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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测谎仪。”
何志超身子一震,上次林宵就给自己做过测谎实验,但他清楚,对面的女孩拥有一双会读心的眼睛,如果换她来测谎
夏当归就是这么想的,林宵之前的测谎方向一定是朝着凶手而去,结果有偏差也无可厚非。但她不一样,她要把何志超放在协助作案的角度,来测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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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写完忘记上传了真要命
一个已经辞职的女孩屁颠屁颠出去浪了我们晚上见姑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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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安慰行为与祷告姿势
;“假如你陆菁公寓时恰好看到凶器坠落,你会救死者吗”
这是夏当归第三次重复这个问题,何志超也由一开始的错愕紧张转变为镇定自若,他甚至刻意收紧着自己的动作与表情,试图在夏当归面前隐藏一切会自己情绪的细节。
“你别再说了,我没有杀人,”不管夏当归如何询问,何志超都以同样的回答来敷衍,而他面上的神情也似带着点无奈,摊手瞅着对面的女孩,清清嗓子又道,“也没有像你猜测的那样,协助作案。”他收手,自然地摸上脖子。
夏当归盯着何志超上下滚动的喉结,又将目光落在他张开的掌心中央,随即淡笑道:“安慰行为,以及祷告姿势。”
“什么”何志超一愣,压根儿听不懂夏当归话中含义。
可女孩却兀自起身打开门,门外等候的林宵转头惊讶问道:“不需要测谎仪真的行”他朝何志超看过来,正巧瞧见男孩透过镜片流露出的淡淡疑惑。
“有犯罪意识的人被问及某个尖刻问题时,通常会相继表现出两种不同的行为模式。第一种行为反映出听到问题的压力,如缩脚收唇触摸鼻子或者吞咽唾沫,”夏当归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你符合第一种模式,因为清嗓子代表不舒适信号。”
“接着,他们会做出第二组动作,即安慰行为,包括抚摸颈部和抽鼻子,这些动作说明他正在考虑这个问题或相关答案。”
“上述是安慰行为,接下来或许你想听听看祷告姿势的含义。”夏当归第二只脚抬起,突然对林宵打了个手势。
“祷告姿势最常出现在宗教仪式中,做礼拜的人总是将其手掌朝上,即神的方向,以此祈求神的庇护。另外,俘兵也会对胜利者做出这个动作,那些想祈求别人信任的人也会做这样的动作。”
“你再次重复没有杀人这句话时,下意识摊手,掌心朝上,”夏当归眯眼,话是冲着何志超讲,目光却炯炯看着林宵,似乎要让他清楚,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但掌心朝下时所做的陈述比掌心朝上时所做的陈述的强调意义更浓,也更令人信服,因为陈述属实的人并不需要祈求别人的信任,他们说的本就是事实。但后者呈祷告姿势,表明你祈求别人的信任,或希望被别人接受。”
“因此,”夏当归伸手阖门,回眸时却见何志超正抬眼,两人四目相对,“你当时确实看到凶器坠落,对吗”
再次看到何志超瞳孔一缩,夏当归紧了握在门柄上的手。
“林宵,可以准备准备起诉唐佑宁了,”她道,面色沉黑,“因为我们似乎有现场人证了。”
9月8日,唐景枫和夏当归接手这起凶杀案的第十五天。
一大早,陆震国开着车急急忙忙到了分局,一进门逮到人就问:“听说抓到了凶手是谁”
那警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毕竟陆震国在海城也算个大人物。
“你看着我做什么,告诉我呀”陆震国跺脚的同时,分局门口又停下了一辆车。
“别问了,”有声音从里头传来,林宵皱眉对着陆震国招招手,“等等就知道了。”他刚说完,刘美芝就踩着高跟鞋慢慢走了进来。
人是夏当归吩咐林宵通知的,而此刻,她正目光瞪着唐佑宁,第无数遍重复那句话。
“我们有现场人证,何志超。”
可唐佑宁就是一副滴水不进的模样,偶尔抬起眼皮淡淡回答:“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夏当归拔高了音调,语气透着好笑,“也就是说我们已经不需要你承认与否,都有足够的依据将你逮捕”
说话间突然“砰”一声,唐景枫破门而入,表情比先前沉稳了许多。
“表哥。”这是唐景枫自唐佑宁卷入谋杀案之后,第一次如此称呼他。
果见唐佑宁身子震了一下,须臾恢复平静。
“我已经通知姨妈了,”男人抿唇,似有些无奈,“她很快就到。”
唐佑宁脊背再一僵,夏当归却把目光投向身边之人的脸上。
她微微抬起下巴,角度正好使得她将唐景枫从脖颈到鬓角的完美侧颜弧度收入眼底。忽而就想到刚才他在外头打电话,电话里的女人声音响亮,他眉头皱得比唐佑宁现在还难看。
夏当归推了唐景枫一把,“你出去,这里我负责。”以往每次临近破案当口,她总是心头轻松心情愉悦,可这回却沉重极了,连林宵赵天刘晟凡那几个都不见半分笑脸。
唐景枫就这么站着,直到唐佑宁开口道:“我有三个疑问,你们解开了,再说我是凶手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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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过头了又忘记上传了,真是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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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百分之一的疑惑
;唐景枫眉一紧,拳心攥出了汗。
果然
果然
他们是表兄弟,家族基因里有那份处变不惊的骄傲与自信,甚至抬手间欲要力挽狂澜,不到最后一刻决不妥协的狠劲。可这独特的气质,落在唐景枫身上是执着是坚定是一切不可磨灭的倔强决绝,但落在唐佑宁身上,便似成了顽固和抵赖。
可当事人姿态从容,坐在审讯室就如坐在他办公室的老板椅上,虽然多日不曾有机会整理自己,下巴青黑的胡渣冒了出来,显得有微微的憔悴和萎靡。但骨子里,他临危不乱,仿佛捏准了某些事就是他翻身的关键。
唐景枫想到那百分之一的犹豫,自己先前无法解释的三个疑惑,是不是就是唐佑宁口中的问题
表哥学历并不比自己低,这案子拖了那么久,他的反侦察能力也不容小觑。这样想来,如果唐佑宁用了什么手法将不可能变为可能,而他们又没办法解开,如何是好
“夏,”唐佑宁礼貌微笑,和初见那时一样态度谦和,可笑意却浅,凉凉地挂在嘴爆刺眼极了,“照你这么说,我在送菁菁回家之后又趁她熟睡布置了现场,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保证这期间甚至到刀落时,菁菁始终昏迷不醒”
夏当归表情未动,唐佑宁换了一个姿势又道:“你再告诉我,刀落的位置已经固定,如果途中菁菁起夜哪怕翻身侧睡,我能伤得了她何”
他说完这两句似一下子心情放松,悠悠跷上了二郎腿,“就算世上真有那么巧的事,夏,”他顿,突然抬眼时那凌厉目光竟有几分和唐景枫相像,“我倒想问你最后一句,菁菁中了刀,不会挣扎吗不会求救吗难道你认为,她会躺在,等死”
夏当归深吸一口气,不知是没有想好如何作答还是其他,她依旧盯着唐佑宁,直到后者窝在椅子里的身子微微一动,将搁在双腿上的手收进了口袋。
与此同时,隔壁的林宵将监控画面放大,唐佑宁的脸霎时充满了整个屏幕。
监控对面,坐着陆震国和刘美芝。
“你说是他小唐”陆震国霍然起身,声音极大,面上满是不可置信和惊骇,但林宵却似乎没有看到恨意。
“怎么你希望是谁”林宵冷冷道,在刘美芝轻扯陆震国衣角让他坐下时嫌恶道,“叫你们来也不是替女儿看一眼杀人凶手然后告他个无期或死刑,毕竟陆菁也算不得你们的女儿。”
陆震国脸一白,意料之外的没有发火。
“我不知道陆菁一个女孩能威胁到你什么,”这话对着刘美芝,林宵胸口难吐那份污浊,“反正你也没打算将继承权给她。”这话对着陆震国,他想不明白,亲身父亲,为何可以做到默许后母买凶杀害自己的女儿,哪怕并没有成功。
刘美芝动了一下唇,平复了情绪回答:“可杀人的是唐佑宁,林队长似乎审问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