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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来聘还想着给两名家丁留个活口,要不然这一刀就不是插在胸膛,而是插在心口了。
也怪家丁们穿的太厚了,身上套着冬袄,不像夏天可以一刀划开薄薄的一层衣服,来聘只能用刺刀刺穿他们俩的胸膛。
心腹管家一共带来了四名家丁,来聘一人就解决了两个,剩下两名家丁很快也被七八名陆军讲武堂学员给制服了。
俘虏了这几人,乙邦才来聘把他们押送到了不远处的一座营地,太子朱慈烺就在那里亲自坐镇洗煤厂。
经过情报科的审讯,心腹管家的身份正如乙邦才来聘两人预料的那样,确实是李鲁生的心腹。
太子朱慈烺笑了一声,说了一句全部沉到永定河喂鱼,狠辣的一口气杀了五个人。
远在京城的李鲁生等到晚上,一直没等到心腹管家和家丁们回来,再次放心了。
应该是被工业侯杀人灭口了,这么说来突然出来的火炭就是朱舜刻意造成的假象,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死在永定河河底的心腹管家,如果知道他的小命只是用来确认自家老爷的一个猜测,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了。
又是半个月过后了。
已是小寒时节。
老百姓的日子却比半个月以前,甚至比以前的每一年都要好过多了,一家老小全都聚集在灶房里烤火。
家里穷到实在没有灶房的,也会在厢房里临时搭建一个烟囱,让烟气排出去。
镇远矿务局的堂倌们可是说了,烧炭的时候如果把窗户密封,会把人给毒死的。
老百姓那是一万个相信,不仅仅是因为对于镇远侯和他身后的朱舜的信任,更为重要的是每年确实会毒死不少人。
一直找不到原因,没想到是因为把窗户关的太严实了,毒气跑不出去。
现在找到了原因,老百姓哪里还敢把窗户关严,不关严实又有寒风灌进来。
一种只有富足人家才有的火炕,逐渐在老百姓家里流传起来。
老百姓的日子是好过了,李鲁生的日子却是难过了,三大晋商已经彻底耗光了手里的现银。
跟在后面的一群官僚乡绅也是耗光了手里的现银,还是以五分银子一担,后来逐渐涨到一钱银子,才能从老百姓手里收来煤炭。
三大晋商和官僚乡绅们不知道的是,刚开始能以五分银子一担买走煤炭,那是因为镇远侯故意让他们去收的。
等到他们花了几千两银子收了第一批煤炭,镇远侯直接通知了各个店铺,每个买卖煤炭的老百姓都要留下户籍,根据老百姓家里的人数卖给一定的煤炭。
也就没人再卖了,卖给三大晋商和官僚乡绅自家就没有了,只能在寒冷的冬天等死了。
后来以一钱银子收走的煤炭,全是镇远侯安排一批大宗祠故意以高价卖给三大晋商和官僚乡绅的。
虽然是一钱银子,但还是比正常价钱低了很多,便不停的吃进火炭。
镇远侯把煤炭的价钱定为一钱银子,其中有很大的深谋远虑,首先这么低廉的价钱足够吸引人,勾起三大晋商和官僚乡绅的贪欲。
其次一钱银子一担的煤炭,只要运出顺天府,由于各种火耗成本就会超过五钱银子。
如果想要把煤炭运出顺天府贩卖,要想保证不亏本,价钱最少在五钱银子左右。
这还不算租赁店铺,雇用堂倌掌柜的银子,要把这些算上一担煤炭的价钱就要超过五钱了。
但顺天府以外的煤炭只卖三钱银子一担,老百姓疯了才会去买价钱高达五钱的煤炭。
而顺天府的煤炭价钱,永远只会在一分银子左右,三大晋商和官僚乡绅的煤炭注定要砸在手里了。
………………………………
第四百五十一章 工人票号扎根乡野
大寒时节。
距离春节没有几天了。
京城内外的老百姓不论是富足一些的,还是贫苦人家,脸上总是带着一股子喜庆笑意。
虽然依旧是吃不上肉,菜里也没有几滴油,但是好在今年过了一个暖和年,一担煤炭居然只要一分银子,土豆面粉低廉到六分银子一斗。
一家老少吃的很饱,住着暖烘烘的火炕,就算是家里一厘银子都没有穷苦人家,只要有宗祠做个保人,还能从工人票号拆解二厘银息的子钱,渡过这个难熬的冬天。
等到开春以后,出去做个长工短工把银钱还给工人票号便行了。
拆解给这些没有家业的穷苦老百姓,除了会得罪地方乡绅以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弊病。
一穷二白的老百姓还不上完全可以逃走。
这一点黄宗羲早就考虑到了,在这个行旅不方便,出了村都担任被人打劫的世道,对于宗祠的依赖性很大。
平时在乡野争水、秋收、与外姓人产生矛盾等等都需要宗祠的帮衬,没有宗祠的帮衬,就算是在乡绅家做长工都会被欺负,死了都没人知道。
没有宗祠亲戚的帮衬,被人害死了也就害死了,不会有人告到衙门,只会成为一桩无头命案。
有了宗祠就不一样了,只要报出自己是某某宗祠子弟,别人欺负他以前,首先会考虑到他身后的宗祠有多少男丁,械斗能力如何。
碰到同姓人说不定还能攀个亲戚,相互帮衬,甚至有不少人攀上了富贵连宗,过上了好日子。
不管认不认识,对于同宗连宗的信任极高,因为他们是一家人。
黄宗羲不可谓一位学富五车的大才,只用了一个让宗祠作保的办法,就完成了很多大票号无法完成的壮举,票号扎根乡野。
工人票号的店铺不大,只有一个门脸和一个院子,店铺的选址却很有讲究,基本上都是每个乡里最大的那家宗祠旁边。
时间久了,拥有工人票号的宗祠也成了一种地位的象征,意味着自家的宗祠是本乡里头一号的宗祠。
都不用工业派派遣护院,宗祠子弟们自发的会在工人票号附近转悠,防止有喇唬青手这些贼人骚扰‘自家的牌坊’。
黄宗羲也没去省这个银子,贯彻朱舜提高军士地位的念头,给每个工人票号配了两名残疾军士,手里拿着燧发火铳。
工人票号在顺天府的布局潜移默化的完成了,黄宗羲没有半点的自得,又在筹划在北直隶北方五州府开设工人票号的布局。
自以为也完成布局的李鲁生,受到三大晋商和官僚先生的邀请,前往查楼参加酒宴了。
就在今天,镇远矿务局运送煤炭的骡马明显减少了很多,看来是终于撑不住了。
李鲁生这段时间顶了很大的压力,自从火炭的价钱降到一分银子开始,镇远矿务局的火炭就一直没涨过。
李鲁生都准备谋划一条后路了,谁知道在大雪时节这一天,煤炭明显开始大批减少了。
京西这段时间以来一共修筑了四十家洗煤厂,基本上能把广袤土地上的一座座荒废原煤山给吃完了。
要想满足这些洗煤厂的工业化能力,只能重启煤窑了,以京西煤炭的储备,要不了几年京西又会成为第二座工业之城了。
虽说闯王高迎祥已经被孙传庭押送到了京城,用凌迟酷刑给杀了,但流民问题还是难以解决。
朱舜的舅哥顺天府知府宋应晶得知工业派有意重启煤窑,连夜找上了朱舜,要走了所有窑工的名额。
宋应晶准备用那片数量众多的煤窑,安置那些被官僚乡绅占去土地无家可归的老百姓,给那些苦难的百姓一条活路。
镇远矿务局的煤炭减少,倒不是因为缺少原煤了,京西煤矿区的原煤少说还能支撑个一年半年时间。
只是因为三边总督孙传庭派人送来了一封书信,说是西北边关的将士们缺少火炭,希望工业派能够运送一批。
朱舜便把一半的煤炭截了下来,送往了西北边关,本来只是想周济西北边疆的将士们,没想到与镇远侯整垮那些发国难财奸佞的谋划,不谋而合了。
真要是想让三大晋商和官僚乡绅觉的自己完了,起码还需要半年的水磨工夫,但这么长时间谁知道李鲁生凭借五大晋商的财力,能够爬到哪一步。
毕竟李鲁生是东林党的自己人,还是东林党老供奉冯铨的门生,只要迈入官场就是一路通途。
镇远侯就想着先虚晃一枪,让三大晋商和官僚乡绅们以为工业派不行了,等过春节,趁着过年这个大好日子给李鲁生最后一击。
李鲁生正端坐在雅阁主桌上,抚须笑着与同桌的权贵们推杯换盏,心里有些不安,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