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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崇祯想到这里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旁边负责记载皇帝起居注的太监,赶紧拿出小本本记下了一句。
陛下忧心国事,感染风寒。
崇祯是忧心,忧心自己私库里的钱怎么这么少,就算是一赔十了,也才八十万两白银,刚好可以给边关的将士们制作一套新军袄。
现在这鬼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上一次发放军袄还是天启年间,早就该发新的了,就是因为没钱迟迟没能发放新军袄。
哎,还是钱太少了,要是再来个八万两,就可以制作两套了。
黄姓晋商就站在崇祯的不远处,看他脸上的表情比昨天还要高兴,脸上都快笑出了褶子。
没办法啊,大清早的就有人过来给他送钱,一送还是八万两,高兴的他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特意加了一个鸡蛋。
这让府里的人还以为老爷出了什么事了,难不成是老爷命不久矣,就想着多花点钱了,要知道老爷可是有名的守财奴,一枚铜子都恨不得掰成三瓣花。
“来了。”
时辰差不多了,东林党代表孔有桂就在一双双炽热的目光下,昂头挺胸的走进了靶场。
孔有桂为了能让公卿大臣和皇帝陛下记住他,特意打扮了一番。
头上戴着缨子帽儿,身上穿着绿罗遥郏派喜茸藕谛煌啵玫牧献尤慷际遣运罩莸乃谓酰掷锘鼓米攀伺凵取�
孔有桂本来长的就不赖,加上又穿了这么一身骚包的衣服,顿时就引来了满堂喝彩。
东林党的几位尚书对视了一眼,会心一笑,他们可都是压了不少的身家,赌的还是一赔五。
想到转一转手,就是五倍的收益,简直比在官场上捞钱还快,几位尚书看向金之俊的目光也更加柔和了。
相比较孔有桂一身的绫罗绸缎,朱舜的二叔可就寒碜多了,穿的是粗布麻衣不说,上面还打满了补丁。
在场的官僚士绅和豪商巨贾,瞧见他这副寒酸样子,全部都是摇了摇头,还比个屁,肯定是输了。
孔有桂意气风发的站在万众瞩目的靶场中央,‘啪’的一声打开了仕女折扇,瞧见过来比试的那个人竟然是朱家老二。
噗嗤一声,乐了:“我还以为找了一个什么样的高手,原来是一个瘸子。”
在场的众人听到孔有桂的话,这才注意到朱舜的二叔竟然是个瘸子,刚才只顾着看他身上的乞丐服了。
顿时就引起了哄堂大笑。
朱舜的二叔只是沉默的走了过去,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走到靶场中央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身后的包裹,从里面拿出来一套破破烂烂的罩甲,披挂在身上。
看到这副破破烂烂的罩甲,崇祯愣住了,西法党人愣住了,公卿大臣们全都愣住了。
竟是关宁铁骑的罩甲。
哄堂大笑很久就变成了鸦雀无声,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嘲笑这个跛脚的寒酸汉子了。
嘲笑谁都可以,唯独不能嘲笑这些为了大明王朝的稳定,在边关浴血奋战的将士。
没有他们,官僚士绅们能过上纸醉金迷的享乐生活?早就被女真人砍了脑袋,掳走了妻儿。
朱舜二叔还是没去理睬站在外围的官僚士绅们是怎么想的,拿着线膛枪默默的走了两百米左右的位置。
装弹,填药,开枪,一气呵成的完成了所有的动作。
“砰!”的一声枪响,惊醒了所有看戏的官僚士绅,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站在足足两百步开外的朱舜二叔,竟然真的射中了靶子,不仅射中了靶子,还把靶心给射穿了。
黄姓晋商和东林党成员们瞬间感觉到了不妙,这已经不是枪法的问题了,那个叫做线膛枪的鬼东西,威力也太大了吧。
意气风发的孔有桂,呆呆的看着靶心,嘴里有些发干。
他怎么也没想到,朱舜搞出来的这个线膛枪威力这么大,在两百步以外的距离,还能射穿靶心。
骑虎难下的孔有桂,只能硬着头皮也走到了两百步开外,嘴里不停的求神仙告奶奶,希望老天爷保佑他,也能射穿靶心。
又是一声枪响过后,孔有桂这一枪毫无意外的脱靶了,应该说没有达到距离。
黄姓晋商眼皮子猛的抖了一下,现在已经不是感觉不妙了,而是有了不详的预感,但他还是保持着一丝侥幸,站在人群里硬撑着。
东林党成员们像是过年一样的喜庆脸,全部换成了清明祭祖的哭丧脸,心里大骂金之俊不是东西,推荐了一个什么玩意。
几位尚书眼里的柔和目光,全部变成了凌厉,看的金之俊如芒在背,两条腿不停的打摆子。
崇祯和西法党人们,心里只有两个字,痛快,让你们刚才这么嚣张,现在傻眼了吧。
朱舜二叔开完第一枪,就在那沉默的清理药室,更换铅弹火药。
等到孔有桂射完一枪,沉默的一步步走到了三百米左右的位置,端起了线膛枪,准备开枪。
孔有桂看到朱舜二叔竟然是走到了三百步的位置,后背满是冷汗的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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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崇祯的通杀
孔有桂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奇怪的瞧了一眼黄姓晋商的方向,心里泛起了嘀咕:“难不成把这个朱忠义也给收买了?”
孔有桂越想越觉的合理,要不然朱舜的二叔怎么像傻了一样,走到了三百步左右的位置。
再说了朱家那么穷,随便扔给他二十两银子,就能让他卖命了,更何况只是输掉一场比试。
东林党的成员们也是松了一口气,几位尚书看向金之俊的目光再次柔和了,心想这小子还真是顽皮,玩起了欲擒故纵。
金之俊的两条腿抖动的却更厉害了,下身还不受控制的出现了一股尿意,他知道几位尚书的目光怎么变了,更知道自己真的没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手段。
这次换成了崇祯和西法党人们对视一眼了,倒是没有会心一笑,脸上都是挂起了玩味的笑意。
黄姓晋商在第一枪过后,一直在努力观察皇帝陛下脸上的表情,瞧见崇祯脸上的玩味,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真的坏事了。
想到自己面临着将近一百万两的赔款,黄姓晋商再也支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砰!”
第二枪响了。
“中了!中了!”伸长脖子的孙元化突然欢呼了起来,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都开始手舞足蹈。
崇祯略带一点紧张的心情,终于是放松了,毕竟就算线膛枪可以达到射程,但是在三百步左右的位置射中靶子,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崇祯和西法党人是轻松了,东林党成员们却是像死了亲爹一样,一个个差点哭出来。
为了这一场稳赚的赌局,他们把全部的身家押出去了不说,还都借了高利贷,这下完了,输的裤子都没了。
几位尚书看向金之俊的目光,没了柔和,没了凌厉,有的只是看见仇寇的仇恨,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金之俊瞬间瘫坐在了地上,同时还有一股黄色水渍从裤裆流了出来,六神无主的念叨起来:“完了,完了。。。。。。。”
金之俊的仕途算是彻底完了,本来按照他的谋划,把西法党人当做跳板,狠狠的踩一脚,就可以攀上朝廷上最庞然大物的一棵大树。
所以他就毫不犹豫的背叛了西法党人,谁能想到还没跳过去,脚尖刚离开西法党人这块板子,就被线膛枪给拽了下来,坠入了深渊。
现在的金之俊已经成了朝堂上的过街老鼠,背叛了举主,新主子东林党所有的成员因为他输的那叫一个惨绝人寰,恨不得掐死他,哪里还会让他融入东林党。
彻底绝望的金之俊,把一切的根源全部归罪到了孔有桂身上,现在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寝他的皮。
不过这件事轮不到金之俊了,朱舜推荐自己的二叔,就是为了整死这个要挖他家祖坟的孔有桂。
“哎呀!”
就在崇祯和西法党人高兴的晚上都要多加一碗肉汤的时候,立下了大功的朱舜二叔,痛呼一声栽倒在地上。
崇祯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焦急的说道:“赶紧去看看朕的将士怎么了。”
不等皇帝的亲卫走过去,朱舜先一步扑了过去,演技大爆发,眼泪说掉就掉下来了:“二叔!二叔!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我这就去找个麦麸饼给你吃。”
崇祯也没见过朱舜,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