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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在耳语,钱一更怒了。
“证据呢我没杀人我要是杀人了还会给你们说死的是邵三别逗好吗”
唐景枫从后视镜里朝他望,眼神冷得出奇。
“你姓谢。”他说了三个字。
“啊”钱一莫名其妙,瞬间火大了,“我姓钱这又是哪儿跟哪儿”
唐景枫继续采用无视战术,用眼神询问夏当归怎么样
夏当归眯眼,须臾摇了,很笃定地与他四目相对表情自然,是疑惑不是震惊,非谎言。
男人皱眉,有些奇怪。
不是钱一那是谁另外一个
“10月4日的ht卫生间,你跟谁在一起”
钱一不耐烦地挥手,“私人生活有必要跟你们汇报吗我再说一遍我跟邵三关系很好,我没有道理杀他”话被唐景枫一个眼神打断,可他却犹自不放弃似地继续,“能不能告诉我凭什么要抓”
“闭嘴”
这是夏当归第一次见识到唐景枫冷酷般的严厉。
“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杀害邵三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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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在qq书城到了本文,虽然知道书院所有的书都会陆续同步过去,但心里还是有些小雀跃呢
前面那一章补了2000字,今天也没欠下,好幸福妞儿们记得重新加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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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凶手的心理
;“凶、凶手”钱一瞬间就是一愣,表情有种说不清是震惊还是诧异的古怪,“不可能吧”他似乎低低感叹了一句,声音小得唐景枫差点没捕捉到。喜欢网就上。
“不可能”他反问,“那个人是谁,你会认为不可能”
钱一抬头,正好跟后视镜里看过来的夏当归目光对视。
“是郝七啊”
车厢里有一阵短暂的死寂,静得仿佛连呼吸都怕太过吵闹。
须臾后,唐景枫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盘,“会不会开车”他问的是夏当归,可还没等后者回答,又干脆利落地掐灭了自己的想法,“先回局里吧还是,我要自己走一趟。”
话音刚落,车子已经呼啸而出。
本来唐景枫想让夏当归开车回去找林宵,但又生怕这事情是钱一自己杜撰出来的,如果仅仅是为了引开他然后制服夏当归并逃脱,那问题可大可小。
于是便先忍着,一边联系林宵一边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到达分局后,唐景枫只拍了拍夏当归肩膀,叮嘱一声“有事电话联系”,连车也没下又卷土离开了。
有警局的同事将一头雾水的钱一给带了进去,林宵冲夏当归招手:“别担心,阿景能对付得了,”他说着又对着钱一的背影努了努嘴,“小夏,等我们审讯结束,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夏当归没有担心唐景枫的安危,毕竟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能耐,潜意识里还是相信那能耐并不低的。
“无所谓,”夏当归耸耸肩,“不过我对郝七倒比较感兴趣,”她直接在大厅里头正对着大门的破旧沙发上坐下,“钱一应该不是凶手。”
林宵刚点点头准备进去进行审讯,听到夏当归最后一句话立马停住了脚步。
“为什么他符合阿景所有的画像特征,至于有没有什么医生合谋,只要我们查下去,不愁不知道。”
夏当归瘪瘪嘴,“你就记得枸杞的画像了那你还记不记得案子刚发生的时候我说过什么”语气带着点不满,听得林宵一愣一愣的。
“说过的话有点多,哪一句”林宵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这时候才有了点大男孩的腼腆感觉。
夏当归瞪他,“凶手更偏向于是女性”她虽然不及唐景枫在分局的地位,但好歹也出谋划策过
林宵一拍脑门,“还真差点忘了”他嘿嘿笑着,断断续续道,“可是小夏,这案子进行到现在,种种线索都倾向于甚至矛头直指男性,你”他话没有说完,语气带了点尴尬,夏当归是能听懂的。
“凶手既然和外科医生关系甚好,不说其他,单就尸体处理一方面,是不是有比抛尸更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夏当归淡淡问。
林宵锁眉不作声。
的确,一些无名尸体如果被医院处理了,这世上少一个人少两个人根本就跟蒸发掉的水汽一样。
邵三在川南没有亲朋,失踪了也不会有人报案,跟他们最初遇到的情况相符。
“恨一个人,恨不得让他挫骨扬灰,”夏当归说这话的时候眉眼都很温润,但林宵却觉得有些发冷,“医院处理手术失败的无名尸体,可以选择送往火葬场火化,如果凶手真的恨邵三,就不会选择敷衍般的抛尸。”
林宵吞了口唾沫,“这样说来,凶手分尸不是因为恨意那么掩藏尸体上真正的死亡原因伤口或者伤痕”他说完又觉不对,一时间捉摸不透。
“一小部分原因,但绝对不是凶手分尸的最初目的。我们所找到的尸块除了四肢骨骼等重要部位,躯干部分很完整,说明死者死前并没有遭受太过痛苦的创伤虐待,”夏当归吐出一口气,音调微微往下沉,“一刀毙命,或者窒息。”
“我更倾向于后宅你应该还记得吧,现场找到的那件衣服用来擦过血迹,但应该是在分尸的时候。凶手如果在由第二人进行分尸剔骨前就让死者见血,要转移尸体会比较麻烦,除非死者有短时间的窒息假死亡。所以我想,应该是凶手准备掐死死宅然后借私人代步工具与医生汇合。不过这里有个关键,凶手和死者相识,更容易单独约见邵三。假设约会地点在私人住宅,那么分尸地点一定会转移,毕竟家里目标太明显,血迹清理麻烦,死者被分尸发出声音也容易引起怀疑。”
林宵捋了下思绪,“但是你认为一个女性,有力气掐死一个成年男人吗还要再把他给抬上车”
他一句话不停继续发出疑惑:“就算有力气,目标如此明显的话,转移地点很容易被别人发现。”
夏当归还没回答,林宵又补了一句:“另外,我们找到的尸块上血污基本很干净,这说明凶手不仅擦了溅到他身上的血迹也擦了死者的,凶手的心理会不会”没有完整的话语,但结合之前夏当归所说,很直白的,林宵是认为凶手的心理不太正常。
不恨邵三又如此残忍地杀害,怎会正常
“嗯,说到点子上了,”夏当归颔首,“如果我解释通了,你会不会相信我,凶手是女性”
林宵抿唇,眸光里可见一丝犹豫。现在证据很明显指向的都是男性,要他相信,除非有更加确凿的信息。
“头儿”还未及答复,赵天匆匆忙忙跑了出来,人还没站稳声音已到,“秦法医那里有关死者精确死亡时间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你去看看吧”
夏当归挑眉,林宵狐疑道:“怎么这副表情”
赵天脸上带着红光,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兴奋与激动。他看看林宵又看看夏当归,眼瞅着大厅里也没人,努力压抑着嗓音雀跃道:“邵三死亡时间在22点至24点间,这个时间段钱一没有不在场证明”
林宵和夏当归齐齐一怔,下意识四目相对。
赵天却还在那里感叹:“真是不容易,这案子就快要破了。只不过钱一嘴硬,现在还犟着呢在里面,”他说着又问林宵,“头儿你要不要去看看”
夏当归狠狠皱眉。
绝对不可能,在车上钱一的微表情很正常,根本不符合她心里那个凶手的初像
“走吧,去看看,小夏你一起吗”林宵摆摆手,心里并不是很太平。这案子从一开始就古怪,线索乱关系又复杂,如今目标好不容易明确了,他却依旧觉得不对劲。
“不了,”夏当归,“先找到医生,再确定到底谁是凶手吧,”她起身,“我出去转转。”
林宵也不妨碍她,“那行,随时联系,”说完他又冲赵天道,“之前跟你说起郝片他那晚9点才跟邵三分别”
“对,”赵天挠头,“这么说来,刚分开就遇害了那郝七就没有作案嫌疑了。”
“嗯”林宵眉头依旧不肯放松,“先找秦法医,再去看看钱一,走。”
夏当归还没走远,站在门口将两人的对话尽数听遍。
未免也太过巧合。
邵三同母异父的兄长就在钱一和郝七之间,其中必有一人是凶手,她既然不怀疑钱一,理所应当的,将目光放在那个她还没有见过的陌生男人郝七身上。
其实她跟林宵没有说完整。
凶手是恨邵三的,因为窒息是这世界上最痛苦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