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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句一出,苏浅的心也随之微微一亮,本来绝望的心情,似乎在做了这一件事情后,被带动起什么,眼睛竟变得明亮。
“你在说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是苏浅的父亲,刚听到苏浅说出这么一句话,梁王原本严肃的脸上,立马露出担心的表情。
士师却是脸色微白,刚听到苏浅的话,他就觉得不好,偏偏又不知道哪里不好,士师不禁看向刘夫人,当看到刘夫人没有丝毫变化,才放下心。
士师的心随即一定,有夫人在,在大的事情,也绝对是没有事情,这么一想,士师变得心安理得。
可惜士师没有看到刘夫人的表情,不然恐怕就不会轻松了,只见刘夫人望着苏浅眉头微皱,从苏浅在梁宫的一系列表现,她就看出,只要苏浅说出一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话的时候,这后面的事情就不简单。
“父王,女儿去刑场监视行刑,在贼人袭来之时,士师是否有责任保护我的安全?”没有回答梁王的问题,苏浅反而看着梁王问道。
梁王眉头微皱,不解自己的女儿为何提及这一点:“这是自然,不过有宫中跟去的护卫,应当能保护你的安全才是。”
听到梁王的话,苏浅跟着微微蹙眉,说来,她这次出宫,还真是没有护卫跟着护送,反倒是太监宫女,对她的安全一点作用都没的人却跟了一大堆。
苏浅随之细眉一挑,她为什么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这中间或许有什么猫腻也说定,想着,苏浅马上对着梁王说道:“可是女儿出宫,根本没有护卫跟随,女儿还以为那些太监宫女就能护的女儿安全呢。”
“什么,怎么可能没有护卫跟随前往法场?”梁王脸露震惊,随即看向吴公公:“传御林军统领袁帅。寡人要亲自问话。”
听到梁王的话,吴公公不经意的蹙了蹙眉,随即应了声是,向外走去。
“传御林军统领袁帅觐见——”
不一会便听到外面传来一声一声向远处传去的太监传唤声。
苏浅却没有在此停下话语:“父王,在贼人来袭,女儿身边没有人保护的情况之下,百官是否应该保护我的安全?”
“这是自然。”梁王顺口应道。
“可是父王,有人却在贼人袭来第一刻,不思保护我的安全,反倒是立刻躲到一旁,致使女儿被那些贼人包围。”
苏浅看着梁王一字一句的说道:“突然的情况总是有的,所以女儿并不生气遇上这样的事情,只是觉得有些倒霉而已,可是——”
苏浅拉长声音,待得所有的人注意力更加集中,苏浅才继续说道:“士师在看到女儿被挟持之时,不为我的安危着想,反而马上站出让那些士兵不许听领军将领的话,不许受贼人的威胁,竟我的安危于不顾,看着我的性命在别人的手中,竟还不肯为了我的安全,让那些士兵退开。当然这样的事情,女儿不该生气,毕竟士师大人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梁国的社稷,女儿无话可说。”
苏浅微微转折:“我更生气的是在我被威胁生命安全之时,那些士兵不知道得了谁的指令,竟不顾胁迫我之人正拿簪子对着我的脖子,却突然出手,射杀胁迫我之人,要知道,只要那箭稍偏分毫,便会要了我的性命,可他们还是做了,一个小小的士兵不可能有此胆魄,若不是背后有人命令支持,怎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苏浅说的铿锵有力,句句已有所指,眼睛更是坚定的看向士师:“当然,女儿发现胁迫自己的人已经被除去,女儿也觉得安全了,心中欣喜之下便想偷偷的离开这些人的范围。”
“可谁想,士师竟突然对着身在贼人群中的我大喊,说胁迫之人已死,并让我快跑!”
“在那样的情况下,那些本没有注意到我的贼人,却是在这片刻中都注意到我,甚至有人还想对我动手!若是起始,士师不曾大喊,我虽然手无缚鸡之力,想要逃还是可能的,可士师一句话,却是将我陷入极度危险之中,所有贼人都愣生生的望向我……”
“父王,前面两样事情,我生气,的确有些无理取闹,可若是之前的事情,都是士师所安排,那我就有理由怀疑士师并非是想要保护我,而是将我放到贼人的眼下,他的目的恐怕是借刀杀人!虽然女儿不知道士师为何如此做,可一想到这个可能,再想到贼人一出现,士师便从我的身边逃开,我便觉得这中间有问题,为了我自己的安全,女儿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放那些围着我的贼人离开,以此保住自己的性命!”
“还请父王明查!”苏浅说着看向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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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做了亏心事,人敲门也当鬼
“真有此事?”梁王看着士师眯起眼睛。
“臣是担心公主安危,那时纯属担心,才忘了情况喊出,君上明鉴哪!”士师听到梁王的话,立马对着梁王跪下,低着脸,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心虚的人全都是一样,无论在做什么事情,都是底气不足,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做了亏心事,人敲门也当鬼。
而士师可是光明正大的陷害苏浅,那一夹棍带棒,陷害苏浅出卖人的话,为了让冉路的人听到,可是说不的小,若是让某个有心的人听到,这会指责起来,即使有刘夫人保,他的小命也玩完。
毕竟陷害公主,将贼人将注意力引导苏浅身上,这一点便是蓄意谋害皇家血脉的大罪。
所以说,人,再得意,也不要忘了本分,忘了本分的结果,便是一步步的错下来。
“女人也请父王明查,正好趁现在查,免得有人回去了,将证据都毁灭了。”
苏浅看着士师满脸冷漠,她的心在刑场之中看了那么多人因她死亡后,便碎成一片一片,那碎并非因爱被伤而碎,那是大义被撕裂的碎片。
而现在,她想要讨要回来。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刘夫人搞的鬼,但苏浅也知道,自己现在动不了当事人,既然动不了当事人,那她就选择旁的人。
“公主想必是误会士师了,毕竟救公主情急做错事也是有的。”听到苏浅这样说,刘夫人仿佛做和事老一般,笑着说道。
看着刘夫人的表现,不知道为什么,苏浅突然想起莎士比亚说的话,成功的骗子,不必再说谎以求生,因为被骗的人,全成为他的拥护者。
苏浅刚到这段话,便见梁王本沉下的脸,因为刘夫人稍稍改变。
苏浅苦涩的笑起,女儿和媳妇相比,恐怕还是这枕头风有用些。
“君上,这是公主有意栽赃哪!”正当苏浅心中苦涩,却听士师的声音响起。
听到士师的话,苏浅冷冷一笑,没想到刘家竟也有这样愚蠢的人,这个时候顺应着刘夫人的话,他没有事情的可能肯定比出事的可能小。
可这句话,却是将他自己送入危险的境地。要知道,再怎么,士师也不过是一个人外人,听到一个外人说自己女儿不好,哪个当父亲的会好受。
只见梁王的脸色瞬间沉下。
而刘夫人也微微皱眉,怎么刘家将这样一个蠢货碰上士师的位子,竟然分不清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
却说士师是见刘夫人的一句话对梁王有如此大的影响,瞬间好了伤疤忘了疼,想着讨好刘夫人忘了身份。
苏浅脸上露出委屈的模样:“父王若是不信,可以让今日捉贼人的领军统领进宫面圣。”
苏浅并不是简单的说出这一句话的,在法场的时候,她便注意到这个统领和士师并非同一条船的,不然苏浅被挟持之时,士师大喊不让官兵让开道路,这领军的统领也不可能不听士师的话,虽然不知道这领军统领是哪个家族的人。
可无论是哪个家族的人都好,六大卿家在没有共同目标之时,本就是互相对抗,互相拆台,而现在智大夫已死,智家留下的大批土地,马上就要开始分割,这些人,恐怕也等不及互相拆台了吧,毕竟哪个家族这会失了仪,分割时,别人也就有借口,给他们少一点。
而梁国皇室虽然权利一代不如一代,可他们代表的毕竟是皇室,在没有一家远远凌驾在其它世家之上前,是不会有人在明面上对梁王不敬的。
这样一来,到时候表面掌刀切蛋糕的人自然会是梁王,为了各自的利益,在蛋糕分完之前,他们定会万分的尊敬梁王。
秦家人会如何选择,自然也就清楚明白。
真不知道,这究竟是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