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看去。”李德和张二走进酒馆,一个端着酒杯的邋遢鬼迎上来。
李德眉毛一皱,张二忙紧走几步,伸手拦下酒气扑天的邋遢鬼。
“德哥,是我,小癞子。”果然是小癞子,娘的,这小子哪来的酒钱,居然还跑到这县城里来喝酒。
“小癞子,嘿嘿,你小子长能耐了哇!”李德皮笑肉不笑的讥笑道:“几天不见,还能混到这县城酒馆里来喝酒。”
小癞子不禁一窒,不禁讪笑道:“看德哥说的,我这虫人哪能跟您比。来,德哥,二位这边坐。”小赖子忙把李德和张二往自己那桌引。
“跟你坐?”张二忙道:“别说笑啦。”见李德赞许的目光投过来,张二不禁骨头都轻松了三两。
“德哥,德哥。”小癞子忙对李德作揖道:“我有秘事相告。”
“哧!”张二不禁嗤笑道:“你有秘事?莫不是今天洗澡了?”
“大人说话小子别闹!”小癞子不禁眼睛一翻,反讥道:“你晓得卵子啥?”
“娘的,死癞子,你找打!”张二一怒,挥拳直上。
小癞子忙抵挡,喊道:“德哥,德哥,是老崴的事!”
一听是关于老崴,李德忙喝道:“张二,退下!”张二一听,只好恨恨退下。
“德哥,这边坐。”小癞子忙道。
李德再不推辞,只好皱眉与小癞子同桌而坐。张二愣了半晌,却见小癞子没有请自己坐下,只好恨恨的站在李德身后。心里暗想,一定得找个机会狠狠揍这个不识好歹的小癞子一顿。
“说吧。”见小癞子半天没有响声,李德不禁催促道:“爷没工夫跟你瞎耽误。”
“德哥,这个……”小癞子磨蹭着,眼睛盯着李德支吾着。
“有屁就放啊。”李德心里突然醒悟,娘的,这小子是要钱啊。他伸手掏出几颗碎银扔在桌上。
“谢谢德哥赏赐!”小癞子大喜,忙抓起那几颗碎银揣进怀里,探头过去,道:“德哥,老崴不是醉酒掉河淹死的。”
“知道。”李德眉毛一皱。
“知道?”小癞子一愣。
“老崴从不喝酒,不会醉酒,也就不会掉河淹死了。”李德站了起来,道:“不会就这点吧?”
“不!不!”小癞子忙道:“不是,不是。我那天在李府后院后门河对面树下睡觉。”
“唔?”李德不禁一震,在那睡觉不就是说什么都看见了?
“我看见两个人拽着老崴的两条腿,把他从后院里拖出来的。”
李德不禁愣住了,两个人?“你说有两个人?”
“是啊,两个。”
“徐老婆子?”
“不是。”小癞子摇头道:“没有徐老婆子。”
“那是哪两个?”李德疑惑的问道。
“这个,这个,德哥,还……”小癞子支吾道。
“娘的,你小子贪心不足!”张二早就看不惯了,怒喝道。引得周围人纷纷看过来。
“咦?”李德心中一动,这小子是不是把这秘事卖过别人,不然他哪来的钱?问道:“这事你告诉过别人?”
“没有,德哥。别人谁会关心这个。”
李德一想也是,又掏出几颗碎银,问道:“说吧,那两个人是谁?”
小癞子伸手要接过碎银,谁知李德并不松手。李德说道:“先说。”
小癞子舔舔嘴唇,只好说道:“是牛八和小翠。”
“他们俩?”李德不禁一愣,怎么会?这两个人,一个才十二岁的娃娃,一个才十四五的女娃,怎么能弄死五大三粗的老崴?
“我看见他们俩把老崴拖出来,在那树下往老崴身上倒酒。那是老崴一动都不动,估计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不由李德不信,人家可是亲眼目睹。
“倒完酒他们就把那老崴推进河里了,把他鞋子和酒壶扔在河边。”
“你亲眼看见的?”李德问道。
“是的。”小癞子一把接过李德递过来的碎银,
“走,张二,我们回家去。”
“李哥,我们晌午饭还没吃呢。”张二忙道。
李德也不答话,站起来就向门外走去。张二忙背起大小包,向门外赶去。
;
………………………………
第八章私生子
李德也不答话,站起来就向门外走去。张二忙背起大小包,向门外赶去。
望着李德两人匆匆而去的背影,小癞子得意起来。这么好的秘事,我怎么可能只卖给你?这回再赶回去,抢在你们弄死小丫头之前,先把她弄上手。上次只搞来几颗碎银,太亏了!
“小二哥,结账!”店小二一见小癞子喊,忙点头哈腰的跑过去。这世道就这样,谁有钱谁就是大爷。别看这位爷长着癞子,穿得衣衫褴褛,可人家嘀咕几句,不就有人送银子么?什么是大爷?这就是!
※※※※※※※※※※※※
吃过晌午饭,童航刚料理好徐娘,翠儿就来了。
“徐娘上午醒了没有?”
“没有。我只能撬开她的嘴,喂点稀饭。”童航心情有些低落。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不是这么个降法啊!
“那老崴心太黑了。”小翠恨恨的说道:“肯定是二公子指使的。”
“我跟那二公子没仇啊。”
“可你跟老崴也没仇啊,他还不是那样害你?”
“老崴那腿……”童航不禁有些疑惑,那老崴不是说他那腿是因为牛八么?
“他那腿是他自己摔的。”
“自己摔的?”晕了,自己摔的这老崴还那么拼命记我的仇干嘛?“自己摔的也怪我?”
“那马你喂了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他们说你给马动了手脚。”
看来这老崴一定是得罪牛八挺厉害,不然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哪能这般设计他。
“这老崴老是欺负徐娘,还多次打你,你都不记得了?”小翠有些奇怪,“受了那么多气,咋都忘记了呢?那次不是把你弄到池塘里去了么?如果不是老爷在家,你的小命就完了。”
什么?什么?还有这一出?这不是那丁松的结局么?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我去的时候,你已经被老爷叫人捞上来了,还是木儿背着你找医生,把你给颠醒了。”
木儿是救命恩人?“你不知道我怎么掉水的?”
“不知道。不过后来听大少夫人院里的秋儿姐姐他们说,你是被老崴推下去的。听说后来老崴被老爷狠狠地打了一顿。”
他们这样弄了丁松,怎么还要弄我啊?老是淹死,一点新意都没有。
“秋儿姐姐她们还说,你可能是老爷在外面的种。”
什么?什么?怎么是这样腻歪的曲目?还私生子了?如果是私生子,会不会有家产?突然,童航愣住了。家产?大公子、二公子,谁都会把自己当做眼中钉的。丁松之死,莫非与这有关?丁松是私生子?
“我不信。”小翠叫道:“你那年来的时候,你还有一个聋叔的。”
龙叔?有没有搞错,还有个龙叔?童航不禁问道:“龙叔他有没有武功?”
“不知道他会不会,不过聋叔听不见也不会说话的。”
童航不禁一愣,原来此聋叔非彼龙叔啊。“那聋叔呢?”
“死了。”小翠不禁眼圈一红,低声说道:“去年下雪的时候,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啊?”不会又是淹死的吧?
“我也不知道。”小翠有些恐惧的说道:“那天听说有人在柴房死了,我就随姐妹们跑去看,就看见聋叔缩在柴房的地上,眼睛睁得好大,嘴里流出的黑血都干了。”
“黑血?”像是电视里中毒的桥段?
“是黑血。我听秋儿姐姐她们说,聋叔可能是中毒的。”
谁会害死他?一个聋哑人,毒死他有什么用啊?“聋叔怎么不是跟我一起住啊?”
小翠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疑惑的望着童航,说道:“八儿,你怎么啦?你被老爷送给徐娘了,你不记得?”
“……”童航无语了。我怎么记得啊?我记得只是哥儿几个喝酒,一醉醒来就到了这个倒霉的时空啊,成了一个悲催的小男孩。
“你一带回就被送给徐娘了。”
一带回就被送给徐娘了?他们如果怀疑丁松是私生子,那我被老爷一带回又送给徐娘这个很让人产生误会的女人手里,我肯定又被他们误认为是老爷的私生子了。我的妈呀,怎么会这样啊?怪不得那二公子的手下一个个对自己那么仇视。
“翠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