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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还不够,那些老百姓太过于松散了,一旦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难以聚拢在一起。
乡野里的大宗祠就不一样了,这些同宗老百姓的凝聚力比军伍都强,镇远侯要做的就是通过煤炭的买卖,把这些乡野大宗祠与工业派捆绑在一起。
镇远侯启程去了顺天府的边缘州县,等到这些州县的事情处理完,还要走出顺天府去北直隶的其他州府。
朱舜在工人会馆也见到了满桂的兄弟,但他这名兄弟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一切由满丹臣做主。”
朱舜站在工业之城大门口,目送骑着辽东大马策马狂奔的魁梧身影离开,心底感慨,没想到满桂对他这么的信任。
说是一切由满丹臣做主,说白了还不是由朱舜做主,这是把满家一家老小的性命,放心交在了朱舜手里。
满桂的儿子满丹臣已经被朱舜送到陆军讲武堂了,成为了陆军讲武堂二期学员,还是步兵科里最优秀的学员,成为了二期步兵科班长。
相比较被朱舜改变了命运的满丹臣,在历史上籍籍无名,二期炮兵科的班长可就有名多了。
民族英雄郑成功。
虽然郑成功今年才十三岁,但凭借过人的天赋在军制学、兵器学、地形学等等学科的策试中,每一次都是满分,成为了炮兵科的班长。
郑成功策试成绩拔尖,为人也不怎么张扬。
二期学员明年就要去前线接受烽烟的洗礼了,二期学员们谁也不知道郑成功的老爹是称霸东南沿海的郑芝龙。
好在不知道,这帮已经被太祖思想洗脑的陆军讲武堂学员,才不会在乎你爹是哪个总兵,他爹是哪个勋贵,在乎的是忠不忠于大明。
以至于满丹臣在陆军讲武堂的威望很高,他爹满桂可是山海关总兵,陆军讲武堂很多学子都是满桂的拥趸。
满丹臣正在陆军讲武堂的靶场操练射击典范,听到轿夫头子说朱舜找他,顿时引起了周围陆军讲武堂学子的羡慕。
陆军讲武堂里威望最高的有两人,一个是太子朱慈烺,另一个就是工业侯朱舜了。
满丹臣在一帮陆军讲武堂学子羡慕的目光目送下,骑上一匹辽东大马,赶往了工人会馆。
这个憨厚的蛮小子还没走进会首公舍,就传来了一股子酒气。
铁塔汉子的表现也很奇怪,见了谁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尽忠职守样子,就算见了几乎等同于朱舜儿子的弟子,也只是让开路罢了。
铁塔汉子见了满丹臣,在他推开门进去以前,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满丹臣回了一个憨厚笑脸,推开门走了进去:“世叔。”
朱舜点了点头,示意满丹臣进来,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不免念叨了一句:“以后在战场上不许喝酒。”
满丹臣挠了挠脑袋,‘嗯’了一声,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
朱舜指了指旁边一名账房,同时拿出一份文契交给了满丹臣:“等会儿你跟着这名账房去范永斗那里,什么都不用说,亮出令尊的名号就可以了。”
满桂官居高位,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山海关总兵的位子,只要出现一点纰漏就有可能把他拖下来。
满丹臣看也没看文契,直接就跟着账房走出去了,也不管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阴谋。
这份信任,让朱舜都有些触动了。
范府。
大门口聚集了一帮扛着斗米式步枪的半大小子。
天色已经黑了,账房都已经准备明天再来了,谁知道满丹臣却是回到陆军讲武堂喊上二期所有的学员,扛着火铳,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京城。
五城兵马司的一名旗校突然在京城大街上看到一帮扛着火铳的少年,差点没给吓死,刚想带人冲过去,却被紧急赶过来的一名百户拦住了。
低声说了一句那是太子的人,带着人马只是跟在这帮扛铳少年身后,不敢捉拿他们。
陆军讲武堂的学员很好辨认,毕竟迷彩服是陆军讲武堂所特有的一种服饰。
黄昏时分,京城大街上出现了一种奇观。
一帮扛着火铳的少年大模大样走在前面,五城兵马司的几百名官兵跟在后面,一路向外城的一处宅邸走去。
五城兵马司的官兵瞧见少年们最终在大晋商范永斗的府邸门前停下了,松了一口气,只留下几个官兵在这看着,其他官兵全走了。
满丹臣摆了摆手示意正在敲门的账房让开,账房敲了有半盏茶功夫,就是没人开门。
满丹臣走过去,一脚踹在了铜钉大门上,只是轻微晃动了几下,没了半点的反应。
陆军讲武堂学员们瞧见这个情况,走出几名学员去了走位最近的酒馆,买来了一堆柴禾堆在了门口,准备把范府的大门给烧了。
门房揉着眼睛从偏门走了出来,先是一愣,不过当他看清楚不是官兵只是一群半大孩子,立即喊了一嗓子:”兄弟们赶紧出来,有人来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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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蛮不讲理的陆军讲武堂学员
门房喊完这一嗓子,从偏门里立即冲出来一堆家丁仆僮,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长刀。
晚上,范府门前的胡同里一片漆黑,陆军讲武堂学员们又没拿着火把过来,门房只是隐约看到一群少年在闹事,没有看清少年们扛着火铳。
家丁们拿着火把冲出来,燃烧的火焰把胡同照耀的很亮,也看清楚了。
几十支黑洞洞的铳口,正对着门房家丁们,随时准备开火射击。
门房和家丁们脸上的狞笑,瞬间没了,吓的差点跪在地上。
满丹臣平时在朱舜面前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在外面可就相当的蛮横了,他可是亲手杀过满清鞑子的辽东武官。
满丹臣从步兵科学员的线式方阵里走出去,看了一眼吓出冷汗的门房,一脚把踹飞了出去。
虽然门房看起来挺瘦弱的,但是能把一个中年汉子一脚踹飞,满丹臣的力气也正是够大的,脾气更大:“范永斗在哪,让他出来迎接老子,不然把宅子给烧了。”
听到要把宅子给烧了,家丁们还没什么反应,着实把账房给吓了一跳,这是哪来的野蛮少年张嘴就要把别人的家给烧了。
账房想到蛮横少年的父亲是山海关总兵满桂,这个小祖宗还真敢烧了范永斗的家,赶紧拦了一句:“满少爷。。。。。。”
还没说完,满桂瞪了他一眼:“叫我班长。”
班长?
账房从没听说过这个奇怪称谓,不过这位小祖宗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立即改口道:“班长,咱们还是先完成侯爷的嘱托要紧,僵在这里就没办法完成了。”
提到朱舜,满丹臣脸上的蛮横缓解了很多,走到正在墙边哎呦的门房旁边,一手把他给拖了起来:“带老子去找范永斗。”
回头又说了一句:“把火铳都收起来。”
陆军讲武堂学员们虽然都是军官,但他们的单兵素养极高,满丹臣这句话说完,陆军讲武堂学员们‘唰’的一下整齐划一的收起了斗米式步枪,充满了一种圭臬美感。
范府家丁们和陆军讲武堂学员属于对立双方,也是觉的陆军讲武堂学员们的动作很好看。
好在他们是外行,要是孔有德这样的将领就不觉的好看了,而是感到一股子凝重。
孔有德麾下的军士们要是有这群少年一样的操练水准,早就成为辽东第一等的悍卒了,甚至能和八旗兵掰掰手腕子。
陆军讲武堂学员们走进范府,也是排成两人并列的纵队,喊着‘一二一’的口号,跟在满丹臣身后走了进去。
已经提前得知消息的范永斗,先是安排人去了一趟五城兵马司,找到相熟的武官让他派点官兵过来。
又让府内的家丁们拿好刀剑在附近藏好,这才穿戴好衣服坐在大堂主位上,面不改色的等着不速之客。
满丹臣大手一挥,陆军讲武堂学员们很快就清空了庭院里的所有家丁,并且占据了地形学里的制高点和交通线。
前前后后只用了一盏茶功夫,就把这座庭院牢牢的控制在手里,辽东精锐们见了怕是也要汗颜。
满丹臣大模大样的走进了范府大堂,里面倒是挺文雅,字画、瓷器、文竹这些东西都有,还点着广东的封川灯。
满丹臣哪里在乎范永斗花费大量心血和银子营造的大堂,瞪着主位上的范永斗问道:“你是范永斗。”
范永斗点了点头,擅长玩弄心机的他继续想着等会儿怎么整死这个蛮横少年,还没等他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