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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身上有一团若隐若现的黑气,尤其那孩子的脸上最为严重。
“这位姐姐,你孩子是不是病了?”我下意识的问。
女人一愣,看看我,点点头,“对,这几天一直发烧,好像是惊吓着了。”
“既然这样,天都快黑了,你为什么还带他出来?”我问。
“我娘家就是刚才那个村子的”,她解释,“这孩子总发烧,找人看了也不见好,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带他回家,明天去天生观找吴家先生看看。”
“哦”,我点点头,轻轻握住了孩子的左手,突然,一个满身黑气的老头出现在少妇身边,恶狠狠的盯着少妇怀里的孩子。
我顿时明白了,松开孩子的手,“这位姐姐,这孩子发烧之前,你是不是带他去了一个病危的老人家里?”
女人一愣,随即点点头,“对!我二爷爷病了,挺严重的,我回娘家也是为了去看看他。那天我妈妈有事,没法带孩子,我就带着孩子去了,小兄弟,你怎么知道的?”
“你二爷爷是不是抓这孩子的手了?”我问。
“不是抓,就是……爱惜孩子,摸了一下”,少妇认真的看着我。
“小兄弟,你是不是会看这个?”
我松了口气,“你不用去天生观了,这孩子的生辰八字比较阴,容易招阴邪。你二爷爷大限将至,身上死气很重,他摸了孩子,孩子的魂儿被那死气压住了,没丢。”
“哎呀呀,那这怎么办啊!”少妇急切的看着我,“小兄弟,你能看出来,是不是就有办法给破一下啊!”
“这个容易”,我说,“晚上到家之后,让你丈夫用针刺破左手中指,挤出三滴血来,摸到孩子的手心,脚心和额头上……”我看看四周,周围的乘客们都凑了过来,好奇的看着我们。
我清了清嗓子,凑到少妇耳边,压低声音,“办好之后,让你丈夫到门口,往你娘家的方向站好,跺三脚,大吼你二爷爷的名字,让他赶紧回家!说完之后,让他磕三个头,回来就关好门窗,明天一早,孩子就没事了……”
少妇认真的听完,使劲点点头,“好!大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一定照办!”
我淡淡一笑,“没什么的,举手之劳。今晚办完了,你二爷爷那边估计时候也到了,你记着,你千万不能带孩子去,只让你丈夫去就行了。”
“好!我记住了!”少妇说完,从衣服兜里掏出一百块钱,赛到我手里,“大兄弟,这个你拿着!我不知道该给多少,这就是份心意。”
我看看那钱,转手给孩子放入了襁褓中。
“大兄弟啊,你这……”女人一愣。
“你的心意我收了”,我说,“这是给孩子的,咱们相识一场,就当我给他的压岁钱了吧。”
少妇感激的看着我,“大兄弟啊,你真是个好人,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笑了,“不用说,我也是想做点好事,为我们家老人,积点德。”
少妇感激不已,又说了很多恭维的话,这时她的村子也到了,她又跟我说了几句道谢的话,带着孩子下车了。
我轻轻的舒了口气,继续闭目养神。
这时,一个中年人从后面来到我身边坐下,“小兄弟,行家呀!”
听他说话,是北京口音。
我睁开眼睛看看他,这人斯斯文文的,面带微笑,不像是坏人。
“您是?”我看着他。
“我姓赵,从北京来的”,他笑眯眯的看了看我的包,“看不出来小兄弟年纪轻轻的,却是个高手啊!”
我本能的警觉起来,“您这话过奖了,我可不是什么高手,就是听老人说过那么几句,记住了而已。”
他笑着点点头,“我准备去天生观,拜会一位故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小兄弟与我应该是同路吧?”
我凝视着他,总觉得这人有些不对劲,可又看不出来哪不对劲,他这么一问,我只好干笑了几声,“呃……只能说同车,但我们不同路。”
他并不介意,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小兄弟啊,这天生观,我不是第一次来了,没办法,吴家的人爱管世间的闲事,我也不能怕辛苦。小兄弟啊,你呢听我一句劝,晚几天再上山,这对你好,对我也好。怎么样?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
这话一出,我更确定这人不对劲了,什么叫世间的闲事?为什么让我晚上山几天?什么叫对我好,对他也好?
我冷冷的看着他,没说话。
他丝毫不回避我的目光,虽然一直在微笑着,眼神中却多了一股隐隐的冰冷。
“到天生观的,准备下车啦!”司机师父喊了一声。
中年人眼神瞬间恢复了温暖,冲我一笑,“小兄弟,咱们到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咱们下车说吧。”
我嘴角一阵冷笑,“好啊!”
车停稳了,大部分人都没动,只有我俩站了起来,他在前面,我在后面,依次下了车。
下车之后,我整理了一下包,准备和中年人谈谈,可我抬头一看,前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我愣住了,赶紧问车上卖票的大姐,“大姐,刚才跟我一起下来那人呢?”
卖票大姐一愣,“什么人?只有你自己下车了呀!”
我心里一冷,顿时明白了,“他不是人,是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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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太懂事了
相传鬼差分为两种,一种是阴间的专职鬼差,它们是阴灵,是真正的鬼差;还有一种是兼职的,是人的阴神,这种鬼差,就是俗称的走阴差。
按照民间传说,人的寿命终了,幽冥司会派阴差来索命,对于一般的人,正职鬼差就可以了;但对于特殊的人,比如大善,大恶,煞气重,修为高的人或者是藏身于特殊地点里的人,阴差进不去,或者进去了也拿不住,那就需要走阴差的人来办了。
走阴差,说到底还是人的阴神,所以不受那么多限制。所以从古至今,幽冥司都会在人间选一些有机缘的人走阴差,吃阳间饭,办阴间事,为幽冥司办普通鬼差办不了的差事。
我是巫师,见过阴灵,对它们并不陌生,但是对于幽冥司的传说,我是将信将疑的。因为从术数的角度来说,人看到的往往不是本质,更多的都是幻像。比如说幽冥司和鬼差,它们代表的就是一种阴性的力量,在风水师眼中,这股力量是无形的,而在老百姓的心里,这股力量就是以十殿阎罗,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阴阳鬼差为代表的具象化阴间世界。
我在路边站了很久,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走阴差的阴神,我纳闷的是,我为什么没看出来那中年人不是人,而是一个阴神!按说没道理,我是巫师,而且是修炼出神术的巫师,凭老子的修为,能让一个走阴差的阴神给忽悠了?
这简直是笑话!怎么可能?怎么怎么可能啊!
我叉着腰,皱着眉头四下看了看,离公路不远,有几家饭店和客栈,再远处,是一个不大的村子,约莫有几十户人家。灯火星星点点,看上去虽然冷清,但并不孤寂。
我心想先别在路边站着了,赶紧找个客栈住下,明天一早上山吧。想到这,我拿出那张名片,看了看那几家客栈,选定其中一家,走了过去。
这家算是最大的,条件最好的,老板就是张大雷的弟弟——张小雷。
其实不用说,一看就能看出来,这哥俩儿长得,特别的像。只不过张大雷个子矮些,张小雷个子高些,胖一些而已。
“张老板是吧”,我掏出身份证,“您哥哥张大雷介绍我来的,下午我在他那吃了碗面。”
张小雷笑了,“我哥给我打电话啦!小马兄弟是吧!房间我都给你留着了,你等着啊,登记一下,我就带你去!”
我微微一笑,“好!这能洗澡么?”
“能!”他边登记边说,“每个房间都有浴室,山里不比外面,你看我们这几家客栈,就咱这能洗澡。别人家的客人要洗,都是去咱家后面开的澡堂子里。兄弟,我这店虽然不大,但保证你住的舒服!哎对了,听我哥说,你是要去天生观是吧?”
“嗯,对!”我从柜台上拿起他的烟,冲他一比划。
“随便!甭客气!”他很爽快,“明天用不用给你找个向导?一个人上山挺没意思的,我们这有专门的向导,陪着你说着话,一会到爬上去了。也不贵,一个人一百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