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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单论陈家三兄弟之死,这种手法只有本帮靳兄弟有此能耐。”那汉子说道。
众人一听,顿时交头接耳起来。不错,这种射杀枭首手段,就是年里靳良在龙宫地盘上用过的!他刚才说,恐非本帮之人,怎么一开口,又说是靳兄弟呢?
火狼也狐疑的扭头看看靳良,见靳良一副愕然之态。当时,靳良可是正在帮里大堂与自己探讨前两起血案之事,难道他还会分身不成?他回头看向那青衣汉子,见他似还有话要说,便道:“继续说下去。”
“是,帮主。”那汉子说道:“小的当时正在鱼市口与小川兄弟吃酒,听说此事后,也正如刚才所说,首先怀疑的就是靳兄弟,后来听说靳兄弟在帮里与帮主商议大事,因此才断定此时肯定与靳兄弟并无瓜葛。”
火狼点了点头,说道:“靳兄弟当时确实在帮里与本帮主议事。”
“这就让小的不解,靳兄弟既不在场,可那陈家三兄弟却是死于靳兄弟惯用的手法。莫非是龙宫之人,也采用此法来陷靳兄弟于不义?若不是当时靳兄弟与帮主在一起,恐怕靳兄弟跳进龙河也洗不清了。”
众人一听,也都连连点头。
火狼一听,也觉得此种可能并非没有。他能肯定靳良与此事无关,但他不能不怀疑这青衣汉子。谁给他的胆量?靳良?他扭头想靳良看去。
此时的靳良似乎与此事无关一般,正在端起茶杯喝着。见火狼望过来,只是微微一笑。
这笑?火狼不禁一愣,怎么感觉有种猫玩老鼠的意味在里面。
“至于前面两起事件,小的认为,可能真是如事情发生的情况一样,并没有什么别的阴谋在里面。试问本帮众位兄弟,有谁没有因为赌资拔刀相向过?又有谁没有因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过?”
这些都是江湖人本色,谁若低头让人,还能在江湖立足?众人不禁都抬头挺胸,似乎不若此就不能体现自己的江湖本色,至于那汉子的话,说又能不认同呢。
听那汉子的话,火狼不禁也是暗里点头。
自己那几个心腹手下,对外的确犹如铁板一块,可在里面也是暗自较劲,势要挣个高下的。也许真是自己多疑了,前两件事兴许真如他说的一样,本就没什么阴谋在里面。听他这意思,后面陈家三兄弟的阴谋应该就是龙宫的原因了。他素来懦弱怕事,何以此次如此激进?并且牵引着大家去猜疑龙宫?这里有阴谋!火狼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既然兄弟认为此事必与那龙宫有关,不知该做何解?”火狼沉声问道。
“这个……”,那汉子没想到火狼会如此问话,不禁一时语塞。
“帮主,靳某认为,此事不必深究。既然那龙宫如此算计靳某,靳某当以牙还牙!”靳良霍然站起来说道:“好叫那龙宫记住,本帮并不是任由他们揉捏之辈!”
此话说得荡气回肠,众人一听,深觉解气,不禁纷纷点头称是。
火狼回头看着靳良,说道:“靳兄弟此话说得大涨本帮志气!不过靳兄弟何以确定就是那龙宫所为?”
靳良大声说道:“帮主,外帮何人与靳某有仇?是龙宫!嫁祸何人得利?是龙宫!试问众位兄弟,无利不起早,谁会闲着无事,去诬陷一个与自己毫无仇怨之人,平添一个仇人呢?靳某自认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与靳某无冤无仇之人,唯恐避之不及,谁还会来招惹靳某?”
众人一听,还真是!谁会去招惹一个动不动就枭首的凶恶之徒?
见众人点头,火狼也不好说什么,压下狐疑,问道:“那靳兄弟准备如何做?”
“帮主给靳某三天,靳某势必献上琉璃首级!”
嘶――,众人不禁齐齐吸入一口凉气。这靳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火狼也是膛目结舌,如此豪言壮语虽豪气干云,就怕到时是胡言乱语,徒增仇敌了!
“靳兄弟,此话不可乱说!”火狼忙道。
“众位兄弟在此为证,靳某说到做到,三日必献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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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憋气的龙宫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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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必献首级!
海州城刮起一阵飓风,大小黑帮上上下下顿时全都噤声,密切关注着事情的进展。
靳良的名字,随着人们的关注,在海州城里谁若不知晓,那真是会被人笑掉大牙。那他娘的还混什么混?连靳良的名字都不知道!而他一人独闯北城怡翠楼枭首的事迹,也被人添油加醋的传得犹如天神下凡。
整个龙宫,在这阵飓风中,更是成了漩涡中心。真是墙倒众人推,似乎这龙宫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喊打,任谁都能去踩上几脚一样。臭虫跳蚤牛鬼蛇神,个个都涌向北城,都梦想着拾到金元宝。龙宫的帮众从来没有这样憋气过!水门头目被人枭首也就罢了,居然还叫嚣着三日内来取本宫宫主首级。何止憋气了,现在是个个都憋成内伤了!
龙宫宫主琉璃是何等人?众所周知,她也不是等闲之辈。细数起来,也是滚过油锅趟过刀尖的巾帼英雄!以女儿之身,十三岁以解腕尖刀杀过人,带领本宫数名水手夺过官粮,坐过水监上过断头台。当然,她最大的败笔就是在断头台上屈服,做了官府的走狗,这是江湖人所不能容忍的,奶奶的!头掉不过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娘们就是娘们!
此时的琉璃,正在天**内坐立不安。外面已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明哨暗哨,层层叠叠的团团护住天**,可琉璃的内心仍是焦躁万分。
看着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乱发脾气的琉璃,贴身侍女洛洛开口说道:“宫主,何必如此乱了心境。一个籍籍无名之徒,靠着一次运气就口放厥词,三天一过,看他如何收场?”
琉璃看了一眼洛洛,叹了一口气,说道:“本姑娘并不是怕他。”
洛洛一愣,不是怕他?那为什么坐立不安的?
见洛洛一副茫然的样子,琉璃坐了下来,说道:“他一个人,想来天**取本姑娘的首级,谈何容易!可你想想,他为什么要事先把这事宣扬出去,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增加难度么?”
听琉璃这么一说,洛洛就更不明白了。那猖狂的家伙这不是纯粹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那臭家伙说不定就是个没脑子的东西,脑子一热就什么话也敢说。”
琉璃摇摇头,说道:“洛洛,看那家伙之前取田头目首级,别人不知道,难道我们还不知道?像是一个人做的事么?他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一群人?洛洛倒没想到这一层,就算是一群人又如何?我们龙宫帮众数百人,除去在外面跑船的三四百人,宫里也有两三百人啊!就算他们来一群人,我们斗不过难道还跑不过么?
“若是一群人的话,说明我们海州还有一股势力存在。这股势力躲在暗处,躲过了我们海州所有人的耳目,藏在暗处,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整个海州城。这股势力,组织严密,擅长暗杀!田头目只是他们牛刀小试,而本姑娘正好就成了他们这把牛刀的磨刀石!”
洛洛不禁呆住了,依宫主这么说来,那岂不是宫主正要在这三日内身死?如今已是第二日,怎么办?
“看不见,摸不着。只有等了。”琉璃叹了一口气,说道:“那靳良不是一个狂妄之徒,他只不过是那股势力摆在明面上的一粒棋子而已。”
“那……”,洛洛迟疑了一下,说道:“宫主,那我们走吧,去望月岛。”
望月岛是龙宫海上的一个据点,自琉璃父辈起就经营此岛数年,壁垒森严,宫里大小头目的重要家眷和积蓄都在此岛上。
“这就是那家伙的精明之处,为什么事先放出风声?海州城大大小小的帮派数十个,都已知晓他要在三日内取我首级,我跑?那以后,龙宫还以何面目在这海州城立足,还能跑船?大大小小的渔帮还会乖乖纳贡?”琉璃停住话头,眼神暗淡下来。悔不该当初在断头台上屈服,已有前事,此次只有硬闯了!
洛洛不禁一阵气馁。自己在明敌人在暗,防不胜防,跑又不能跑,真是憋气!
见洛洛一脸苦样,琉璃安慰着说道:“不过好在只有三日,本宫也不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