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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给你加钱!”老赵说,“行了吧!”
阿西看看我,“你们真的不是去打扰仁波切?”
“昨天那些人或许是”,我说,“如果他们打扰仁波切,我们会替仁波切教训他们的!”
阿西犹豫了一下,“好吧!我相信你们,我带你们去!”
“早这样不就得了!”老赵笑着递给他一支烟,“来,抽根儿!”
阿西看他一眼,牵着马先走了。
“这人……”老赵自己点着了,“马爷,沈雪,咱们也别愣着了,走吧!”
我看看沈雪,“能行么?”
沈雪点头,“能行!”
我一拍她胳膊,“那走吧!”
沈雪微微一笑,“好!”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们绕过了山梁,来到了雪山脚下。
那座红墙寺庙就在雪山脚下,醒目的金顶大帐提醒我们,这就是我们寻找的地方,我们到了。
阿西跪下了,恭恭敬敬的向那寺庙磕了一个大头。接着双手合十,虔诚祈祷,口中念念有词。
“哎,他念叨什么呢?”老赵悄悄问我。
“别胡说,这是人家的信仰”,我说着冲他一使眼色。
老赵会意,掏出一把人民币递给阿西,“叔叔,谢了!这个您拿着!”
“用不了这么多”,阿西只拿了谈好的价钱,“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我们可能得在那过夜”,我说,“您是在这等我们,还是先回去?”
他一皱眉,“不是说不打扰仁波切么?”
我一笑,“当然不打扰了,不过天快黑了,我们可能就在寺庙那借宿了。你不跟我们一起去,那你怎么办?”
他看看远处的寺庙,“我在这里等你们吧,明天中午之前,你们最好回来,这样我们可以在天黑之前回到镇上。”
“好!”我看看老赵,“多给阿西叔叔留点吃的和水,咱们走!”
老赵给阿西留下了一盒饼干,一袋肉干,三瓶水。
阿西双手合十,“愿菩萨保佑你们!”
马背上的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沈雪,菩萨就在我们身边呢,她一定会保佑我们的。
我们来到寺庙外,下了马,我把缰绳给老赵,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这里的海拔已经很高了,我们一路适应着,但还是多少有些反应。
活动了几下之后,我让老赵看着马,然后带着沈雪来到庙门前。
我定了定神,走上去轻轻敲了几下门。
里面没动静。
我又使劲敲了几下。
很快,门开了,一个年轻的红衣喇嘛看看我们,双手合十,“请问你们有事么?”
他的汉语比阿西流利的多。
“我们想借宿一晚,请大师行个方便”,我也双手合十。
年轻喇嘛看看我俩,“我们的仁波切正在闭关,寺院不接待外客,我们可以为你们提供帐篷,就请两位施主以及那位牵马的施主就在寺院外休息吧!”
沈雪看看我,上前一步,“大师,天这么冷,我们晚上恐怕要生火,在寺院外生火,不是很不合规矩么?”
“是啊,还请大师行个方便”,我说,“我们就住一晚,明天天一亮就走。”
年轻喇嘛很为难,“这……”
这时他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中年喇嘛走了出来。
“上师!”年轻喇嘛赶紧施礼。
中年喇嘛看看我俩,接着双手合十向沈雪行礼,“我是仁波切的侍者,他对我说,吉祥天母护佑着一位身上带着月光的转世菩萨来到了我们的寺院门外,命我前来迎接。尊敬的菩萨啊,请接受我最虔诚的礼拜,请您和您的朋友随我进寺,我们的仁波切将亲自迎接您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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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降魔杵
丹珠嘉措仁波切一百多岁了,满头白发,目光如炬。
我心里一动,他就是阿若所说的白发僧人。
他为沈雪献上哈达,合十行礼,“尊敬的菩萨啊,感谢您为雪山上的众生带来吉祥。”
沈雪赶紧还礼,“尊敬的仁波切啊,我们打扰了您的清修,还请您多多原谅。”
白发仁波切慈祥的一笑,“菩萨言重了,刚才我在禅定之中,得到了佛祖的指引。他告诉我,一位转世在汉地的菩萨将带着一位转世上仙和一位大乘金刚来到我这小小的寺院。”他看看我和赵思辰,点点头,“佛祖所言不需,三位尊贵的客人,感谢你们。”
我一抱拳,“打扰仁波切清修,我们深感歉意,只是不知道,您这感谢二字从何说起?”
他微微一笑,示意让我们坐下。
我在他右手边的座位上坐下了,沈雪坐在了我旁边,老赵坐在了下手位。
至于仁波切,他一直坐在禅床上,没有下床。
这是规矩,法座妄动,众生不安。
“我这寺院虽然不大,追溯起来,却也有近千年的历史了”,仁波切缓缓的说,“三年之前,我在禅定中得到佛祖指引,得知不久之后,这里将有一场大祸,届时,将会有有缘之人前来解除寺院的危难。如今三位贵客来了,你们就是佛祖的预言之人。”
老赵乐了,“哎呦,佛祖早跟您说过啦?那看来就是我们了!”
我示意他别乱说话,看看仁波切,“您说佛祖预言这寺庙会有一场大祸,您知道是什么事么?”
“因为这里供奉的一件宝物”,他看着我。
我心里一动,平静的一笑,“宝物?是宝剑么?”
仁波切摇头,“不是宝剑,是一把用天铁与黄金打造而成的降魔杵。”
“降魔杵?”老赵看看我,“天铁和黄金打造的,估计很值钱!”
仁波切一皱眉,纳闷的看着老赵,但没说什么。
“是不是佛祖告诉您,有人要来夺这降魔杵?”沈雪问。
仁波切看看沈雪,脸色顿时好了很多,他轻轻叹了口气,“说来不能算是夺,因为这降魔杵,原本就是那些人的。”
“哪些人?”老赵赶紧问。
我想了想,“大师,这降魔杵什么来历?您能跟我们说说么?”
仁波切看看我,点了点头,“这降魔杵相传是古印度一位大乘菩萨铸造的,后来由尼泊尔公主作为嫁妆带来了藏地。吐蕃王族信奉佛教,将这降魔杵世代视为护身之宝。后来,赞普朗达玛毁灭佛法,将这降魔杵丢弃进了雅鲁藏布江中。”
“后来呢?”沈雪问。
“数年之后,吉祥金刚拉隆多吉正在休息禅定三昧之时,有一位空行母前来见他,将这降魔杵交给他,让他去刺杀灭佛之王。”他说,“于是吉祥金刚拉隆多吉就将这降魔杵做成了弓箭的箭头,用它射杀了朗达玛。”
“能用来做弓箭的箭头,这么说来,这个降魔杵应该个头不大”,我点点头,“如此说来,这降魔杵可算是藏传佛教的圣物了。”
仁波切看我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说到这里,得说说这位朗达玛的故事了。
西藏的佛法,分为前弘期和后弘期两个阶段。前弘期值得是唐朝文成公主和尼泊尔尺尊公主先后入藏,带去了佛法。这一阶段,佛法与西藏本土宗教苯教势力对抗强烈,虽然兴盛一时,但最后还是被藏王朗达玛给毁灭了。
朗达玛叫做达玛,因为他灭佛,所以佛教徒认为他是牛魔王转世,藏语称牛为朗,所以叫他朗达玛。这位藏王在位年头不长,后来被拉隆多吉刺杀,他死了之后他的两个儿子分裂了吐蕃王朝,但都因为藏王被杀事件而对佛教徒展开了疯狂的报复。以至于在那之后一百多年的时间里,西藏几乎没有了佛教的传承。
这就是西藏佛教的前弘期。
至于后弘期,指的是百年之后,佛法由西康及卫藏重新传入西藏,以及印度大师阿底峡尊者等入藏弘扬佛法的事了。
眼前这位丹珠嘉措仁波切是本教活佛,在前弘时期,苯教与佛教是分歧很大的,但是到了后弘时期以及现代,两者的融合程度已经非常紧密,藏传佛教的很多仪轨,习俗甚至修习方法,都是源自本教。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融合的已经非常和谐了。
比如这位白发仁波切所说的佛祖,应该不是汉传佛教所人为的释迦摩尼佛,而是古象雄佛法中的教主辛饶米沃佛。
当然,这些没必要言明,反正都是佛祖就是了。
“既然是圣物,那来夺这降魔杵的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