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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去了?”张腾诧异的问。
“打开”,苗乙说。
车锁打开了,苗乙开门上车,看我一眼,“时间不早了,别愣着了。”
“嗯”,我点点头,看看张腾,“上车,走!”
张腾赶紧拉住我,“兄弟,你别开这玩笑好不好?大老远的来了,就算你的事不办,我的事也得办啊!再说了,咱不是说好了么?难道你要反悔?”
我笑了,“刚才你被迷住了,事情我们已经办完了,现在时间还来得及,咱们回乌鲁木齐吧。”
他又拉住我,“我被迷住了?不会吧?那……那我那事呢?”
“你需要的是一个值钱的物件,发笔财,然后金盆洗手,对吧?”我拿出阿提拉护身符,“这个东西是我朋友送给你的,呃……就是在那挖出来的,你拿回去,面子也有,好处也有,还不够么?对了,你认识这个么?”
他接过护身符看了看,摇了摇头,“不认识。”
“这是匈奴王阿提拉的护身符,当年彼得大帝送给葛尔丹的”,我看着他,“知道这宝贝的分量了吧?”
“阿提拉……我不认识,不过彼得大帝我知道,葛尔丹我也知道”,他看看那护身符,有点不相信似的,“这是从那大墓里挖出来的?你不是说你不是倒斗的么?”
“我不是倒斗的,但是谁告诉你只有倒斗才能找到古代的物件了?”我故作神秘的一笑,“记住,六成,你说的。”
他许是乐傻了,茫然的点了点头,“嗯嗯,好,你放心!”
我拍拍他胳膊,“走吧,回乌鲁木齐!”
“哎好!”他兴高采烈的开门上车,发动了皮卡。
临走的时候,我又远远看了远处的山峰一眼,“阿索,保重,后会有期了……”
当晚,我们回到了乌鲁木齐。
按照阿索的吩咐,我们等了三天,第四天中午,四个人集合到我的房间里,准备取藏宝图。
这黄金宝瓶虽然经过了三百多年,但因为保存的好,所以看着依然光彩夺目,非常的漂亮。这瓶子没有盖子,用的是软木封口,我小心翼翼的用刀将软木一点点挖出,瓶口露了出来。
“这软木质量还不错,都三百年了,竟然还没烂”,赵司辰说。
“是俄罗斯的白橡木外层”,我说,“特殊处理过,用个两三百年没什么问题。这种木头特别适合做酒桶,世界上很多名酒,都是放在白橡木桶发酵保存的。”
“搜嘎!”他点点头。
软木塞完全挖开后,我带上胶皮手套,把右手中指和食指伸了进去,在里面夹出了一个小卷轴。
“队长,你来打开吧”,我看着舒兰。
她点点头,接过来放到桌上,桌面上已经先铺了一块红布。放好之后,她带上胶皮手套,小心翼翼的拨开了卷轴外面的一层草纸。草纸是最外层,里面是油纸,在里面是宣纸,拨开宣纸后,是一卷羊皮纸。
舒兰看看我们,深深吸了口气,将那羊皮纸缓缓的展开,一副精美绝伦的藏宝图在我们面前缓缓的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
这就是三百多年前,阿索亲手绘制的科布多藏宝之地的地图,钟齐海金佛藏宝图的副本,我们终于找到了!
“没错”,舒兰两眼冒光,“就是它!”
虽然早知道就是它,但队长这一宣布,就如同一种仪式确认似的,我们的兴奋再也抑制不住了。
“我们成功啦!哈哈哈……”赵司辰乐的直拍手。
我就比她实在多了,紧紧地握住了苗乙的手,“没白辛苦!”
苗乙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嗯!”
队长站起身,看看我们,“找到了藏宝图,我们的任务就成功了一半,伙伴们,咱们再接再厉,努力!”
“加油!”我们三个一起喊道。
其实细想之下,我们离开北京才不过十来天,但是这短短十来天内却发生了太多的事。从钟齐海的羊皮卷我们知道了金佛,然后通过队长的卦,我们赶去石家庄,找到了紫楼。接着我们救出了阿索,一路西行三千多公里,来到新疆,在博尔塔拉找到藏宝图副本……
任务还在继续,考验还在后面,但对于二十岁出头的我们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值得兴高采烈的去庆祝的时刻了!
年轻人嘛,不玩还算年轻么?
晚上我们先大吃了一顿新疆特色的羊肉火锅,接着直奔ktv,痛痛快快的玩了一整宿。
ktv是一个很检验人品的地方,在那里你能看到一个人真正的样子,因为酒精和音乐,都是可以让人褪去伪装的东西。比如舒兰,平时看着温柔可人,但她唱起歌来,高亢嘹亮,中气十足,对气息的控制力简直让我们跪倒。这样的姑娘,绝对是大智若愚,内有乾坤的主儿!
再说苗乙,她平时很冷,唱歌也很静,但唱的都是英文歌,而且没有一首是情歌!她和舒兰相比,更擅长发挥自己声音上的天赋,把听不懂英文的我和赵司辰,几次差点唱醉了。这样的姑娘,内心干净,单纯,她的温柔,一般人不懂。
再比如马爷我,平时大大咧咧,满不在乎,但是两杯酒下肚之后,抄起麦克风,唱的不是摇滚就是情歌。这说明这孩子聪明,睿智,感情丰富,表达直接,唯一的缺点嘛……就是性格有时候有点极端而已。这样的男人,客观的说,我觉得还是挺值得女孩子们喜欢的,谢谢!
最后说赵司辰……呃,还是说点别的吧。
不是我故意损他,这哥们儿唱歌,太他妈难听了,我真心怀疑他以前在ktv泡到手的那些姑娘是不是聋子?反正我要是听到一个人唱的那么难听,那是绝对没有兴趣和他啪啪啪的……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玩够了,出门打车,准备回酒店休息。
舒兰和赵司辰喝的都很多,但他们一个控制力好,一个量大,所以看起来都没什么异常。我和苗乙就不行了,头晕的不行,最后只能被扶出来。
赵司辰打了两辆车,舒兰和苗乙一辆,我俩一辆。可没想到的是,这哥们儿上车之后瞬间就睡着了,无奈之下,我只好强打精神坐了起来――不能俩人都睡着啊!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酒店,舒兰扶着苗乙回房间了,我拍醒赵司辰,让他也扶我回去。
“这么快就到了?”赵司辰揉揉眼睛,“操,睡着了。”
结账下车,他扶我走了两步,停下了,“哎,我饿了,咱吃早饭去吧?”
“想睡觉”,我迷迷糊糊的说,“不想吃。”
“喝了那么多酒,不吃点怎么行”,他不由分说,架着我就往外走。正在这时,一个年轻人急冲冲跑了进来,迎面差点撞上了赵司辰。
“我操!你干嘛呀你!”赵司辰火了。
“对不起对不起……”那年轻人赶紧道歉,突然他看了我一眼,“小马兄弟!”
我仔细一看,竟然是张腾,“你怎么来了?”
“我刚才打你电话关机了,就亲自跑来了,没想到在门口碰上了”,他焦急的说,“你得救救我,你那个朋友,她又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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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贪心不足
“什么?”我一下次清醒了,“她回来了?回来干嘛?”
“这……”张腾看了赵司辰一眼。
“他是我哥们儿,你直接说就行,不用避讳”,我说。
“她昨晚又来找我了,变了一个样子,特别的吓人”,他看看我们,“说让我去挖开她的坟,把她放出来,不然就拉我下去陪她……”
我一皱眉,“这不是她,她哪有什么坟地,奶奶的,招摇诈骗到老子们头上来了!”
“谁啊?他说的是谁啊?”赵司辰不解。
我看他一眼,“有鬼冒充阿索,想吓唬张腾为她办事。”
“我操!哪来的不长眼的孤魂野鬼?给她脸了是吧?”赵司辰骂道,“兄弟啊,别急,哥哥给她收了去!奶奶的,竟敢冒充阿索姑娘,这是活得不耐烦了!”
张腾赶紧点头,“嗯嗯,辛苦这位大哥了!”
我看看赵司辰,“咱们昨晚都喝了不少酒,你行不行?”
“放心吧,这点事,小菜一碟!”老赵一拍张腾肩膀,“兄弟,带我们去你家,我去会会她!”
我们坐张腾的车,半个多小时后,赶到了他的小酒吧。
酒吧里空无一人,连他爸都没在,屋子里空荡荡的,阴气很重。
“哎,怎么没人?”我问。
“我爸去伊犁办事了,明天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