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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看着左丞相定定的说道,她这一句话却是给左丞相一个最后的去处,万一随王真就容不下左丞相,左丞相依旧有一个去处。
她那封地虽然不大,可她的身份特殊,有些事情只要隐秘,便是六大卿家也没办法随便对她做什么。
听到苏浅的话,左丞相虽然自认为不会出现自己在随国呆不下去的情况,却也将此当做一个退路,如此却也值得他出手一次,毕竟这般事情,对他既不是什么大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
左丞相笑起:“公主说笑了,公主既然要求,只是照看一个人而已,又并非什么大事,老夫怎么会不帮忙照看。”
听到左丞相的话,苏浅的心放松下,她知道这般不随便答应人事情的人,一旦答应便肯定会将交代的事情做好。
只是这样一来,她胸口被她强行压制的疼痛也蔓延上来,随着那疼痛,苏浅的脸色越加苍白,额间更是沁出汗水来,却是连谢过左丞相的客套话也说不出来。
如此模样,便是左丞相也看出苏浅不对劲的地方,马上对着苏浅询问道:“公主这是怎么了?”
苏浅对着左丞相摇摇手,踉跄着几步走到书房中的桌子旁扶着,喘着呼吸,努力缓着胸口的疼痛:“我没事,这是老毛病了,只要稍稍休息一会便好了。”
左丞相看着苏浅眉头皱起,虽然并不想让人知道苏浅到过丞相府,可看苏浅这般模样,却知道苏浅若在左丞相府出事,对于左丞相府绝对是雪上加霜。
“吕灿进来!”左丞相对着外面唤道。
吕灿听了左丞相的叫唤,立马从书房外走进,而这一走进来,也就看到苏浅扶着桌子脸色苍白的模样。
“快去唤夫人来,让夫人带浅公主到后院,然后去唤陈大夫。”还不等苏浅开口说什么,左丞相已经对着吕灿一连串的吩咐。
吕灿领了命令,便快速向外跑,这书房想来离后院也是不远,不久便见一四十左右的雍容的妇人快步走进。
想来是吕灿将苏浅的身份说与这丞相夫人听了,丞相夫人进了书房,便对着苏浅小声说了几句,待得苏浅因声,便令了身边的丫环扶着脸色依旧苍白的苏浅离开。
待得她被扶到后院,这一阵折腾令她留了许多汗的同时,也不知道是这疼痛劲过去了还是其它,她竟是觉得终于恢复,不再呼吸都疼痛。
而这片刻,那吕灿也已经领着左丞相提及的陈大夫到这后院中。
“姑娘,请将手伸出,老夫好替姑娘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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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苏浅的“病”(五)
大约是左丞相亦不想多的人知道苏浅的身份,对这位陈大夫并没有提及苏浅的身份,所以这会给苏浅看病却是叫的姑娘,而没称苏浅公主。
不过这位老大夫却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原是随宫的一位御医,只是年纪大了,也不想继续留在宫中只给几个人看病,还都要小心翼翼的姿态看病,所以才告老还乡。又因为同左丞相关系不错,这会才会暂住左丞相府中。
说来也算的上是苏浅好运,在左丞相府犯病,才请得这位老大夫来看。
只是当这陈大夫摸上苏浅的脉搏,体了一会苏浅的脉搏,眉头便不禁皱起。
见陈大夫的反应同当初随博文给自己看病的反应相同,苏浅不禁开口:“大夫,我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陈大夫没有回答,却是低首沉吟,就仿佛在考虑什么一般。
苏浅秀眉一蹙,难道她得的真是什么严重的病,想到随博文在她问及病情之时总是推三阻四,苏浅不禁向那不好的可能想去,脸色亦变得难看,那心口的疼痛竟也是跟着上升。
陈大夫毕竟是老大夫,一看苏浅脸色越发的白了,马上便明白苏浅是怎么回事:“姑娘别多想,你的身体没有多大毛病,只是……”
陈大夫迟疑,这姑娘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会中宫中秘制的毒药,要知道这样的毒药只有同宫中关系密切的人才可能中上,而这位姑娘会在左丞相府出现,也不该是宫中之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只是什么?”陈大夫顾自好奇苏浅的身份,苏浅却是赶忙对着陈大夫继续问道,她实在想知道自己究竟得的是什么病症。
“只是这病症不好说。”
被苏浅追问,陈大夫心中实在不想惹麻烦,却又不想耽误苏浅的身体,只能含糊其辞的开口。
苏浅皱眉,她得的病难道就让做大夫的人那么难以启口吗?
陈大夫见苏浅眉头皱起,想起这毒会让人在情绪不平稳时,心口疼痛难忍,甚至可能因此失去性命,不禁也跟着皱眉。
他曾是宫中御医,自然对宫中那些污垢的事情知道的多,也因此更不想招惹什么麻烦。可这位姑娘偏偏是老友特地请他给她看病的。
对这件事情,他实在是想袖手旁观,可又觉得对不住自己好友,万一这姑娘同左丞相有些特别的关系……
罢了,罢了,仿佛是做下决定,陈大夫终于看着苏浅开口道:“姑娘若是想知道病症究竟是何也可以,只是这病症十分不稳妥,要想老夫告诉你,却只能你一个人知道。”
陈大夫的话一出,这屋中的人皆是练就人精的主,自然都听出了陈大夫话里让所有人离开这房间的意思。
丞相夫人也看出不对劲,想到苏浅的身份敏感,而今左丞相府又处于特别的情况,于是对着苏浅同陈大夫说了句话,便领着贴身婢女还有吕灿离开屋子。
随着丞相夫人吕灿离开,屋子内变得一片寂静。
“陈大夫,这会可以告诉我,我得的是什么病症了吗?”苏浅忍不住看着陈大夫问道。
陈大夫看着苏浅苍白的脸色轻叹一口气,对着苏浅嘱咐道:“姑娘在你听到我后面说的话时,你一定要保持平静。还有便是我今日对你说的,你不得让任何人知道,你可做得到,若是做不到,老夫宁愿不告诉你的身体如今的状况。”
“好!”虽然觉得这陈大夫说的话有些匪夷所思,苏浅还是重重的点头,她实在是好奇自家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姑娘并不是得病,而是中了毒,且这毒只有随宫才有。”
虽然已经得了陈大夫提醒,提醒她保持平静,可当听到陈大夫说自己是中毒,还是只有随宫才出产的毒时,苏浅的头嗡的一下懵了。
中毒,她竟是中毒,还是只有随宫才有的毒。
一定是随国夫人,只有随国夫人才有机会对她下毒,是了,难怪随国夫人对她这般热情,原来是为了有机会对她下毒。
只是随国夫人为何要对她动手,她自认为在随国并没有什么做得招惹人要她性命的地方。
想着,苏浅心中有些愤怒,随国夫人对她的态度那般的好,怎么人就能作态到这般地方,她差一点就真的信了随国夫人是真的对她好。
知道随国夫人想要自己的性命,苏浅说不出滋味,为什么她挣扎着想要好好活下去,想要和自己在意的人好好的活下去,就是有人不愿意看她平安的过下去。
还有那随博文,只看他当初出现的表情同这位陈大夫相同,便可知道对方也是知道自己中毒了的,可为何随博文不将这些事情直接告诉她?
苏浅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瞬间抬眸看向陈大夫:“我身上的毒,陈大夫可有办法解?”
听到苏浅的问话,陈大夫露出尴尬:“姑娘中的毒,老夫无能为力,恐怕这世上也无人能解,据我所知,这毒并没有解药,不然老夫也就不会同姑娘说着许多话了。”
苏浅的心一沉,没想到自己如今竟是如此岌岌可危。
心口不觉得随着她感到沉重的瞬间抽痛。且一阵疼过一阵,苏浅想要忍住,却丝毫没有办法阻止这疼痛。
陈大夫毕竟是前御医,虽然没有办法解苏浅身上的毒,可苏浅的不适,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陈大夫从随身带的物品之中取出金针,随即对着几个可以止住疼痛的穴位扎下。
苏浅瞬间觉得轻松许多。
“多谢陈大夫,不然我真可能会被活活疼死。”想到刚才那一阵阵疼痛,苏浅心有余悸,继而想到身上的毒是无解的,身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