
而且,这个计划,上午的时候他才对李靖说过,李靖也认真的倾听了,就算是再健忘也不可能将之忘记。
就算是李靖真的没有在这个时候,将那个计划对长孙晟讲出,那也没有关系,等到散去之后,自己再去悄悄的找李靖,对他进行劝说,并分说利害关系也就是了。
这样面子里子都能保全。
所以,他这个时候还是乖乖闭嘴,在一旁只带两只耳朵比较好。
长孙晟的不满李靖自然也感受到了,稍微迟疑一会儿,他暗自咬咬牙,开口道:“除此之外,小侄准备明日销售食盐之时,让人将昨夜有人妄想焚烧盐场之事,告知百姓……”
将此事告知百姓?
这招反击实在是妙啊!
不动刀兵,但对王家起到的冲击,却比真刀真枪的对垒还要大!
此事一旦传开,诗书传家的王家……呵呵……
听着李靖的诉说,长孙晟立刻就看明白了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击之中,实则蕴含着多大的能量。
“善!此言大善!”
李靖说完之后,他抚掌笑着赞叹道。
“就该让世人看清楚王家的丑恶嘴脸!看看诗书传家,礼仪传家的王家都在做些什么事情……”
李靖脸上也露出笑容,之前的种种顾虑,在开口之后,全都全都消散无形。
同时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韩成,心里带着一些感激,若非是这小子,自己还真想不到这样的反击方法。
“这事情,暂时还要保密,不要透漏跟任何人知晓,免得走漏了风声,让王家之人有了防备。”
事情定下之后,长孙晟笑着对李靖韩成几个进行交道。
他所说的,是他准备将此事告知天子的事情。
韩成、李靖、李烟几人,纷纷应是。
他们又不是王家派来的奸细,脑子也没有坏掉,当然不会将这些事情往外透漏。
“唉吆~!”
将此事定下之后,越想心中越是畅快的长孙晟忽然忍不住的声唤出声,下意识的就以手按头,另外一只手按在胸口,面显痛苦之色。
就在刚刚,一直被他忍耐的痛苦之感,突然又加重了不少,一时间让他没有忍住,喊出声来。
这样的一幕,让书房之内的三人,都是大吃一惊。
………………………………
第一四三章 病症
“世伯!”
“长孙阿翁!”
“我去叫大夫!”
书房之内,发生在长孙晟身上的、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的韩成三人都吃了一惊,瞬间慌乱起来。
“不用找大夫!”
稍稍缓过来了一些劲的长孙晟显得有些虚弱的说道。
“这是老毛病了,找大夫也没有什么用处,等等自己也就好了。”
“这不找大夫怎么能成,您就这样撑着……”
李烟满是担忧与心疼的说道。
李靖也在一旁表示担心。
韩成在这个时候却陷入了沉默,因为他忽然想起,如果记得没有错的话,长孙晟就是在今年去世的。
于公于私,这样的一位人,韩成都不想让其早早辞世。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是自己这边的大靠山,并且刚刚才制定了对付王家的事情,一旦辞世,对于自己这边而言,将会遭受到极大的打击。
更为重要的是,他这一生的所作所为,令人敬仰,称之为民族英雄也不为过。
“明公是否觉得头晕目眩,头疼欲裂,时常心悸,且身子乏力,夜尿频多,精神不济,记忆力……”
沉默了一阵儿的韩成突然开口询问。
刚刚将手从额头上拿开,强自忍耐的长孙晟,听到韩成的话之后,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目光炯炯的盯着韩成。
并且随着韩成每说出一个症状,眼睛就会亮起一分。
神情激动,带着期待与一些不可思议。
焦急担心不已的李靖与李烟,这时候也都发现了事情的不一般,纷纷将目光投向韩成,满是惊喜与不可置信。
“对、对啊,小友怎地知晓?”
长孙晟满是激动的说道。
他这些毛病知道的人并不多,就连李靖也不知道。
这少年,自己只是第一次见到,更不可能事先知道自己的病情,但是现在,他却将自己的症状给说了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怎么不让他感到激动?
“小子前段时间不慎落水,险些死掉,醒来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同起来,有时忽然就会想起一些以前未知之事。
明公方才反应,令我想起一种疾病,症状与明公刚才表现很是相像,但又不敢确定,故此出言询问……”
这当然是韩成瞎编的,只不过是为了找出一个缘由罢了,而且为了不和之前曾经与韩萧氏等人说的有出入,就继续拿着落水之后的事情说事。
长孙晟虽然对韩成说的神奇经历感到惊奇,但更多的心思却显然不再这上面。
“小友既知症状,可知此是何病?
能否医治?”
长孙晟此时哪里还有大佬应有的模样?看着韩成,整个人都显得极为激动,满是期盼。
这种病,已经跟随他好几年了,一开始的时候,并不太严重,忍忍也就过去了。
但随着年岁的增长,这些症状越来越明显,越来越严重。
他也曾找名医进行诊断医治,宫中的御医也找了好几位,但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开的药吃过之后也没有什么用处。
也是因此,长孙晟对此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觉得这些病症会一直跟随着自己直到老死。
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这马邑城李靖的书房之内,眼前这个少年,却一口说出来自己的所有症状。
连寻常大夫所进行的望闻问切都没有,仅凭自己刚刚的反应,就说出了自己的症状,而且还一说一个准,不知道比那些名头大的吓人的大夫高明了多少!
生命只有一次,对于谁来说都是非常宝贵的,厌死向生是人的本能,再看到好好活下去的希望的情况下,没有几个人愿意放弃生命。
就算是之前已经抱定了必死之心也一样。
对于有着雄心壮志,但苦于身体不行而时常叹惋的长孙晟来说,韩成刚才说的话,比刺破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