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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七开门狐疑地看着林宵,手搭在门上不松开,警惕性十足。
林宵愣,呆呆瞅着对面的男人,表情有些不符合他这个刑侦小队队长的身份。
竟然是个光头
林宵有些不淡定了,他看过死者邵三的照片,手头也有嫌疑人钱一的资料,所以对于ht这些男人的颜值,林宵下意识抱以非常高的期盼。
可明明他昨晚收集的资料里,郝七是个虽说不怎么惊艳但也干干净净足够清秀的男人啊怎么突然就成了小侄女常看的那个光头强
郝七见林宵不说话,整张脸都拧到了一起。
“请问您是”他还算礼貌,并没有把呆站在自家门口的陌生男人给赶走。
郝七比起邵三和钱一,相貌的确差了一大截。他的五官其实挺精致的,黑眉笔直,眼睛又大,是老人嘴里常说的那种大开大合的长相。但遗憾的是拼凑在一起欠缺了一些美感,眸子少了神韵,鼻梁少了英气,嘴唇又少了性感。
当然,现在撇开这些不谈,那夜幕下闪亮亮的卤蛋头,已经直接把郝七没有多高的颜值给拉到了最底端。
偶像派小鲜肉都驾驭不住的光头,郝七竟敢
林宵默默想,这大抵就是他生意没有邵三他们好的原因吧。不仅容貌比不上,还非得选个不适合自己也不适合大众的发型那就是没有发型
去ht玩乐的大老板,看到这大晚上一个大灯泡,再好的兴致都没了吧。
“不好意思,我想您应该敲错门了。”郝七不是很有耐心,问了一声之后见林宵还在神游,不禁就拉下了脸子。
他作势要关门,林宵赶紧伸手,同时掏出自己的警察证。
“你好,川南分局刑侦队队长林宵,就邵三被害一案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郝七关门的动作猛然一顿,胡同口的路灯在他的脑袋上反射出一个好笑的银白色泽。
“这样啊,”他似乎并不意外,平平淡淡应了一句后,先是回头扫视了一遍屋子,随即才回道,“那进来吧,但是我时间不多,再有十分钟就该出门了。”
林宵计算了一下,“足够了,感谢配合。”他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直接抬脚进了屋子。
没有想象中的简陋,至少还有**的卧室和卫生间,以及一间小小的只够一个人转身的厨房。燃气灶上架着小锅子,但没开火,估计林宵到的时候郝七正在准备着简单的晚饭。
“要喝水吗不过没有茶叶,凉白开可以吗”郝七依旧语气很淡,站在厨房门口转头问林宵。
一句“不麻烦了”已经到嘴爆林宵却忽然换了回答,“好的,可以。”他见郝七抿唇转身进了厨房,开始细细打量空间不大的客厅。
其实也说不得是客厅,中间一张八仙桌,四条长板凳,边上是陈旧的五斗橱和放在上面的老式crt球面显示电视,整个给人的感觉就是回到了90年代甚至80年代。
林宵记得自己小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生活环境。
屋子收拾得很干净,没有多余的琐碎,桌是桌椅是椅,该归纳起来的一定都被郝七收在了抽屉里,林宵一眼看去没注意到有任何值得抓住的细节。
除了角落两个空的白酒瓶。
------题外话------
欠下1400字照例明天补
这段时间又开始欠债了忧伤今天的实习非常不愉快,感受到了社会深深的恶意╮╯╰╭
对了提醒一下妞儿们,明天有有奖竞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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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精确死亡时间【有奖竞猜11】
;林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便是刚才自己注意到的那两瓶土家白酒。
国庆前的周末林宵拧眉,据粗略推断邵三的死亡日期是在9月22日,和郝七所说的时间基本能画上等号。这么说来,邵三是在郝七家喝完酒之后遇害的
“能具体说一下吗当时的情况”林宵见郝七有些心不在焉,并频频看表,猜测大概到了他出门的时间,遂赶紧发问。
郝七抿唇,眯了眯眼睛,状似回忆。
“噢,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我刚检查出来患了癌症心情不好,而那天邵三又有空,我就约他来家里喝酒了,仅此而已,”郝七起身,没跟林宵打招呼就回了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背包,声音从里间传来,音量轻了不少,“本来想跟他说说话,结果那小子好像自己心情也不怎么样,喝得烂醉,还是我扶他出去叫出租车的。”
林宵几步跟了上去,站在卧室门口表情严肃地追问。
“之前你也说了,和邵三不过是普通的同事关系,还不至于到朋友的程度吧怎么会想到约他一起喝酒,而不是钱一或者其他人”他一句话说完不停歇,直接又道,“另外,你可以确定那天具体是多少号吗周六还是周日谁能证明”
郝七手中整理的动作一顿,随即转头定定瞧着林宵。屋子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只有他的眸子似有若无地闪着光,看去格外渗人。
得亏林宵是个有多年工作经验的警察,经常性出入现场,否则还真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郝七突如其来的诡异眼神。
半晌,床侧的男人笑了。
“我知道了,你不是来收集信息的,”他直起腰板,嘴边泛开一丝嘲讽的笑意,“警官啊,你这是把我当嫌疑犯在审吗”郝七低低道,语气透着无法掩饰的不悦。
林宵反而上前一步,将自己的身子直接融入黑暗。
“你心虚”
“哈哈,”郝七干笑一声,完全听不出语调,“我心虚什么你要审就审,只是我时间到了,恕不奉陪。”
他突然抬起胳膊,卧室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笼罩,无端添了三分紧张七分压迫。林宵一震,呼吸和心跳陡然加速,手慢慢摸上腰间的套,以防郝七动作之后的威胁。
就好像被强行打捞上岸的鱼,感受到一阵无力的窒息。
“啪”头顶的日光灯亮了起来,原来郝七只是伸手开了个灯。
虚惊一场。
林宵暗暗出一口气。
郝七给他的感觉不好,很不好,极度不好。可能其中也有自身因案情停滞不前而产生的压力与焦虑,但直觉的,林宵认为郝七不简单。
“我说了只是纯粹想找个人陪我喝酒,而刚巧遇到的第一个人是邵三,又刚巧他同意了,”郝七把理了一半的背包扔下,纸巾化妆包好多东西哗啦啦掉了出来,“怎么法律还规定请人喝酒和被请喝酒需要理由了我生了病可不可以算作理由”
不知道是不是长久佯装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绝症带给郝七的压抑顷刻间让他爆发。
他火了,他来了脾气。
“我你妈的”郝七恶狠狠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动作蛮横地抓了一张什么纸出来,力气大得就好像在抓林宵的脑袋,还是死命抓的那种,“自己看检查是9月16日做的周一之后周日喝的酒”他用尽力气朝林宵丢过来,可惜医院的检查单太轻,慢悠悠落到了床铺中央。
林宵对郝七的大怒视若无睹,捡起检查单就看。
上面的日期很明显,盖章赫然是市中心医院,不像作假。
9月16日周一,那么郝七和邵三喝酒的那个周末就是9月22日死者被害当天
林宵手颤了颤,这样看来,邵三是在喝酒之后的回家途中遭遇了不测死亡时间越来越精确了他定定神,却告诉自己不能轻易下结论,至少,还没有人可以证明郝七说的是真还是假。
“几点开始喝的又是几点结束的”人在发火的时候,更容易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因为情绪失控的同时很难做到掩饰和隐瞒。
郝七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瞪着林宵,眼神就好像在指责他对重症病患者的毫不体恤。
“几点开始的不记得了,但是结束大概在九点过后,”郝七重新捡起自己的包,把散开的东西一股脑儿往里塞,“隔壁老贾可以证明,因为当时邵三醉得不省人事,我扶他出去的时候,老贾在窗口跟我打招呼,我看到他房里的电视正在播着海城天气预报,电影频道的,在两集电视剧间插播的那个,”郝七说完沉着脸走过来一把扯过林宵手里的医院检查单,鼻子出气道,“最多一分钟,我要走了。”
林宵了然,在家的时候他母亲也看,郝七应该没撒谎,那个天气预报大概在九点过十来分钟的样子。
“行,这个情况我会再去查证,”他摊手,“最后一个问题,据我们所知,有目击者称在邵三死前不久有见到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