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束了?
就在总旗朱忠义准备把朱舜拉住,避免被女真人发现的时候,山下有传来了一股股震动。
广袤的雪地上,一股股八旗兵和蒙古鞑子发了疯一样,策动战马朝着北方狂奔。
没有半点胜利者的姿态,反倒是像战败以后的落荒而逃,留下了一地的旌旗,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辎重。
果然就像朱舜说的那样,女真人撤军了。
朱舜看见二叔楞在了原地,再次喊了一声:“二叔,咱们现在走,回去还能赶上吃晚饭。”
听到侄儿的第二次呼喊,总旗朱忠义才从地上爬起来,带着五十名军士走到了山下。
在山脚正好碰见了身受重伤的满桂,朱舜让二叔护送满总兵回京城,自己带着胡瞎子离开了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山脚。
………………………………
第七十七章 新式学堂
二月初一,惊蛰。
夜晚,春雷滚滚,惊醒了熟睡中的朱舜。
朱舜从床榻上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穿上紫花布棉袄走出了温暖的被窝。
外面的积雪已经化了,百户朱忠义率领加入王恭局没多久的老兄弟,已经开始练习燧发枪了。
女真人撤退以后,朱舜的二叔朱忠义因为有功,连升了两级,正七品总旗提拔为正六品百户,成为了王恭局的驻军头领。
功劳更大的朱舜,本意是提拔为军器局大使,不过朱舜用这一次的功劳换了一个更为实用的封赏。
要了西山附近的一块土地,也不大,只有十来亩地的样子。
西山靠近永定河,朱舜要的那十来亩地就在永定河边上,属于上等水浇田,在过去一亩地都能卖到七八十两银子。
现在一钱银子一亩都卖不出去,十亩地只要花费一两银子就够了,这让崇祯都觉的自己有些抠门了。
那块土地就是朱舜用来建造新式学堂的地方,距离王恭局只有三十里地,朱舜从公廨里走出来,骑着一头毛驴赶往那块土地。
天大的功劳就换了一两银子,崇祯实在觉的过意不去,就赏给了朱舜一头好养活的毛驴。
不是不赏给他辽东大马,也不是不赐给他四名轿夫,以朱舜现在的家世,就算是赏赐了也养不起。
毛驴被朱舜的老爹打扮的漂漂亮亮,脖子上挂着一个黄铜铃铛,尾巴上系着一小条红布。
公驴变的比母驴还俏。
朱舜骑着这头小毛驴,行进在官道上,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咱也是有车一族了。”
来到新式学堂的地点,朱舜牵着毛驴走了过去,看着四周的环境,极为满意。
西面是波浪滔滔的永定河,东面是平坦开阔的田野,远处,一座朦朦胧胧的山峦轮廓。
朱舜把毛驴拴在门口的木桩上,推开两根杉木柱子做成的大门,走进了只有两间茅草屋的新式学堂。
茅草屋是百户朱忠义安排军士们搭建的,人多力量大,只用了七八天的时间就搭建好了。
院子外围是一圈篱笆,朱舜没让军士们搭建,自己带着两名弟子亲手搭建了篱笆。
朱舜走进篱笆院子,两名弟子蹲在地上,给篱笆院铺上一层青砖。
有了这一层青砖,篱笆院在下雨天就不会因为雨水浇湿地面,变的一片泥泞了。
篱笆院中间有一口水井,旁边放着两块楹联。
这两块用木头打造的楹联上,雕刻着朱舜写的一副对联,花钱让军器局的彩漆匠染上了颜色。
青砖还需要最多一炷香时间,就要完成了,朱舜走进自己的那件茅草屋,坐在书案前继续编写教材,让两名弟子把青砖铺完。
窗前,只听笔尖落在纸上的‘唦唦’声。
窗外,两名少年铺着青砖。
一股安详静谧气息,在篱笆院子内慢慢流转。
约莫过去了一炷香时间,朱舜放下手里的毛笔走了出来:“士慧士意,去把梯子搬过来。”
两名少年欢快的把梯子搬到门口。
朱舜爬上梯子,在大门的两边挂上了楹联,又把新式学堂的牌匾挂了上去。
京师大学堂。
朱舜走下梯子,满意的看着这块牌匾,吉时也差不多了:“士慧,把炮仗给点了。”
宋士慧拿着火折子,点燃了一盘红色炮仗,在一阵‘噼里啪啦’的喜庆声音中,第一家近代学堂成立了。
虽然。
只有茅屋两间,师徒三人。
………………………………
第七十八章 新式厂房
三月初二,清明时节。
朱舜忙活完清明节的祭祖活动,骑着小毛驴去了一趟良乡县的县衙,没有直接露面,花了一钱银子让一名小吏帮他买下了京师大学堂对岸的二十亩地。
朱氏纺纱厂的厂房以前是租借了新王恭厂的厂房,毕竟去年的时候,新王恭厂占据的厂房可是上等水浇田,朱舜哪里买的起七八十两一亩的上等水浇田。
短短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朱舜先后坑了东林党、晋商、女真人,还解决了第一次工业革命最大的一个难题。
廉价的土地。
真是没有埋没,战略研究所史上最年轻战略科学家的称号。
现在土地廉价的基本上和白捡没有什么两样了,朱舜沿着河岸又买来的十亩地,并且让三叔找来了一批木匠。
从除夕到二月初一的惊蛰,三台珍妮纺纱机一共赚了四十五两白银,又打造了两台水力珍妮纺纱机,朱氏纺纱厂的水力珍妮纺纱机扩张到了五台。
女真人撤退以后,北直隶恢复了往日的安定,朱氏纺纱厂的厂房就搬回了永定河旁边,占用的是新买的十亩上等水浇田。
算上这一次购买的二十亩上等水浇田,朱家现在一共有三十亩上等水浇田了。
三叔朱忠礼把这一批木匠带过来交给朱舜,左望望,右看看,笑的都合不拢嘴:“舜儿,虽然说这些土地种不出粮食了。”
“但是看着这么大一片土地,还都是望不到头的上等水浇田,成了咱们家的祖产,三叔心里就两个字。”
“舒坦。”
五台水力珍妮纺纱机工作了一个月的时间,赚了更多的银子,朱舜从扩大生产规模的宋氏织布厂接到沉甸甸的银子。
先是把女工的月钱给付清了,又把周员外的棉花钱,还有杂七杂八的各种费用去掉以后,剩下了足足一百两银子。
朱舜拿到贫寒百姓一辈子也挣不来的一百两银子,没有继续扩大朱氏纺纱厂的规模,先让三叔去找来一批木匠,又去崇文门联系了一家杉木商人。
杉木、石料、无烟煤这些东西的价格,一直都是居高不下,最大的原因就是运费太贵。
好在朱氏纺纱厂的新厂房就在永定河边上,依靠着水运的便利,朱舜把价格压下来三成。
永定河宽阔的河面上行驶过来一艘运着杉木的平沙船,等到平沙船停靠在岸边,船老大走了下来。
三叔朱忠礼念叨完舒坦两个字,注意到了走过来的船老大,疑惑的问道:“你找谁。”
船老大只是给朱忠礼打了一个招呼,径直走向了朱舜:“朱大使,杉木已经运来了,请验货吧。”
朱舜轻轻摆手,平淡道:“不用了,你家老爷是张世叔的朋友,我信得过。”
船老大哈哈一笑,从怀里掏出来一只酒囊,灌了一口说道:“哈哈,朱大使真是个爽快人。”
“我家老爷说了,一般木材运到地方,都是买木材的人自己卸下了,老爷说看在张主事的面子上,不止今天,以后都帮朱大使免费把木材给卸下来。”
花花轿子人抬人,朱舜说看在张世叔的面子上,杉木商人也说看在张主事的面子上,自然而然的拉近了双方的关系。
船老大又说了一句以后只要是朱大使家的木材,全部免费卸下来,给足了朱舜的面子的同时,又拉拢了朱舜这个客人。
生客也就变成了熟客。
朱舜拿出来二两银子给了朱玉,交代了一句:“老七,你去集市上买几斤猪肉,中午请船老大他们吃饭。”
船老大看见朱舜安排人去买肉,重重抱拳:“朱大使不愧是干大事的人,够意思。”
船工更是欢呼了起来,干活的时候手脚也小心了很多,免的碰坏了这些杉木。
三叔朱忠礼瞧见这满满一船的杉木,少说也得值七八十两银子,有些不明白了:“舜儿,打造纺纱机也不需要这么多的木材,你买这么多的杉木作甚。”
现在土地便宜了,手里也有钱购买建造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