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缇褪俏腋竿醯亩樱 �
随王的眼睛微微一缩,没想到苏浅会说出这么一席话来,不过同时,看向苏浅的眼神也变得不同。
的确是个有意思的公主,若是一般人绝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当利益蒙蔽心神时,只会像国夫人一样变得疯狂,可是眼前的人却是将一切看的很清楚,就连王位,竟也完全不在意,心境比什么人都要好。
这一点,寡人的三公主不如此人。
“寡人可以留下你的性命!”过了许久,随王才看着苏浅开口,只是说完这一句又微微一顿:“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浅看着随王问道,这才是最重点的地方,从随王的表现,就能看出,左丞相肯定将会发生这件事情告诉了随王,而现在,她的命运还掌握在随王的手上,即便刚刚离开的是叶旋的人,可以勉强算她的人,但是她也肯定,叶旋不可能为了她,陷自己于险境,能将这一切告诉她,并配合她,应该已经是对方的极限了。
“你以后必须一直留在随国,若是你离开随国,寡人会立刻将梁国王族并无血脉传下这件事情传扬出去。”
苏浅目瞪口呆。
她想到很多情况,却没想到随王会用这件事情反过来威胁她,这不该是她能用来威胁随王的事情吗?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这条件竟倒掉了。
偏偏随王的话没错,且威胁她也威胁的没错。
该死的,还是她提醒的随王,提醒随王苏恒苏桀不是王族血脉的事情传出,会让梁国陷入混乱。
虽然对方拿的是梁国威胁,并没有碰触到恒儿,可若是梁国大乱,还是因为这件事情大乱,恒儿肯定会没命。
可恶,她竟然真的要被这件事情威胁。
随王看着苏浅脸上的懊恼,不禁面露笑容:“公主有一天考虑的时间,若是公主选择离开,寡人可以立刻送公主回梁国,寡人从来都不喜欢逼迫别人。”
什么叫不喜欢逼迫别人,难道现在不是在逼她吗?
一边是梁国立刻乱掉,恒儿有生命危险,一边是她留在这个地方,不能亲自保护恒儿,她究竟该怎么选?
不,应该说她没得选择,必须留下来。因为即便是她回去,一旦梁国因为这件事情乱了,她也保护不了恒儿,有可能连自己的命也搭上去。
这还是来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被打的一败涂地,毫无反手能力。
苏浅抬眸看向随王:“不用一天时间想了,君上不愧是随王,君上赢了。”
听到苏浅的话后,随王大声笑起:“那公主便自己回质子馆吧,寡人也该去看看寡人性格别扭的儿子了。”说着话,随王向外走去。
三公主媚儿看着随王向外走后,才看向苏浅:“对不起!”
突然从一个曾经要杀自己的人的嘴中,听到一声对不起,苏浅心中还真是讶异到不行,随媚儿停下说话她没想到,会对她说这句话,她更想不到:“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而已。”随媚儿看着苏浅笑笑,只是这笑容有些勉强:“有时间,去看看我哥哥好吗?”
苏浅的身子一僵,撇开脸:“他不需要我看。”
“相信我,需要的,自你跳下晴河,我哥哥他……他每天都到你跳河的地方去。”随媚儿说话间微微迟疑,最终她还是将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
哥,这是我最后能帮你做的事情了。
直到随媚儿走出这院子,苏浅依旧愣愣的站着,即便她一再告诉自己不要相信随媚儿的话,可心中响起的声音,竟是去看看随博文。
她这是怎么了?病了吗?
苏浅猛的摇头,怎么会为这种事情多想呢,她现在需要思索的是怎么样才能既离开随国,又不让随王的这些事情牵连到恒儿身上。
不过这还真是个无解的问题。
“公主,公主……”耳边突然响起林音超大声的叫唤。
苏浅赶忙捂住耳朵,一抬眸,便见林音不知何时从墓地后面的藏身处,走出来了,这会竟然附在她耳边大叫。
“林音,你这是在做什么,本来还想说你恢复正常,变可爱了呢,现在是一点都不可爱,竟然在我耳边这么大声的对我说话。”
见苏浅露出这般孩子气的模样,林音露出一个浅笑。
这才该是公主这年纪该有的样子,以前的公主,太不像个十五岁的姑娘了。
“公主现在准备去什么地方呢?”林音看着苏浅问道:“不如我们开溜吧!”
苏浅一翻白眼:“你果然没以前可爱了,竟然这样和我开玩笑,都怪吕灿,把你给变坏了。”
不过,让林音拥有开心的笑容,吕灿还真是做到了她没有做到的事情呢。
没想到接下来,还要继续呆在随国,只希望梁国不要出什么大事才好,只要一切都安定,给恒儿个自己发挥,慢慢成长的机会也不错不是吗?
毕竟,她照顾不了这孩子一辈子。
—————————————————————————————————————————————————————————————————————————
轻轻呼出一口气,这是这篇文里,我写的最开心的一章呢,不晓得为什么,突然有点小感动,大约是文里的人物有了笑脸的缘故吧,于是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像每次写完,心情那么沉重。
询问个,大家希望后面都欢乐些呢?还是沉重些呢?
于是没人回答,睡觉去吧!
………………………………
第二十三章:留在随国的一天
质子馆的院子中,阳光沐浴,梧桐树下,点点亮亮的斑驳痕迹。
梧桐树下依旧是那张躺椅,说来这躺椅还是苏浅到了这个院子,才让人送来的。
那时候苏浅为了这么一把椅子,可也是费了很大的劲,只是这会看来,苏浅没有多大变化,反倒是这椅子变得有些苍老,仿佛斑驳着许多记忆。
不过此刻这会躺椅的主人并没有躺在这个躺椅上。
若是愿意顺着椅子看向一直旁的梧桐树,便能看到一个人此刻正站在树旁,睁着眼睛认真的看着树间爬动的蚂蚁。
“一只,两只,三只……”苏浅百无聊赖的数着,本以为让自己放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可真当将一切都放下,不能插手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就是个劳碌命,不每天忙碌着那些事情,竟是仿佛缺了水的树叶,蔫吧了。
她每天不断的猜想着恒儿回国可能遇上的问题,不断的想着可能来自国夫人处的危险,又懊恼自己没在恒儿身边,不能保护恒儿。
这是不是就是一个母亲对不能时时刻刻照顾孩子的毛躁感?
“什么时候才能回梁国呢?”苏浅忍不住喃喃自问,看着蚂蚁搬运东西的眼睛也变得更加无力。
“公主,公主……”正在这时,林音的声音从苏浅身后响起。
苏浅转身看向声源,便见林音端着一盘点心快步的走进院子。
看着快步向自己走来的林音,苏浅忍不住露出一丝暖意。
她回质子馆那是无奈之举,可林音既然已经从大牢中脱身,本应该从此隐姓埋名,过自己想过的生活的,同吕灿一起。
偏偏在她回到质子馆的第二天,林音也被送进了质子馆,也不知道吕灿是怎么做的,竟是让林音以新招的伺候她的小丫鬟的身份进了质子馆。
她依旧记得自己第二日看到林音时的错愕,还有那一份感动。
便是现在想起来,心中还是暖洋洋的。
“公主,想什么呢,怎么又在自己笑自己了。”林音见苏浅露出傻傻的笑容,不禁笑着调笑道。
“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竟敢这么和我说话!”苏浅努力装出严厉,只是看着林音眼中露出笑意,又不禁一叹:“究竟是我这个公主太没威严了,还是你这丫鬟太聪明,总是让我没有怒意。”
林音饶过苏浅走到躺椅旁,将点心放到躺椅旁的小桌几上,才抬头看向苏浅:“都不是,是公主和善,总让人忍不住想要多亲近。”
林音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恢复认真的表情看向苏浅:“世子又来了,公主要见吗?”
苏浅脸上的笑意隐去,眉头蹙起:“他又来这里做什么。”
“世子说是来给公主看病。”林音看着苏浅说道,只是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自从苏浅被迫留在随国,她是一直陪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