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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互留了电话和微信,存好了之后,她看看我,“小马,做我弟弟吧。”
我看她一眼,“弟弟?为什么?”
“你比我小,我做你姐姐挺合适的”,她说,“愿意么?”
“不愿意”,我摇头。
她觉得意外,“为什么?”
“做你弟弟,没准哪天咱俩就有事了”,我又下意识的看了她胸部一眼,“到时候关系理不清了……所以,还是做朋友的好。”
“你……”她无语了,“我认真的好不好?再说我们今天才认识的,你怎么会想那些?”
“男人和女人,想那些不是很正常么?”我微微一笑,“你可是术数高手,能预知未来的,我是不是胡说……”我看她一眼,“你动动心念就知道了。”
临走的时候,乔宇送给我和赵司辰每人一个袋子,非常漂亮的袋子。
路上,赵杂毛突然发飙,骂了起来,“操!姓乔的什么意思?送你翡翠,送老子茶叶!老子缺他那二两茶叶吗?”
这货一边开车,一边让鬼奴们悄悄查看了袋子里的东西。
我看他一眼,“那你还想怎么着?你他妈拉老子来陪你给人当枪,完事你躲一边去了,这饭也吃了,澡也洗了,还整了个,活儿我也给你干了,你丫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那是……”他无语了,“那不是那什么嘛……”
“什么什么呀?”我不屑,“告诉你啊,郝山这人你可得注意,别给你找了俩妞一睡就忘了盐打哪咸醋打哪酸,刚才看你俩那亲热劲儿,跟他妈中国好基友似的,你有没有脑子啊你!”
赵杂毛一皱眉,“我说你丫这嘴也够损的,有你这么说师兄的么?”
“你谁师兄?”
“我他妈比你大,说是你师兄怎么了?”他急了,“要是论辈分,没准我还……”
“没准你还得叫我叔呢”,我接过话茬。
“胡说八道,我南宗弟子,论辈分说不定……”
“说不定还得叫我师爷呢”,我又接过来。
“哎哎哎你!”他气的直叫唤,“程小马!你丫想打架是不是?”
“你打得过我么?”我轻蔑的说。
“你说什么你!上次要不是你……”
“要不是我穿拖鞋,我他妈能轻饶了你?”我再次接过来。
赵杂毛彻底崩溃了。
从那天看他跟齐齐斗嘴我就发现了,这孙子特怕别人截他的话,一截他就乱套,越乱嘴越笨。当时我就记住了,果然,今天派上用场了。
后来,这成了我对付赵司辰的杀手锏之一。
几分钟后,赵司辰服了。
“你牛逼,哥不跟你斗嘴了”,他耸耸肩,“不过你也别以为我傻,郝山那点道行能忽悠的了我?我不过是不动声色,让他放心,等到了晚上你看我不整死他!”
“这样一来他就不会怀疑你了?”
“他不用怀疑也知道是我干的”,老赵递给我一支烟,“我就是要让他明白,得罪了我赵司辰,不是仅仅几句好话,送俩妞就行的!”
我笑了,看看他,“哎,那俩妞怎么样?”
“哦,还凑合吧”,他故作平静,“条儿不错,盘子也亮,还行。”
“苗乙,听到了么?”我故意冲着外面说。
赵司辰一惊,车跟着一颤,“啊?哪呢?”
“飞走了”,我逗他,一指前面,“瞧见没?”
“瞧见你大爷!”他骂道,“程小马,你丫真够损的你!”
“哈哈哈……”我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吧你,就你这德性的,还整天哭着喊着要追苗乙,别做梦了,省省吧!”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放松,不知不觉的,我和赵司辰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我们可以互骂,可以打架,但在心底却谁也不真的记恨谁。
我们越来越像兄弟了。
回到鹰巢,停好车,我们一人提着一个袋子回到了楼下。
“二两茶叶,真他妈丢人”,赵司辰还在生气。
“行啦行啦”,我把我的袋子递给他,“这个给你,二两茶叶给我,这总行了吧?别叨逼叨了,跟个娘们儿似的。”
“这不是娘们儿的问题,是面子的问题!”他还挺较真,“这明摆着是姓乔的他轻视我啊!”
“你这不屁话么?”我推他一把,“你丫跟郝山走那么近,乔宇跟郝山是对头,你不知道啊?他以为你是他对头的人,人家干吗还给你面子?”
“那你不也是郝山请去的么?”他不服。
“我跟你一样么?”我说,“我跟乔宇见着的时候,我跟文文已经成朋友了。郝山尊重文文,自然也就尊重我了。那会你他妈在哪?正在郝山给你找那俩妞身上乐呵着呢吧?你自己说,换你是乔宇,你他妈跟谁亲近?”
“哎呦,还文文……叫的还挺亲的?”他看着我,“你俩发展挺快的呀!”
“没办法,老子看上谁,发展都不慢!”我把袋子塞给他,夺过他的袋子,走进了楼里。
出了电梯,进门前,他又把袋子换了回去。
“心意我领了,事不能这么干”,他说。
我笑了笑,给了他一拳,“什么你的我的,拿着吧你!”
说完我打开门,走进了客厅,赵司辰提着两个袋子跟了进来。
突然发现,他挺像跟班的。
见我们回来了,舒兰收起电话,看看苗乙,“还是你说得准,果然是没到一分钟。”
苗乙看看我们,“在楼下斗嘴斗够了吧?坐下吧,队长等你们十分钟了。”
这么说来,舒兰比我们也就早到几分钟?
我们赶紧坐下,“队长,是不是你的项目有消息了?”
舒兰点点头,微微一笑,“兄弟们,发财的机会来了,明天咱们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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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羊皮卷
舒兰所说的机会,是一张古老的羊皮卷,这是一张清朝康熙年间留下来的藏宝图,而当初绘制这张图的是一个女人,叫钟齐海。
这个名字对于喜欢历史的我来说,并不陌生。
钟齐海,清朝卫拉特蒙古准葛尔部公主,她的父亲,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博硕克图汗葛尔丹。
说到这,我们有必要先说说这位蒙古公主她爸的故事。
葛尔丹是准葛尔部著名首领巴图尔珲台吉的第六个儿子,少年时代入藏学佛,曾被认定为是温萨活佛的转世。巴图尔珲台吉去世后,葛尔丹的哥哥僧格继任为准葛尔首领,后来死于部落内讧。哥哥死后,葛尔丹脱下僧袍,返回准葛尔,在自己哥哥的部众,叔叔楚琥尔乌尔巴什以及鄂尔齐图车臣汗等贵族的帮助下,夺得了部落的领导权,成为准葛尔大汗。
他继位之后,准葛尔走上了扩张之路,先后攻破了曾经帮助他夺位的叔叔楚琥尔乌尔巴什,然后又消灭了鄂尔齐图车臣汗的势力,进攻吐鲁番,将势力延伸到了甘肃一带。那一年,五世应他所请,封他为准葛尔博硕克图汗。
登上汗位之后,他又指挥准葛尔铁骑征服天山南路,攻破哈萨克汗国以及乌兹别克汗国之后,他的目光投向了东部蒙古――喀尔喀蒙古诸部。
在卫拉特人的心目中,喀尔喀是他们的世仇。从源头上来讲,喀尔喀和察哈尔,科尔沁等东部蒙古基本都是成吉思汗黄金家族的后裔,而卫拉特蒙古则是叶尼塞河上游的游猎民族后裔。成吉思汗的部众,分为草原百姓和林木中百姓两大部分,草原部族是成吉思汗的本部,而林木中百姓,则被认为是蒙古人的偏师,卫拉特就是他们的后裔。
在明朝的时候,卫拉特一度强大起来,那时候他们叫瓦剌,出过一位非常了不起的领导者,叫做也先。也先统治下的瓦剌达到了全盛,在土木堡之战中,他曾打败明朝的五十万大军,抓获了明英宗朱祁镇。明景泰四年,也先击败了当时的大汗脱脱不花,成为蒙古大汗,将东西蒙古全部置于自己的统治之下,瓦剌势力达到了顶峰。
然而,他们不是黄金家族。
也先僭越称汗,引起了很多蒙古贵族的不满,最后他被自己的部下暗杀。他死后,瓦剌势力逐渐式微,分裂为杜尔伯特和准葛尔两个部落,其统治范围也被不断压缩。在东部蒙古的不断进攻蚕食下,他们不断后退,一直退到了漠西。
在卫拉特的心里,东部蒙古是他们的故地,他们无时无刻不想打回去,恢复瓦剌时代的辉煌。
葛尔丹是也先的后代,他更是这么想。
但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