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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等我,谁都没吃。
我淡淡一笑,“怎么了?怎么都不吃啊!来来来,继续!那谁,嘉雯是吧,给我把酒倒上,给大家把酒都倒上……”
生活总要继续,幸亏我还很忙。
我的卧室很宽大,床是进口的,软中带硬,特别的的舒服。这房子是当初老萨满的弟子为他准备的,他习惯自己的老房子,一直没在这住过,现在献出来给了我了。
他的那位弟子,就是这小区的开发商,非常有钱,所以这房子的装修特别讲究,比我们在北京的鹰巢还要豪华。
在鹰巢,我不孤独,但是在这里,多少有那么一点。
子夜时分,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觉,重新打开手机看了看,白伊伊后来没有再发信息过来。李文倒是发了一条,“哥,打你电话关机,贵客已经到了,明天早上七点我们到。开香堂是大日子,今晚好好休息!”
我平静的一笑,“收到!照顾好我的贵客!”
我披上衣服,来到阳台,抬头看着天上的星空。这里空气极好,天星空特别透亮,这种感觉特别的舒服。冬夜的星星原本就亮,而此刻在我的眼中,它们更亮了。
看了一会,我回到了卧室了,外面太冷了。
我爬上床,想给白伊伊再发条微信,思索良久之后,我还是关上了手机。此刻她应该正在跨越太平洋的飞机上,好不容易彼此都平静下来,就别再撩拨她了。
从现在开始,我喜欢的两个女孩子,一个不能联系,另一个也去了异国他乡。马爷我荣升堂主,也正式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切,孤家寡人怎么了”,我自言自语,“老子又不缺女人,明天开完香堂,老子就找女人去!”
我关了手机,蒙上被子,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李文来了,我一看她身后的那位贵客,顿时笑的嘴都合不上了,“静姐,怎么是你啊!”
秦静微微一笑,“怎么?不欢迎我?”
“没有没有!”我赶紧拉住她的手,兴奋的眼睛直冒光,“我昨晚猜了半天,小姨不可能来,师父也够呛有时间,我以为最有可能是于艳秋来,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你啊!”
“我也没想到是我”,她说,“按说是你归薛长老管,应该他派个五翎祭司或者三翎祭司来给你们开香。不过东北的情况比较特殊,五翎祭司只有两位,三翎祭司也不过五六个人,而他的意思是,你是鹰爷和青青小姐的儿子,理应由鹿家或程家派个人来。原本,庞爷想来的,后来二小姐有件事要让她去办,所以就派我来了。”
小姨不过是借口,她知道我现在对庞英有意见,所以不不方便派她来。
但这并没有影响我的心情。
我开心的拉着秦静到客厅坐下,“静姐,你来我真是太高兴了,这样,开完香堂我也暂时也没别的事了,你在这陪我住几天怎么样?”
秦静看我一眼,“现在想让我住下了?”
“之前那不是……”我嘿嘿一笑。
她笑了,“好,我陪你住半个月,行了吧?”
“哈哈哈……行!太好了!”我笑的直拍手。
李文耸耸肩,“秦小姐您看见了吧?我就说我们堂主得留您多住几天。要我说,半个月太短了,您干脆在这住到过年得了!”
秦静笑着摇了摇头,“我北京还有很多事,这次鹿长老派我来,说好的是我最多只能住半个月。我可不能违抗长老的命令呀!”
“嘿嘿,半个月就半个月,反正你能陪我就行!”我看看李文,“哎,文姐,萨满爷爷和老道长呢?”
“他们一会就到,我们提前来的,这不是让你们有时间先聊会么”,李文说,“我还有点事,先去办一下,一会我们三个一起来迎接堂主!”
“好!去吧!”我微微一笑。
李文走了之后,我又一次开心的拉住了秦静的手,“静姐,我真是太高兴了!”
秦静眼光里满是温柔,“你呀,真是个孩子!”
李英给秦静端来茶水,“小姐,请用茶。”
“好,谢谢”,秦静四下看了看,“哎,听李文说,你现在有了一个女助手叫陈嘉雯,在哪呢?”
“在这呢!”陈嘉雯微笑着从楼梯上下来了,大大方方的走到我们面前,“小姐您好,我是陈嘉雯!”
秦静看看她,点点头,“小姑娘不错,你在楼上做什么呢?”
“我在帮少爷整理一会要穿的衣服”,她微微一笑,看看我,“少爷,衣服都熨烫好了,您要不要看一下?”
“不用,你忙去吧,我跟我静姐说说话”,我突然想起来,还没给她们介绍,“对了,这位是北京来的秦静秦小姐。”
“秦小姐!”陈嘉雯礼貌地一笑。
秦静点点头,“好,去忙吧。”
“好的”,陈嘉雯转身走了。
秦静打量着陈嘉文的背影,冲我一笑,“这小姑娘不错,我就说嘛,你不会委屈自己的。”
“你想多了,我昨天才认识她”,我笑了笑,“对了静姐,我小姨怎么样?”
“二小姐挺好的,”她说,“就是最近有点上火。”
“为什么?”我不笑了。
“还不是因为马长老”,她看我一眼,“他呀,就是看我们鹿家不顺眼,处处给二小姐找麻烦。这次是关于圣女的事,二小姐想让咱们小圣女去上学,多认识点朋友,有几位长老不同意,马长老闹得最凶。因为这个,他们前几天又吵了一次,差点动手。”
“又是马四方”,我冷笑,“这家伙就是欠收拾!”
她冲我一使眼色,压低声音,“别胡说!小马,你以后是堂主了,对教中的长老不要随便非议。心里怎么想的自己明白就行了,嘴上不要说出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好!”
秦静笑着拍拍我的手,“你好好干,等你在这边干好了,总坛会让你回去的。”
我平静的一笑,“不想那么多了,先把眼下的事做好吧。静姐,我这有的是房间,你跟我一起住!”
“肯定的呀”,她说,“我到你的地盘上来了,不住你这住哪儿?”
我笑了,拉着她站起来,“走!我带你看看房间去!”
虎山堂的堂口,位于安平镇西北的一座公寓楼内。李文就住在这里,我来之前,她给我在这里也准备了一套两室一厅。后来老萨满觉得这里不适合我住,所以他们就一起把这里定位堂口的所在地,将神堂也立在了这里。
开香堂有开香堂的仪式,主要就是先净坛,守坛,然后由秦静为我安神主,接着她带着我上第一柱香,然后是三位祭师上香,最后由秦静宣布,虎山堂正式成立,从此打开香堂传法脉,三神圣教万年长。
整个过程,只有秦静,我,三位祭师以及六位主要弟子在场,其他的人都在楼下等着,包括二十多位安平镇以及从附近赶来的香头们。
三神教开香堂规矩森严,是不许外人旁观的。
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了秦静的身份,她是北宗三翎祭司。
香堂开了,堂口就算立起来了,接着就是招待前来祝贺的宾客们。这些人基本都是带着礼物和礼金来的。东北人好面子,出手也阔绰,再加上三位祭师都有有钱的弟子,一天下来,光礼金就收了将近九百多万。
这笔钱是虎山堂的,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
老道长在关东食府开席一百五十桌,连同客人带弟子,气氛热闹异常。按照规矩,祭师们都要送堂主礼物,老萨满送了我一把猎刀,老道长把狼王皮作为礼物献给了我,而李文更实在,她直接送了一块金表给我。
所有礼物我来者不拒,统统收下了。
然而开席之前,我突然想起一个人,五奶奶好像还没来。
于是我一拉李文,“五奶奶好像没来,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李文笑了,一指门口,“那不在那呢么?”
我一看,五奶奶正从门口走进来,在她身后,是沈雪。
我起身迎接,“五奶奶,您怎么才来啊!”
五奶奶微微一笑,一抱拳,“恭喜小马爷荣升虎山堂当家的!”
老太太中气十足。
她这一嗓子不要紧,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很多人都跟着站了起来。
这就是五奶奶的份儿。
“谢谢奶奶”,我一抱拳,“来,您请上座!”
旁边的老萨满一脸的纠结,欲言又止。
秦静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