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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口胡言!”孙太后噌的一下站起,怒容满面的斥道:“你皇兄吉人天相!什么苦没吃过?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怕区区的瓦刺狗?”话虽这样说,可她心里也是凄惨的认为自己的皇儿恐怕难逃此劫。
朱祁钰见太后色厉内荏的斥责自己,也不反驳,只是微笑着。
屏风后传来抽泣声,只见孙太后眉头微微一皱。
朱祁钰见此,便知皇后定是躲在屏风后。
“你不用满口胡言,哀家说什么也不会下旨!”太后恨恨的说道。
“倒时恐怕由不得太后了!”朱祁钰悠悠的说道:“这消息已放出,若是今天满朝文武在听到皇兄在土木堡被也先活捉的消息后,不知到时太后该如何自处?”
“你――”
“儿臣也不想出现这种局面,更不想朝中有忠臣溅血当庭。儿臣只想帮助皇兄监国而已。”
“只是监国?”
见太后语气有松动,朱祁钰面不改色,忙拱手道:“只是监国!儿臣不敢行那簪越之事!朝中忠臣无数,自不会让儿臣行那不臣之事!”
太后怒色稍降,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燕儿,取懿旨凤印和文房四宝侍候!”
“太后――”,南宫燕总觉不妥,迟疑的唤道。
太后摇了摇头,颓然的说道:“去吧!”
朱祁钰见南宫燕离开,心里顿时兴奋起来,脸上依然不动声色,保持着拱手的姿势,望着面前的地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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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怎么是这个暴狼的族人
感谢人一介、农民蜀黍、桥头鬼影、淡然飘过1的打赏,虫虫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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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脱不花坐在正席上,右手边坐着阿剌知院,左手边坐着科尔沁别部豪帅锡布古台。也只有离开了也先,阿剌知院才能坐在脱脱不花汗右手边。
瓦刺依然沿袭元朝习俗,以右为尊。而大明朝廷以左为尊,朝会文官居左,武将居右。
脱脱不花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函件,说道:“太师又发函过来,催促进军,此事阿剌知院如何看?”
阿剌微微一笑,抬头望向锡布古台,试探着说道:“此事锡布帅有什么看法?”
锡布古台知道阿剌在向自己示好,懒得理他,低着头没有出声。
阿剌见锡布古台没有出声,知道他不会开口。这锡布古台是铁杆保皇派,素来与太师不对付,自己向他示好,他应该知道好歹的。遂回头看向脱脱不花,拱手道:“太师大人提雄狮已过大同,铁蹄已赴宣府内地,倘若我部还未能攻克宣府,恐怕于太师雄狮不利。臣下以为,我部当派一先锋军速赶赴宣化,中军稳扎稳打推进,后军给养要重兵保护,才能胜券在握。”
脱脱不花心里其实很不愿意急进,几子上刚送来的函件说也先大军已经突进到土木堡,将于大明军队进行大会战,那就让他也先去大会战好了,何须两路大军会合?说什么大明皇帝在土木堡。谁信啊?可他这意思却不能说出来,毕竟也先打的旗号是为了蒙古昔日的荣光。
见脱脱不花不言语,阿剌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便说道:“当然,这只是臣下一点不成熟的想法。宣化城是南蛮子罗亨信驻守,此人极善守城。宣化城城高墙厚,加上有驻军三万多人,又加上周边豪族大户和百姓都搬进城里,驻军和百姓数量不下十万人。至于粮草,听说宣府境内各州县均留下半年口粮后。余粮皆运送进宣化城。臣下粗步估算一下,认为宣化城单算粮草一项,就能坚持数年之久。更何况我军不擅攻城。以己之短攻人之长,恐怕宣化城更是牢不可破。所以臣下之前建议,也只能是让先锋军围而不攻,利用中军横扫宣府境内。夺取各州县粮草。作过冬之用。我部后军可屯守马营堡,既能保护我部退路,又能供给给养,以备不时之需。”
锡布古台不禁抬起头来,没想到阿剌眼光如此独到,竟能如此布局。若本路大军按此计划行事,那宣府就是草原勇士们的天堂了,宣化城明军不敢出来。下面各州县不堪一击,钱粮人口那还不是应有尽有?
“若是按此计划行事。我部哪还能派出军队参与土木堡大会战?”脱脱不花悠悠的说道,显出满腹忧思。
土木堡大会战?阿剌诧异的瞄了瞄摆在脱脱不花面前的函件,莫非函件里也先要求我部与他会合?
锡布古台诧异的扭过头,望着脱脱不花,想看出点什么。
脱脱不花扫了阿剌和锡布古台两人一眼,正准备开口说话。汗帐外传来汗卫的禀报,说是王庭有使者来。
阿剌和锡布古台不禁一愣,双双望向脱脱不花。
脱脱不花一愣,王庭有什么事?忙道:“传进来。”
宽大的门帘被汗卫卷起,进来一名满脸灰尘的使者。
使者一见大汗和阿剌知院、科尔沁别部的豪帅锡布古台均在,忙跪倒在地。
“王庭出了何事?”脱脱不花不禁有些担心。他知道在这战时,若不是王庭有大事发生,留守的官员定不会派出使者。
使者看了阿剌知院和锡布古台一眼,不敢说什么,忙从怀里掏出函件,跪行上前,递给伸出手来的锡布古台。
脱脱不花接过函件,见使者那般模样,心里疑云更大,遂开口说道:“何事说出来就是,何必如此犹疑?”
使者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回禀大汗,是卫拉特部抢了科尔沁别部和其他一些小部落的牛羊,还焚烧了草料。”
一听这话,阿剌不禁大惊失色。
脱脱不花不禁一愣,怎么会这样?
锡布古台闻听,顿时大怒,问道:“哪个别部?”
使者不敢隐瞒,忙答道:“正是豪帅和豪帅安答的别部。”
锡布古台一听,额上青筋直跳。此时正是冬季,掠人牛羊,烧人草料,这是要灭我部落全族啊!
锡布古台腾的起身,扑向阿剌。两人顿时扭打在地,脱脱不花虽脸上惊愕之色未退,见两人扭打,也没有阻拦。
阿剌脸上中了锡布古台一拳,顿时血糊满面。他一边抵挡着锡布古台的厮打,一边喊道:“锡布豪帅,这是误会!这是误会!阿剌怎么会派人袭击你的部落?”
锡布古台挥拳如雨,大怒道:“那你等我袭击你的部落之后,再等我说误会,行不行?”
“锡布豪帅,你听阿剌说。”阿剌双手护住头部,扭着身子避着锡布古台的铁拳,嚷道:“就算阿剌有这心思,想袭击科尔沁部,也不会去袭击豪帅你的部落啊!”
“你果然有此心!”锡布古台一拳挥下,怒道:“你这奸诈之辈,本帅于你对坐,有辱本帅颜面!”
阿剌一听,顿时怒从胆边生,拼力撑开锡布古台,滚到一边爬起,咬牙切齿的骂道:“锡布,别以为老夫怕你!”
“老匹夫!老子与你势不两立!”
脱脱不花感觉应该自己开口了,遂清清嗓子说道:“本汗还坐在这儿呢,两位是不是该坐下来,听本汗说一句。”
阿剌没有也先那么大胆子。敢在汗王面前托大,住口后走回几子边坐下,用袖子擦着脸上的血污。恨恨的瞪着锡布古台。
锡布古台是铁杆保皇派,更不会忤逆汗王,刚才也是怒火攻心,才暴起怒打阿剌。见汗王开口,忙拱手应诺,席地而坐。看情形,他是真的不想和阿剌对坐。
脱脱不花也不介意。反正有也先在前,这点事算什么。见使者还跪在前面,遂开口问道:“这事可确认?”
“回尊贵的汗王问话。在王庭丞相大人已经梳理过此事,因此事过大,科尔沁别部有人证、物证,不敢决断。特遣送来此禀报汗王。”
有人证?阿剌顿时坐立不住。怎么会这样?自己在部落里早下严令,不得与科尔沁部发生任何冲突,待时机来了再作计议,是谁如此莽撞?
“人证物证可曾带来?”
“在外面。”
脱脱不花吩咐带进来,顿时外面涌进七八个人来,个个怀抱这带血的兵刃。一进帐,噗通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