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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听到刘夫人的话,望了一眼苏浅伤口的位置,像似想到什么般,对着刘夫人点了点头:“浅儿,你就先好好休息吧,待得明日父王再来看你。”
“谢父王。”
“傻孩子,我们是父女,谢什么。”
说着话,梁王站起身,领着刘夫人离去,就在刘夫人要走出屋子之际,刘夫人突然回头看向苏恒:“恒公子,我的话你可要记住了。”
不等苏恒回到,刘夫人颇有深意的望了一眼苏浅,便转身离去。
苏浅望着刘夫人消失的方向细眉蹙起:“恒儿,刘夫人和你说什么了”
“没,没说什么,只是让我仔细的照顾你而已,”苏恒低下头,望着地面说道。
苏浅眉头隆的更深,是个人都能看出苏恒的表情有问题,也能看出刘夫人一定和他说了什么,可苏恒似乎不想将对方和他说的话告诉自己,为什么呢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瞒着我的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刘夫人都是个极致危险的人物,从国夫人这件事情就能看出来,表面上和刘夫人毫无关系,可事实上这件事情会这么发展,完全被这个女人所操纵了。
苏浅望向苏恒,只希望刘夫人这次对苏恒说的,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才好。
“恒儿,国夫人现在如何了”苏浅看向苏恒问道。这个女人的结果才是她现在最紧要了解的事情。
刘夫人的事情虽然也急,但是那些都可以慢慢的查探,她如今最想知道的是国夫人的结果,因为她们已经和国夫人完全撕破脸皮,对方若不是完全被打压下去,那她们的危机就依旧随时随地可能出现。
“国夫人被送入了宫牢,谋害皇族血脉的罪名可不是一般的小错误,如不出意外,这辈子应该都出不来了。”段护卫的声音突然在屋子中出现。
苏浅望向从屋外走进的段护卫,眼神有些复杂。
好一会,苏浅才转头看向苏恒:“恒儿,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段护卫说。”
“姐”苏恒疑惑的望着苏浅,不明白苏浅为何让他出去。
难道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听的吗
想到彼此之间突然出现的距离,苏恒的表情又阴沉了些。
“乖,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情必须单独问问段护卫。”苏浅对着苏恒安抚道。
苏恒看了一眼苏浅,又望了一眼段护卫,才低下头,整张脸都沉在阴影之中,仿佛赌气般答应:“是。我这就出去。”
苏恒的声音有些怪,让苏浅不禁微微蹙眉,不过她现在有需要马上了解的事情,苏恒的事情也就只能先放一会了。
苏浅这么想着,抬眸定定的看着段护卫:“我想知道你和那个“假公公”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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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药
屋中一片静默。
“公主你该休息了。”
良久,段护卫才出声,声音很低,若不是这屋子中除了段护卫的声音,就再没有任何响动,苏浅恐怕根本听到段护卫说什么。
“你们背后的人不是国夫人对不对?”
苏浅看着段护卫继续追问道,她必须知道想杀她的人究竟是谁,不然敌人就一直躲在暗处,想怎么对她出手,就可以怎么对她出手。她不想再像那日一样再遇上让自己措手不及的事情,不想一切依靠运气,她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段护卫看向苏浅的眼睛:“我没什么可以告诉你,公主,想必应该累了,在下先行告退了。”说着,段护卫向外走去。
“你以为你做了这些事情,你还可以这么安稳的继续呆在庆年殿吗?”苏浅看着段护卫的背影大声说道。
“公主只要一句话,随时都可以拿走我的命。”段护卫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你既然一心想要保护我们,为什么又要为对付我们的人隐瞒身份?”
她究竟是什么人,值得你这样为难?
随着苏浅最后一句问话问出,段护卫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门口。
苏浅抬眸望向雕制精美的床梁,各种祥纹在床梁上盘恒。
段护卫会在这个时候来这个房间,应该有话和她说才是,为什么她问了这么多,段护卫却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难道她猜测错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
段护卫离开苏浅的房间走到院子之中。
今晚的夜色不是很好,乌云将整个夜空遮住,月亮和星星不知躲到哪个犄角旮旯里,这黑蒙蒙的气氛竟如同一潭放了毒药的死水。
“既然已经选择了公主,为什么不将一切告诉她?”
徐嬷嬷缓缓的走进院子,黑暗中神色说不清的复杂。
“我和你不一样,如今国夫人已经被关押到宫牢,你已经自由了。”段护卫望着挂在屋檐下的灯笼淡淡的说道。
“你以为国夫人就这么容易被打倒,更何况国夫人还有一对儿女,这宫中的路还很长。”徐嬷嬷转头看向段护卫:“如今公主回来了,你准备怎么办?她毕竟已经稍微了解你的身份,你还打算这样留在庆年殿吗?”
“除非公主和公子一起赶我走,不然我会一直呆在庆年殿,这是我对雪儿的亏欠。”段护卫望着朦胧的灯笼。
徐嬷嬷顺着段护卫望向院子中唯一亮着的灯笼:“你可知道,两边你都不愿意背弃,你最终只会什么也守不住。”
“你自己呢?”段护卫突然回头看向徐嬷嬷。
“我老了,可惜我直到这个年纪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徐嬷嬷转身向内屋走去。
小姐,若是现在的我回到以前,我还会那样做吗?
夏天的雨是非常可爱的,一点点,小小的,总让人有漫步雨中的欲望,因为它即使打在身上也是温柔的。
苏浅顺着打开的窗户望着外面,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自醒来已经三天了,这三天她依旧只能躺在床上,稍稍动下,胸口的疼痛都还是带着撕裂的疼痛。
即使如此,她还是万分庆幸那一日的选择,因为这样保护了她想要保护的人。为一件事情拼命拼命的努力,那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没有如此拼命过的人是不知道那中间的辛勤,后最后成功的喜悦,即使为了这个付出很多。
“姐,智大夫又来了。”苏恒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苏浅抬眸看向苏恒,便看到这孩子微微纠结起的眉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苏恒这次见智泽便十分敌视,似乎很不喜欢对方来宫里。
不过她也不赞同智泽每天都来宫里,毕竟六大卿家一定要除去智家的原因也和皇宫有关,智家是梁王最大的死忠之一,可以说智家便是梁王的枪,虽然这杆枪比不上六大卿家任何一家。
而智泽天天进宫,只会让六大卿家不断猜测,猜测这中间会不会是梁王有别的意思含蕴其中。
这恐怕会更执着六大卿家除去智家的念头。
想着,苏浅的心情变得有些低沉,现在的智大夫毕竟是她的朋友,她绝不希望看到朋友受到什么伤害,今日便好好提醒一下智泽吧。
这般想着,苏浅对着苏恒说道:“请他进来吧。”
“姐……”苏恒张嘴想要说什么。
“恩?”苏浅疑惑的扬眉。
“没什么,我这就去请他进来。”苏恒最终没有说什么,转身便向外走去,只是脸色变得越加阴沉,如同积压了许久的乌云,就差碰撞产生雷电。
苏浅担心看着苏恒离开的背影皱眉,这几日苏恒似乎越来越烦躁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这个,她也尝试过询问苏恒,可最终一个字也问不出。问不出也就罢了,偏偏这几日苏恒的行为越来越别扭,除了敌视智泽外,就是面对她的笑容也少的可怜。
“公主身体可好些了?”正想着苏恒的问题,智泽已经到得房间内。
“好多了,外面的难民可好?”
苏浅看着智泽问道,国夫人已经解决,虽然知道宫中还深藏着一个想要害她的人,但她已经没有那么担心,毕竟别的人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国夫人。
当知道国夫人被送入宫牢后,她便觉得人的命运,那些金钱地位名利事实上也脆弱的可怜,只要一个很小的杠杆,随便摁一下手指,也许顷刻间,这所拥有的一切就全都消失遗净。
如今这种心情下,也只有宫外的难民让她还放心不下了。
“放心,难民们现在都很好,梁城外的房子已经建好了,这些人现在在梁城都找到了吃饭的活计,已经不需要你担心了,岳凌将这一切都打理的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