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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世昌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一个人养成的习惯,其实很难改变,林世昌不但精通轻功暗器,还是一名恐怖的下毒高手,只是他明知徐君百毒不侵,还是下意识的晃动衣袖中的毒药,这完全是自然反应。即使他自己都没注意。这些动作看在徐君和冷天鹰眼里,哪里会看不出他想做什么。
空气变得沉重,林世昌眯缝着眼睛,突然叹了一口气道:“一子错,满盘皆输,和李云秀这种笨蛋合作,是本公子的错。你刚才说的没错,本公子就是天庭十九众之一的巨门。不过,有一点你没有说对,本公子虽然精通下毒。但酒铺中的毒,不是本公子下的。”
“巨门,菊门”徐君彻底无语,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咋不叫菊花呢。
“是不是你下的毒,本官自会查清,你现在乖乖束手就擒,待事情结束后,跟本官去六扇门。倘若敢于反抗。格杀勿论”
冷天鹰和众衙役,面色不善的把林公子围了起来,林世昌苦笑了一下道:“本公子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本公子可以告诉你们。这种毒是从西域的一种妖花身上提炼出的,无色无味,本身并没有毒性,银针是不可能验出这种毒的。所以我们才会不知不觉的集体中毒。可是一旦这种毒和一些特别的物体混合,即会成为天下间最可怕的毒…药,估计在座的各位。除了徐君,都会死亡”
徐君皱了皱眉头,这林世昌说的头头是道,貌似不像是在撒谎。可天庭的杀手就该死,不管毒是不是他下的,冷天鹰都不会放过他。冷天鹰目露凶光,刚想动手,江南刘家的三小姐刘少红突然挡在林世昌面前道:“想要抓我夫君,先过了我这一关”
“你这小娘皮快点让开,敢妨碍公务,小心连你一起抓了”冷天鹰冷冷的瞪着刘少红,大有辣手摧花的意思,林世昌目露凶光道:“想要抓本公子,痴心妄想,你们以为本公子是武曲星那个笨蛋吗?只要离开这里,凭本公子的家族势力,你们能奈我何”
天庭杀手彼此并不认识,即使一起行动,也会蒙着面,故意改变自己声音。所以直到冷天鹰识破武掌柜身份之时,林世昌才之道,原来武掌柜就是武曲星。
林世昌双眼血红的望着冷天鹰,宛如一头陷入困境的恶狼。万点寒星瞬间笼罩了冷天鹰全身上下,冷天鹰不闪不避,双爪猛然在空中抓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爪影,把大量的暗器硬生生的抓在了手中。他这双手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堪比世间最厉害的武器,区区一点暗器还伤不了他。
林世昌冷笑连连,他并没有趁机夺路而逃,酒铺中的武林人太多,没有十足把握前,盲目逃跑,只会让他死的更快。他趁着众衙役躲避暗器之时,一个箭步冲上,掏出一把短剑,猛然架在了自己未婚妻刘少红的脖子上。
“你们都别过来,谁要是敢过来,本公子就割断她的喉咙,杀了她”
“你”刘少红面色巨变,双眸瞬间饱含了泪水。冷天鹰皱了皱眉头道:“真他娘的卑鄙,林世昌,你到底是不是个爷们,竟然拿女人当挡箭牌?”
林世昌阴沉着脸道:“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今日你们要么放本公子离开,要么本公子杀了她”
“混蛋,竟敢威胁老子,你杀啊,需不需要本官帮你”冷天鹰步步紧逼,压根不在乎刘少红的性命,他本就不是什么好官,哪里会怕林世昌的威胁。林世昌手部一紧,一丝鲜血顺着刘少红雪白的脖颈流了下来。
“冷捕头,他既然是江南林家的二公子,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何必急于一时呢?你若杀了他,将来林家的人来个死无对证,死活不承认自己家的子弟加入了天庭,那冷捕头怎么办?”
徐君的话极有道理,为了家族的荣誉,牺牲一两个晚辈实在算不上什么。虽说此事公主也在场,可公主不可能抛头露面作证,这有损于皇室威严。最重要的是,倘若林家倒打一耙,反告冷天鹰诬陷,草菅人命,那冷天鹰不但一个子都别想从林家敲出,还会吃不了兜着走。
冷天鹰微微一笑道:“也罢,今日本官就放过你。不过你别得意,用不了多久本官就会亲自到林家登门拜访,本官倒想看看,林家的老爷子,会为这事掏多少银子。”
徐君翻了个白眼,敢情这冷天鹰还有这一层打算,想要敲林家竹杠呢,他还以为冷天鹰转性,变成一个好官了。
林世昌挟持着刘少红来到酒铺大门处,猛然把刘少红用力向前一推,纵身跳了出去,跳上一匹骏马就向外冲去。口中高喊道:“山不转水转,徐君、冷大人,天庭对于长生不老丹的配方志在必得,我们走着瞧…”
林世昌哈哈大笑,却不料突然一头栽倒在地,四肢抽搐,五官喷血不止。酒铺中的武林人,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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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各怀鬼胎(6)
林世昌死了,但下毒的人仍没有找到。恐惧的气氛开始蔓延,酒铺中散发着一种不安的躁动。当死亡的阴影降临,每个人都将露出他的本性,无所遁形。
孙仁善摇晃着纸扇道:“我们这些出来跑江湖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点不干净,谁敢说自己的手上没沾过血,倘若这么查下去,那估计除了公主,大家都要完蛋。”
孙仁善的话极有道理,由不得在场的武林人反对。死的人已经够多了,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倘若让冷天鹰这么搞下去,估计酒铺中的武林人要死光了。
徐君冷笑一声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倘若自身行得正坐得直,何必怕捕快盘查?”
孙仁善合上纸扇,皮笑肉不笑道:“在下听闻,徐公子自出道以来,杀过不少人。敢问徐公子,大秦律法杀人者该当何罪?”
“可是”徐君哑口无言,不管他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都不是犯法的理由。杀人者按律当斩,即使事出有因,可律法就是铁律,不管是谁,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能违反。倘若江湖人就可以快意恩仇、为所欲为,那还要律法做什么?
“好吧,即使你说的有道理,可现在大家都被困在酒铺当中,倘若找不到下毒的人,本少爷是无所谓6长6风6文6学,c☆fwx,但你们都要死”
徐君的话,令每一位在场的武林人面庞上,都笼罩了一层寒霜。林世昌是下毒的高手,尚且不能幸免于难,更不要说他们这些不精通用毒的人了。
不过,生死攸关的时刻,伪君子往往要比君子有办法的多。孙仁善高深莫测的一笑道:“徐公子的话,在下不敢苟同。”
“哦”徐君皱了皱眉头,似有不解。他疑惑道:“你有什么不解,难道你已经找到了解毒的方法。”
孙仁善点了点头,酒铺中的武林人顿时大喜过望。酒神摸了摸鼻子道:“你这伪君子不要信口开河,不然老朽第一个不饶你,你且说说有何方法解毒,倘若你真能解了大家的毒,那算老朽欠了你一条命,只要你日后有难,老朽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孙仁善似是颇为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伪君子和真小人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伪君子要面子。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而真小人则没有这层顾虑,所以做事更加肆无忌惮。孙仁善摇了摇手中的纸扇道:“容在下先卖个关子,暂时先不说解毒的方法,因为在下怕一旦说出来,会有人对在下不利。”
孙仁善边说边瞟了徐君一眼,这让徐君有一种心惊肉跳,极其不详的感觉。他心中骂道:“大爷的,解毒就解毒。你看本少爷做什么,难不成看上本少爷了。娘希匹的,也不撒泼尿照照你那德行,本少爷就算要搞基。也找个粉嫩点的”
酒神皱了皱眉头,一拍桌子站起身道:“你尽管说,谁敢对你不利就是和老朽过不去,老朽第一个不饶他。”
冷天鹰也冲孙仁善点了点头。示意孙仁善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孙仁善合上纸扇,抱了抱拳道:“既然酒神老哥发话了。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其实方法很简单,这个方法就是他”
孙仁善用扇子一指,众人顺着扇子的方向望去,赫然看到徐君端坐在那里。徐君暗叫一声要遭,这孙仁善一肚子坏水,天知道他想出了什么馊主意。
冷天鹰皱了皱眉头道:“孙仁善,你不要信口胡说,本官可以保证,徐君绝不是那个下毒的人。”
孙仁善微微一笑道:“在下当然知道他不是那个下毒的人,但在下只是说他可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