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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微微一顿间,仿佛想到什么般,对着苏浅开口道:“瞧我这注意力,你到这宫殿里站了这许久,我竟也忘了请你坐下,来,我们到小榻上坐下,正好你也给我说说最近外面发生的趣事。”
随国夫人也不等苏浅有所反应,便拉着她的手,向那一方小榻走去,不一会,两人便走到了那小榻之前坐下。
“杏儿,给公主看茶。”
才刚坐下,随国夫人没对苏浅说什么,却是对着一旁的杏儿快速吩咐道。
“是!”
站在一旁的杏儿马上对着随国夫人点头应是,转身便迈着小碎步向外走去。
直到殿中,杏儿的身影失去了踪影,随国夫人方才细细的打量苏浅开口说道:“许久没见你,你似乎又长高了,只是你这气色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好,可是在质子馆里住的不舒服,那馆主苛刻你了?”
“没有,馆主待人挺好的。”苏浅赶忙应道,人家国夫人说的那是客套话,她若真是顺着国夫人的话说不好,她的日子恐怕才会真的难过,人和人的关系就是这样子,也许这不小心的一句话,你自己还不觉得,就得罪了人,而她如今寄人篱下,在这随国做质子,自然是更当小心。
“有事情千万不要藏着掖着,直接告诉我就行,我虽然管不了什么大事,可这些琐碎的事情还是能说上话的,不用担心那些人,有我给你撑腰,不怕。”国夫人说的话越发的热情,这笑容也是越发的热情,就仿佛是看苏浅越看越喜欢一般。
只是苏浅却觉得有些寒意,明明是那六月天的笑脸,可她竟莫名的觉得多了一丝冬日的寒意,这究竟是心里作用还是其它,却是说不明了了。
“谢夫人关心,浅儿在质子馆一直很好。便是这身体也比之以前好了许多,所以夫人无须担心。”苏浅说着微微一顿:“夫人待我真好。”
既然随国夫人做那对她好的状态,她自然也要配合着装出感动的样子,她不知道随国夫人的目的何在,可这状态做出来,却一定是没错的。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直来直去是不讨厌的,讨厌的是明明彼此心中冰冷暗中使刀子,脸上却热情如火。
“如此便好,若是有什么不开心或不喜欢的,可千万要告诉我,别我客气,不然我可要不高兴的。”随国夫人说着微微一顿:“说来我同你母亲当年还有一面之缘呢,那时候随国正同临国作战,你母亲大约同我一样央求自己的父亲带了来,虽然不能上前线,却是在这后方呆了一些日子,我正是那时见到你母亲的,不过只这么一次,我却始终不能忘记你母亲那风度。”说到这里,随国夫人的神色之间竟多了一份怅然。
苏浅到不知道随国夫人同她这身体的母亲竟也有过交集,不过这都同她无关,她自然不会因此就将她这段时间为了右丞相之事,休息不好的事情告诉随国夫人,若只这么一点,便觉得可亲,而多说什么,那才是傻子的行为。
说来恒儿真是做错了一件事情,对付右丞相的时机选的实在不好,却反倒是将她推到了风尖浪口。
随国夫人对着苏浅一再说道,而在这期间,随国夫人让杏儿准备的茶水已经送到殿中。
随国夫人看着那茶水,终于微微停顿自己的言语,对着苏浅笑道:“想必你从质子馆到宫中也累了,这是宫中特制的参茶,是用最北边运来的雪参切片泡的,里面还放了一些其它养身的药物,瞧你这身子弱的,想来喝了这茶,身体能好些。”
“谢谢夫人。”苏浅轻声应完,便拿起杏儿已经替她倒好的茶水,只是微微沾了沾唇,她便将这茶水放了回去,她并不是很喜欢喝味道带苦的茶水,所以她们说的再好,她也不想多喝。
看着苏浅不再继续喝茶,随国夫人眉头皱了皱:“你身子不好,这参茶还是全喝了好。”
“是。”随国夫人都说了,苏浅也只能无奈的将这茶喝了。
见苏浅喝了这茶,随国夫人脸上才露出笑容:“听说那林家绸缎铺子是你的,这事可是真的?”
苏浅微微一愣,没想到随国夫人竟会突然问及这个,不过这件事情是全随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她自然丝毫不做隐瞒:“的确是有这回事。”
“那便好,我听说那里的衣服可是好看的紧,又全都不一样,说来我也想要一件,既然浅公主是林家绸缎铺的主人,我便厚着脸皮求套好看的。”随国夫人客套的说笑着。
“夫人喜欢,尽管来拿就是了,夫人能拿那是我的福气。”苏浅客套的迎合着。
“呵呵,就是你这机灵劲让人喜欢,对了,听说你同随城最有名的大夫,随大夫认识,可有这回事?”仿佛天马行空一般,随国夫人突然看着苏浅问道。
苏浅微微一愣,前面对她问及林家绸缎铺的事情,她还可以了解这是随国夫人在话里话外了解她的事情,可这会突然问及随博文,却是为了什么?
她不得不多想,要知道随博文可是随王的私生子,而堂堂随国夫人问起,这其中却有什么猫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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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很是伤心一番,本来修改好了一个版本的,感觉写的很有感觉,谁想关个别的网页,纵横网页跟着自动关了,又从新修改了一遍,只是这次却没有原来的灵感了,我真是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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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绿儿到来
苏浅毕竟是聪慧的人,心中有些觉得不对劲,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对着随国夫人反问道:“夫人可知我遇刺的事?”
“知道,你忘了,据说是君上召见你们前一日发生的事情,结果转日你坚持入朝觐见,却是晕倒在宫中,这事情我可是印象深刻呢,那一整日你都是在我宫殿中养伤,你也是,这么大的伤势,竟也不注意。”国夫人说着话,眉头微微皱起,仿佛是对苏浅这般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生气。
苏浅微微一愣,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她竟是将这件事情也给忘了,问出这么蠢的一个问题。
不过随国夫人这次对她是真的特别关心,似乎和平常有那么一些变化,这变化她一时说不清。
不过今日这般说话,若不是她的身份摆着,若不是她知道后宫的女子最擅长的就是演戏,恐怕她真的就被这随国夫人感动了。
毕竟随国夫人今日的态度看起来很是真实,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安,大约她就是受虐的性子,别人对她好,她反倒是觉得有问题。
不过苏浅也不再多想什么,只是看着随国夫人继续说道:“我当初遇刺,幸亏是随大夫妙手回春,所以方得有命留在这世上,说来,随大夫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听了苏浅的回答,随国夫人仿佛若有所思,眼中一抹精芒一闪而过,不过也不过一息之间便恢复了原本的关心模样:“我也曾询问过御医,御医说你这身体受不得累,又受过两次重创,必须好好调养才好。”
随国夫人说着话,微微一顿:“以后每过个四五天便到宫中坐坐吧,顺便来宫里喝喝这养身茶,说不定身子能早些好。”
说到这养身茶时,随国夫人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隐隐现出,不过很快便被她藏了去。
“多谢夫人关心。”苏浅赶忙起身对着随国夫人谢道。
“瞧你这孩子,怎么又站起来了,赶紧坐下,对我便不用这般多的礼了,我就是觉得你呀,同我投缘。”随国夫人说着笑起,只是笑了一会却似乎一丝忧心上眉头。
“我最近在宫中却是听到一些与你不利的消息,你可要注意一些才好。”随国夫人对着苏浅突然开口道。
苏浅眉头蹙起:“夫人此话从何说起?”
这会恐怕是来重点了,就不知道前面是不是这些事情的铺垫,又或者是为了得到她的信任,不过苏浅也不多想,她还不知道随国夫人让她入宫的最大目的在何处,她相信随国夫人会提起的。
“我听说你同右丞相有些怨恨?”随国夫人对着苏浅问道。
苏浅的心猛的漏跳一拍,她虽然猜想到同此事有关,但当随国夫人真的问及这件事情,她依旧忍不住紧张。
实在是她在这右丞相的事情上,牵连太大了。
苏浅想着,微微打量随国夫人,想从随国夫人脸上看出随王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对她的态度,只是随国夫人脸上却是平淡如常,反倒似