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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讲武堂学子们的战斗意志是极其顽强的,一般的边军能够做到战死四成还能保持有效的战斗力,就已经是精锐中的精锐了。
陆军讲武堂的学子们完全可以做到战到最后一兵一卒,直到全部战死。
朱铁和曹变蛟这些从辽东退下来的将官,对于晋商的仇恨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不怎么爱说话的闷葫芦朱铁,都忍不住杀气十足的说话了:“既然晋商组团来送死,咱们就送他们上路。”
组团这个词,其他陆军讲武堂学子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曹变蛟却是清楚的很,忍不住笑道:“朱班长说的好,今天咱们就送这些通敌卖国的晋商上路。”
“这一次的遭遇战,单兵素质方面,晋商马帮在肉搏能力明显是占据优势,毕竟对方都是常年在边关游走的壮年汉子,咱们这些学子们基本上都是还未及冠的少年。”
“不过这一次的遭遇战不是肉搏战,是一场火器伏击战,肉搏能力的作用降到了最低,枪法准头提到了最高,明显是咱们占据优势了。”
分析完单兵素质,接下来就是双方的武器装备,全员列装了斗米式步枪,其中还有十人装备了2。5倍镜线膛枪,对方只有一小部分人拿着火器,还是鸟铳,陆军讲武堂学子们占据的优势极其明显。
一盏茶过后,陆军讲武堂学子们收拾好了营地,战时参谋部关于地势选择、后勤供应、战术布置、战略安排、战场指挥等一系列作战系统工程,也已经商讨完毕了。
全员在向北一里多的地方,挑选了一个不适合打伏击的平坦地带,准备在这里埋伏这支晋商马帮。
远处。
一支人数众多的马帮缓缓走来。
晋商马帮里有两人说话最有份量,一是马帮的大掌柜,另外一人就是马帮家丁的管事。
这名家丁管事可不是善茬,过去曾经是一名纵横边塞的悍勇马匪,后来随着年纪到了中年,就想着找个安稳的窝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家丁管事首选想到的就是作为窝家的晋商,刚好这支晋商缺少一批凶悍家丁作为护卫,双方一拍即合,狼狈为奸的拧成了一股绳。
晋商马帮沿着小河旁边的谷道缓缓前行,一切都相安无事。
就在快要不远处一片河谷平坦地带的时候,中年悍匪突然皱起了眉头,抬起了手掌,勒令马帮准备停下来。
这是一支拥有一百多匹骡马的马帮,让所有的骡马停下里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重新出发就更费时费力了。
坐在中间一辆骡马车上的大掌柜,听到了一名悍匪家丁的禀报,跳下骡马车亲自跑到了中年悍匪身边。
这一点也是让大掌柜心里一直很不舒服的地方,别家的马帮大掌柜在马帮里是说一不二的人物,说一句话,家丁管事就得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他可倒好,每次都得亲自跑过去不说,对方还居高临下的坐在辽东大马上,想到对方是杀人不眨眼的悍匪只能赔着笑脸拱手道:“徐老哥,发生了何事,为何让马帮停下来。”
中年悍匪手握马鞭指向不远处的河谷平坦地带说道:“我闻到了一股辽东战马身上所特有的腥臊味道,附近应该有一群数目不少的辽东战马。”
“能够拥有这么多辽东大马的山寨不多,这一带又没有多少山贼,那处平坦的河道附近,或许埋伏了一支卫所伏兵。”
伏兵?
大掌柜虽然没打过仗,却也看了不少关于王侯将相的演绎,观察了一遍不远处的河道地形,忍不住笑了:“徐老哥说笑了,那里是这条商路少有的平坦地带,又不是峡谷,哪里会有伏兵。”
“距离河道最近树林,也有两百步了,已经超出了火铳的射程,怎么会有官兵埋伏在那里,要想埋伏肯定埋伏在十里外的两山口。”
大掌柜来来回回走了二十几年了,对于这条秘密商路极为熟稔,信誓旦旦的分析了一遍,渐渐打消了中年悍匪的顾虑。
想想也对,过去经常打埋伏的中年悍匪,很清楚地势对于埋伏的重要性,前方的那块地段确实不适合打埋伏。
现在刮的是北风,辽东大马的腥臊味应该是从更北的两山口传来的。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扫了一眼右边已经陷入枯水期的小河,担心有人埋伏在河岸边缘,喊来了马帮里的十几名兄弟:“你们沿着河道附近巡逻,看看有没有敌人的踪迹。”
中年悍匪多年来养成的谨慎习惯,有好处,也有坏处,两名特战队的瞭望手很快就发现了马帮护卫的头目。
通过千里镜可以清晰的看到,十几名马帮护卫骑着马匹聚集到一名其貌不扬的护卫旁边,很快又散开了。
这个人毫无疑问应该是马帮的一名护卫头目,河道两侧的两名瞭望手给其他特战队员讲述了这个情况。
一瞬间。
八支2。5倍镜线膛枪瞄准了中年悍匪。
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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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大明碰瓷现场
十几名骑着马匹的家丁沿着河岸边向前撒了过去,伸着脑袋,看向河岸堰底是否有伏兵藏在那里。
中年悍匪这番谨慎行为对于马帮来说是十分的有利,大掌柜却是阴沉着一张脸,他已经头头是道的说过前方不可能有伏兵,中年悍匪的行为分明是不相信他,落了他的面子。
大掌柜早就对这个中年悍匪不满意了,更对自己老爷招揽他感到不稳妥,虽说中年悍匪和手底下的兄弟们比一般的家丁能打,但他终究是杀过人的悍匪。
万一哪天因为某件事和东家起了争执,很有可能杀了东家的全家,大不了回去继续当个悍匪。
大掌柜怀揣着很大的不满,跟着马帮来到了平坦地带,到了这里河谷小道就宽阔了很多,就像是一处用来打稻谷的谷场。
中年悍匪骑马来到谷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严重,就在他准备下马亲自去查看两侧的树林时。
“砰!砰!砰!”
马帮家丁们听到了几声火铳击发的声音,距离比较远,声音倒不是很响,硝烟也没看清。
不过中年悍匪从战马上栽倒下来,家丁们却是看的很清楚。
“大哥!”
“有点子黑吃黑!”
“兄弟们风紧扯呼!”
马帮的家丁有一小半是常年跟在中年悍匪身边的马贼,手上也沾染了不少鲜血,碰上这种情况的第一反应不是迅速反击,毕竟他们不是军队,只是一帮马贼。
第一反应是尽快逃跑,先保住小命,等到事后再查一查到底是谁埋伏的他们,找个机会报复。
只可惜他们碰见的是一群有学识的军队,在交战以前,已经通过作战系统工程把很多因素考虑了进去。
在中年悍匪倒下去的一瞬间,树林两侧冲出来几十名手持火铳的伏兵,击发了手里的火铳。
射击的不是家丁护卫,而是他们胯下的马匹。
七八支2。5倍镜线膛枪的枪响不是很响,几十支斗米式步枪一枪击发的声音就很响了,再加上目标很大的马匹只是被射伤而不是被射杀。
骡马和马匹当场就惊了,‘啊吁’大叫着四处乱窜,河谷再是宽阔也只是狭窄的河谷,不是平坦的平川,能够容纳的骡马有限。
最多并排行走七八匹骡马,但这里足足有一百多匹受惊的骡马,不可避免的发生了践踏的惨状。
不少家丁护卫从马匹上栽下来,还没来得及逃走,就被受惊的骡马和乱糟糟的人群给踩死了。
马帮成员和两位朝廷命官的家眷瞧见有人死了,看着就在身边的血滩和露在外面的骨头,心里愈发的恐惧了。
惊慌失措的逃离这里,逃离这个随时都有可能没命的地方。
两侧的树林是不能去了,哭喊声夹杂着怒骂声的乱糟糟马帮,慌不择路的逃向了河谷小道的两头。
可惜这两头都有二十名陆军讲武堂学子,手持斗米式步枪,对着逃过去的马帮。
陆军讲武堂的学子们依稀看见远处乱糟糟的人群里,居然有妇孺,不免有些迟疑了,射杀那些通敌卖国的晋商马帮倒是没有问题。
妇孺的出现让他们有了恻隐之心,端着斗米式步枪,迟迟不肯射击。
迎面逃过来的人数可不少,只要冲过来很快就能冲散陆军讲武堂学子的队列,甚至有可能因为践踏踩死不少陆军讲武堂的学子。
曹变蛟抡起鞭子抽在了一名陆军讲武堂学子身上,厉声呵斥道:“开火!”
听到这一句开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