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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点一点分析给崇祯,但崇祯嘴上说知道了,心里却不以为然,朱舜现在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一些最大的改变了。
朱舜刚把王恭厂大门给关上,王承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还有孙元化这些西法党人,全部到齐了。
就在朱舜皱眉的功夫,王承恩宣读了一封制书,说是让朱舜一个月之内交付一千支线膛燧发枪。
朱舜听完制书的内容,更加困惑了,拉住了急匆匆又要离开的王承恩问道:“王公公,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公公是知道的,王恭厂打造了一百台膛线机,一个月少说也能打造三千支线膛燧发枪,加班加点的话,五千支也不成问题。”
“现在怎么只打造一千支,减少的数量也太多了些。”
西法党人听到两人的谈话,嘴角抽了抽。
王承恩指了指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西法党人,绷着脸说道:“咱家还有要事在身,这件事朱先生还是问这几位吧。”
说完,王承恩着急的就像要回家生孩子,赶紧坐上官轿回去了。
朱舜把王恭厂的大门给锁上,转身走到孙元化身边:“这里有些不安全,咱们边走边说。”
孙元化这些西法党人全部都是告假过来的,就是为了瞻仰一下朱舜嘴里月产三千的膛线机,哪里肯走。
朱舜见他们不肯离开,就说了一句话,一个个有失风度的撒腿就跑。
“旧王恭厂的火药全部搬过来了。”
朱舜看着玩命躲开这里的西法党人,心里好笑,看来天启年间的那场大爆炸,给满朝文武带来的心里阴影还真的不小。
直到踏上了永定河上的卢沟桥,孙元化等人才停下来,扶着石栏,大口大口的喘气。
孙元化看见朱舜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朱舜没有接触过火药方面的知识,不明白这里面的严重性,表情严肃的说道:“朱舜,以后尽量不要去新王恭厂了。”
“有句话叫做知道的越多,心中越是怀有敬畏,以咱们现在的火药储存方式,有很大的可能再次发生大爆炸。”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以后还是尽量少去新王恭厂。”
朱舜可是数理化博士,太知道火药的特性了,更知道怎么保存,所以就把火药保存的更加易燃易爆。
不用孙元化等人说,朱舜今年暂时不会过来了:“孙郎中还没给我解释皇上的制书。”
提到制书的内容,孙元化脸上的严肃瞬间就缓和了,抚着短须笑道:“还不是东林党抓住了你一个月打造不了一千支线膛枪的弱点,重新给你下了一个套。”
“这两天整个京畿都沸腾了,银子和骨董字画,只要是值钱的东西,一车一车的往京城里运。”
话还没说,正好有一辆辆马车从远处赶了过来,孙元化指着远处平野上的马车,笑道:“八大晋商和东林党现在是相互算计。”
“八大晋商为了吃下北直隶所有的庄子和田产,又开了一场奇葩的赌局。”
“拿出的线膛枪不到一百支,一赔二十。”
“高于一百支,也是一赔二十。”
“达到一千支,只有一赔十,最后一项为了防止有人投机取巧,专门设下了限制,最少一万两白银起投。”
朱舜的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八大晋商疯了吧,按照他们所掌握的情况来看,我是肯定拿不出一千支线膛枪,毕竟他们不知道膛线机的存在。”
“这样就只有两种可能了,要么不到一百支,要么勉强到了一百支。”
“但这两种的赔率也太高了,一赔二十,八大晋商是中邪了还是怎么了。”
孙元化喘匀了气,遥望京畿附近平坦的沃土说道:“八大晋商不是中邪了,而是为了一场难以想象的富贵。”
“就算是一赔二十,他们也是以二十两一亩的低廉价格,买走了所有的庄子田产。”
“因为抵押的庄子田产的数目太大,八大晋商把过去七八十两一亩的上田,压到了一两银子。”
“三四十两一亩的次田,压到了八钱银子一亩,十两银子一亩的劣田压到了一钱银子一亩。”
“简直就像白捡一样。”
“你说这个一赔二十是赚了?还是赔了?”
何止是赚了,完全就是一本万利,八大晋商确实是疯了,不过是在疯狂的敛财。
朱舜看这几位歇的差不多了,就继续往京城走去:“八大晋商到底是八大晋商,这本生意经做的确实高明。”
“但是以东林党的心计城府,也不至于。。。。。。。”
………………………………
第四十九章 第一波红利
朱舜说到一半就大致推算出了东林党的想法:“东林党现在应该把京畿所有的官僚乡绅,都联合到了一起,卖光北直隶所有的庄子田产。”
“就算是价格低到一两、八钱、一钱,架不住北直隶的庄子田产足够多,肯定能把八大晋商手里的现银给榨干。”
“反正一百支以下,一百支以上,都是一赔二十,只要把这些现银分别押下去一半,等到一个月以后就是二十倍的利润。”
“手里已经没有现银的八大晋商,到时候肯定破产,只能用庄子田产抵押债务。”
“到那时,东林党这些官僚乡绅就可以把价格压的更低,赚了银子,还能收割更多的庄子田产。”
想到这里,朱舜忍不住一阵阵的头皮发麻,东林党和晋商双方算计的都如此之深。
一步走错,就会导致许多富贵家庭,家破人亡。
西法党人全部停下了脚步,惊奇的看着朱舜,没想到乡野出身的朱舜,竟然会有这么高深的见识。
俗话说屁股决定脑袋,只有坐的位置更高,才能看的更加高远。
这个道理就像庄稼汉子说皇帝用的是金扁担,朱舜的这份见识,哪里还是一个乡下穷小子,分明就是一名宦海沉浮多年的老供奉。
如果说朱舜开辟一个新时代的才能,给了西法党人希望,那么他的这份见识,就有可能扛起西法党人的大旗,彻底改变一个时代。
孙元化认真的看着朱舜,郑重的问道:“现在看来,晋商应该是吃亏的,朱舜你觉的。。。。。。。。”
朱舜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应该说是势均力敌,双方各有算计,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
“八大晋商也不傻,他们敢给出这么高的赔率,肯定提前商量好了对策。”
“毫不夸张的说,赔率是多少,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结果,要不然也不会出现都是一赔二十的奇葩赌局。”
“八大晋商现在应该把山西所有的晋商联合到了一起,倒不是为了给出现银,而是为了一件事。”
朱舜等人走了这么长时间,走到了京杭大运河旁边,指着忙碌繁华的京杭大运河,目光深邃的说道:“控制粮价。”
“东林党这些官僚乡绅家里的仆役家丁,少了上百人,多了几千人,每天消耗的各种粮食果蔬都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
“茶可以不品,酒可以不喝,但是这个粮食是一定要吃的,不吃东西会死人的。”
“只要控制了粮食,就抓住了东林党这些官僚乡绅的命脉,耗光他们府邸储存的粮食,八大晋商只要把粮价提升到二十两一升,所有的现银又都回来了。”
“北直隶所有的庄子田产,也都是八大晋商的了。”
“银子和田产全部收入囊中。”
西法党人大多数都是搞学术研究的科学家,能够抽丝剥茧,剥开一层又一层阴谋算计,看到最后一层的人极少。
也就徐光启孙元化师徒俩。
现在从朱舜嘴里听说这里面涉及了这么多的蝇营狗苟,都是感到了一阵阵的后怕,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研究火器比较好,真要是参与其中,被人卖了还在沾沾自喜。
不过西法党人的后怕没有维持多久,就被朱舜的话锋一转,逗笑了。
“各位赢了钱以后,准备怎么花钱?”
刚才还在那恐惧东林党和八大晋商阴谋算计的西法党人,全部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
“哈哈,这两拨趴在大明王朝身上吸血的蛀虫,算计来算计去,怎么也想不到咱们有膛线机。”
“哈哈,是啊,他们再怎么算计,最后赢的都是咱们。”
朱舜这个历史上最年轻的三料博士,就是战略研究所的一员,也就是传说中的战略科学家,战略眼光远远不是一般人能够媲美的。
朱舜只想踏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