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也想在袖子里放个二十两纹银,关键是十六两就一斤重了,二十两都一斤多了,放在袖子里还不得把袖子给坠烂了,就算是坠不烂,也太沉了。
巴结不到司礼监的大红人没事,不是还有朱忠仁嘛,想到这里,掌厂太监赶紧换上一张笑脸,大喝了一声:“来人,赶紧给朱老哥上茶。”
匠头听到掌厂太监大喝了一声,心想朱忠仁让你得意,这下你完了吧。
当他听见掌厂太监说的话,感觉有点不对啊:“陈公公,这个上茶是什么惩罚?”
“惩罚!”掌厂太监冷笑一声,眯着眼睛,盯着匠头说道:“你说的很对,要有惩罚。”
“咱家没有记错的话,你这两年偷卖了不少官窑里的瓷器吧。”
掌厂太监再次大喝了一声:“来人,给咱家把这个匠头交给刑部。。。嗯。。。交给东厂,好好的查查,到底是谁指使的他!”
匠头听到东厂两个字,当即跪在了地上,哭嚎道:“陈公公,冤枉啊!我卖的那些东西,你是。。。。。。。”
还没说完,走进来的一名小旗,抬起雁翎刀拍在了匠头的嘴上,牙齿和鲜血一起流了出来。
没有掌厂太监暗地里的支持,一个小小的匠头哪里敢私卖官窑瓷器,这名匠头只不过是掌厂太监找的一个替罪羊,万一东窗事发了,就把他给推出去。
至于查下去会不会查到掌厂太监的头上,当然不会了,掌厂太监可是东厂某位档头众多徒弟里的一个。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直到陷害自己的匠头被拖了出去,朱忠仁才反应过来。
他老朱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让皇帝老儿任命他当个匠头,这一切应该都是儿子帮他这个当老爹的挣来的。
朱忠仁也不客气,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正堂右侧的太师椅上,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老爷我还没吃饭,喝什么茶,赶紧上菜!”
回到王恭厂。
军器局大使张焘已经在公廨里等着朱舜,看到朱舜走进来了,放下手里的白瓷碗,笑着说道:“朱掌厂,你这里的条件也太苦了些。”
朱舜就在昨天才想起来这位军器局的一把手是谁,是那位编写《西洋火攻图说》的科技大牛。
朱舜看了一眼四周,说是公廨,其实就是一间临时搭建的茅草屋,唯一还算是勉强说的过去的地方。
就是用的茅草比较多,搭建茅草屋的工匠又是朝廷的御用工匠,结实耐用,不透风。
朱舜走过去,拎起火塘上的铜壶,给一直很照顾自己的张大使添了一碗热水:“没办法,朝廷就给了一百两银子。”
“买来的青砖全部建造仓库了,最后剩下十几两银子,能够把工匠们居住的茅草屋给建起来就不错了,哪里还敢指望别的。”
朱舜停顿了一下,看向了张大使:“张世叔要不拨点银子给我。”
张大使苦笑一声:“现在的朝廷,你要什么都行,就是要不来钱。”
“听说前段时间为了给边军将士们补发军袄,皇上把内帑都给掏空了,别说是咱们军器局了,就是二十四衙门管辖的兵仗局,也是要不来银子。”
张大使担心这小子缠着自己要钱,赶紧用另一件事堵住他的嘴:“王恭厂的匠头,我今天把他们全部都调走,省的在这里给你添堵。”
“王恭厂一共是二十六名匠头,给你添个整,三十个匠头名额,你自己去安排,这下行了吧。”
“至于王恭厂的小吏,世叔我可就没那么大的本事了,那是吏部才能决定的事。”
“反正新王恭厂的条件这么差,你让那群养尊处优的小吏过来,他们也不会来,把他们放在旧王恭厂晾着就行了。”
张大使是真的怕朱舜要钱,放下白瓷茶碗就要走:“公廨里还有些事,我就先走了。”
朱舜看着张大使火急火燎的样子,若有所思,钱是要不来了,但是自己可以像孙传庭那样,要政策。
有了政策,什么都有了。
………………………………
第三十三章 燧发枪运到边疆
朱舜还在想着怎么找崇祯要来政策的时候,二叔朱忠义先去库房里领了几口前任总旗留下的雁翎刀,去了一趟崇文门。
崇文门是大明最重要经济要道京杭大运河的终点,在万历年间更是规定了,所有的商船货物一律‘赴崇文门并纳正条船三税’。
崇文门一带也就形成了繁华的市场,这里也是京城贫苦百姓活命的地方,只要有把子力气,一个月也能挣个六七分银子。
虽然少,但这是他们唯一的活路,除了这里,就算是有再大的力气,也找不到一个出力的地方。
胡瞎子就是众多苦力中的一员,他与其他苦力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曾经是辽东人。
天启三年,女真鞑子发动了灭绝人性的辽东之屠,残忍的杀害了一百多万汉人,胡瞎子一家十几口,就他活了下来,后来为了报仇加入了边军。
胡瞎子本名叫做什么已经没人记得了,因为一只眼睛被女真鞑子射瞎了,就一直被叫做胡瞎子。
“胡瞎子!”
胡瞎子正在专心的计算工钱,看看什么时候才能给娘子凑够买铜钗的钱,还没算完,一根鞭子就抽在了他的身上。
一名身穿黑绸对襟的青手,扬起鞭子狠狠的抽在了胡瞎子身上,恶狠狠的瞪着他说道:“赶紧把今天的份子钱交了。”
要想在崇文门一带出苦力,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这里早就被几家势力很大的打行垄断了。
所有的苦力每天都要定期交给打行一部分份子钱,出苦力本来挣的就少的可怜,再交给空手套白狼的打行一部分,吃都吃不饱了。
青手瞧见胡瞎子在那里装傻,扬起鞭子又要抽过去,还没等鞭子落在胡瞎子身上,就被人从后面一脚踹进了运河里。
这名青手身边还有二十几个帮手,瞅见老大被人踹进运河里面了,立即转过身去,准备打死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二十几名青手转过头一看,全都不敢动了,因为踹老大的那个人是一名军爷。
一袭青色犀牛补子官服,腰配雁翎刀,脚踩黑色官靴,标准的总旗军爷打扮。
相比较这种官服,朱忠义更喜欢穿鸳鸯战袄,或者是罩甲,只不过今天不穿官服的话,震慑不住一些屑小。
朱忠义身后还跟着四名中年汉子,长相不同,身高不同,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身上都有残疾。
等到胡瞎子转过脸来,瞧见了朱忠义和其他四名汉子,又赶紧把脸转了过去。
想当年他是何等的血气方刚,再看看今天,就是软蛋一个,实在是没脸见以前的老兄弟。
朱忠义拿起最后一把雁翎刀,扔了过去,只说了一句话:“胡瞎子,给你个小旗,干不干。”
胡瞎子手忙脚乱的接过了雁翎刀,眼睛忽然红了,抬头看见其他四个人手里也是人手一把雁翎刀,灿烂笑道:“干!”
过了没有几天,朱舜就看见二叔回来了,同时带回来五十名家丁,有点怪异的是,这些军士都有两个共同的特点。
年纪都在三十岁以上,还多多少有些残疾,二叔朱忠义回到了新王恭厂,第一件事就是领了一百支燧发枪,一人两支,又领了几车弹药,就出去了。
从这以后,王恭厂附近的永定河边上,每天从早上开始就不断有枪声响起,还弥漫着一股子硝烟的味道。
听着燧发枪的枪声,闻着刺鼻的硝烟味道,王恭厂的工匠们不仅没觉的半点的烦人,还感到格外的安心。
这里可是京城城外,没有高大的城墙作为屏障,有这么一支擅长使用火枪的军士,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在这期间,还有几支势力比较大的喇唬,不知死活的跑去朱氏纺纱厂敲诈勒索,全被总旗朱忠义带人打成了筛子。
脑袋也被他们熟练的割了去,拿到兵部去领赏了,说是剿匪的脑袋。
兵部也不是傻子,派人去查了,结果查到这些人是喇唬,算是半个匪徒,就把赏钱折了一半,又贪墨了一大部分,落在总旗朱忠义手上的不到一两银子。
总旗朱忠义当年在还没进入关宁铁骑以前,见惯了这种吃空饷贪墨军饷的行为,早就习惯了,也没多说什么,拿着钱全部买酒了。
就这么过去了一个月。
山海关又运来了二三十辆驴车的东西,曹文诏和祖大寿还有其他几名参将,同样是在校场的派人比武。
曹文诏的运气也不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