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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子?在哪里?”童航忙问道。
李骆青忙道:“在前面套院耳房里。”套院就是前面老院门与新院门之间的小院子。
“走,我们是问问,看是谁派来的。”童航站起来说道。
众人忙随着童航走出大厅,往院门走去。
还没走到院门,就听见憨子那震天响的嗓子在怒喝。
“还想装死?娘的!给老子泼水,泼醒他!”
李骆青一听,顿时脑袋就大了。怕的就是被他打死了,装死?莫不是被那莽汉打死了!
童航听到憨子的怒喝声,不禁加快脚步,跨出老院门,直奔耳房而去……
憨子听到门口进来的脚步声,一伸手,以为是打水的兄弟进来了,却见是公子进来,慌忙缩回手,一脸的凶相忙收起,堆起笑容,说道:“公子怎的来了?”
见公子冷着脸,没有回答他的问话,憨子不禁讪讪而退。公子脚步不停,直接走过去,扳起那货郎的头,伸手试试鼻息,翻翻眼皮,一言不发的站起来。
“公子,这家伙……”,见公子不怒而威,憨子不禁有些惴惴不安,忙解释。
“下如此重手,想必你已经问出什么了?”
一听公子冷冷的话语,憨子顿时蔫了,低下头,半天不语。他也没想到,这家伙如此不禁打!
“说啊,你问出什么了?”
不说不行!憨子低低的说道:“那家伙嘴硬,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你就将他打死了?……他为什么要服毒?现在到好,他没来得及服毒,你就帮他的忙,把他打死。”
“我不是帮他的忙,我只是想问他是什么人。”憨子急急的分辩道。
“那你问出什么了?”
憨子愣住了。怎的又绕回来了?真的什么也没问出来啊?没问出来就是帮忙?
“拜托你以后做事用用脑子好不好?探子最不怕什么?最不怕就是死啊!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是生不如死!知道么?你要问他,他不说,你大可弄得他生不如死就行,干嘛要弄死他?”
生不如死?“那该怎么弄?”憨子还真是好学,居然眨巴着迷茫的牛眼,望着公子。
“你真是……,以后不准你插手讯问的事!”
憨子低低的说道:“那我抓的怎么办?还不能我问么?”
“你抓的也不准你问,交给耿先生就可以!”
交给他?憨子疑惑的扭头望向耿君鸿,见他微笑着朝自己点点头,不禁有些不信。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能让人生不如死……
肖林离家好几天,想起老沈那副憨厚的jian相,心里既是害怕又是不满!上头也真是,怎的让这个龌龊鬼监视自己?平时与老沈走得比较近,这jian猾的老沈居然什么口风都没露,那知自己身边窝着这大一只狼啊!
“肖林?”背后传来低呼声。
肖林诧异的转身,却见一个老实巴交衣着破旧的中年人站在后面,微笑的望着自己。他一见面容,不禁大吃一惊,忙迎过去。
“肖兄弟,怎的一脸愁容?走,我们去那边酒楼坐坐。”那中年人走过来,拍拍肖林的肩膀,指着街边的酒楼说道。
肖林哭丧着脸,犹如见到亲人般,忙点点头,随着那中年人往酒楼走去。
在酒楼包间坐下,待店小二将酒菜布好退出关门后,肖林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哈大人,莫非不信任小的?”
这中年人正是李小泉的得力手下哈博,一听肖林这话,他不禁看着肖林,说道:“此话怎讲?”
东厂规矩甚严,属下不可质疑上级,这是铁律。肖林一听哈博问起,倒迟疑了,半天没出声。
“没有的事儿。来来,肖兄弟,拿起筷子,吃菜!别老喝酒!”哈博见肖林不想说,也就不再问了。
肖林低着头,自斟自饮喝着闷酒。
见肖林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哈博不禁有些诧异,放下手中的筷子,问道:“肖兄弟可是有事慢着为兄?”
肖林抬起头,见哈博一副茫然不知的神情,不禁动了动嘴唇,说道:“哈大人,您是否派人监视小的?”
“哪有此事?”哈博忙道:“肖兄弟素来机jing,办事牢靠,是哈某手下最得力的干才!哈某怎的会派人监视肖兄弟呢?”
肖林闻言,不禁疑惑的说道:“那我家邻居老沈是不是东厂的人?”
“什么老沈?”哈博说道:“李公公交代过,你只需与那些人结交,免得他们起疑心,任何人都不能与你交往,更不用说派人监视你。监视你干什么?那不是告诉那些人你的身份么?”
“不是?”肖林不禁不安起来,说道:“他既然不是东厂的人,那会是什么人?还要胁迫我的家人。”
“胁迫你的家人?”哈博一听,跳了起来,说道:“不好!莫非是那些人?”
是那些人?他们都是把自己当作兄弟,怎会胁迫自己的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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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有事?
感谢异乡无雪、丹江居士、大寒尖、筱妖的爱、飙车一族、大耳郎还有群山ting的打赏鼓励,还有乐然、碎心的残霞、小麦子作家、子伽、道|、心雨霏霏1马占焱、拈香一朵、禁忧晓、怀才十月等好友的点赞,虫虫一并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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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林不禁坐立不安,既然不是哈大人安排的,那会是谁呢?莫非是那些海州来的人?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是东厂探子?顺天府?锦衣卫?老沈到底是什么人?
“哈大人,小的家眷在老沈手里,小的想……”
哈博一挥手,说道:“肖兄弟,用完酒饭,哈某与你一起去。”
见哈博如此说,肖林站起抱拳施礼道:“多谢哈大人。”
“怎的如此多礼?坐下,坐下吃饭!”哈博不停地往嘴里夹菜,边大嚼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既知兄弟身份,还敢如此下手的,除了顺天府,就只有锦衣卫了。”
“哈大人,锦衣卫指挥使马顺,不正是王公公的干儿子么?他怎的敢与我们李公公作对?”肖林不禁停下筷子问道。
哈博放下筷子,端过酒杯,滋的一声,酒杯见底。微微一笑说道:“都是表面上的,私底下还是斗得你死我活,我们东厂手下兄弟年年死在他们锦衣卫手里的还少么?”
肖林一愣,他还真不知道京城地底下还会有这些争斗。他问道:“哈大人,李公公难道不曾向王公公提起过?”
“怎么提?说我们东厂的人被锦衣卫做了?”哈博笑了。感觉这肖林怎的如此单纯。
这也是,若是这么说,那王公公不直接涮了李公公才叫怪呢!连自己手下被人做了都要告状。莫非是让王公公去做?谁做了?锦衣卫做了,那不是告诉王公公,锦衣卫胜过东厂了么,那王公公的脸往哪儿搁?东厂厂公是谁?王公公啊!
肖林不禁心里着急,见哈博慢腾腾的吃酒,也不敢出言相催。这老沈要是锦衣卫,那该怎么办?这老沈真不是东西。要打探消息,你自个儿去捞啊?使用这种卑劣手段,从老子这儿截取情报。老子是武功不如你。否则焉能如此低三下四!还以为你是上头派来监视老子的,既然不是那你就等着收尸吧!
见肖林那焦急样,哈博停下筷子,说道:“肖兄弟不必如此焦急。既然那老沈以弟妹和侄子们相挟。自不会坏了他们性命。稍安勿躁,待到午时末,太阳正厉害,人们都迷糊之时,哈某自会与兄弟前去,了结这锦衣卫探子性命。”
就算是十几年的邻居,既然你老沈如此,那也别怪我肖某不念感情了!他点了点头。也抄起筷子,吃喝起来……
老沈的婆娘早死。只留下一个儿子。前年,儿子与人发生斗殴,被人在赌场弄死。他是锦衣卫潜谍,本想去为儿子报仇雪恨,可上头死压着不肯,后来才得知,对方有人在锦衣卫中任百户。自家一个潜谍,毫无关系,怎生斗得过人家,自己的上司强压着自己,也是为了自家好。
看着隔壁肖林一家,日子过得滋滋润润,心里早就不平衡。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从自家百户口中得知,这肖林是东厂的潜谍。一直没有机会下手,上次见肖林和几个外乡人打得火热,从他婆娘口中探知,那几个人好似是海州的。说起那婆娘,他老沈早就垂涎三尺了。自家没有闲钱去窑子,眼前老是那肖陈氏嫩白的皮肤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