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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二鬼牵门。
这样杀人,警方找不到任何破绽,怎么看都只能是自杀。
“你们的意思,想让我帮你们报仇?”我问。
“大师,您能让我们说话,您就可以为我们报仇”,张乔跪下了,“求求您,我们死的太冤了!”
姚露也跪下了,呜呜的哭了起来,“大师,求求您了……”
我心想这马上要离开省城去北京了,哪有时间为他们伸冤报仇?可要说不管,那也实在说不过去。
“那个张新芳不是被抓了么?后来判刑了么?”我问。
张乔摇头,“不知道,我们被封住了,根本离不开那小区花园。”
“哎?那你们怎么到我这来的?”我纳闷。
“我们也不知道”,张乔说,“您从我们头顶飞走之后,我们看到了,本能的就想追,没想到就跟着过来了。”
“对,您门口有护法神,他们也没拦我们”,姚露擦着眼泪说。
嘿,我心说这事有意思了,一掐指诀,“门口的护法神是谁,给我进来!”
话音一落,两个金甲人走了进来,雄赳赳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一看,明白了,这两位是门神。
“二位门神,你们既然为弟子守门,为什么不拦着这两只鬼?”我问。
俩门神互相看了一眼,转身走了,理都没理我。
我真的挺尴尬的。
“呃……这个事我知道了,我在电视台工作,有个哥们儿在法制栏目组里,明天我跟他说一声你们的事”,我清清嗓子,“那个,你们有没有什么证据之类的,比如那个优盘,还有没有备份?”
“有,在银行的保险柜里存着了,钥匙在我老家卧室床下面,我在床板上挖了个暗槽,藏在那了”,张乔说。
“那你老家的地址呢?”我问。
张乔想了想,“我……我不记得了。”
我心想这也正常,他们被怨气所迷,又被牵魂绳困的这么严实,有些记忆模糊了也是正常。只要警方肯查,这些都不叫事。
“行,这事我记住了,明天就跟哥们儿说,让他联系警方,重新查你们的案子”,我看看表,已经两点多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帮你们解开牵魂绳和哑鬼符,这样你们就可以自由活动了。但我告诫你们,不许随便干涉人间的正常秩序,等警方为你们报仇,不然的话,我随时可以将你们打的魂飞魄散!”
“我们不敢!谢谢大师!”他们赶紧磕头。
我点点头,“血姑子,出来!”
两道红光飞出来消失了,张乔和姚露又哑巴了。
我定了定神,掐手诀,以心念调动咒体,存思片刻,伸手一弹,一道白光自我指尖发出,将张乔脖子上的牵魂绳瞬间打断了。
这次用的不是三神教巫术,而是林老师教我的秘法,我不知道这个咒语叫啥,但她说一般的巫术封印都可以这个咒语来破。这是第一次试,果然非常灵验。
后来我知道了,这个咒语叫四隅八相念,当然了,那都是后话了。
我接着又把姚露脖子上的牵魂绳破开了,姚露千恩万谢,“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我心里一怔,感情不用再费二茬劲儿,破牵魂绳的时候连哑鬼符也一块都给解开了?
我看看张乔,“你能说话了?”
张乔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小子,又是你,果然是冤家路窄,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吧!”
我心里一紧,顿时明白了,“纸人!你是那个纸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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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美好的回忆
这当然不是真的纸人,害死张乔的人在他身上除了牵魂绳和哑鬼符之外,还多加了一个控制结界。四年前,我和朱虹初夜的第二天去看电影,路上遇上了纸人夺寿。我破了那纸人邪术,得罪了纸人幕后的操纵者,那个人就是害死张乔的这个人!
“你还记得我?”张乔狞笑着,“那太好了。”
“能忘得了你么?”我冷笑,“想来咱俩还真是冤家,你杀张乔和姚露,怕他们有一天从封印中解脱出来找你报仇,就在张乔身上又加了附魂结界,可够狠的,他都死了你还不放过他,今天天不谴你,马爷来谴你!”
“是么?”他身上冒起了黑气,“你是巫师,我也是巫师,我能用张乔来对付你,而你最多也就把他打散了,那样还帮了我的忙,省的我出手了。小子,有什么本事,亮出来让爷见识见识吧!”
姚露惊呆了,“他不是乔,他是那个杀我们的人!”
我心说用你说,等你发现,黄花菜都凉了。
张乔话音一落,张牙舞爪的冲我扑了过来。黑白双煞迅猛出击,一个照面将他打成了一团黑烟。
姚露吓坏了,“大师,不行啊大师!”
她想冲过来,血姑子扑到她身上,将她牢牢的控制住了。
那团黑烟又变成了张乔的样子,神情更狰狞了几分,但是身影却淡了很多。再这么打上两次,张乔就会被煞气冲的七零八落,永不超生。
“哈哈哈……再来!”他大吼一声,又扑了过来。
“黑白双煞,让开!”我心念一动,一掐指诀,“金顶铁盔无相罩,驱邪除魅显神光,敕!”
我身上霎时闪过一道刺眼的强光,张乔猝不及防,一声惨叫,再次化作了黑烟。
我变换手诀一指他,用心念调动咒体,再次使用林老师教我的那个破巫术的咒语。指尖发出一道白光打到黑烟身上,黑烟变成了两团,一团很大,一团极小。
“黑白双煞,灭了那大的!”我命令。
它们冲上去将那团黑烟围住,从中掏出来一个一寸多高的黑色小人,撕了个粉碎。
“小子,你等着,跟你没完……”那人用阴冷的声调,最后甩下了这句话。
我嘴角一笑,“妈的蛤蟆不大,口气不小。老子的黑白双煞撕烂了你的结界幻体,这内伤你是跑不了了,最少得让你吐上二两血,还跟老子这里耍横?你以为老子找不到你么?”
他已经没法跟我斗嘴了。
我看看姚露,“血姑子出来吧。”
红光出来了,姚露怔怔的看着剩下的一小团黑气,“大师,张乔他还能回来吗?”
“没事的,这下他可以投胎了。不过现在他很弱,你把他带回去,找个阴气重的地方藏三个月,他就会慢慢的恢复原形,到时候你们一起去投胎吧”,我说。
她将那团黑气抱在怀中,融进了自己的身体,转过来看看我,“大师,那我们的仇……”
“不就是张新芳么?”我一笑,“放心,会还你们个公道的。”
“可是他手眼通天,关系很广”,姚露担心。
“手眼通天,敌不过命数,关系很广,逃不出因果”,我看看她,“你就甭担心了,走吧。”
“谢谢大师,您的恩情,容我们来世再报”,姚露又磕了个头,站起来,转身走了几步,消失了。
我收起黑白双煞和血姑子,静心凝神片刻,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房子里一切如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我下床走到门口,打开门,看着门上贴着的门神,“我说你们哥俩什么意思?我跟你们说话为什么不理我?故意当着我的人给我出丑是不是?你们身为门神,稀里糊涂的把两个阴灵给我放进来,虽说是我该有缘解决这个事吧,但你们就没有失职的嫌疑吗?这要是我点根信香,上报天庭,告你们个渎职,你们有什么话说?……”
我嘚吧嘚吧的数落了半天,画上的门神一句话也没反驳。
这时住楼上的女孩下夜班回来了,从楼梯一上来,见我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那数落门神,她吓了一跳,“哎,你……没事吧?”
我看她一眼,“没事啊,回来啦?”
女孩干笑几声,“呃……回来了……你真没事?”
“没事啊,我这跟门神聊几句”,我一笑,“你赶紧上去,洗洗睡吧。”
“好,那我回去啦”,女孩很紧张,上楼的时候忍不住还回头看了我几眼。
不怪人女孩诧异,大半夜的一个人站在门口数落门神,我这是有多闲?
数落够了,我回去睡觉了。躺到床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下丹田,心很快静了下来,功夫不大就睡着了。
这是林老师教我练功形成的习惯,不但可以迅速入静,也能有助于睡眠。
我梦到了门神。
两个金甲人气呼呼的指着我的鼻子,“我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