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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老夫人做的事情还要向你禀报?”秋儿娇叱道。
李德一听这话蔫了,这帽子可就大了。
“怡园的。”里面账房先生喊道。
李德正在众人幸灾乐祸的目光下不知如何应答,一听叫唤忙答应一声,钻进五门账房去了。
待众人都领完都走了,五门账房里才响起招呼声:“东院遂山”。
钱叔忙进去,见两名账房先生坐在里面,一个站在桌旁称碎银。
见钱叔进来,一个瘦瘦的脸se青白的账房说道:“东院遂山八公子,月用度纹银一两,铜钱两百文。”
称银的账房提起一吊铜钱,数下两百文,用牛皮纸包好递给钱叔,又递过来一两白银。钱叔接过,用布褡裢装好,搭在肩上,谢过几位账房出门来。
这么多钱,钱叔以前可就从没接触过。他紧紧抓住布褡裢,昂首回东院而去。秋儿早领到用度回去了,他只好一个人回东院。
“喂,老钱,老钱!”刚走到东院门口,后边就有人喊。
钱叔回头一看,就见李德在后面追来,还有几人在他后面,有一年轻人是公子打扮。他连忙站住脚。
等后面几个人过来,李德指着那公子道:“老钱,这是我们二公子。”
老钱忙施礼道:“老奴见过二公子。”这二公子,自己曾听说过。李府做着大生意,老爷和大老爷分着四方,老爷家管着南北生意,这二公子独掌南方半边天。
“嗯,老钱啊。”那二公子笑眯眯的问道:“听德子说,你家公子是牛八?”
“回二公子话,老奴家公子正是八公子。”
“什么八公子,就是牛八那小子。”李德嚷道:“还八公子呢,只不过是老夫人一时兴起奉他为公子罢了。”
“老钱,我问你,这牛八的用度是多少啊?”李勋周听李翼曾说过,这牛八的用度跟自己一样,他今天听李德说牛八派人来领用度,他就想来问问。
“回二公子话,老奴刚才领了一两纹银两百文铜钱。”
“只有一两纹银两百文铜钱?”李勋周不禁一愣,问道:“不是说跟我一样么,怎么少那么多?”
“少?”钱叔一愣。
“公子,那牛八怎么能跟您比。”李德忙送上一马屁。
听到李德的话,李勋周嘴角不禁露出笑意,转念一想,也许他们人少呢?忙问道:“你们那有多少人?”
“回二公子话,我们院子里一共有七人。”
“七人啊。七人?”李勋周收起脸上的笑,说道:“那用度就有点多了。德子,把那一两白银收过来。”
李德一听,忙上前拉扯住钱叔的布褡裢。钱叔忙死死护住,说道:“二公子,不可以啊,老奴从账房领出来的,您不能收啊。”
现在市面价格是一石米就要九百文钱,普通的七个人一个月一石米刚刚够,可自己家那憨子在内,这咋够啊?剩下的油盐酱醋茶要买的东西太多了,天天要用钱,而且自己这边院子需要添置的东西多啊,剩下的两百文钱远远不够。
“你给我舀过来吧!”李德一脚踢在钱叔的胸口,将布褡裢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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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狠毒的秋儿
钱叔一瘸一拐的回到遂山四合院里,正遇上憨子出门,一见钱叔这个模样,忙扑过来询问,钱叔只是支吾着不说,急得憨子直跳。可对方是他的老子,他又不敢怎么样,只好在院子里像一头犟驴一样,噗噗的直打转。
“钱叔,你怎么了?”童航从正房厅屋走出来,见钱叔那个样子,忙关心的问。
“公子……”,钱叔见到童航,不禁老泪纵横,弯腰深深鞠躬下去,叫了一句便哽咽了。
童航忙走过去,扶起钱叔,道:“钱叔,走,我们去屋里说。”他搀着钱叔穿过院子,走进正房厅屋,见憨子要走进来,便道:“在院子里站着。”憨子一愣,只好站住。
待钱叔坐下,童航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钱叔一见,忙站起来,说道:“公子,使不得。”
“坐吧,我这没有那多规矩。”童航也坐下,看着钱叔的脸问道:“钱叔,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公子,我们的月用度领了一两纹银两百文钱,那两纹银被二公子收走了,只剩下两百文怎么生活啊。这在府里不像我们在外面,菜米都能自己种出来,一个月只需要百把文钱杂用就可以了。府里什么都要买,这钱不够啊。”
“两百文?只有这么少?只有一两银子,被抢走了?”一听只有一两纹银两百文,虽然都领了两个月的用度,可前面是小翠着小凤去领取的,他并不知道,这次心血来chao,才着钱叔去领,谁知竟遇到这等事。童航不禁一愣问道:“这大明不是流通银子么?”
“……”钱叔不禁一愣,少?是有点少。如果是一两纹银两百文,就不少了。可就是这两百文,自己也从没拥有过啊。银子,自己好像还真没见过多少,见过的多是碎银,自己经手过的和看到过的多是铜钱。那流通银子,是什么银子啊?
对于银子,童航还真没具体的概念,只知道这大明流通的是银子,可至于油盐酱醋茶价格几何,他还真的是两眼一抹黑。
“先不说这了,我们先去看看大夫。”童航对钱叔道:“先不要对憨子说,免得他又要去惹事。此事我定要帮你找回场面。”
“公子,算了,老奴权当自己摔了一跤,只是那钱……”
“那钱我自会寻他讨要回来的,你不必忧虑。”童航经过上次木儿事件后,就知道李勋周他们不肯善罢甘休,既然你们还敢出手,那就休怪我辣手无情了。
“谢公子。”见童航不怪罪,反而安慰自己,钱叔心里很是感动。
“憨子!”憨子一听叫唤,连忙奔进来。童航对憨子说道:“我们先带钱叔去看看大夫。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
“爹,是谁做的?”憨子眼睛都红了。
“你个孽子,没听见公子的话么?公子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钱叔跳起那只好脚要踢憨子,谁知一歪,差点摔倒。
憨子一见,连忙扶住,不敢吱声。
“好了,好了。我们走。”童航见憨子背起钱叔等在一旁,忙走在前头。在院子里,喊道:“小凤,小凤。”
小凤答应着从后面厨房里穿出来,见憨子背着钱叔,便跑过来,满眼关切。
“我跟你哥带你爹去寻大夫。一会儿小翠夫人从老夫人那边回来,你就说我们上集子去了。你不用担心,钱叔只是摔了一跤,没什么大事的。”
小凤点头答应着,把他们送出四合院门,目送他们走远。
※※※※※※※※※※※※
小翠到处望了望,见没有人,便诧异的问道:“秋儿姐姐,这里没有人啊?”
“我也不知道的,香莲说在这里的。”秋儿心虚的说道:“要不这样吧,你在这里等等,我回后院去看看。”
小翠诧异的看了看秋儿,开始从老夫人楼下过的时候,自己说要找香莲她不让喊,在这里等半天了,现在又要回去找,怎么感觉今天她怪怪的。
秋儿见小翠没有说什么,便道:“你别到别的地方去,免得我们来又找不到你。”
“嗯,你快去快回。”小翠想了想了,可能是自己多心吧。秋儿姐姐和自己那么好,怎么可能捉弄自己呢。
秋儿连忙从后门进去,站在门口道:“我把门关上,免得有人看见,说我们偷出府去玩。”
“你不是说老夫人同意了么?”小翠一听,觉得很奇怪。
秋儿没有解释,连忙把门
关上,并且上闩了。听到上闩的声音,小翠感觉不妙,忙向后门跑去。
此时,从围墙的一边,小癞子带着几个乞丐涌过来,用一只肮脏的看不出料子的粗布袋套住小翠的头,三两下敲晕小翠,扛起她便从来路匆匆离去。
秋儿靠在后门上,听到外面小翠的挣扎和呼喊停止,再听到杂乱的脚步声远去,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她做贼似地东望望西看看,见没有一个人影,便拍拍手,向后院中庭走去。
来到中庭,她望见去中院的甬道处有个人等候在那。那人见她走来,便笑笑向中院走去。
看到那人,秋儿心里一阵激动。自己做了那么多事,为的就是他。他迷人的微笑,他拥着自己在耳边呢喃……让她yu罢不能,尤其是那少夫人的地位。
在中院的西边,有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